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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志 &#187; 转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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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你可以更无聊一点么？》 菜小龟 影评</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32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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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Sep 2010 05:43:0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category><![CDATA[《坏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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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乌青，你可以更无聊一点么？ 作者：菜小龟 　　这是一部无聊的电影，我建议你最好别看。当然，一时半会儿，你也找不到可以看的地方。 　　 　　我指出这部电影无聊，并不是说这电影很烂，而是这部电影主题就是“无聊”，就像“烂片”可以成为一种电影类型，“无聊”也是电影的主题之一。 　　 　　坐长途火车很无聊吧？（尤其穷人如我一直都坐硬座）拥挤，压抑，憋尿，令人呕吐的卫生间，方便面+脚气+汗臭的空气，最次睡眠，耳鸣，眼前一黑，陌生人，吵闹……基本上什么都干不好，但是呢，你又很享受这个过程。这部片子也一样，影片中充斥着无聊，非常无聊，但我却像坐火车一样非常享受观影的过程。 　　 　　片子跟火车也有关系，剧情就是乌青、六回等坐火车去北京参加杨黎的诗歌朗诵会。期间火车上，睡觉，打呼噜，宾馆，睡觉，打呼噜，抽烟，拉屎，餐馆，见面，吃饭，打呼噜，抽烟，数人，煮面，吃面，喝酒……以及最主要的——瞎聊。 　　 　　影片中引用了诗人于小韦的“代表作”《火车》——“旷地里的那列火车/不断向前/它走着/像一列火车那样”。 　　 　　影片的配乐，卡列宁操刀的《火车，火车》，也像一列行驶的火车一样。 　　 　　相对于《坏诗人》，乌青的上一部作品《爬山小说》（又名《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讲述了一个男人爬山的过程），这部电影显然更富有剧情，比如电影一开始，车进某站，有乘客上车： 　　 　　乘务员，“几号车” 　　扛着蛇棉袋要上车的男人，“2号” 　　“2号车这儿上” 　　“这儿上啊” 　　“嗯？……不是这个车，车次错了” 　　“对的” 　　“不是这个车次，跟你说了不是这个车次，你是246” 　　“到西安去的” 　　“是去西安的，你不是这个车次啊” 　　“就是的嘛” 　　“我们这个只到西安” 　　“我也是到西安的嘛” 　　“你不是这个车次，车次错了，这是快的” 　　六回，“你是246，这个是k6，不一样的” 　　扛着蛇棉袋要上车的男人，“一样的嘛” 　　乘务员，“咋会一样嘛，车次都不一样” 　　六回，“这不一样，不一样” 　　扛着蛇棉袋要上车的男人，“那个，那个……” 　　乘务员，“那个车还没进站” 　　六回，“你那个车也是到西安，但这辆车不是你这趟车，你还要等一下” 　　乘务员，“你还要等一下” 　　…… 　　 　　这不是剧本事先预料到的，我觉得很有意思。“记述电影”，半记录片的结构，让电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也是其魅力之一。 　　 　　我不想预言，乌青以后能拍出什么样好电影，但我相信，关于“无聊”的电影，乌青会继续拍下去，期待乌青以后能拍出更无聊的电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乌青，你可以更无聊一点么？</p>
<p>作者：菜小龟</p>
<p>　　这是一部无聊的电影，我建议你最好别看。当然，一时半会儿，你也找不到可以看的地方。<br />
　　<br />
　　我指出这部电影无聊，并不是说这电影很烂，而是这部电影主题就是“无聊”，就像“烂片”可以成为一种电影类型，“无聊”也是电影的主题之一。<br />
　　<br />
　　坐长途火车很无聊吧？（尤其穷人如我一直都坐硬座）拥挤，压抑，憋尿，令人呕吐的卫生间，方便面+脚气+汗臭的空气，最次睡眠，耳鸣，眼前一黑，陌生人，吵闹……基本上什么都干不好，但是呢，你又很享受这个过程。这部片子也一样，影片中充斥着无聊，非常无聊，但我却像坐火车一样非常享受观影的过程。<br />
　　<br />
　　片子跟火车也有关系，剧情就是乌青、六回等坐火车去北京参加杨黎的诗歌朗诵会。期间火车上，睡觉，打呼噜，宾馆，睡觉，打呼噜，抽烟，拉屎，餐馆，见面，吃饭，打呼噜，抽烟，数人，煮面，吃面，喝酒……以及最主要的——瞎聊。<br />
　　<br />
　　影片中引用了诗人于小韦的“代表作”《火车》——“旷地里的那列火车/不断向前/它走着/像一列火车那样”。<br />
　　<br />
　　影片的配乐，卡列宁操刀的《火车，火车》，也像一列行驶的火车一样。<br />
　　<br />
　　相对于《坏诗人》，乌青的上一部作品《爬山小说》（又名《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讲述了一个男人爬山的过程），这部电影显然更富有剧情，比如电影一开始，车进某站，有乘客上车：<br />
　　<br />
　　乘务员，“几号车”<br />
　　扛着蛇棉袋要上车的男人，“2号”<br />
　　“2号车这儿上”<br />
　　“这儿上啊”<br />
　　“嗯？……不是这个车，车次错了”<br />
　　“对的”<br />
　　“不是这个车次，跟你说了不是这个车次，你是246”<br />
　　“到西安去的”<br />
　　“是去西安的，你不是这个车次啊”<br />
　　“就是的嘛”<br />
　　“我们这个只到西安”<br />
　　“我也是到西安的嘛”<br />
　　“你不是这个车次，车次错了，这是快的”<br />
　　六回，“你是246，这个是k6，不一样的”<br />
　　扛着蛇棉袋要上车的男人，“一样的嘛”<br />
　　乘务员，“咋会一样嘛，车次都不一样”<br />
　　六回，“这不一样，不一样”<br />
　　扛着蛇棉袋要上车的男人，“那个，那个……”<br />
　　乘务员，“那个车还没进站”<br />
　　六回，“你那个车也是到西安，但这辆车不是你这趟车，你还要等一下”<br />
　　乘务员，“你还要等一下”<br />
　　……<br />
　　<br />
　　这不是剧本事先预料到的，我觉得很有意思。“记述电影”，半记录片的结构，让电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也是其魅力之一。<br />
　　<br />
　　我不想预言，乌青以后能拍出什么样好电影，但我相信，关于“无聊”的电影，乌青会继续拍下去，期待乌青以后能拍出更无聊的电影。</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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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废话诗人漫游记》五多云 影评</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321</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132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0 Sep 2010 08:58:50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category><![CDATA[坏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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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废话诗人漫游记 作者：五多云 　　本人之前读过坏蛋曹寇的小说，见有人提到他的小说是“无聊现实主义”。某种程度上，我认为这就是坏蛋们的一个共性：以简陋的语言或影像为载体，让无聊甚至有些粗俗的现实劈头盖脸地朝你扑来。但是我觉得坏蛋们的小说并不无聊，倒挺有意思的，对于小说，我基本上认同王二的看法，那就是有趣。而乌青也是个坏蛋，写诗之外也写小说，简而言之，让我真正见识到“无聊现实主义”的倒是乌青的影像作品。乌青的电影很无聊，“烂片王”也不仅仅是戏谑之称。 　　 　　这一部《坏诗人》（Bad Poets,又名“诗人的复仇”），它够无聊，够现实，也够实验，说它迷幻、后现代也无不可，或许在剧情片、商业片的影迷看来多少还有些操蛋，更何况它还有100分钟的时长，似乎也是乌青最长的一部电影，无聊的程度是无以复加的。究其原因，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电影的纪录片手法和零碎的生活场景再现，即“记述电影”，这种电影形式是无源头可循的，它在绝大多数观众那里也是不待见的。概括地讲，如果你能忍受它，你还能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我现在要说这部电影，基本上不存在剧透之嫌，因为它没有多少剧情，或曰“无剧可透”，并且这是导演有意为之。故事是这样的：年轻诗人六回和乌青从成都出发，坐火车在西安中转，然后再坐火车到北京。此行目的是要参加诗坛老大哥杨黎的诗歌朗诵会。如你所知，今年杨黎发表了最新诗集《五个红苹果》，但电影倒没有把朗诵会作为重点，而是将漫长的旅程和到北京之后的睡觉、吃饭、胡侃铺满了整部电影。胡侃的基本上是废话，场景就是“废话诗人”最原生态的生活。片名叫做“坏诗人”，角色几乎都是诗人，之外还有个辨识度比较高的人物韩东，其出现的场景也不少。其实里面的诗人并不见得有多坏，看完电影之后，你定会想问这个问题，他们哪里坏了？“诗人的复仇”也像是搞悬疑，复仇又是在哪里？显然，复仇不是杀人，不是打击报复，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些问题只有留给导演乌青解释。 　　 　　电影的配乐由“八眼间谍”(8 Eye Spy)的吉他手卡列宁制作。需要补充说一下的是，卡列宁今年独立发行了一张名为《在古代》的数字专辑，免费下载，其实也就是将曹寇的两个短篇小说《朝什么方向走都是砖头》、《党派我到塘村工作》让十多个人朗诵，其配乐诡异，讲故事语气也逼仄。卡列宁的音乐是古怪而美妙的，他的歌词也有诗风。而在乌青这部《坏诗人》中，我觉得配乐倒没发挥出应有的水准，从量上看还不够丰富，从质上看还不够出彩，而且也没主题歌曲，如果卡列宁将其音乐才能更饱满地展现出来，将会给电影增添不少光彩，比如在处理那些酒醉后的迷幻梦境时，我相信音乐更容易表现那种场景和情绪。当然，这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看法罢了，假如真来一段煽情的片尾曲，对于主题或有不合时宜。而说到电影的主题，多少又需要导演自己来解释了。 　　 　　“让世界充满废话”是坏蛋们对现实的一种调侃和反讽，这个世界的确有点无聊，不是么？想想看，也是我们自找的，俗话又曰了一下“自找没趣”。我们大部分时间均是在无聊中打发而过，在无聊的办公室煎熬，在无聊的酒吧里泡妞，在无聊的网络上刷豆瓣，在无聊中了此一生。又比如，我在乌青家看完此片已近傍晚，出去吃饭时突见天边有一架喷气式飞机，不仅我们，几乎天空下的所有人都抬头望那架飞机。看，灰机？又像是火箭？UFO？确实够无聊的，其实就娘的一架飞机，屁股上冒烟罢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废话诗人漫游记</p>
<p>作者：五多云</p>
<p>　　本人之前读过坏蛋曹寇的小说，见有人提到他的小说是“无聊现实主义”。某种程度上，我认为这就是坏蛋们的一个共性：以简陋的语言或影像为载体，让无聊甚至有些粗俗的现实劈头盖脸地朝你扑来。但是我觉得坏蛋们的小说并不无聊，倒挺有意思的，对于小说，我基本上认同王二的看法，那就是有趣。而乌青也是个坏蛋，写诗之外也写小说，简而言之，让我真正见识到“无聊现实主义”的倒是乌青的影像作品。乌青的电影很无聊，“烂片王”也不仅仅是戏谑之称。<br />
　　<br />
　　这一部《坏诗人》（Bad Poets,又名“诗人的复仇”），它够无聊，够现实，也够实验，说它迷幻、后现代也无不可，或许在剧情片、商业片的影迷看来多少还有些操蛋，更何况它还有100分钟的时长，似乎也是乌青最长的一部电影，无聊的程度是无以复加的。究其原因，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电影的纪录片手法和零碎的生活场景再现，即“记述电影”，这种电影形式是无源头可循的，它在绝大多数观众那里也是不待见的。概括地讲，如果你能忍受它，你还能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br />
　　<br />
　　我现在要说这部电影，基本上不存在剧透之嫌，因为它没有多少剧情，或曰“无剧可透”，并且这是导演有意为之。故事是这样的：年轻诗人六回和乌青从成都出发，坐火车在西安中转，然后再坐火车到北京。此行目的是要参加诗坛老大哥杨黎的诗歌朗诵会。如你所知，今年杨黎发表了最新诗集《五个红苹果》，但电影倒没有把朗诵会作为重点，而是将漫长的旅程和到北京之后的睡觉、吃饭、胡侃铺满了整部电影。胡侃的基本上是废话，场景就是“废话诗人”最原生态的生活。片名叫做“坏诗人”，角色几乎都是诗人，之外还有个辨识度比较高的人物韩东，其出现的场景也不少。其实里面的诗人并不见得有多坏，看完电影之后，你定会想问这个问题，他们哪里坏了？“诗人的复仇”也像是搞悬疑，复仇又是在哪里？显然，复仇不是杀人，不是打击报复，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些问题只有留给导演乌青解释。<br />
　　<br />
　　电影的配乐由“八眼间谍”(8 Eye Spy)的吉他手卡列宁制作。需要补充说一下的是，卡列宁今年独立发行了一张名为《在古代》的数字专辑，免费下载，其实也就是将曹寇的两个短篇小说《朝什么方向走都是砖头》、《党派我到塘村工作》让十多个人朗诵，其配乐诡异，讲故事语气也逼仄。卡列宁的音乐是古怪而美妙的，他的歌词也有诗风。而在乌青这部《坏诗人》中，我觉得配乐倒没发挥出应有的水准，从量上看还不够丰富，从质上看还不够出彩，而且也没主题歌曲，如果卡列宁将其音乐才能更饱满地展现出来，将会给电影增添不少光彩，比如在处理那些酒醉后的迷幻梦境时，我相信音乐更容易表现那种场景和情绪。当然，这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看法罢了，假如真来一段煽情的片尾曲，对于主题或有不合时宜。而说到电影的主题，多少又需要导演自己来解释了。<br />
　　<br />
　　“让世界充满废话”是坏蛋们对现实的一种调侃和反讽，这个世界的确有点无聊，不是么？想想看，也是我们自找的，俗话又曰了一下“自找没趣”。我们大部分时间均是在无聊中打发而过，在无聊的办公室煎熬，在无聊的酒吧里泡妞，在无聊的网络上刷豆瓣，在无聊中了此一生。又比如，我在乌青家看完此片已近傍晚，出去吃饭时突见天边有一架喷气式飞机，不仅我们，几乎天空下的所有人都抬头望那架飞机。看，灰机？又像是火箭？UFO？确实够无聊的，其实就娘的一架飞机，屁股上冒烟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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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纯铁牙签 影评：向你介绍一部录像长片——看乌青《坏诗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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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Sep 2010 08:56:2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category><![CDATA[《坏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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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向你介绍一部录像长片 ——看乌青《坏诗人》 作者：纯铁牙签 看完《坏诗人》，已是半夜12点。比之上一部长片《爬山小说》，乌青的茅草屋制片份量又增加了不少。当然我不是说“长”就代表好，但这部被归类为“记述电影”的片子，却让我看到了乌青在超级低成本制片形式上的又一次探索。 它不是剧情片，但又不同于一般纪录片围绕主题而展开的表现形式。整部片子是散漫的，甚至有些无聊，无聊得让人觉得崩溃。剧情——如果说还有剧情的话——说的是乌青、六回坐火车到北京，参加诗人杨黎的诗歌朗诵会，期间和朋友们在宾馆房间、在酒吧，有过长篇的谈话。当然这些谈话是没有主题的，不是为故事情节需要而设计。镜头中呈现的，是坏诗人们在一起的片段——这些被称为“废话诗人”的诗人们，是曾经的橡皮写作的发起人、中坚力量和积极参与者。作为橡皮写作的忠实拥趸，观看片子的过程，对我而言，就如陪着乌青一起参与了整个过程，真实而亲切。 从最初拍《找钱》到现在的《坏诗人》，乌青的茅草屋制片伴随了我们近十年的时光。一部简易的家用DV，甚至只是一部数码相机，乌青的影像带给我们的，是越来越多的快乐。乌青是认真的，是真正在享受拍摄的过程，所以每一部短片，都让我们看到了实实在在的进步。 首先在镜头语言上，比起以往的短片更加丰富。依然只是一部家用DV，但乌青却最大程度地发挥了摄像的优势。长镜头、短镜头的相互穿插；近景、远景的有效结合；推、拉、摇、跟等各种手段的运用；快速变焦处理……都大大丰富了影片的画面效果。作为专业的电影也许这些都是基本功，但对于《坏诗人》这类片子而言，这些镜头语言的运用则显示出了乌青的操控力。 其次是在画面剪辑上，乌青已将各种手段操作得更加娴熟。画面的切换相当自然、黑屏与字幕的切入恰到好处，原本杂乱无章的素材，被安排得井然有序。没有剧本，没有专职演员，乌青一贯擅长的讲故事的能力在这个由诸多不相关的素材组成的片子里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最后，《坏诗人》破天荒地运用了原创音乐。虽然音乐还不够丰富，但已足够给我们惊喜。 当然，也不是说《坏诗人》就真的完美了，画面效果、录音效果，比起人们对理解中的电影的期望还有不少的差距。但是，对于一个从拍摄到制作仅仅只有一个人、一台小DV的片子而言，我们还能期待更多的什么呢。 如果说过去的一些短片还只是乌青和朋友们的自娱自乐的话，那么《坏诗人》则完整地具备了一部电影的形态，它已经拥有了被观赏、被展示、被讨论的素质。作为乌青的朋友，我是怀着无比兴奋、激动的心情看完这部片子的。我不得不想到2005年我们一起在苏州连续彻夜录制《西游记》时的情景，不得不记起2007年我们在西安的一家宾馆拍摄《八万掌恩仇录》的过程，不得不回味2008年夏天我们在石家庄人迹冷落的赵州桥冥思苦想、晚上彻夜拍摄《赵州桥》的经历，当然还有我没有赶上参演的《我们都是年轻人》。无论是过去玩的广播剧、真人图片秀或是数码相机小短片，都已经展示出了乌青（当然还包括六回、叶青、周樵、竖、吴不可等等每一个参与的朋友）的牛逼的创造力，而这部《坏诗人》，则让我们看到了将这种创造力向更广阔的天地里传播的可能性。我们可以期待乌青，他必然会做得更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向你介绍一部录像长片<br />
 ——看乌青《坏诗人》</p>
<p>作者：纯铁牙签</p>
<p>        看完《坏诗人》，已是半夜12点。比之上一部长片《爬山小说》，乌青的茅草屋制片份量又增加了不少。当然我不是说“长”就代表好，但这部被归类为“记述电影”的片子，却让我看到了乌青在超级低成本制片形式上的又一次探索。<br />
        它不是剧情片，但又不同于一般纪录片围绕主题而展开的表现形式。整部片子是散漫的，甚至有些无聊，无聊得让人觉得崩溃。剧情——如果说还有剧情的话——说的是乌青、六回坐火车到北京，参加诗人杨黎的诗歌朗诵会，期间和朋友们在宾馆房间、在酒吧，有过长篇的谈话。当然这些谈话是没有主题的，不是为故事情节需要而设计。镜头中呈现的，是坏诗人们在一起的片段——这些被称为“废话诗人”的诗人们，是曾经的橡皮写作的发起人、中坚力量和积极参与者。作为橡皮写作的忠实拥趸，观看片子的过程，对我而言，就如陪着乌青一起参与了整个过程，真实而亲切。<br />
        从最初拍《找钱》到现在的《坏诗人》，乌青的茅草屋制片伴随了我们近十年的时光。一部简易的家用DV，甚至只是一部数码相机，乌青的影像带给我们的，是越来越多的快乐。乌青是认真的，是真正在享受拍摄的过程，所以每一部短片，都让我们看到了实实在在的进步。<br />
        首先在镜头语言上，比起以往的短片更加丰富。依然只是一部家用DV，但乌青却最大程度地发挥了摄像的优势。长镜头、短镜头的相互穿插；近景、远景的有效结合；推、拉、摇、跟等各种手段的运用；快速变焦处理……都大大丰富了影片的画面效果。作为专业的电影也许这些都是基本功，但对于《坏诗人》这类片子而言，这些镜头语言的运用则显示出了乌青的操控力。<br />
        其次是在画面剪辑上，乌青已将各种手段操作得更加娴熟。画面的切换相当自然、黑屏与字幕的切入恰到好处，原本杂乱无章的素材，被安排得井然有序。没有剧本，没有专职演员，乌青一贯擅长的讲故事的能力在这个由诸多不相关的素材组成的片子里得到了完美的展现。<br />
        最后，《坏诗人》破天荒地运用了原创音乐。虽然音乐还不够丰富，但已足够给我们惊喜。<br />
        当然，也不是说《坏诗人》就真的完美了，画面效果、录音效果，比起人们对理解中的电影的期望还有不少的差距。但是，对于一个从拍摄到制作仅仅只有一个人、一台小DV的片子而言，我们还能期待更多的什么呢。<br />
        如果说过去的一些短片还只是乌青和朋友们的自娱自乐的话，那么《坏诗人》则完整地具备了一部电影的形态，它已经拥有了被观赏、被展示、被讨论的素质。作为乌青的朋友，我是怀着无比兴奋、激动的心情看完这部片子的。我不得不想到2005年我们一起在苏州连续彻夜录制《西游记》时的情景，不得不记起2007年我们在西安的一家宾馆拍摄《八万掌恩仇录》的过程，不得不回味2008年夏天我们在石家庄人迹冷落的赵州桥冥思苦想、晚上彻夜拍摄《赵州桥》的经历，当然还有我没有赶上参演的《我们都是年轻人》。无论是过去玩的广播剧、真人图片秀或是数码相机小短片，都已经展示出了乌青（当然还包括六回、叶青、周樵、竖、吴不可等等每一个参与的朋友）的牛逼的创造力，而这部《坏诗人》，则让我们看到了将这种创造力向更广阔的天地里传播的可能性。我们可以期待乌青，他必然会做得更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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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小竹 看乌青的电影《爬山小说》</title>
		<link>http://wuqing.org/p/83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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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Nov 2008 08:38:4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category><![CDATA[爬山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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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乌青的电影《爬山小说》 作者：何小竹 这是乌青的第一部长片。资金投入500元，相比他第一部短片《找钱》，在投入上翻了十倍。 看完影片之后，我第一感觉是，这是乌青电影生涯的真正开始，以前那些都是作业。对于他以前那些短片，我的感觉是，有想法，而且想法还很多，但做起来又不可思议的潦草。我说不可思议是因为我所知道的乌青对电影的研究是有相当的宽度和深度的，而且很多时候见解独特。但纵观他那些短片，封他一个“烂片王”也不为过。当然，他“烂”得也是很有意思的哈：） 现在来说这部真正意义上的乌青电影。片名叫《爬山小说》，拍的就是一个人爬山的过程。加个“小说”二字，是因为这部影片改编自乌青自己的一篇小说：《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当第一个画面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一部电影了（而且是宽银幕的那种）。然后，我就满怀期待地看这个人下一步怎么走？我说的这个人，既是片中那个背着背包爬山的老外，也是画面之外那个端着摄像机的乌青。看电影之前我已经看过乌青发给我的关于影片的故事梗概，没什么故事，就是一个人爬山，从山脚爬到山顶。唯一有点可以称为“情节”的是，爬山人在山上出现了一个幻觉，被一位姑娘询问：你爱不爱我？当然，这姑娘无疑是漂亮的，哪怕在镜头中她被导演处理成了黑白片的模样。爬山的老外激动的用可能是前不久才学会的汉语说，我爱你。接下来，爬山人就看见了一棵树上贴的一张告示，告示的大意是：山中常有一个蛇妖，出来询问游客“你爱不爱我”，如果你说不爱或者不说话，就没事。如果你说“我爱你”，那你糟了，今晚必死无疑。 但这个灵异的“情节”出现得比较晚，在影片进行了三分之二之后。因此，前面的三分之二，就是爬山。这期间，除了爬山（也就是走路）之外，说得上“动作”的有两个，一是爬山者砍了一根竹子，自己把它当做剑或是枪什么的，耍了一套蹩脚的中国功夫。二是躺在一个坡地上，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搞了一把自我享受。对了，还有一个“动作”，就是坐在一处悬崖边，看了一会山下的城市和湖泊（是不是西湖？顺便说一下，影片是在杭州拍摄的，那座山也是杭州的山），然后，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乌青给了那个书写中的本子一个特写镜头，写的是外文，从排列上看，不像是在写诗。所以，在灵异“情节”出现之前，影片应该说是比较枯燥和无聊的。 但我却一点没觉得枯燥。至于无聊，我知道它就是这部影片的主题，所以，这个“无聊”我是接受的。影片长达一个小时（还多出几分钟），我也就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坐了一个小时。其间我要去倒水、找烟找火以及上洗手间，都是用鼠标按了暂停的。虽然我知道我解完手回来，那个人还是在爬山，但我不想错过哪怕几秒钟的“细节”。是的，当这部影片没想给你“故事”和“情节”之后，爬山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变成你观看的目的了。比如：上山的路，路上的景色，那些植物，爬山者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再比如，爬山者有一会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旁边出现了一只狗，它蹲在那里，让我感到了一丝惊喜。这狗要是出现在“故事片”中，就那样蹲几秒钟，是完全无足轻重的。但在这部影片中，它的出现，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又比如，爬山者路过一处山崖下的小水塘，乌青给了这个小水塘比较长的特写镜头，我居然看见了清澈的水塘里确实有鱼在游动。虽然那些鱼很小，但确实是看得见的。当时我就很佩服乌青，这个有鱼的水塘安排得实在是太好了。 我还有一个感叹是，乌青开始注重镜头语言了，对机位的选择也比较在意了。但这还不是我把这部影片当做乌青电影生涯真正开端的理由。最能说明这是乌青电影生涯真正开端的理由是，这部影片从编、导、演上，都与他之前的短片（即我认为的那些“作业”）有了质的飞跃。 编：由于这部影片改变自小说，立意以及结构上便有了一个基础。加上编剧已经有了做一部长片的意识，那些随意性的构思与创意便没在这个本子中出现，而是一切都按“逻辑”进行的。 导：也是由于有了这样的编剧准备（以前的乌青基本上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准备的，几乎都是即兴所为），导演在镜头把握上随之而来也有了一种“逻辑”。所以，整部影片在节奏、画面、角度、情绪、“语调”（找不到恰当的词，姑且这样说）的处理上也是很干净、流畅的。 演：乌青这次选对演员了，他让那个保加利亚留学生扮演片中的爬山者，而不是自己演这个爬山者，无疑也是这部影片得以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我不是说乌青的表演有什么问题。而是，这部影片就该是这个保加利亚人。他的长相，体型，以及对“爬山者”这个角色的把握（包括内心世界的把握）都十分到位。而且，这样一来，乌青自己也可以专心地做他的导演和摄像，少一些因忙不过来而产生的焦虑。这个保加利亚人晃眼一看还有点像“憨豆”。他表演得十分自然，像个真的爬山者一样，完全没有“演戏”的痕迹。当时我就想，乌青应该把他收为自己的御用演员，下一步片子还用这个人，或者干脆就比着这个人做他的下一部片子。至于那个“蛇妖”，镜头不多，且还是黑白的，但这女孩的五官和表情也是很有戏的，表演上很有潜力，乌青也可以继续把她抓在手里：） 最后说点不足：如果说，摄像机是一双眼睛的话，那么，在整个观影过程中，我发现，这双眼睛有点游移不定。也就是说，有时候，它是爬山者的眼睛，有时候，它又是乌青（即导演）的眼睛。类比成小说而言，就是叙述者的人称、身份有点“游移”，感觉一会是第一人称，一会又变成了第二人称。具体说，就是当一些空镜头出现的时候，我们无法确定，这是乌青看见的呢，还是片中那个爬山者看见的？这一点，需要乌青将来在分镜头的时候，细加考虑。 好了，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我确实觉得，这是乌青电影一个良好的开端。也就是，作为电影人的乌青，因为《爬山小说》这部影片，更加值得我们期待了。 下面我将影片的下载地址留下，有兴趣的朋友可下来看看，也给作者提提意见—— 乌青电影《爬山小说》下载地址： http://koopee.net/maocaowu/pashan.rar （文件比较大500M 建议用迅雷下载 速度应该很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乌青的电影《爬山小说》</p>
<p>作者：何小竹</p>
<p>    这是乌青的第一部长片。资金投入500元，相比他第一部短片《找钱》，在投入上翻了十倍。</p>
<p>    看完影片之后，我第一感觉是，这是乌青电影生涯的真正开始，以前那些都是作业。对于他以前那些短片，我的感觉是，有想法，而且想法还很多，但做起来又不可思议的潦草。我说不可思议是因为我所知道的乌青对电影的研究是有相当的宽度和深度的，而且很多时候见解独特。但纵观他那些短片，封他一个“烂片王”也不为过。当然，他“烂”得也是很有意思的哈：）</p>
<p>    现在来说这部真正意义上的乌青电影。片名叫《爬山小说》，拍的就是一个人爬山的过程。加个“小说”二字，是因为这部影片改编自乌青自己的一篇小说：《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当第一个画面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一部电影了（而且是宽银幕的那种）。然后，我就满怀期待地看这个人下一步怎么走？我说的这个人，既是片中那个背着背包爬山的老外，也是画面之外那个端着摄像机的乌青。看电影之前我已经看过乌青发给我的关于影片的故事梗概，没什么故事，就是一个人爬山，从山脚爬到山顶。唯一有点可以称为“情节”的是，爬山人在山上出现了一个幻觉，被一位姑娘询问：你爱不爱我？当然，这姑娘无疑是漂亮的，哪怕在镜头中她被导演处理成了黑白片的模样。爬山的老外激动的用可能是前不久才学会的汉语说，我爱你。接下来，爬山人就看见了一棵树上贴的一张告示，告示的大意是：山中常有一个蛇妖，出来询问游客“你爱不爱我”，如果你说不爱或者不说话，就没事。如果你说“我爱你”，那你糟了，今晚必死无疑。</p>
<p>    但这个灵异的“情节”出现得比较晚，在影片进行了三分之二之后。因此，前面的三分之二，就是爬山。这期间，除了爬山（也就是走路）之外，说得上“动作”的有两个，一是爬山者砍了一根竹子，自己把它当做剑或是枪什么的，耍了一套蹩脚的中国功夫。二是躺在一个坡地上，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搞了一把自我享受。对了，还有一个“动作”，就是坐在一处悬崖边，看了一会山下的城市和湖泊（是不是西湖？顺便说一下，影片是在杭州拍摄的，那座山也是杭州的山），然后，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乌青给了那个书写中的本子一个特写镜头，写的是外文，从排列上看，不像是在写诗。所以，在灵异“情节”出现之前，影片应该说是比较枯燥和无聊的。</p>
<p>    但我却一点没觉得枯燥。至于无聊，我知道它就是这部影片的主题，所以，这个“无聊”我是接受的。影片长达一个小时（还多出几分钟），我也就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坐了一个小时。其间我要去倒水、找烟找火以及上洗手间，都是用鼠标按了暂停的。虽然我知道我解完手回来，那个人还是在爬山，但我不想错过哪怕几秒钟的“细节”。是的，当这部影片没想给你“故事”和“情节”之后，爬山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变成你观看的目的了。比如：上山的路，路上的景色，那些植物，爬山者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再比如，爬山者有一会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旁边出现了一只狗，它蹲在那里，让我感到了一丝惊喜。这狗要是出现在“故事片”中，就那样蹲几秒钟，是完全无足轻重的。但在这部影片中，它的出现，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又比如，爬山者路过一处山崖下的小水塘，乌青给了这个小水塘比较长的特写镜头，我居然看见了清澈的水塘里确实有鱼在游动。虽然那些鱼很小，但确实是看得见的。当时我就很佩服乌青，这个有鱼的水塘安排得实在是太好了。</p>
<p>    我还有一个感叹是，乌青开始注重镜头语言了，对机位的选择也比较在意了。但这还不是我把这部影片当做乌青电影生涯真正开端的理由。最能说明这是乌青电影生涯真正开端的理由是，这部影片从编、导、演上，都与他之前的短片（即我认为的那些“作业”）有了质的飞跃。</p>
<p>    编：由于这部影片改变自小说，立意以及结构上便有了一个基础。加上编剧已经有了做一部长片的意识，那些随意性的构思与创意便没在这个本子中出现，而是一切都按“逻辑”进行的。</p>
<p>    导：也是由于有了这样的编剧准备（以前的乌青基本上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准备的，几乎都是即兴所为），导演在镜头把握上随之而来也有了一种“逻辑”。所以，整部影片在节奏、画面、角度、情绪、“语调”（找不到恰当的词，姑且这样说）的处理上也是很干净、流畅的。</p>
<p>    演：乌青这次选对演员了，他让那个保加利亚留学生扮演片中的爬山者，而不是自己演这个爬山者，无疑也是这部影片得以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我不是说乌青的表演有什么问题。而是，这部影片就该是这个保加利亚人。他的长相，体型，以及对“爬山者”这个角色的把握（包括内心世界的把握）都十分到位。而且，这样一来，乌青自己也可以专心地做他的导演和摄像，少一些因忙不过来而产生的焦虑。这个保加利亚人晃眼一看还有点像“憨豆”。他表演得十分自然，像个真的爬山者一样，完全没有“演戏”的痕迹。当时我就想，乌青应该把他收为自己的御用演员，下一步片子还用这个人，或者干脆就比着这个人做他的下一部片子。至于那个“蛇妖”，镜头不多，且还是黑白的，但这女孩的五官和表情也是很有戏的，表演上很有潜力，乌青也可以继续把她抓在手里：）</p>
<p>    最后说点不足：如果说，摄像机是一双眼睛的话，那么，在整个观影过程中，我发现，这双眼睛有点游移不定。也就是说，有时候，它是爬山者的眼睛，有时候，它又是乌青（即导演）的眼睛。类比成小说而言，就是叙述者的人称、身份有点“游移”，感觉一会是第一人称，一会又变成了第二人称。具体说，就是当一些空镜头出现的时候，我们无法确定，这是乌青看见的呢，还是片中那个爬山者看见的？这一点，需要乌青将来在分镜头的时候，细加考虑。</p>
<p>    好了，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我确实觉得，这是乌青电影一个良好的开端。也就是，作为电影人的乌青，因为《爬山小说》这部影片，更加值得我们期待了。</p>
<p>    下面我将影片的下载地址留下，有兴趣的朋友可下来看看，也给作者提提意见——</p>
<p>乌青电影《爬山小说》下载地址：</p>
<p>http://koopee.net/maocaowu/pashan.rar</p>
<p>（文件比较大500M 建议用迅雷下载 速度应该很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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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描之美》作者：蓝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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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Oct 2008 06:36:0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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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白描之美》 作者：蓝皮 李白之所以成为一名大诗人，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大量激情四射、飘逸瑰丽的诗篇，《全唐诗》中收录近900首李白作品，大部分就是这种类型，但其中一首白描式的诗歌，却显出了别样的特质。 《玉阶怨》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这首诗仅从字面上理解很简单：玉石砌的台阶上生起了露水，深夜的寒气浸湿了罗袜，放下水晶帘，隔着帘子望玲珑的秋月。但这种白描后面深藏的那种幽深意境，却令人遐思无限。显然，这些诗句后面藏着一位女子，一位思绪万千的女子。她也许是在月夜中思念郎君，也许正为深居闺房的寂寥而无眠……准确的解释也许并没有太多必要，正如李白把她隐藏起来一样，最关键的是这个场景和场景投射出的无穷意境。传达这种意境，正是用了“白描”这种手法。 白描这个词最早来源于绘画界，是中国绘画的传统技法之一，它要求画家只用白线勾描，不着颜色，不加渲染地勾画出物体的特征。文学中的白描，就是对景物的简单描摹，不添加更多修辞手法，重在通过描摹来传递景物背后的意境。最关键的就在于“传递意境”这个环节。这方面，一般诗人会用触景生情的手法，也就是不但写了景，还抒了情，以此获得读者共鸣，最终打动读者。就算是同样采用白描手法，很多诗人也要捎带着把若干典故或情绪透露出来，只为求得读者更容易进入，但这些诗人不曾想到，这种“剧透”式的努力，却把读者的想象空间压缩了一大半，诗歌背后的意境，也因此大打折扣。或许这些诗人不是没想到，而是没能力做到。 李白是怎么做的？我试着分析一下： 整首诗写了五种景物：台阶、露水、袜子、帘子、月亮。功力体现在哪呢？就在那几个对应这五种景物的形容：台阶——玉石；露水——白色；袜子——被寒气浸湿；帘子——水晶；月亮——玲珑。把这些形容词抽离出来看，全部都是冷色调，这就把幽怨凸显出来了。再看这首诗“从外到里，再从里到外”的画面顺序，也很有讲究：先是透过台阶上的露水映衬屋外的空旷，再写到屋内的水晶帘，然后透过水晶帘看天空的秋月。这几个画面的顺序转了一圈，带出一个意境：空。综合起来，冷色调的空，已经把所有读者的想象力调动起来，至于读者怎么想，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 就《玉阶怨》谈白描，感觉似乎很容易做到。但恰恰是这种表面上的简单难煞了很多诗人和作家。流传下来的古今作品中，即使把诗词歌赋连同其他体裁的作品全部集中起来筛选，使用白描这种手法的作品可以说少之又少，写得完美至臻的，更是凤毛麟角。就算是李白本人，除了《玉阶怨》，也许就没有别的诗篇了。白描之美，可遇不可求。这也正是我特别关注这首诗歌的原因。 说唐朝，似乎太过遥远，来看看时光流转千年之后的当下，是否还有体现白描之美的作品。我看到一首写于几年前的诗歌：《永失我爱》，作者：乌青。 从杭州到广州 402次 花了二十五小时多 同样 从广州回杭州 410次 也花了二十五小时多 这首诗，但凡识字的人都能读懂，这是一个人从杭州乘火车到广州，又从广州回到杭州的简单陈述。诗歌没有写到具体的主人公，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也没有写乘火车的感受，重点似乎是杭州和广州两地的列车行程时间，不过，一个来回的简单陈述通过标题“永失我爱”，却传达出了主人公失去爱人的痛苦。又是一首白描经典。 乌青我虽然不认识，但他是朋友的朋友，我完全可以在MSN或者QQ上和他聊聊这首诗，但我没有，也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就这首诗谈些什么。因为完全没必要，诗歌已经把这种痛写得入木三分了。至于主人公是谁？为什么失恋？这些八卦问题早就被诗歌通过白描手法传达出来的这种痛苦远远超越了，以至于读者都不会想到去试图打探诗歌背后的故事。何况，作品是作品，作者是作者，两者还不能混为一谈。正如同李白的《玉阶怨》，谁又会想到要去考证那位女主人公姓甚名谁，思绪万千为哪番？如此无聊的人，恐怕只剩下那些研究“红学”的遗老遗少了吧。 从这个角度上说，千年之前的白描经典和千年之后的白描力作，似乎本质上没有不同之处，都是通过对“物”的描写来传达某种意境或情绪，而且对“物”的描写都很干净，只是寥寥数笔，不作太多铺垫和渲染。但深究下去，差异还是不小。 首先，古诗讲究韵律。韵律来自词句的读音规律，所以很对词语的选择和安排有特殊要求。比如《玉阶怨》中每个字、词的发音都不需要读者大开大合朗诵，这种选择是为了符合作者需要的意境，总不至于用一些读起来抑扬顿挫的词语来传达幽怨吧。这种选择需要高超的技巧，并非普罗大众可以做到。也就是说，一个常人即便有通过白描传达意境的充分思考，如果不是经过长期训练，很难找到适合的字词来配合韵律。另外，古诗的韵律能传达更丰富的信息，汉字就是这么微妙，类似的词语，因为不同发音，会传达出别样意境出来。当然，这一点古代的诗人们有很高研究和造诣，而且已经形成了很多基本规律，感觉上只要想到就能写到，很可惜这种能力现在传承下来的不多。当然，这或许也是古诗之所以经典的原因之一吧。 其次，古诗的写作规则很严格，一般情况下，每句诗要么五字，要么七字，这种规则在当时如金科玉律一般不可逾越，而且诗人们以此作为与诗歌其他体裁文学创作的分界线。今天看来，这太过呆板，从很大程度上人为制造了一条诗歌创作的鸿沟。其实对于写作来讲，只要能“我手写我心”即可，不必遵循这么多规矩，可以想象，从前肯定有不少才思敏捷的人，也许就是因为这种限制而放弃了诗歌创作；又或者，有些诗人奔涌的灵感由于无法安排在五字七字之间而被迫改为其他体裁，可惜啊。而去掉这些繁文缛节的现代诗就自由得多，也开放得多。因为不必拘于格式，很多不适合古体诗的作品同样能够精彩呈现；很多无法掌握高超断句技巧的常人也加入到诗人行列，这确实是诗歌最重要的进步。 当然，去掉了诸多规则和技巧，只能代表更低的进入门槛，并不意味着就会因此产生更多的经典之作，灵性和想象力，仍然是诗人写出一首好诗的必要条件，因为从古至今，人们判断好诗的标准从来就没有改变，它从来都与技巧和经验的叠加无关，而是精准的描写及随之传达出来的无限感染力，这一点，唐朝如此，宋代如此，今天也是如此。其中，完美地将诗歌的精髓与魅力集于一体的，就是我钟爱和追寻的白描之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白描之美》</p>
<p>作者：蓝皮</p>
<p>李白之所以成为一名大诗人，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大量激情四射、飘逸瑰丽的诗篇，《全唐诗》中收录近900首李白作品，大部分就是这种类型，但其中一首白描式的诗歌，却显出了别样的特质。</p>
<p>《玉阶怨》</p>
<p>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br />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p>
<p>这首诗仅从字面上理解很简单：玉石砌的台阶上生起了露水，深夜的寒气浸湿了罗袜，放下水晶帘，隔着帘子望玲珑的秋月。但这种白描后面深藏的那种幽深意境，却令人遐思无限。显然，这些诗句后面藏着一位女子，一位思绪万千的女子。她也许是在月夜中思念郎君，也许正为深居闺房的寂寥而无眠……准确的解释也许并没有太多必要，正如李白把她隐藏起来一样，最关键的是这个场景和场景投射出的无穷意境。传达这种意境，正是用了“白描”这种手法。</p>
<p>白描这个词最早来源于绘画界，是中国绘画的传统技法之一，它要求画家只用白线勾描，不着颜色，不加渲染地勾画出物体的特征。文学中的白描，就是对景物的简单描摹，不添加更多修辞手法，重在通过描摹来传递景物背后的意境。最关键的就在于“传递意境”这个环节。这方面，一般诗人会用触景生情的手法，也就是不但写了景，还抒了情，以此获得读者共鸣，最终打动读者。就算是同样采用白描手法，很多诗人也要捎带着把若干典故或情绪透露出来，只为求得读者更容易进入，但这些诗人不曾想到，这种“剧透”式的努力，却把读者的想象空间压缩了一大半，诗歌背后的意境，也因此大打折扣。或许这些诗人不是没想到，而是没能力做到。</p>
<p>李白是怎么做的？我试着分析一下：</p>
<p>整首诗写了五种景物：台阶、露水、袜子、帘子、月亮。功力体现在哪呢？就在那几个对应这五种景物的形容：台阶——玉石；露水——白色；袜子——被寒气浸湿；帘子——水晶；月亮——玲珑。把这些形容词抽离出来看，全部都是冷色调，这就把幽怨凸显出来了。再看这首诗“从外到里，再从里到外”的画面顺序，也很有讲究：先是透过台阶上的露水映衬屋外的空旷，再写到屋内的水晶帘，然后透过水晶帘看天空的秋月。这几个画面的顺序转了一圈，带出一个意境：空。综合起来，冷色调的空，已经把所有读者的想象力调动起来，至于读者怎么想，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p>
<p>就《玉阶怨》谈白描，感觉似乎很容易做到。但恰恰是这种表面上的简单难煞了很多诗人和作家。流传下来的古今作品中，即使把诗词歌赋连同其他体裁的作品全部集中起来筛选，使用白描这种手法的作品可以说少之又少，写得完美至臻的，更是凤毛麟角。就算是李白本人，除了《玉阶怨》，也许就没有别的诗篇了。白描之美，可遇不可求。这也正是我特别关注这首诗歌的原因。</p>
<p>说唐朝，似乎太过遥远，来看看时光流转千年之后的当下，是否还有体现白描之美的作品。我看到一首写于几年前的诗歌：《永失我爱》，作者：乌青。</p>
<p>从杭州到广州<br />
402次<br />
花了二十五小时多<br />
同样<br />
从广州回杭州<br />
410次<br />
也花了二十五小时多</p>
<p>这首诗，但凡识字的人都能读懂，这是一个人从杭州乘火车到广州，又从广州回到杭州的简单陈述。诗歌没有写到具体的主人公，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也没有写乘火车的感受，重点似乎是杭州和广州两地的列车行程时间，不过，一个来回的简单陈述通过标题“永失我爱”，却传达出了主人公失去爱人的痛苦。又是一首白描经典。</p>
<p>乌青我虽然不认识，但他是朋友的朋友，我完全可以在MSN或者QQ上和他聊聊这首诗，但我没有，也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就这首诗谈些什么。因为完全没必要，诗歌已经把这种痛写得入木三分了。至于主人公是谁？为什么失恋？这些八卦问题早就被诗歌通过白描手法传达出来的这种痛苦远远超越了，以至于读者都不会想到去试图打探诗歌背后的故事。何况，作品是作品，作者是作者，两者还不能混为一谈。正如同李白的《玉阶怨》，谁又会想到要去考证那位女主人公姓甚名谁，思绪万千为哪番？如此无聊的人，恐怕只剩下那些研究“红学”的遗老遗少了吧。</p>
<p>从这个角度上说，千年之前的白描经典和千年之后的白描力作，似乎本质上没有不同之处，都是通过对“物”的描写来传达某种意境或情绪，而且对“物”的描写都很干净，只是寥寥数笔，不作太多铺垫和渲染。但深究下去，差异还是不小。</p>
<p>首先，古诗讲究韵律。韵律来自词句的读音规律，所以很对词语的选择和安排有特殊要求。比如《玉阶怨》中每个字、词的发音都不需要读者大开大合朗诵，这种选择是为了符合作者需要的意境，总不至于用一些读起来抑扬顿挫的词语来传达幽怨吧。这种选择需要高超的技巧，并非普罗大众可以做到。也就是说，一个常人即便有通过白描传达意境的充分思考，如果不是经过长期训练，很难找到适合的字词来配合韵律。另外，古诗的韵律能传达更丰富的信息，汉字就是这么微妙，类似的词语，因为不同发音，会传达出别样意境出来。当然，这一点古代的诗人们有很高研究和造诣，而且已经形成了很多基本规律，感觉上只要想到就能写到，很可惜这种能力现在传承下来的不多。当然，这或许也是古诗之所以经典的原因之一吧。</p>
<p>其次，古诗的写作规则很严格，一般情况下，每句诗要么五字，要么七字，这种规则在当时如金科玉律一般不可逾越，而且诗人们以此作为与诗歌其他体裁文学创作的分界线。今天看来，这太过呆板，从很大程度上人为制造了一条诗歌创作的鸿沟。其实对于写作来讲，只要能“我手写我心”即可，不必遵循这么多规矩，可以想象，从前肯定有不少才思敏捷的人，也许就是因为这种限制而放弃了诗歌创作；又或者，有些诗人奔涌的灵感由于无法安排在五字七字之间而被迫改为其他体裁，可惜啊。而去掉这些繁文缛节的现代诗就自由得多，也开放得多。因为不必拘于格式，很多不适合古体诗的作品同样能够精彩呈现；很多无法掌握高超断句技巧的常人也加入到诗人行列，这确实是诗歌最重要的进步。</p>
<p>当然，去掉了诸多规则和技巧，只能代表更低的进入门槛，并不意味着就会因此产生更多的经典之作，灵性和想象力，仍然是诗人写出一首好诗的必要条件，因为从古至今，人们判断好诗的标准从来就没有改变，它从来都与技巧和经验的叠加无关，而是精准的描写及随之传达出来的无限感染力，这一点，唐朝如此，宋代如此，今天也是如此。其中，完美地将诗歌的精髓与魅力集于一体的，就是我钟爱和追寻的白描之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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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写给乌青的诗评）</title>
		<link>http://wuqing.org/p/48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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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Dec 2007 15:59:40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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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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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写给乌青的诗评） 作者：离 1、从老话开始说起 “思考”这个词总免不了一些负面形象。像所有被人提及太多而被赋予了不同含义的词汇一样，“思考”这个原本简单的思维动作，也变得复杂了。在一些人那里，因为它还是某种标志、一些阳春白雪的成就感、空洞思想的遮羞布，而更像是一个借口。另外一些人因此而放弃了思考，转而寻求某种自发状态下的灵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样却并不能抹杀思考的重要性。 我热爱朋友们的诗，这一点毫无疑问。我仍然不赞同群体，不赞同在一种写作取向、趣味乃至文本本身的趋同，但在写作上对于朋友们的信任，与“群体”毫不相干。这样的欣赏及热爱更加直接纯粹，甚至也不建立在友谊的层面上。同时我也在思考着朋友们的诗，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思考也是在思考我自身——不是比较，也不是寻求共通之处，而可以勉强解释为：在诗这一范畴之内的一种相遇。这种相遇有时让人惊讶赞叹，有时也让人迷惑不解，而且需要契机。 昨天，我看到了乌青在2007年写下的一些诗，他说让大家选出五首最喜欢的，我就都看了一遍，然后对他说，我要给你写个评论。因为我觉得，这个契机到了。 乌青在2007年以前的有一段时间——我没有仔细计算过，只在时间上有个大概的印象——可以说陷入了写作的停滞。我并不从负面的角度看待“停滞”，因为这种停滞是必然的，也是常见的，甚至是普通的。它既不可怕，也不能够说明任何问题。正像我对于朋友们的信任一样，我也相信，乌青的身上有着朋友们也一样有的写作的自觉。这种自觉令人警醒，有时也恰恰就是因为自觉，才有了在茫然中寻求出路的“停滞”，一个空白的时刻。这也正是我之所以决定写下这篇评论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这一批2007年的诗，令人欣喜的证明了乌青从停滞中走了出来，有了新的突破。对于语言的思考并没有因为过去创作了那么多好诗而停下，作为诗人的乌青也始终没有离开。 在交谈中，乌青将自己现阶段的写作方向作出了两个简单的总结。我同意这样的划分，因为它们已经很明确的体现在了2007年的这些诗里。简单的复述一下是：一是放纵，无所顾忌（这我不太同意）；二是摆脱原有的语感与节奏，寻求“生硬”（这点我很赞同）。 2、两种不同的“自由” 乌青对于语言在两个方向上的探索，我认为实际上是对于“自由”的两种不同理解。他在2007年的作品中，很明显的作出了两种尝试。实际上，在乌青过去的诗中，也能够发现这两种尝试的痕迹。我更加同意“寻求生硬”，简单的说：如果将“自由”理解为对“不自由”的挣脱，将“口语”视为对“非口语”的摒弃，我同意这样的说法。但如果将“自由”理解为“随便写”，将“口语”视为“像说话那样写诗”，我不认同。 区别在于：后者完全忽视了在语言上的努力。 实际上，越是简洁的语言，往往越是承担着更多的责任。这种责任可以这样解释为：禁止使用任何工具！ 简洁并不意味着随便写，随便写出来的也决不会简洁有力。我同意“任何事物都可以写成诗”，但这样的“同意”是有其前提及限度的。任何事物都可以成诗，但不是说只要动笔写下眼前所见之物或者想说的话，就变成了诗。任何一种写作，如果抛弃了在语言上的努力，只会因苍白而毫无意义（难道我们不曾发现一些诗仅仅只是分行么），或者因为某些人为的意图（而非诗的出发点）而“很有意义”，成为静物描写、记事、发泄、哲理小品、笑话和歌词。 所以我不同意像说话和写日记那样写诗。说话和写日记，即使分了行，也并不能够从简单的语句上升腾起来，成为诗。同样的，对于“意义”和语感的消解也并非只要口语化就能够实现的。 在乌青2007年的作品中，一些诗开始逐渐摆脱乌青原有的语感、节奏，或者简单的称之为是“习惯”。我也以此作为标准，选出了我最喜欢的几首诗：《没有一次完美的第一次见面》、《吵架是快乐的》、《想到一些笑声》、《变化》，以及部分的《有关贫困》。这些诗体现了乌青在另一个方向上的尝试，即寻求“生硬”。这种寻求对于乌青的意义在于突破自身，而真正的突破还应该是进入一个没有边际的宽广之地。语感之害也许是语言通往此地的最大，也最难以察觉的束缚。我也因此而认为，彻底的消除语感，远比消除抒情和意义更为重要。换句简单的老话说，一首好诗，是否抒情，是否带有一些别的东西，是无所谓的。 为了不使这篇简单的评论有变得教条的危险，最后我想引用贾冬阳曾说过的一段话，作为补充和某些可能发生的歧义的纠正：“一个这样的写作者在写作时，或许会有这样的经验：他自我倾空，在期待之中，随时为准备降临之物敞开接纳的空间。一旦他被某种‘黑光’照射（照射即收敛），并由一种寂静的声音牵引着被收摄入某种神秘的境域，他就会在应召中中记录下那于无蔽的瞬息中闪现自身者。这里面包含着一个写作者对存在的追问与倾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写给乌青的诗评）</p>
<p>作者：离</p>
<p>1、从老话开始说起</p>
<p>“思考”这个词总免不了一些负面形象。像所有被人提及太多而被赋予了不同含义的词汇一样，“思考”这个原本简单的思维动作，也变得复杂了。在一些人那里，因为它还是某种标志、一些阳春白雪的成就感、空洞思想的遮羞布，而更像是一个借口。另外一些人因此而放弃了思考，转而寻求某种自发状态下的灵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样却并不能抹杀思考的重要性。<br />
我热爱朋友们的诗，这一点毫无疑问。我仍然不赞同群体，不赞同在一种写作取向、趣味乃至文本本身的趋同，但在写作上对于朋友们的信任，与“群体”毫不相干。这样的欣赏及热爱更加直接纯粹，甚至也不建立在友谊的层面上。同时我也在思考着朋友们的诗，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思考也是在思考我自身——不是比较，也不是寻求共通之处，而可以勉强解释为：在诗这一范畴之内的一种相遇。这种相遇有时让人惊讶赞叹，有时也让人迷惑不解，而且需要契机。<br />
昨天，我看到了乌青在2007年写下的一些诗，他说让大家选出五首最喜欢的，我就都看了一遍，然后对他说，我要给你写个评论。因为我觉得，这个契机到了。<br />
乌青在2007年以前的有一段时间——我没有仔细计算过，只在时间上有个大概的印象——可以说陷入了写作的停滞。我并不从负面的角度看待“停滞”，因为这种停滞是必然的，也是常见的，甚至是普通的。它既不可怕，也不能够说明任何问题。正像我对于朋友们的信任一样，我也相信，乌青的身上有着朋友们也一样有的写作的自觉。这种自觉令人警醒，有时也恰恰就是因为自觉，才有了在茫然中寻求出路的“停滞”，一个空白的时刻。这也正是我之所以决定写下这篇评论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这一批2007年的诗，令人欣喜的证明了乌青从停滞中走了出来，有了新的突破。对于语言的思考并没有因为过去创作了那么多好诗而停下，作为诗人的乌青也始终没有离开。<br />
在交谈中，乌青将自己现阶段的写作方向作出了两个简单的总结。我同意这样的划分，因为它们已经很明确的体现在了2007年的这些诗里。简单的复述一下是：一是放纵，无所顾忌（这我不太同意）；二是摆脱原有的语感与节奏，寻求“生硬”（这点我很赞同）。</p>
<p>2、两种不同的“自由”</p>
<p>乌青对于语言在两个方向上的探索，我认为实际上是对于“自由”的两种不同理解。他在2007年的作品中，很明显的作出了两种尝试。实际上，在乌青过去的诗中，也能够发现这两种尝试的痕迹。我更加同意“寻求生硬”，简单的说：如果将“自由”理解为对“不自由”的挣脱，将“口语”视为对“非口语”的摒弃，我同意这样的说法。但如果将“自由”理解为“随便写”，将“口语”视为“像说话那样写诗”，我不认同。<br />
区别在于：后者完全忽视了在语言上的努力。<br />
实际上，越是简洁的语言，往往越是承担着更多的责任。这种责任可以这样解释为：禁止使用任何工具！<br />
简洁并不意味着随便写，随便写出来的也决不会简洁有力。我同意“任何事物都可以写成诗”，但这样的“同意”是有其前提及限度的。任何事物都可以成诗，但不是说只要动笔写下眼前所见之物或者想说的话，就变成了诗。任何一种写作，如果抛弃了在语言上的努力，只会因苍白而毫无意义（难道我们不曾发现一些诗仅仅只是分行么），或者因为某些人为的意图（而非诗的出发点）而“很有意义”，成为静物描写、记事、发泄、哲理小品、笑话和歌词。<br />
所以我不同意像说话和写日记那样写诗。说话和写日记，即使分了行，也并不能够从简单的语句上升腾起来，成为诗。同样的，对于“意义”和语感的消解也并非只要口语化就能够实现的。<br />
在乌青2007年的作品中，一些诗开始逐渐摆脱乌青原有的语感、节奏，或者简单的称之为是“习惯”。我也以此作为标准，选出了我最喜欢的几首诗：《没有一次完美的第一次见面》、《吵架是快乐的》、《想到一些笑声》、《变化》，以及部分的《有关贫困》。这些诗体现了乌青在另一个方向上的尝试，即寻求“生硬”。这种寻求对于乌青的意义在于突破自身，而真正的突破还应该是进入一个没有边际的宽广之地。语感之害也许是语言通往此地的最大，也最难以察觉的束缚。我也因此而认为，彻底的消除语感，远比消除抒情和意义更为重要。换句简单的老话说，一首好诗，是否抒情，是否带有一些别的东西，是无所谓的。<br />
为了不使这篇简单的评论有变得教条的危险，最后我想引用贾冬阳曾说过的一段话，作为补充和某些可能发生的歧义的纠正：“一个这样的写作者在写作时，或许会有这样的经验：他自我倾空，在期待之中，随时为准备降临之物敞开接纳的空间。一旦他被某种‘黑光’照射（照射即收敛），并由一种寂静的声音牵引着被收摄入某种神秘的境域，他就会在应召中中记录下那于无蔽的瞬息中闪现自身者。这里面包含着一个写作者对存在的追问与倾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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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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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un 2007 10:58:3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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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乌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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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 作者：翟永明 这个题目，最初是想用于一部纪录片。那时，我刚在买了索尼2000。2000年，我还记得在东柏林的一家摄像店，顾彬教授帮我询问了这台机器的价钱。当听到具体数目时，他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是一种责备，尽管他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你疯了吗？那意思就是这个。 2000年，索尼2000，这两个数字奇怪地组合到了一起。2000年是我生命中最低潮的一年，我的确浪费了柏林DAAD中德文化交流中心那良好的写作环境。我不是一个在逆境中写作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愿意将写作当成一个垃圾桶，将生活中的痛苦、伤害、绝望、恐惧倾倒在诗歌中。潜意识中，我也害怕写作中的谶语和生活中的不顺，连接成一个循环机。我隐隐觉得，那样既伤害了诗歌，也伤害了生活。 2000年，我处于低潮，我需要一个垃圾桶，我需要向里面倾倒眼泪、诉说衷怀、寻求安慰；而不是向具体的某个人。大部份女人在这种时候都爱疯狂购物，我就亲眼看见一位女人用索尼2000买了两件薄衫。而我却是一个在购物，尤其是衣物方面极其理性的人。我不会在一个所谓品牌的吊牌勾引下，重金购买一件薄衫。我在低潮中，仍然知道它不值。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将我的写作愿望放进去，又能转移我生活中，此时此刻难以排解的负面情绪的东西。于是，我选择了索尼2000。 大约在99年，我开始想拍纪录片，最初只是想买个摄像机，纪录白夜的重要事情。一次与朋友汪建伟聊起此事，他劝我买一个“半专业”的机器。意思是偶尔也可以拍一点“半专业”的作品。他推荐了索尼2000，那是在99年，他接着说：我现在还买不起。 大约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突然动心想拍一部关于欧师按摩康的纪录片，我甚至想好了纪录片的结构、形式。于是，才有了本文开始东柏林的那一幕。 话说当时在顾彬教授有争议的目光下，我终于没有下手买。而是托我的朋友余加，从香港给我买了索尼2000，带到柏林来。当余加将摄像包递到我手上时，她顺便说：“太重了，我劝你把它卖给汪建伟。” 索尼2000，不是太重，而是太大了。太像专业机了。每当我把它从包里拿出来，举起来时，我都无法克服被旁人注视的紧张心情。我曾经想要拍摄的几个题材，后来都变成了笔下的散文，如《林徽因在李庄》。我在李庄拍摄的90分钟的素材带至今还放在抽屉里，而关于白夜的素材，有些仍在抽屉里，有些却已作成了别人的题材。 从2000年买了索尼2000，真正排上用场的事，则是诗人乌青拍《找钱》时，找我借摄像机一用。我答应了，出于好奇，也出于想借此进入一下纪录片状态。我想了一个方案，另借了一台摄像机，准备跟踪拍摄乌青拍片的过程。（类似一个叫甘露还是什么的女孩，一直跟在张艺谋屁股后面拍他的纪录片）我也想好了片名：就叫《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 由于没找到什么钱，乌青根本就没打算剪辑，将就我给他的两盒磁带，一顺溜地就拍了下来。这一方面让我非常欣赏，一方面让我大失所望：欣赏是因为他的机灵和敢为，“一刀不剪”这样一个观念，本身就非常有意思了。大失所望的原因是：我相当重视拍片（不管是剧情片和纪录片）的技术层面，我原以为可以学到几招，这也是我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找钱》从白夜外面开机，不知乌青是为了提高收视率（在朋友圈中，嘿嘿），还是为了答谢我，非得让我开始第一镜头。其实也就是穿过旁边的酒吧一条街，走向镜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剧情片”中出演呵。但是，这也令一向“晕机”的我，拿出一幅墨镜戴在脸上，走过这第一分钟。 从白夜开始，乌青的镜头就对准了六回，我的镜头就对准了乌青。六回是乌青的表弟，也是男主角。他可是个天才演员呵，我一直遗憾他没有象贾樟柯的表弟那样，一举成名。六回此番扮演一个到处找钱，想回家过年的小人物，最后跑进一户人家，抢了别人的钱。那个被抢的倒霉蛋，由何小竹扮演。我的镜头跟着乌青，又跟进了何小竹的家。何小竹声称自己“不晕机”，但我认为他内心还是有些“晕”。因此，他在表演与抢钱的人周旋时，过分镇静。岂止是镇静，完全是“胜似闲庭信步”。因为，他居然从书桌边，拿起矿泉水来，从容地喝了一口。我一直认为这一条应该重拍。可是，乌青犹豫了一下，就“过了”。 就这样，乌青一气呵成拍完《找钱》，我也一气呵成拍完《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 当天下午，拍片结束，我们在何小竹家楼下，吃了一顿关机饭。我掏了五十元钱请客，由此我变成了《找钱》的制片人。后来我称《找钱》为“全世界最低投资（50元人民币的前期，20元人民币的后期）的短片”。 几天后，《找钱》在白夜放映，来看的人还很多。照理，我应该也顺便把自己拍的纪录片拿来放映。可是，我还想要“剪辑“一下。这一下，就拖了下来。因为我还想要自己亲自剪辑，但事实上，我又忙其他的去了。这部片子就成了我的“抽屉作品”，哪天乌青成了著名导演，这部片子定会排上用场。 想起来，那真是一个快乐时光呵，“白夜影会”成立后，我们搞了多少活动呵，每周都有一次放映，许多年轻学生和“艺青”（艺术青年）都把这儿当成作影像活动的大本营。而我与何小竹、乌青一起策划了“白夜·橡皮电影周”，当时乌青写策划书时叫“影音周”，因为他还想作一部份音乐的展映。为此，我还同意了参加北京电影学院筹办的“中国首届独立电影节”的评委，以期在那儿找到新的片源。2003年，那也是中国地下电影、DV作品的盛况之年呵。 一两年之后，DV电影的热潮慢慢下来了，究其原因，盗版的介入多少改变了这种格局。“白夜影会”最终也在一年后停止。因为新的片源成了问题。DV电影的版权影响了它们在酒吧、沙龙这样的场合传播。这是让人遗憾的。 乌青后来很长时间没消息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上班了，一会儿又听说他辞职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三峡邦某个艺术家拍片去了，一会儿又听说那个艺术家找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进去，打了一顿。最后可靠的消息是：那个艺术家凭乌青拍的片子，在国际上得了大奖。而乌青返回成都，绝口不提三峡二字。想到文质彬彬、腼腆差涩的乌青竟遭遇这等事情，让人气愤。我不禁想：这可真是一个诗人的故事，与艺术家的故事迥然不同。 2007年某个晚上，何小竹、乌青、杨建、华秋我们几人在白夜，乌青突然谈到他已29岁了，来成都已六年了。说这话时，乌青脸上已少了那种害差的表情。我想起六年前，乌青刚开始写诗和小说，韩东和小竹就开始经常捧乌青为“天才”。一次，我们提到另一位被二人捧杀的“天才”时，我忍不住说：“乌青还那么年轻，你们千万不要再用‘天才’的大棒捧杀他”。乌青在旁边坚决地说：“绝对不会“。我当时想：可能也不会，一切都是性格使然。 乌青又谈到他对电影的向往，看得出来，他这几年，在为导演作准备。从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刀不剪“，到现在去面对整个电影工业的全部流程和技术，乌青的电影梦少的只是一个投资人。我再一次想到成都的局限性，如果乌青在北京，这种可能性（机会）会大得多。 临走时，乌青提出再一次把“白夜影会”办起来，他来作主持人，我说好呵。何小竹说：我们可以象写诗一样地拍电影，也就是说，我们在没有资金帮助的情况下，自己用DV拍，拍完了自己交流，我说好呵，我们可以象交课堂作业一样，把作品拿到白夜来，给老师看。老师嘛，就是来白夜看影片的每一个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p>
<p>作者：翟永明</p>
<p>这个题目，最初是想用于一部纪录片。那时，我刚在买了<a href="http://www.holaba.com.cn/sony/digital-cameras" target="_blank">索尼</a>2000。2000年，我还记得在东柏林的一家摄像店，顾彬教授帮我询问了这台机器的价钱。当听到具体数目时，他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是一种责备，尽管他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你疯了吗？那意思就是这个。</p>
<p><span id="more-154"></span></p>
<p>2000年，索尼2000，这两个数字奇怪地组合到了一起。2000年是我生命中最低潮的一年，我的确浪费了柏林DAAD中德文化交流中心那良好的写作环境。我不是一个在逆境中写作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愿意将写作当成一个垃圾桶，将生活中的痛苦、伤害、绝望、恐惧倾倒在诗歌中。潜意识中，我也害怕写作中的谶语和生活中的不顺，连接成一个循环机。我隐隐觉得，那样既伤害了诗歌，也伤害了生活。</p>
<p>2000年，我处于低潮，我需要一个垃圾桶，我需要向里面倾倒眼泪、诉说衷怀、寻求安慰；而不是向具体的某个人。大部份女人在这种时候都爱疯狂购物，我就亲眼看见一位女人用索尼2000买了两件薄衫。而我却是一个在购物，尤其是衣物方面极其理性的人。我不会在一个所谓品牌的吊牌勾引下，重金购买一件薄衫。我在低潮中，仍然知道它不值。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将我的写作愿望放进去，又能转移我生活中，此时此刻难以排解的负面情绪的东西。于是，我选择了索尼2000。</p>
<p>大约在99年，我开始想拍纪录片，最初只是想买个摄像机，纪录白夜的重要事情。一次与朋友汪建伟聊起此事，他劝我买一个“半专业”的机器。意思是偶尔也可以拍一点“半专业”的作品。他推荐了索尼2000，那是在99年，他接着说：我现在还买不起。</p>
<p>大约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突然动心想拍一部关于欧师按摩康的纪录片，我甚至想好了纪录片的结构、形式。于是，才有了本文开始东柏林的那一幕。</p>
<p>话说当时在顾彬教授有争议的目光下，我终于没有下手买。而是托我的朋友余加，从香港给我买了索尼2000，带到柏林来。当余加将摄像包递到我手上时，她顺便说：“太重了，我劝你把它卖给汪建伟。”</p>
<p>索尼2000，不是太重，而是太大了。太像专业机了。每当我把它从包里拿出来，举起来时，我都无法克服被旁人注视的紧张心情。我曾经想要拍摄的几个题材，后来都变成了笔下的散文，如《林徽因在李庄》。我在李庄拍摄的90分钟的素材带至今还放在抽屉里，而关于白夜的素材，有些仍在抽屉里，有些却已作成了别人的题材。</p>
<p>从2000年买了索尼2000，真正排上用场的事，则是诗人乌青拍《找钱》时，找我借摄像机一用。我答应了，出于好奇，也出于想借此进入一下纪录片状态。我想了一个方案，另借了一台摄像机，准备跟踪拍摄乌青拍片的过程。（类似一个叫甘露还是什么的女孩，一直跟在张艺谋屁股后面拍他的纪录片）我也想好了片名：就叫《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p>
<p>由于没找到什么钱，乌青根本就没打算剪辑，将就我给他的两盒磁带，一顺溜地就拍了下来。这一方面让我非常欣赏，一方面让我大失所望：欣赏是因为他的机灵和敢为，“一刀不剪”这样一个观念，本身就非常有意思了。大失所望的原因是：我相当重视拍片（不管是剧情片和纪录片）的技术层面，我原以为可以学到几招，这也是我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p>
<p>《找钱》从白夜外面开机，不知乌青是为了提高收视率（在朋友圈中，嘿嘿），还是为了答谢我，非得让我开始第一镜头。其实也就是穿过旁边的酒吧一条街，走向镜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剧情片”中出演呵。但是，这也令一向“晕机”的我，拿出一幅墨镜戴在脸上，走过这第一分钟。</p>
<p>从白夜开始，乌青的镜头就对准了六回，我的镜头就对准了乌青。六回是乌青的表弟，也是男主角。他可是个天才演员呵，我一直遗憾他没有象贾樟柯的表弟那样，一举成名。六回此番扮演一个到处找钱，想回家过年的小人物，最后跑进一户人家，抢了别人的钱。那个被抢的倒霉蛋，由何小竹扮演。我的镜头跟着乌青，又跟进了何小竹的家。何小竹声称自己“不晕机”，但我认为他内心还是有些“晕”。因此，他在表演与抢钱的人周旋时，过分镇静。岂止是镇静，完全是“胜似闲庭信步”。因为，他居然从书桌边，拿起矿泉水来，从容地喝了一口。我一直认为这一条应该重拍。可是，乌青犹豫了一下，就“过了”。     就这样，乌青一气呵成拍完《找钱》，我也一气呵成拍完《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p>
<p>当天下午，拍片结束，我们在何小竹家楼下，吃了一顿关机饭。我掏了五十元钱请客，由此我变成了《找钱》的制片人。后来我称《找钱》为“全世界最低投资（50元人民币的前期，20元人民币的后期）的短片”。</p>
<p>几天后，《找钱》在白夜放映，来看的人还很多。照理，我应该也顺便把自己拍的纪录片拿来放映。可是，我还想要“剪辑“一下。这一下，就拖了下来。因为我还想要自己亲自剪辑，但事实上，我又忙其他的去了。这部片子就成了我的“抽屉作品”，哪天乌青成了著名导演，这部片子定会排上用场。</p>
<p>想起来，那真是一个快乐时光呵，“白夜影会”成立后，我们搞了多少活动呵，每周都有一次放映，许多年轻学生和“艺青”（艺术青年）都把这儿当成作影像活动的大本营。而我与何小竹、乌青一起策划了“白夜·橡皮电影周”，当时乌青写策划书时叫“影音周”，因为他还想作一部份音乐的展映。为此，我还同意了参加北京电影学院筹办的“中国首届独立电影节”的评委，以期在那儿找到新的片源。2003年，那也是中国地下电影、DV作品的盛况之年呵。</p>
<p>一两年之后，DV电影的热潮慢慢下来了，究其原因，盗版的介入多少改变了这种格局。“白夜影会”最终也在一年后停止。因为新的片源成了问题。DV电影的版权影响了它们在酒吧、沙龙这样的场合传播。这是让人遗憾的。</p>
<p>乌青后来很长时间没消息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上班了，一会儿又听说他辞职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三峡邦某个艺术家拍片去了，一会儿又听说那个艺术家找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进去，打了一顿。最后可靠的消息是：那个艺术家凭乌青拍的片子，在国际上得了大奖。而乌青返回成都，绝口不提三峡二字。想到文质彬彬、腼腆差涩的乌青竟遭遇这等事情，让人气愤。我不禁想：这可真是一个诗人的故事，与艺术家的故事迥然不同。</p>
<p>2007年某个晚上，何小竹、乌青、杨建、华秋我们几人在白夜，乌青突然谈到他已29岁了，来成都已六年了。说这话时，乌青脸上已少了那种害差的表情。我想起六年前，乌青刚开始写诗和小说，韩东和小竹就开始经常捧乌青为“天才”。一次，我们提到另一位被二人捧杀的“天才”时，我忍不住说：“乌青还那么年轻，你们千万不要再用‘天才’的大棒捧杀他”。乌青在旁边坚决地说：“绝对不会“。我当时想：可能也不会，一切都是性格使然。</p>
<p>乌青又谈到他对电影的向往，看得出来，他这几年，在为导演作准备。从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刀不剪“，到现在去面对整个电影工业的全部流程和技术，乌青的电影梦少的只是一个投资人。我再一次想到成都的局限性，如果乌青在北京，这种可能性（机会）会大得多。</p>
<p>临走时，乌青提出再一次把“白夜影会”办起来，他来作主持人，我说好呵。何小竹说：我们可以象写诗一样地拍电影，也就是说，我们在没有资金帮助的情况下，自己用DV拍，拍完了自己交流，我说好呵，我们可以象交课堂作业一样，把作品拿到白夜来，给老师看。老师嘛，就是来白夜看影片的每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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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小竹《乌青的小说》</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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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Mar 2007 05:19:5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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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何小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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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乌青的小说  作者：何小竹  乌青的小说绝对不是他诗歌的翻版，但又与他的诗歌有着绝对的联系。 我喜欢乌青的小说，从《有一天》开始。 有一天，乌青碰到我之后，说他正在以“有一天”为题，写一部小说。然后，我就陆续在“果皮”网站以及乌青的个人博客上读到了这些小说。 乌青的小说常常给我灵感，让我去思索一些关于小说的问题。 同时，读乌青的小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最有趣的是他小说中的那个“我”。那是另一个乌青。想象这一个乌青坐在电脑前，写着另一个乌青的故事，这本身就很有趣。 我一直建议乌青认认真真写一部长篇，因为长篇能够被出版社接受，然后有了版税，就可以不用上班，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了。 但乌青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或者说，他假装接受我的建议（比如跟我谈他即将写作的长篇小说的故事梗概，以及，为了这个长篇他准备去武汉“闭关”的计划，等等），实际上却对我的建议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坚持有一搭没一搭地写他的《有一天》。 不得不承认，乌青是对的。 完整地看过《有一天》之后，我得出了很多个关于乌青，也关于小说的结论： 1、《有一天》不是长篇，但胜似长篇； 2、乌青乐于用小说做实验，但他的小说实验决不以沉闷、枯涩为代价； 3、乌青喜欢并擅长讲故事，但他从不讲陈词滥调的故事； 4、乌青的小说受过卡夫卡的启发和影响，但就像卡夫卡和陀斯妥也夫斯基也受过狄更斯的影响一样，“师徒”之间完全大异其趣，单就作品的形态而言，完全看不出二者有任何相似的痕迹。 5、也就是说，没有生而知之艺术家，但却有横空出世，开一代新风的艺术家。 6、这样的艺术家不多，卡夫卡算一个，乌青也算一个。 7、由此，我们认为，继诗人乌青之后，小说家乌青也是一个天才。 8、而且，纵观乌青的言行，以及他在《有一天》这部小说里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我们还有理由认为，乌青是一个虽然背负“天才”的名声，但却不会发疯和坏掉的那种天才。 9、于是，我们从乌青的身上得出了关于“天才”的一个定义：天才，即如特工一样，其特征可参阅“特工”词条。 关于乌青，我已经写过很多了，用诗歌，用小说，用随笔都写过（有兴趣的朋友可在网上介入“乌青”搜索）。似乎已经有些百写不厌的感觉。原因是，从认识这个叫“乌青”的那一天起，我就将他当成了我反省“自我”的一个参照。每每写他，都怀着一种激动。 我是在跟乌青交谈，也是在跟自己交谈。 有时候甚至不无残酷地去想，如果写好小说就意味着要饿死的话，那么，就让乌青去饿死好了（惭愧的是，我不敢对自己提这个要求）。在当今世界，要将一个人饿死的过程还是比较漫长的。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的小说家已经写出了他想要写的一系列充满“饥饿感”的小说。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乌青为这个世界写出了上等的小说，而这个世界也为乌青提供了可口的食物，以及安全的居所。 而且，世界不完全如我们想的那么悲观，它总有奇迹发生。 如果有哪家出版社看上了《有一天》，乌青不仅饿不死，还能够用版税购买他心仪已久的某款“DV”机或笔记本电脑，那真是额外的奖赏。 相信奇迹吧，乌青。   附录：  有一天•第1节  《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  有一段时期我非常喜欢《大白鼠》，常常在半夜一个人坐在家里观看这部录像短片，而且一看就是五六遍。我总是关了灯靠在我的破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喝水，一边看，如果饿了就会泡一包康师傅方便面。这时候四周特别静，而且还有点冷。我往往每看一遍就上一次厕所，有时候小便有时候大便。这几乎成了一个习惯，我蹲在厕所里抽着烟，拉了一点点屎，我越想越激动，终于鼓起勇气，洗了手，给多紫打电话。她一接电话我就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我是乌青啊，我要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大白鼠》，拍得太好了，太舒服了，简直舒服死了。多紫说，哦，你昨天打电话来说过了。我说，真的，真的很棒，你看过吗？多紫说，我没看过——你还有别的事吗？我说没有了。我又说，你一定要看一看啊。   《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  我的女朋友多紫（很多人说这个名字真难听）已经跟一个爱斯基摩人私奔了，我难以想象他们在冰天雪地的北极如何做爱。我很伤心。决定去找一个陌生女人。 我们二话没说开始做爱，完后，我就滔滔不绝的讲述我的倒霉人生直到睡去。第二天，我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我起床，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眼镜，我找遍了整个屋子，床上床下所有的角落所有的抽屉连厨房卫生间都找了，仍然找不到。我气急败坏，光着眼睛来到街上，呼这个女人。她总算回电话了。我说，我的眼镜呢？她说，在床头啊。我说没有，她说在床的那一头，我放CD的那头。我说没有，我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我说，是不是你拿了？她说，你神经病啊，我拿你的破眼镜干嘛？我说，你说我怎么办？我没眼镜怎么活？我要疯了！她说好吧好吧，我现在回来，我他妈的现在就回来帮你找，行了吧，你等着。 于是我回到这个女人的屋子默默等待。   有一天•第28节  《浪里白条》   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乌青的小说<br />
<br />
作者：何小竹<br />
<br />
乌青的小说绝对不是他诗歌的翻版，但又与他的诗歌有着绝对的联系。<br />
我喜欢乌青的小说，从《有一天》开始。<br />
有一天，乌青碰到我之后，说他正在以“有一天”为题，写一部小说。然后，我就陆续在“果皮”网站以及乌青的个人博客上读到了这些小说。<br />
乌青的小说常常给我灵感，让我去思索一些关于小说的问题。<span id="more-19"></span><br />
同时，读乌青的小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br />
最有趣的是他小说中的那个“我”。那是另一个乌青。想象这一个乌青坐在电脑前，写着另一个乌青的故事，这本身就很有趣。<br />
我一直建议乌青认认真真写一部长篇，因为长篇能够被出版社接受，然后有了版税，就可以不用上班，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了。<br />
但乌青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或者说，他假装接受我的建议（比如跟我谈他即将写作的长篇小说的故事梗概，以及，为了这个长篇他准备去武汉“闭关”的计划，等等），实际上却对我的建议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坚持有一搭没一搭地写他的《有一天》。<br />
不得不承认，乌青是对的。<br />
完整地看过《有一天》之后，我得出了很多个关于乌青，也关于小说的结论：<br />
1、《有一天》不是长篇，但胜似长篇；<br />
2、乌青乐于用小说做实验，但他的小说实验决不以沉闷、枯涩为代价；<br />
3、乌青喜欢并擅长讲故事，但他从不讲陈词滥调的故事；<br />
4、乌青的小说受过卡夫卡的启发和影响，但就像卡夫卡和陀斯妥也夫斯基也受过狄更斯的影响一样，“师徒”之间完全大异其趣，单就作品的形态而言，完全看不出二者有任何相似的痕迹。<br />
5、也就是说，没有生而知之艺术家，但却有横空出世，开一代新风的艺术家。<br />
6、这样的艺术家不多，卡夫卡算一个，乌青也算一个。<br />
7、由此，我们认为，继诗人乌青之后，小说家乌青也是一个天才。<br />
8、而且，纵观乌青的言行，以及他在《有一天》这部小说里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我们还有理由认为，乌青是一个虽然背负“天才”的名声，但却不会发疯和坏掉的那种天才。<br />
9、于是，我们从乌青的身上得出了关于“天才”的一个定义：天才，即如特工一样，其特征可参阅“特工”词条。<br />
关于乌青，我已经写过很多了，用诗歌，用小说，用随笔都写过（有兴趣的朋友可在网上介入“乌青”搜索）。似乎已经有些百写不厌的感觉。原因是，从认识这个叫“乌青”的那一天起，我就将他当成了我反省“自我”的一个参照。每每写他，都怀着一种激动。<br />
我是在跟乌青交谈，也是在跟自己交谈。<br />
有时候甚至不无残酷地去想，如果写好小说就意味着要饿死的话，那么，就让乌青去饿死好了（惭愧的是，我不敢对自己提这个要求）。在当今世界，要将一个人饿死的过程还是比较漫长的。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的小说家已经写出了他想要写的一系列充满“饥饿感”的小说。<br />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乌青为这个世界写出了上等的小说，而这个世界也为乌青提供了可口的食物，以及安全的居所。<br />
而且，世界不完全如我们想的那么悲观，它总有奇迹发生。<br />
如果有哪家出版社看上了《有一天》，乌青不仅饿不死，还能够用版税购买他心仪已久的某款“DV”机或笔记本电脑，那真是额外的奖赏。<br />
相信奇迹吧，乌青。<br />
<br />
<br />
附录：<br />
<br />
有一天•第1节<br />
<br />
《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br />
<br />
有一段时期我非常喜欢《大白鼠》，常常在半夜一个人坐在家里观看这部录像短片，而且一看就是五六遍。我总是关了灯靠在我的破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喝水，一边看，如果饿了就会泡一包康师傅方便面。这时候四周特别静，而且还有点冷。我往往每看一遍就上一次厕所，有时候小便有时候大便。这几乎成了一个习惯，我蹲在厕所里抽着烟，拉了一点点屎，我越想越激动，终于鼓起勇气，洗了手，给多紫打电话。她一接电话我就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我是乌青啊，我要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大白鼠》，拍得太好了，太舒服了，简直舒服死了。多紫说，哦，你昨天打电话来说过了。我说，真的，真的很棒，你看过吗？多紫说，我没看过——你还有别的事吗？我说没有了。我又说，你一定要看一看啊。<br />
<br />
<br />
《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br />
<br />
我的女朋友多紫（很多人说这个名字真难听）已经跟一个爱斯基摩人私奔了，我难以想象他们在冰天雪地的北极如何做爱。我很伤心。决定去找一个陌生女人。<br />
我们二话没说开始做爱，完后，我就滔滔不绝的讲述我的倒霉人生直到睡去。第二天，我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我起床，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眼镜，我找遍了整个屋子，床上床下所有的角落所有的抽屉连厨房卫生间都找了，仍然找不到。我气急败坏，光着眼睛来到街上，呼这个女人。她总算回电话了。我说，我的眼镜呢？她说，在床头啊。我说没有，她说在床的那一头，我放CD的那头。我说没有，我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我说，是不是你拿了？她说，你神经病啊，我拿你的破眼镜干嘛？我说，你说我怎么办？我没眼镜怎么活？我要疯了！她说好吧好吧，我现在回来，我他妈的现在就回来帮你找，行了吧，你等着。<br />
于是我回到这个女人的屋子默默等待。</p>
<p><br />
<br />
有一天•第28节<br />
<br />
《浪里白条》<br />
<br />
<br />
一<br />
<br />
表面上看张顺的自杀是无缘无故的，实际上张顺的自杀也是无缘无故的，所以以下的分析只代表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具体说就是，一开始张顺很穷，后来张顺还是很穷，他过着穷人的生活，但是在自杀前一个月，有人使得张顺突然过上了富有（也不是非常富有，只是较富有）的生活，是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租了高档的房子买了高档的衣服请他到高档的饭店吃饭带他出门旅游以及每天给他买很多乱七八糟东西比如零食、水果、滑板，于是张顺就莫名其妙的过上了富有的生活，虽然他自己的口袋还是没钱（他没有向那个女人要钱，那个女人也没有主动给他钱）。既然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好，而且长得相当漂亮，张顺对这个女人也很好，他每天给这个女人讲笑话，使得这个女人很开心，在外人看来，他们好幸福，张顺也确实感到很幸福，那个女人也感到很幸福。总而言之，张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有一首歌唱到：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脚，但是张顺他一点都没有拍手和跺脚的欲望，而是越来越感到不知所措和害怕。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这个问题说明张顺他的心理有问题，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自杀就很正常了，所以他就自杀了。<br />
<br />
<br />
二<br />
<br />
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我说，因为你的运气很好，碰到这样一个女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张顺说，刘小应。我说，我挺想见见她的。张顺笑了笑没说话。我抽了一大口烟，吐出，然后问张顺，钱带了吧。张顺把包放到胸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递给我，说，数一数。我抽出来，开始数这一叠钞票。然后我起身走到里屋的床头柜，拉出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走到他面前，放到茶几上。张顺拿起牛皮信封，伸手从里面掏出手枪，开始仔细的观察和摆弄。我说，小心点，子弹我已经帮你装好了，三发，要不要教你怎么用？张顺说，教一教吧我没用过。于是我把枪拿过来，简单的示范了一下如何使用。我说，最近来买枪的都是新手，我都快成专门教人用枪的了，所以我决定给我的每款枪都写一个使用说明书，这样就比较方便。张顺笑着说，还得图文并茂。我说，恩，等写好了，我会送你一份。大家不要以为张顺到我这里买了枪是为了自杀。这是另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张顺买了枪之后回家，径直走到正在做饭的刘小应背后对其头部开枪。<br />
<br />
<br />
三<br />
<br />
张顺从我这里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抽烟，抽着抽着，我拿起电话拨了张顺的手机，我说，张顺，你现在哪里。张顺说，我在出租车上。我说快回来，枪有点问题。张顺问，什么问题？我说，我刚想起那支枪的铰链环有点问题，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先回来一下。张顺说，好吧，我这就回来。我放下电话。不多久，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张顺。然后我开门，张顺一进来就问：枪什么问题？当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死了，砰的一声，我开枪杀了张顺。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找了我的朋友把张顺的尸体弄到外面，做成他开枪自杀的假象。人们都很奇怪张顺为什么要自杀。而我分析的结论是：他有病。我对别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对刘小应不是这么说的，我说，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我每天照顾悲伤的刘小应，陪她喝酒和吸大麻，并且很快和她上床了。我也不再贩卖枪支，衣食无忧，因为刘小应有钱。<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有一天（卷一）》目录：<br />
<br />
有一天•第1节<br />
《大白鼠》<br />
《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br />
《我女朋友的男朋友》<br />
《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br />
<br />
有一天•第2节<br />
《小王的SY》<br />
<br />
有一天•第4节<br />
《洗完澡睡觉》<br />
<br />
有一天•第5节<br />
《你爱不爱睡觉》<br />
<br />
有一天•第6节<br />
《我要杀张宓》<br />
<br />
有一天•第7节<br />
《关键词:跑》<br />
<br />
有一天•第8节<br />
《文具店》<br />
《十字街》<br />
《山上》<br />
《南兴街》<br />
《山下》<br />
《九曲桥》<br />
《有乌龟卖的巷子》<br />
《大卫村》<br />
《海边》<br />
《海边2》<br />
《原来的楚镇中学》<br />
《冷饮店》<br />
《三角眼乐队》<br />
《长城宾馆》<br />
<br />
有一天•第9节<br />
《智源书店》<br />
《近代历史》<br />
<br />
有一天•第11节<br />
《武术师》<br />
《黄金公厕》<br />
<br />
有一天•第12节<br />
《我的女朋友在美国》<br />
<br />
有一天•第13节<br />
《果皮包子》<br />
《我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去对一个几乎不大熟悉的女生说我不喜欢你》<br />
《古吧》<br />
<br />
有一天•第14节<br />
《夏•某一天》<br />
<br />
有一天•第15节<br />
《关于能源问题》<br />
<br />
有一天•第16节<br />
《24处痒》<br />
<br />
有一天•第17节<br />
《一件小事》<br />
<br />
有一天•第19节<br />
《金属眼镜侦探社的故事第一集》<br />
《千万不要回去》<br />
<br />
有一天•第20节<br />
《去哪》<br />
<br />
有一天•第21节<br />
《要有一条走不断的腿》<br />
《货币制造者》<br />
《书法又一种》<br />
<br />
有一天•第22节<br />
《朋友圈里的乐队》<br />
《一阵风》<br />
<br />
有一天•第24节<br />
《我为什么写不出东西》<br />
<br />
有一天•第25节<br />
《3007谋杀案》<br />
<br />
有一天•第26节<br />
《我碰到一个女孩，她说她22岁》<br />
<br />
有一天•第28节<br />
《浪里白条》<br />
<br />
有一天•第29节<br />
《三只螃蟹》<br />
<br />
有一天•第32节<br />
《天上掉下》<br />
<br />
有一天•第34节<br />
《三个女孩》<br />
《去什么什么城》<br />
<br />
有一天•第35节<br />
《马桶姑娘》<br />
<br />
有一天•第38节<br />
《难听一叫》<br />
<br />
有一天•第39节<br />
《S市》<br />
<br />
有一天•第40节<br />
《滚滚圈》<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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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趣的写作</title>
		<link>http://wuqing.org/p/77</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7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2 Jan 2005 16:13:36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category><![CDATA[乌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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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趣的写作 ——关于乌青及其小说的胡思乱想 作者：刘波 我没有见到过乌青，当然我指的是现实中的乌青。照片我见到的也不比谁少，包括乌青在《芙蓉》杂志上刊登的那幅酷酷的照片。 小说家吴又曾对我说过，乌青总是会在你料想不到的时候来一点出其不意的搞笑，他也很会折腾。 乌青不时的会给人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比如他会在瘟疫蔓延时，给沉闷在家的果友们带来一点滑稽而有趣的“拙劣”魔术，他会在表演时不时地向你透露：这份小小的礼物我看你就不妨收下吧。如果你看了这个还是不够高兴的话，他还会给你练一套绝世“乌青拳”，即使这样还是不能让你有所触动，“乌青拳2”怎么样呢？这下，你总该有所表示了吧，好了，给我们可爱的乌青来一点掌声，同时也为他那头“秀发”被不合适宜地剪掉了，尽管这会引来一片喝彩，当然也会遭到众人的非议。既然乌青是这样一个被众多果友称为“有趣”的人，他的文学创作到底怎样呢？无庸质疑，他的文学也是有趣的，但在这趣味里面，隐藏的却是一个献身文学的人更多的对世界与生活的理解，乌青的创作在给人带来快乐的同时，更多的带给人的是一种出其不意的令人思考的东西。 精致的短小 最初看到乌青的小说是在2001年第一期的《芙蓉》杂志上，《养鸡养鹰养蛇》与《二十四处痒》这两篇富有特点的小说让我眼前为之一亮，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那么短小，那么精致，就像是一首诗一样，当然这也符合了《芙蓉》杂志当时所提倡的“挑战传统阅读”的口号。有一个小小的笑话我不得不在此说一下，当我读完乌青的小说后，我立即将《芙蓉》杂志借给我姐姐看，她看完后，没头没脑地给我来了一句，这叫什么小说呀？！这也能叫小说？她后来又告诉我，这小说虽然短小，但看了让人不知所云。其实我早已经知道她看完后会对我说些什么，她那样评价当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我摇了摇头，很神秘地对她说，这的确就是小说，是不折不扣的小说。 几年前，当我阅读卡夫卡的那些非常优秀的极短小说的时候，曾经为卡夫卡那种非凡的勇气所深深地折服，《猎人格拉胡斯》、《公路上的孩子们》、《乡村医生》、《饥饿艺术家》等这些快炙人口的篇目已经影响了许多的作家。现在说乌青的这些短小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那就是他也影响了果皮村的许多优秀的写作者,同时也为新一代的小说创作。他的言说的方式是独特的，也就理所当然地别具一格。 乌青的小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短小，他现在最长的短篇小说可能也没有超过两万字的，大部分都是两三千字，这好像是乌青故意迎合人们现在的阅读习惯——那就是无法阅读长篇大论的东西。现在中国每年出版的长篇小说有几百部甚至上千部，但真正去读这些小说的普通读者有多少呢？即使读，也是那些专业性很强的评论家们去阅读，这不能不说是文学的悲哀。乌青短小的故事让人读起来有一种畅快和惬意的感觉。《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我女朋友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等都是诗意的小说，我们从文字的表面就能够找到许多让人感动的东西，这就是这些短小说的虚幻性与传奇性，它们给我们带来了客观叙述中最简单的状态。 诗意的快乐 乌青的小说虽然短小，但是小说里承载的东西不会比那些长篇大论的小说少，我们读到的是一种诗意的感觉。在现代社会里，我们满眼阅读到的都是毫无技巧毫无新意，同时也让人毫无感觉，当然也毫无阅读趣味的小说，说这样的小说根本不能让我们感到读这样的文字到底是不是在浪费时间，笑过之后，哭过之后，还有什么东西给我们留下来呢？没有，根本就没有。现在是个优秀普遍被平庸取代的时代，人们越来越倾向于将世俗当作自己惟一的追求与目标，也许这才是那些人生活的根本。但是在另一些人的眼里，阅读小说不能够对他形成挑战，那么这样的小说就缺乏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由此可见，我们的生活中越来越缺少诗意了，这是许多人的悲哀，这也是许多人退出文学领域的理由，我们无可指责，但我们也有权力也有必要来捍卫这块已被占领殆尽的领土。乌青的小说给我们这个社会带来了诗意，也带来了快乐，我们还要等待什么呢？ 惟有短小，才富诗意，这是我对乌青小说最客观的评价，所以我说他不仅为我们带来了新的阅读感受，同时也开创了一种新的写作方式。 有一次，乌青和我在网上讨论，他说，你的小说在语言上似乎是为了更接近内心，而我认为语言应该更接近语言本身。因为我们凭我们的内心？我怀疑一切内心。我几年前的写作也是和你差不多，但是后来我发现表面和细节就是一切。在小说的叙事上，我追求的是最质朴的细节的真实，更整体往往会显得很荒谬，这种真实的荒谬是我热爱的。后来他也希望我谈谈我的看法。我一直没有谈，直到现在，我也无法和乌青谈这个问题，因为我还是觉得这个东西无法确定，小说的语言到底是要表现内心，还是要“更接近语言本身”，可能乌青受到诗人韩东提出的“诗到语言为止”的观点的影响，当年的“非非”诗人们也是如此来遵循这种规则的。我读乌青的小说总能看到鲁尔福的影子，想必乌青也是非常喜欢这个作家的，尽管他的作品是那样的少，但可以说篇篇是精品，这是无可非议的，他已经得到了认可。鲁尔福对乌青的影响是一个作家对另一个作家的影响，这种影响来自于一个作家对另一个作家心灵的交汇。捕捉生活中瞬间的细节是乌青小说的又一大特点，它们看起来是平淡无奇的，但是他运用这种日常生活化的语言表现日常生活化的状态让人耳目一新，其艺术旨趣也在那些消解的文字背后逐渐浮出水面。 苦涩的幽默 看乌青的小说，如果你不发笑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种自我的折磨。一次在大学的教室里，我看到了乌青的小说《有一天 第八节》，我笑得非常厉害，在教室的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疯子，因为我的放声大笑给他们带来的是莫名其妙的恐惧，这一点我无可否认。但是我无法克制住自己，我不知道乌青在写这些东西时是否也能把自己逗笑。 首先，他的小说语言已经接近了一种平和的状态，即语言表面的真实，这是乌青最为鲜明的立场。还有一点就是，他以一种游戏的姿态来面对他的小说写作，这是网络上“游戏文学”中最令人称道的一面，当然乌青的这种游戏文学并不是网络上纯粹的那种玩弄文字、玩弄深沉的小说，而是在其中渗透进了自己独特思考与体验性的真实的情调。 其次，乌青小说的幽默不仅只是体现在语言上，体现在人物之间的对话里以及独白里，它更是体现在了场景里，甚至体现在了作者笔下人物的行为举止里。《有一天。第五节》（《你爱不爱睡觉》）整篇充满了幽默的氛围，就从睡觉开始说起，乌青里特别爱睡觉，而小姜却要去酒吧喝酒，在酒吧里两个人又碰到了阿根廷人巴蒂，巴蒂这个更为幽默的人在碰到乌青和小姜后一心只想去唱卡拉OK，乌青不愿意去，因为他想回去睡觉，小姜也不愿意去，因为他想继续喝酒，但两个人最终都抹不开面子，便随着巴蒂去唱卡拉OK，巴蒂一个劲地只唱一首歌，那就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唱了一遍又一遍，而且自称唱得越来越有感觉了，乌青在这个过程中迫于无奈还睡了五分钟，最后乌青和小姜都感到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便让巴蒂去找一个姑娘，巴蒂非常乐意地去找了一个，找回来的姑娘名叫若夏，若夏一进来就说要去电脑游戏CS，并一个劲地吵嚷着要去大家一起去玩，这场闹剧终竟还是没有结束，这是乌青一贯的做法。作品整篇都是滑稽可笑的，从“我”的无所事事开始，叙述中和小姜联系在了一起，接下来又加入了巴蒂，最后加入进了若夏，大家虽然都在一起玩，但谁都想玩自己的，又都希望别人能陪着自己玩。这种想接近都无法接近的事情是没有办法调和的，所以大家也只能是在这种无法调和的矛盾状态下继续搞笑下去。这种迫于无奈的感觉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只是乌青将其描述得更加符合了现实与想象。 无奈有时就是苦涩的，乌青的小说作品中有很多的场景都是无奈的，一个人无所事事是无奈的，一个人的事情非常多也是无奈的，只是人们的活法不同而已，《三只螃蟹》也是写了三只螃蟹处于无奈境地中的那种尴尬状态，三个人分别变成了三只螃蟹，你也可以把他们看成卡夫卡笔下的大甲虫格力高利。这不是人的异化，而乌青写的就是自然状态下，人和动物具有同样的本能，它们也有报复的欲望。这是一则寓言，当然你也可以看作是一则神话，你更可以看作是对这个现实的一种经典的模拟。 本真的状态 有时候，我总觉得，乌青的小说在表现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我们普通人很少去挖掘，但是乌青却令人惊异地想到了许多人不曾想到过的生活细节。他不像许多小说家一样要么关注宏大叙事，要么关注自己内心里的那点隐秘的柔情，他经常会出其不意地从生活经验的反面出发来构思自己的小说情节，《往死里跑》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一个普普通通的抢劫事件在乌青笔下却有了一种寓言化的色彩，其间没有暴力，没有血腥，更没有刀光剑影打打杀杀的场面，它就像是一出滑稽戏，看了让人觉得每一个人都很可爱。这是小说所达到了效果，它没有高唱理想，只是很自然地描述了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它需要我们用心去理解与沟通。 乌青的小说在描写生活状态的时候，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感性的思考，当然这种感性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对事物肤浅的认识，而是对生活状态的一种本真的体验，毫不虚伪。我觉得，仅此一点就足够了。我们的文学作品不需要高唱生活多么美好，前途多么光明，这不是文学作品需要承担的责任，我们只需要对读者负责都够了。《小王的手淫》这一篇小说我们以传统的小说标准很难界定它到底属于哪一种类型，初看完后甚至不知道乌青到底要给我们讲述什么，我们从中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很杂乱，很无聊，当然也很歇斯底里，很PUNK，不断地重复着没劲，其实这就是我们生活中最真实的一些东西，连普通的对话都是那么熟悉，或许这就像乌青自己所说的一样，只服从语言表面的真实。语言表面真实，我们所看到的也就是真实的。对乐队的采访，用DV拍下乐队的排练场景。小说里的幽默不时地通过乌青的描述或者人物之间的对话表现出来，虽然遗弃了一些东西，但是乌青对于生活中那些“无聊”事情的敏感是非常到位的。这其实也是一种艺术激情。 对于“有一天”系列小说，乌青本人就是想把它设计成一种对生活状态的描述性的文本，它就是对平平常常的每一天生活的最本真的描述与记录，我们的小说为什么就不能做到这样呢？我们应该毫不迟疑地拒绝一些诱惑，正是这些诱惑让我们的艺术鉴赏能力大大降低了，小说读者们如果只是一味地沉湎于故事，那么他应该去看《故事会》或者《故事大王》，那里面的故事我觉得比我们有些小说家写的强多了。小说有故事，但小说不是以讲故事为根本，否则那不能叫小说，而只能叫故事。乌青很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所以他的小说都有故事，但都不是把故事当作惟一。我们从中看到了我们自己曾经经历或生活过的影子，这是最重要的。 神秘的魔幻 追溯到远古时代，一个人的想象力可以天马行空地驰骋于任何领域，这也是一个优秀的小说家所应该拥有的想象力，乌青在他的小说《我碰到一个女孩，她说她22岁》就是他对自己想象力的一次绝好的挑战与锻炼，一个22岁的女孩说她已经活了200年了，她的理由就是：岁数和生活的时间是不相等的，在过去的200年里，我只是偶然才长一两岁。是偶然的。前100年我一直是一岁，后100年我长了21岁。就这样。在我们看来，这就像是在呓语一样，但是在乌青笔下却成了无法逃避的事实，它的确就是那样。任何人都没有理由说它是错误的，错误的只是我们自己的想象力。 《近代历史》同样也是关于个人生存状态的故事，其中的魔幻性也显示了乌青作为一个小说家所应有的那种“破坏的能力”，一个人靠“卖香屁”来维持基本的日常生活，而且过得还非常富足。这一点是让许多人意想不到的，一个香屁大师从苦难走向富裕，又从富裕走向苦难，当然这最后的苦难就是生命的终结。这一过程很普通，但是靠卖屁为生还是非常新鲜的事情，它是一部乌青为我们创造的近代野史，那是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关于屁的历史。这是一种绝对搞笑的幽默，但里面也充满了人物与人物之间情感的张力。 其实，魔幻让一个小说家无法自恋，深陷于一种想象力无法自拔，那么事情就变得非常富有特点，并且释放出更多的激情与体验，这是令人称道之处，我们更是无法抵制。在乌青具有游戏性的魔幻小说《三只螃蟹》里，那种动物本能的弱肉强食的排斥与适者生存的法则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一只动物，哪怕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的境况也是我们这个世界里所应该得到关心和安慰的，这一点不光是小说家，即使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也能够做到。悲悯之心任何人都是有的，只不过是程度大小不同而已，尤其是作为一个小说家，其悲悯之心与其他人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乌青在他所有的带有魔幻色彩的小说里都贯注着一股生气与活力，它们具有那种魔幻小说天然的亲合力，这是有意义的一种对于小说创作的另一方面的尝试，对于这一点我们有所期待。 《有乌龟卖的巷子》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并属于魔幻现实主义的小说范畴，但是它对于一个人的艰难的处境描述得非常具有魔幻色彩，一个出差的人来到巷子，从贫穷到落魄，从落魄到乞丐，从乞丐到死亡，这是一个人一生的历程。我觉得有一句讲得非常好，说是一个人生活于一片人性的荒漠中，他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人的生存选择，这句话用在乌青描述的这个出差人的身上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游戏的姿态 乌青是一个爱想象的人，也是一个爱鼓捣的人，所以在他的小说里，我们常常看到的就是游戏的成份特别重。这与乌青有关，当然也与这个互联网时代有关。文学一旦与网络结下了缘，这种游戏的成分是不可避免的，它会成全我们的小说，让它能在一种自由的氛围里生存或者灭亡。游戏需要有自由的精神，也即要放弃那些所谓的崇高与悲悯，放弃道德承担与灵魂意识。所有关于良心、责任等意识形态的沉重的话语方式都应该放弃，这样做到彻底的游戏思考，然而其独到之外也随之彰显了出来。 幽默，是乌青在生活与创作中无法分离隔舍不断的契机，那种幽默感很强的搞笑之作也许就是乌青的游戏之作，但他绝大部分作品都是很搞笑的，似乎都是在梦境中发生的一些离奇的故事。这些故事带着我们回到了现实，让我们在文字的欢愉中体会梦幻的乐趣。在乌青的游戏里，我们时而会捧腹大笑，时而会忍俊不禁，有时也会沉思良久，为他的叙述而暗自叫绝。《三只螃蟹》中三个人分别变成了三只螃蟹，在螃蟹的家族中依然还有报复的仇恨与等级森严的制度，俨然一个有组织的社会。其实这也是人类社会的状态，只不过乌青将其用动物社会的形式表达了出来，三只螃蟹打了不属于自己种类的一只螃蟹，这只螃蟹挨了打，觉得吃了大亏。在三只螃蟹不注意时，那只被打的螃蟹回去搬来了大部队，要对自己的耻辱进行洗刷，以挽回失去的面子和尊严。一场报复之战即将开始了。适者生存，这条法则不仅适用于人类社会，其实对于动物种族和群体来说同样也是适用的，任何生物或许都有报复心理，螃蟹也不例外。如果是三个人这样做的话，这篇小说都没有什么意思了，但是换了三只螃蟹，那么这篇小说就不一样了，它就呈现出了有趣的一面。动物例人化，这样的事我们可能是在寓言说经常看到，所以乌青的这篇游戏之作也就同样具备了寓言化的色彩。 如果说《三只螃蟹》还不是彻底的游戏之作的，《3007谋杀案》无疑就是一篇不折扣的游戏之作了，首先从题目上看，既然是一件谋杀案，肯定就具有侦探色彩，破案的过程也就是小说的形成过程，在破案的过程，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游戏色彩自然而然地就表现出来了。这是一出极其荒唐的谋杀案，它只能说明乌青在编故事的同时，也在将自己的小说理念编进去，然后引起人们发笑，也引起更多的人多向度的思考。游戏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愉悦还是痛苦，只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境与精神空间不一样罢了。所以看待问题的方式也就不一样了。《你爱不爱睡觉》、《我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去对一个几乎不大熟悉的女生说我不爱你》等小说都可以说是游戏之作，只不过它们有的游戏成分重一些，而有的游戏成分轻一些罢了。我们在阅读的过程中只是领悟的方式不同。所以，这一点游戏性是不言而喻的。 乌青以一种游戏的姿态创作小说，本身就是在对小说作浅显的处理，让小说有趣，从而更贴近读者，所以他的游戏小说好读，好看，让人看了之后时刻都有一种愉悦的感觉。我觉得乌青的小说具有了这一点物征也就足够了。别无其它。 如果乌青不写诗歌和小说，他没有走上文学道路，我想他也仍然会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而一旦他走上了文学这条道路后，他变得更加有趣了。或许文学本身是无趣的，但是乌青将文学变得非常有趣，这一点我深信不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趣的写作<br />
——关于乌青及其小说的胡思乱想</p>
<p>作者：刘波</p>
<p>    我没有见到过乌青，当然我指的是现实中的乌青。照片我见到的也不比谁少，包括乌青在《芙蓉》杂志上刊登的那幅酷酷的照片。</p>
<p>    小说家吴又曾对我说过，乌青总是会在你料想不到的时候来一点出其不意的搞笑，他也很会折腾。</p>
<p>    乌青不时的会给人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比如他会在瘟疫蔓延时，给沉闷在家的果友们带来一点滑稽而有趣的“拙劣”魔术，他会在表演时不时地向你透露：这份小小的礼物我看你就不妨收下吧。如果你看了这个还是不够高兴的话，他还会给你练一套绝世“乌青拳”，即使这样还是不能让你有所触动，“乌青拳2”怎么样呢？这下，你总该有所表示了吧，好了，给我们可爱的乌青来一点掌声，同时也为他那头“秀发”被不合适宜地剪掉了，尽管这会引来一片喝彩，当然也会遭到众人的非议。既然乌青是这样一个被众多果友称为“有趣”的人，他的文学创作到底怎样呢？无庸质疑，他的文学也是有趣的，但在这趣味里面，隐藏的却是一个献身文学的人更多的对世界与生活的理解，乌青的创作在给人带来快乐的同时，更多的带给人的是一种出其不意的令人思考的东西。</p>
<p><span id="more-77"></span></p>
<p>精致的短小</p>
<p>    最初看到乌青的小说是在2001年第一期的《芙蓉》杂志上，《养鸡养鹰养蛇》与《二十四处痒》这两篇富有特点的小说让我眼前为之一亮，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那么短小，那么精致，就像是一首诗一样，当然这也符合了《芙蓉》杂志当时所提倡的“挑战传统阅读”的口号。有一个小小的笑话我不得不在此说一下，当我读完乌青的小说后，我立即将《芙蓉》杂志借给我姐姐看，她看完后，没头没脑地给我来了一句，这叫什么小说呀？！这也能叫小说？她后来又告诉我，这小说虽然短小，但看了让人不知所云。其实我早已经知道她看完后会对我说些什么，她那样评价当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我摇了摇头，很神秘地对她说，这的确就是小说，是不折不扣的小说。</p>
<p>    几年前，当我阅读卡夫卡的那些非常优秀的极短小说的时候，曾经为卡夫卡那种非凡的勇气所深深地折服，《猎人格拉胡斯》、《公路上的孩子们》、《乡村医生》、《饥饿艺术家》等这些快炙人口的篇目已经影响了许多的作家。现在说乌青的这些短小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那就是他也影响了果皮村的许多优秀的写作者,同时也为新一代的小说创作。他的言说的方式是独特的，也就理所当然地别具一格。</p>
<p>    乌青的小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短小，他现在最长的短篇小说可能也没有超过两万字的，大部分都是两三千字，这好像是乌青故意迎合人们现在的阅读习惯——那就是无法阅读长篇大论的东西。现在中国每年出版的长篇小说有几百部甚至上千部，但真正去读这些小说的普通读者有多少呢？即使读，也是那些专业性很强的评论家们去阅读，这不能不说是文学的悲哀。乌青短小的故事让人读起来有一种畅快和惬意的感觉。《向你介绍一部录像短片》、《我女朋友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要跟陌生女人做爱》等都是诗意的小说，我们从文字的表面就能够找到许多让人感动的东西，这就是这些短小说的虚幻性与传奇性，它们给我们带来了客观叙述中最简单的状态。</p>
<p>诗意的快乐</p>
<p>    乌青的小说虽然短小，但是小说里承载的东西不会比那些长篇大论的小说少，我们读到的是一种诗意的感觉。在现代社会里，我们满眼阅读到的都是毫无技巧毫无新意，同时也让人毫无感觉，当然也毫无阅读趣味的小说，说这样的小说根本不能让我们感到读这样的文字到底是不是在浪费时间，笑过之后，哭过之后，还有什么东西给我们留下来呢？没有，根本就没有。现在是个优秀普遍被平庸取代的时代，人们越来越倾向于将世俗当作自己惟一的追求与目标，也许这才是那些人生活的根本。但是在另一些人的眼里，阅读小说不能够对他形成挑战，那么这样的小说就缺乏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由此可见，我们的生活中越来越缺少诗意了，这是许多人的悲哀，这也是许多人退出文学领域的理由，我们无可指责，但我们也有权力也有必要来捍卫这块已被占领殆尽的领土。乌青的小说给我们这个社会带来了诗意，也带来了快乐，我们还要等待什么呢？</p>
<p>    惟有短小，才富诗意，这是我对乌青小说最客观的评价，所以我说他不仅为我们带来了新的阅读感受，同时也开创了一种新的写作方式。</p>
<p>    有一次，乌青和我在网上讨论，他说，你的小说在语言上似乎是为了更接近内心，而我认为语言应该更接近语言本身。因为我们凭我们的内心？我怀疑一切内心。我几年前的写作也是和你差不多，但是后来我发现表面和细节就是一切。在小说的叙事上，我追求的是最质朴的细节的真实，更整体往往会显得很荒谬，这种真实的荒谬是我热爱的。后来他也希望我谈谈我的看法。我一直没有谈，直到现在，我也无法和乌青谈这个问题，因为我还是觉得这个东西无法确定，小说的语言到底是要表现内心，还是要“更接近语言本身”，可能乌青受到诗人韩东提出的“诗到语言为止”的观点的影响，当年的“非非”诗人们也是如此来遵循这种规则的。我读乌青的小说总能看到鲁尔福的影子，想必乌青也是非常喜欢这个作家的，尽管他的作品是那样的少，但可以说篇篇是精品，这是无可非议的，他已经得到了认可。鲁尔福对乌青的影响是一个作家对另一个作家的影响，这种影响来自于一个作家对另一个作家心灵的交汇。捕捉生活中瞬间的细节是乌青小说的又一大特点，它们看起来是平淡无奇的，但是他运用这种日常生活化的语言表现日常生活化的状态让人耳目一新，其艺术旨趣也在那些消解的文字背后逐渐浮出水面。</p>
<p>苦涩的幽默</p>
<p>    看乌青的小说，如果你不发笑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种自我的折磨。一次在大学的教室里，我看到了乌青的小说《有一天 第八节》，我笑得非常厉害，在教室的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疯子，因为我的放声大笑给他们带来的是莫名其妙的恐惧，这一点我无可否认。但是我无法克制住自己，我不知道乌青在写这些东西时是否也能把自己逗笑。</p>
<p>    首先，他的小说语言已经接近了一种平和的状态，即语言表面的真实，这是乌青最为鲜明的立场。还有一点就是，他以一种游戏的姿态来面对他的小说写作，这是网络上“游戏文学”中最令人称道的一面，当然乌青的这种游戏文学并不是网络上纯粹的那种玩弄文字、玩弄深沉的小说，而是在其中渗透进了自己独特思考与体验性的真实的情调。</p>
<p>    其次，乌青小说的幽默不仅只是体现在语言上，体现在人物之间的对话里以及独白里，它更是体现在了场景里，甚至体现在了作者笔下人物的行为举止里。《有一天。第五节》（《你爱不爱睡觉》）整篇充满了幽默的氛围，就从睡觉开始说起，乌青里特别爱睡觉，而小姜却要去酒吧喝酒，在酒吧里两个人又碰到了阿根廷人巴蒂，巴蒂这个更为幽默的人在碰到乌青和小姜后一心只想去唱卡拉OK，乌青不愿意去，因为他想回去睡觉，小姜也不愿意去，因为他想继续喝酒，但两个人最终都抹不开面子，便随着巴蒂去唱卡拉OK，巴蒂一个劲地只唱一首歌，那就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唱了一遍又一遍，而且自称唱得越来越有感觉了，乌青在这个过程中迫于无奈还睡了五分钟，最后乌青和小姜都感到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便让巴蒂去找一个姑娘，巴蒂非常乐意地去找了一个，找回来的姑娘名叫若夏，若夏一进来就说要去电脑游戏CS，并一个劲地吵嚷着要去大家一起去玩，这场闹剧终竟还是没有结束，这是乌青一贯的做法。作品整篇都是滑稽可笑的，从“我”的无所事事开始，叙述中和小姜联系在了一起，接下来又加入了巴蒂，最后加入进了若夏，大家虽然都在一起玩，但谁都想玩自己的，又都希望别人能陪着自己玩。这种想接近都无法接近的事情是没有办法调和的，所以大家也只能是在这种无法调和的矛盾状态下继续搞笑下去。这种迫于无奈的感觉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只是乌青将其描述得更加符合了现实与想象。</p>
<p>    无奈有时就是苦涩的，乌青的小说作品中有很多的场景都是无奈的，一个人无所事事是无奈的，一个人的事情非常多也是无奈的，只是人们的活法不同而已，《三只螃蟹》也是写了三只螃蟹处于无奈境地中的那种尴尬状态，三个人分别变成了三只螃蟹，你也可以把他们看成卡夫卡笔下的大甲虫格力高利。这不是人的异化，而乌青写的就是自然状态下，人和动物具有同样的本能，它们也有报复的欲望。这是一则寓言，当然你也可以看作是一则神话，你更可以看作是对这个现实的一种经典的模拟。</p>
<p>本真的状态</p>
<p>    有时候，我总觉得，乌青的小说在表现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我们普通人很少去挖掘，但是乌青却令人惊异地想到了许多人不曾想到过的生活细节。他不像许多小说家一样要么关注宏大叙事，要么关注自己内心里的那点隐秘的柔情，他经常会出其不意地从生活经验的反面出发来构思自己的小说情节，《往死里跑》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一个普普通通的抢劫事件在乌青笔下却有了一种寓言化的色彩，其间没有暴力，没有血腥，更没有刀光剑影打打杀杀的场面，它就像是一出滑稽戏，看了让人觉得每一个人都很可爱。这是小说所达到了效果，它没有高唱理想，只是很自然地描述了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它需要我们用心去理解与沟通。</p>
<p>    乌青的小说在描写生活状态的时候，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感性的思考，当然这种感性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对事物肤浅的认识，而是对生活状态的一种本真的体验，毫不虚伪。我觉得，仅此一点就足够了。我们的文学作品不需要高唱生活多么美好，前途多么光明，这不是文学作品需要承担的责任，我们只需要对读者负责都够了。《小王的手淫》这一篇小说我们以传统的小说标准很难界定它到底属于哪一种类型，初看完后甚至不知道乌青到底要给我们讲述什么，我们从中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很杂乱，很无聊，当然也很歇斯底里，很PUNK，不断地重复着没劲，其实这就是我们生活中最真实的一些东西，连普通的对话都是那么熟悉，或许这就像乌青自己所说的一样，只服从语言表面的真实。语言表面真实，我们所看到的也就是真实的。对乐队的采访，用DV拍下乐队的排练场景。小说里的幽默不时地通过乌青的描述或者人物之间的对话表现出来，虽然遗弃了一些东西，但是乌青对于生活中那些“无聊”事情的敏感是非常到位的。这其实也是一种艺术激情。</p>
<p>    对于“有一天”系列小说，乌青本人就是想把它设计成一种对生活状态的描述性的文本，它就是对平平常常的每一天生活的最本真的描述与记录，我们的小说为什么就不能做到这样呢？我们应该毫不迟疑地拒绝一些诱惑，正是这些诱惑让我们的艺术鉴赏能力大大降低了，小说读者们如果只是一味地沉湎于故事，那么他应该去看《故事会》或者《故事大王》，那里面的故事我觉得比我们有些小说家写的强多了。小说有故事，但小说不是以讲故事为根本，否则那不能叫小说，而只能叫故事。乌青很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所以他的小说都有故事，但都不是把故事当作惟一。我们从中看到了我们自己曾经经历或生活过的影子，这是最重要的。</p>
<p>神秘的魔幻</p>
<p>    追溯到远古时代，一个人的想象力可以天马行空地驰骋于任何领域，这也是一个优秀的小说家所应该拥有的想象力，乌青在他的小说《我碰到一个女孩，她说她22岁》就是他对自己想象力的一次绝好的挑战与锻炼，一个22岁的女孩说她已经活了200年了，她的理由就是：岁数和生活的时间是不相等的，在过去的200年里，我只是偶然才长一两岁。是偶然的。前100年我一直是一岁，后100年我长了21岁。就这样。在我们看来，这就像是在呓语一样，但是在乌青笔下却成了无法逃避的事实，它的确就是那样。任何人都没有理由说它是错误的，错误的只是我们自己的想象力。</p>
<p>    《近代历史》同样也是关于个人生存状态的故事，其中的魔幻性也显示了乌青作为一个小说家所应有的那种“破坏的能力”，一个人靠“卖香屁”来维持基本的日常生活，而且过得还非常富足。这一点是让许多人意想不到的，一个香屁大师从苦难走向富裕，又从富裕走向苦难，当然这最后的苦难就是生命的终结。这一过程很普通，但是靠卖屁为生还是非常新鲜的事情，它是一部乌青为我们创造的近代野史，那是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关于屁的历史。这是一种绝对搞笑的幽默，但里面也充满了人物与人物之间情感的张力。</p>
<p>    其实，魔幻让一个小说家无法自恋，深陷于一种想象力无法自拔，那么事情就变得非常富有特点，并且释放出更多的激情与体验，这是令人称道之处，我们更是无法抵制。在乌青具有游戏性的魔幻小说《三只螃蟹》里，那种动物本能的弱肉强食的排斥与适者生存的法则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一只动物，哪怕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的境况也是我们这个世界里所应该得到关心和安慰的，这一点不光是小说家，即使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也能够做到。悲悯之心任何人都是有的，只不过是程度大小不同而已，尤其是作为一个小说家，其悲悯之心与其他人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乌青在他所有的带有魔幻色彩的小说里都贯注着一股生气与活力，它们具有那种魔幻小说天然的亲合力，这是有意义的一种对于小说创作的另一方面的尝试，对于这一点我们有所期待。</p>
<p>    《有乌龟卖的巷子》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并属于魔幻现实主义的小说范畴，但是它对于一个人的艰难的处境描述得非常具有魔幻色彩，一个出差的人来到巷子，从贫穷到落魄，从落魄到乞丐，从乞丐到死亡，这是一个人一生的历程。我觉得有一句讲得非常好，说是一个人生活于一片人性的荒漠中，他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人的生存选择，这句话用在乌青描述的这个出差人的身上是再适合不过的了。</p>
<p>游戏的姿态</p>
<p>    乌青是一个爱想象的人，也是一个爱鼓捣的人，所以在他的小说里，我们常常看到的就是游戏的成份特别重。这与乌青有关，当然也与这个互联网时代有关。文学一旦与网络结下了缘，这种游戏的成分是不可避免的，它会成全我们的小说，让它能在一种自由的氛围里生存或者灭亡。游戏需要有自由的精神，也即要放弃那些所谓的崇高与悲悯，放弃道德承担与灵魂意识。所有关于良心、责任等意识形态的沉重的话语方式都应该放弃，这样做到彻底的游戏思考，然而其独到之外也随之彰显了出来。</p>
<p>    幽默，是乌青在生活与创作中无法分离隔舍不断的契机，那种幽默感很强的搞笑之作也许就是乌青的游戏之作，但他绝大部分作品都是很搞笑的，似乎都是在梦境中发生的一些离奇的故事。这些故事带着我们回到了现实，让我们在文字的欢愉中体会梦幻的乐趣。在乌青的游戏里，我们时而会捧腹大笑，时而会忍俊不禁，有时也会沉思良久，为他的叙述而暗自叫绝。《三只螃蟹》中三个人分别变成了三只螃蟹，在螃蟹的家族中依然还有报复的仇恨与等级森严的制度，俨然一个有组织的社会。其实这也是人类社会的状态，只不过乌青将其用动物社会的形式表达了出来，三只螃蟹打了不属于自己种类的一只螃蟹，这只螃蟹挨了打，觉得吃了大亏。在三只螃蟹不注意时，那只被打的螃蟹回去搬来了大部队，要对自己的耻辱进行洗刷，以挽回失去的面子和尊严。一场报复之战即将开始了。适者生存，这条法则不仅适用于人类社会，其实对于动物种族和群体来说同样也是适用的，任何生物或许都有报复心理，螃蟹也不例外。如果是三个人这样做的话，这篇小说都没有什么意思了，但是换了三只螃蟹，那么这篇小说就不一样了，它就呈现出了有趣的一面。动物例人化，这样的事我们可能是在寓言说经常看到，所以乌青的这篇游戏之作也就同样具备了寓言化的色彩。</p>
<p>    如果说《三只螃蟹》还不是彻底的游戏之作的，《3007谋杀案》无疑就是一篇不折扣的游戏之作了，首先从题目上看，既然是一件谋杀案，肯定就具有侦探色彩，破案的过程也就是小说的形成过程，在破案的过程，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游戏色彩自然而然地就表现出来了。这是一出极其荒唐的谋杀案，它只能说明乌青在编故事的同时，也在将自己的小说理念编进去，然后引起人们发笑，也引起更多的人多向度的思考。游戏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愉悦还是痛苦，只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境与精神空间不一样罢了。所以看待问题的方式也就不一样了。《你爱不爱睡觉》、《我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去对一个几乎不大熟悉的女生说我不爱你》等小说都可以说是游戏之作，只不过它们有的游戏成分重一些，而有的游戏成分轻一些罢了。我们在阅读的过程中只是领悟的方式不同。所以，这一点游戏性是不言而喻的。</p>
<p>    乌青以一种游戏的姿态创作小说，本身就是在对小说作浅显的处理，让小说有趣，从而更贴近读者，所以他的游戏小说好读，好看，让人看了之后时刻都有一种愉悦的感觉。我觉得乌青的小说具有了这一点物征也就足够了。别无其它。</p>
<p>    如果乌青不写诗歌和小说，他没有走上文学道路，我想他也仍然会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而一旦他走上了文学这条道路后，他变得更加有趣了。或许文学本身是无趣的，但是乌青将文学变得非常有趣，这一点我深信不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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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小竹《乌青的电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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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Jun 2004 05:29:5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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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乌青的电台 作者：何小竹 我的朋友乌青做了个网站叫“果皮（koopee.net）”。这是一个文学网站，但又与众多文学网站不同。且不说文学追求的不同，单就网站的形式就很不一样。比如，附属在网站上的一个电台频道，就是别的文学网站没有的。不仅如此，那个电台也与我们概念中的电台不一样。举个例子吧，迄今为止，当这个叫果皮的电台开始直播的时候，一般来说，听众就只三五个人。但电台主持人乌青却煞有介事的，真像电台那么回事。我指的是他认真的态度。当然，他的播音风格，又是一般电台主持人没有的。很不专业，但却很亲切、舒服的那种，就像在跟你打电话一样。我凑巧去过一次电台的“直播间”，还跟那三五个听众问了一声好。但实在说，我没在自己的电脑上收听过这个电台，尽管这个电台开通已一年有余了。 一天，我浏览“果皮”的论坛，看见一个帖子说，六回在电台里打嗝很有意思。这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才有了第一次在自己的电脑上收听果皮电台的机缘。真是一次很奇妙的很京戏的发现。尽管我去过一次播音现场，但在自己电脑上听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六回的那个打嗝，把我笑哽住了。而且，我一个人在家里，那样放声大笑，强盗进来了也会莫名其妙被吓死。我自己都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笑。因为电台还在继续，六回还在打嗝。六回是乌青的堂弟，也是很年轻的一个写诗的人，目前在成都以写广告文案为生。他是这期电台节目请来的嘉宾。这期节目开始的时候，是一段音乐。然后，音乐停止，出现乌青那个给朋友打电话似的主持人声调。就在那声调的背景处，有人在打嗝。由于事前知道了有六回打嗝那么回事，所以，很容易就辨别出了处于背景位置的那个打嗝声。后来，整个节目，这个打嗝的嘉宾一直在打嗝。主持人一边和嘉宾聊天，一边也介绍嘉宾打嗝的情况，说他是从下午吃饭的时候开始的。做节目之前好象还看了恐怖片，以为会把打嗝恐吓住，结果看来没起一点作用。嘉宾也为自己不停地打嗝几次向听众表示歉意。但那是控制不了的。结果，主持人和嘉宾自己也被那个打嗝声逗乐。我觉得这期节目做得很有相声效果。接着，电台里又放起了常香玉的豫剧选段，乌青还介绍了选段的名字，但我没记住。 趁着兴致，我又点了上一期节目听。这一期没有嘉宾，是乌青一个人自说自话。他先是连着讲了几个笑话，然后说，这笑话其实也不好笑，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好笑。但我还是笑了，不是为那笑话，而是为乌青，我想象中的他一个人独坐在电脑前对着麦克风面无表情说话的那个样子。如果我想象得不错的，就像一个落魄的间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乌青的电台</p>
<p>作者：何小竹</p>
<p>我的朋友乌青做了个网站叫“果皮（koopee.net）”。这是一个文学网站，但又与众多文学网站不同。且不说文学追求的不同，单就网站的形式就很不一样。比如，附属在网站上的一个电台频道，就是别的文学网站没有的。不仅如此，那个电台也与我们概念中的电台不一样。举个例子吧，迄今为止，当这个叫果皮的电台开始直播的时候，一般来说，听众就只三五个人。但电台主持人乌青却煞有介事的，真像电台那么回事。我指的是他认真的态度。当然，他的播音风格，又是一般电台主持人没有的。很不专业，但却很亲切、舒服的那种，就像在跟你打电话一样。我凑巧去过一次电台的“直播间”，还跟那三五个听众问了一声好。但实在说，我没在自己的电脑上收听过这个电台，尽管这个电台开通已一年有余了。<br />
一天，我浏览“果皮”的论坛，看见一个帖子说，六回在电台里打嗝很有意思。这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才有了第一次在自己的电脑上收听果皮电台的机缘。真是一次很奇妙的很京戏的发现。尽管我去过一次播音现场，但在自己电脑上听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六回的那个打嗝，把我笑哽住了。而且，我一个人在家里，那样放声大笑，强盗进来了也会莫名其妙被吓死。我自己都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笑。因为电台还在继续，六回还在打嗝。六回是乌青的堂弟，也是很年轻的一个写诗的人，目前在成都以写广告文案为生。他是这期电台节目请来的嘉宾。这期节目开始的时候，是一段音乐。然后，音乐停止，出现乌青那个给朋友打电话似的主持人声调。就在那声调的背景处，有人在打嗝。由于事前知道了有六回打嗝那么回事，所以，很容易就辨别出了处于背景位置的那个打嗝声。后来，整个节目，这个打嗝的嘉宾一直在打嗝。主持人一边和嘉宾聊天，一边也介绍嘉宾打嗝的情况，说他是从下午吃饭的时候开始的。做节目之前好象还看了恐怖片，以为会把打嗝恐吓住，结果看来没起一点作用。嘉宾也为自己不停地打嗝几次向听众表示歉意。但那是控制不了的。结果，主持人和嘉宾自己也被那个打嗝声逗乐。我觉得这期节目做得很有相声效果。接着，电台里又放起了常香玉的豫剧选段，乌青还介绍了选段的名字，但我没记住。<br />
趁着兴致，我又点了上一期节目听。这一期没有嘉宾，是乌青一个人自说自话。他先是连着讲了几个笑话，然后说，这笑话其实也不好笑，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好笑。但我还是笑了，不是为那笑话，而是为乌青，我想象中的他一个人独坐在电脑前对着麦克风面无表情说话的那个样子。如果我想象得不错的，就像一个落魄的间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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