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志 » 乌梦记

乌梦记62

犹如世界末日,到处都是废墟,有点像《WALL-E》呈现的样子,但人们依然正常的工作生活,我住在一个朋友的工厂宿舍里,工厂正在举行一个“跳死”比赛,就是看谁敢从更高的废墟上往下跳,在朋友的怂恿下我参加了,出于一种半自杀的冲动我选择了大约有四层楼那么高的位置往下跳,结果没摔死,全场数百人欢呼,我一跳成名。
一群人骑着各式各样的怪异自行车去上班,有很多上下坡,上坡的时候很累,下坡的时候大家都在欢呼,我借了一辆看起来很奇怪的自行车,在一个上坡决定倒着骑下坡,我想这一定非常刺激。但是我突然在一堆大楼的废墟中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然后遇到我妈,我对我妈说,这是三不管地带,楚镇不管青港不管路浦也不管。后来我进入一个巨大的厕所,人们在玩保龄球。因为跳死比赛,很多人都认识了我,跟我打招呼。我看到我的朋友也在玩,我撒尿。后来我接到朋友的电话,他非常生气,对我说,你在我打球的时候撒尿,影响了我的发挥,让我很没面子,你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我也非常生气,我说这样就要绝交?那绝交就绝交吧。我挂断了电话。

乌梦记61

在一个类似学校的地方,同学中居然有快女的评委伍洲彤,还有演员王学圻,我和周皮带在讨论一个关于疯子的剧本,被王学圻听到了,他对我说,他有一个故事,希望我们来拍,于是他讲,我听完拍案叫绝(醒后就记不清了,隐约只记得一开始是一条狗在床上睡觉)。王学圻说,他可以叫姜文来演另外一个角色,后来他真的把姜文叫来加入了我们的剧组。我和周皮带在学校附近到处选景,经常看到伍洲彤一个人在哭。后来,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剧组。也出了一些麻烦,那条狗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个洞。拍摄时间定为3天。我记得有一场戏是王学圻在草地上疯狂跳舞,镜头摇上去,远处的山上,姜文也在那儿疯狂跳舞,然后姜文突然变到了王学圻的身边……

乌梦记60

梦见一群朋友,我们住在一个美丽的小城里。
前面发生什么不记得了。
我的朋友A遇到了天大的麻烦,他病急乱投医,不知从哪儿看到一个杀手广告,就决定找杀手解决问题,他询问后得知需要290万,而他勉强还是出得起这个钱,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画面:
我和他一起走在去杀手家(工作室)的路上,他提着一个包,里面是290万现金,一开始他提着,过了一会儿我帮他提着。我说,wow,这就是290万现金,简直不敢相信。
我说,你有没有帮我问了?
他说,问过了,你是10万,她是60万。
我说,靠,为什么我这么便宜?为什么她会比我贵呢?
抵达杀手家,正好杀手出门,他接过钱,跑了过去。我远远看去,觉得这个杀手的形象简直像个民工。
这时候,从隔壁的房子里走出我的朋友B,我非常开心的喊B。
我说,嘿,你知道吗?你的隔壁住着一个杀手。
他说,我知道,隔壁住着好几个演员。
我说,不是演员,是真正的杀手啊。我和A刚刚给了他290万。是真正的杀手,你的隔壁住着一个真正的杀手——尽管他的样子像民工。但是我们给了他290万,真正的290万现金啊——所以他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我还告诉B,如果你找这个真正的杀手杀我,只要10万。而杀X要60万。B说,为什么X要60万?我说,我也奇怪,我觉得60万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和她相差这么多,她还是个女的呢。为什么对一个杀手来说,她值6个我?
B说,那我是什么价?
我说,不知道。
B还挺不高兴的,你怎么不帮我问一问?
我说,我也是让A帮忙去问的。现在A和杀手正在那边,你可以过去问。

乌梦记59

有点奇怪,我昨晚的梦竟然是一个广告。
在梦中,我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们发明的蛇形钻头可以创造性地绕过障碍获取原油。如今,这项技术已经应用于文莱油田。
对,就是壳牌的那个电视广告。在我的梦中重现了一遍。
以至于我今天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访问了壳牌中国的网站。

容易开采的石油已不再有。
今天,大部分石油都散布在数以百计、深埋地底的分散油囊里。如果为此而建造数百台钻井平台,无论从环境或经济角度都不可行。问题陷于两难。
直到壳牌的地质学家雅普看到儿子如何喝奶昔:当杯中奶昔所余无几,他就把吸管倒过来用——那短而灵活的弯头能接触到杯子的任何角落,把奶昔喝得一滴不剩。
就这样,灵感就来了。“蛇形钻井”由此诞生。它带有多个弯曲钻头,能在地底迂回穿行。仅需一个钻井平台,即可奖分散的石油尽数吸纳,毫不浪费。
灵感,就在最不可能之处。(壳牌广告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