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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志 &#187; 反正地球也要毁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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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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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Mar 2008 17:35:1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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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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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7 《反正地球也要毁灭》2008年3月26日继续第17节。如何继续呢？现在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都醉了，然后去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套间，第二天，我最先醒来，他们都还睡着，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准备抽一根烟，但是我的烟盒是空的，于是我去摸老枪的口袋，没烟。摸王郎狼的口袋，还是没烟。操，没烟了。我走到那个黑袋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叠钱，一万块，抽出一张一百，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把剩下的放入自己的另一个口袋。出门，坐电梯，下楼，走过大堂，走出大门，走过广场，走出了整个酒店。走到马路对面的小店买了一包中南海。我把一百元给老板，他找我96块。时间大概是上午9点半，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真是一个好天气。真的，天气太好了，阳光太好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个天气。这时候，我停在马路对面，拆开烟，抽出一支叼到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又抽了一口。我的动作变得很慢，就像慢镜头，似乎在等待什么，心里慢慢流出一种熟悉的难过。是的，我要逃跑了。 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答案是，我会逃跑，因为我是一个逃跑家。 我没有回酒店，打了一辆车，去了火车站。在出租车上，我开始思索我要去哪里，到了火车站，还是没想出来。我走进售票厅，面对黑压压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我随便排了一个队，慢慢向前移动，我还在想，我要去哪里呢？想啊想啊，眼看就要排到了，还是没想出来，如果售票员问我买哪的票，我说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肯定会被赶出队伍，然后我又得排一遍。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挤上来，小声问着，要票吗？要票吗？我仿佛找到了救星，马上走到他面前说，我要你的票！ 一切都是上帝决定的，这张票是去武汉的，于是我便去了武汉。我找了一个大学的附近租了一个房间，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学生，每天按时去食堂吃饭，一半时间呆在房间里，另一半时间就在校园里转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比较固定的一个事儿就是到篮球场看人打篮球，其实我对篮球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去处，我坐在场边，看着这些男生拼抢投篮，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发呆，而且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差不多一天就这么呆着。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篮球场边看球，无意中转头看到一个女孩走来，我发现她的目光正在投向我，那目光与众不同。她看见我看见了她，立刻避开了目光，把目光投向前方，然后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我决定去找她说一些话，尽管我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起身跟在她的后面。我想，我应该怎么跟她说话呢？说什么呢？能不能不说话就跟她发生某种关系呢？我越想越着急，最后我跑上去，挡住了她。我说，你好，我叫乌青，现在我要在你面前晕过去，你看着办吧。说完，我就真的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原地。天已经黑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第二天开始，我满校园寻找那个女孩，我现在有话跟她说了。终于在食堂里找到了她，她正和另外几个女生边吃边聊。我走到她的桌子前。我说，你好，我叫乌青。她说，你昨天说过了。我说，昨天我晕过去了你为什么不理我？她说，因为你太老了。我又一次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不是在原地了，而是在垃圾堆里。我想我的确是一个垃圾，一个太老的垃圾。 我决定再去找那个女孩，这一次要换一种方法了。在一个教学楼底下碰到她，她抱着几本书，估计是刚下课。我拦住了她，刚要开口，她抢先说话了，我知道你叫乌青。老乌青，你再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我说，是有人晕了，但不是我。说完，我从身后掏出一根短棍，一闷棍敲了下去。两个小时后，她醒了过来，她说，这是什么地方？我说，我的房间。她说，你想干什么？我说，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叫什么？她说，你猜？我二话不说，又是一闷棍。过了两小时，她醒来，她说，我叫木柚。我说，好，第二个问题，你最想去哪里？她想了想，说，我想去一座山上。Bang的一声。 等木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座山上了。我们一起躺在山上看星星，漫天的星星，特别多，太多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些星星。我说，明天我要去上海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你想跟我一起去吗？她说，好啊。我说，那就说定了，明天上午在校门口见。 第二天，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穿过校园就到校门口了。经过篮球场，像往常一样一群运动男在打球，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时候篮球滚到了我的脚本，我弯腰捡起来，他们冲我喊，嘿，投过来。我心情特别好，我想我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的篮球，在离开之前，我要投个篮，最好扣个篮。于是我抱着篮球，向他们冲去，向篮框冲去，我心情特别好。结果Bang的一声，我撞在了篮球架上，晕了过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7</p>
<p>《反正地球也要毁灭》2008年3月26日继续第17节。如何继续呢？现在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都醉了，然后去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套间，第二天，我最先醒来，他们都还睡着，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准备抽一根烟，但是我的烟盒是空的，于是我去摸老枪的口袋，没烟。摸王郎狼的口袋，还是没烟。操，没烟了。我走到那个黑袋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叠钱，一万块，抽出一张一百，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把剩下的放入自己的另一个口袋。出门，坐电梯，下楼，走过大堂，走出大门，走过广场，走出了整个酒店。走到马路对面的小店买了一包中南海。我把一百元给老板，他找我96块。时间大概是上午9点半，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真是一个好天气。真的，天气太好了，阳光太好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个天气。这时候，我停在马路对面，拆开烟，抽出一支叼到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又抽了一口。我的动作变得很慢，就像慢镜头，似乎在等待什么，心里慢慢流出一种熟悉的难过。是的，我要逃跑了。<br />
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答案是，我会逃跑，因为我是一个逃跑家。<br />
我没有回酒店，打了一辆车，去了火车站。在出租车上，我开始思索我要去哪里，到了火车站，还是没想出来。我走进售票厅，面对黑压压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我随便排了一个队，慢慢向前移动，我还在想，我要去哪里呢？想啊想啊，眼看就要排到了，还是没想出来，如果售票员问我买哪的票，我说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肯定会被赶出队伍，然后我又得排一遍。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挤上来，小声问着，要票吗？要票吗？我仿佛找到了救星，马上走到他面前说，我要你的票！<br />
一切都是上帝决定的，这张票是去武汉的，于是我便去了武汉。我找了一个大学的附近租了一个房间，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学生，每天按时去食堂吃饭，一半时间呆在房间里，另一半时间就在校园里转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比较固定的一个事儿就是到篮球场看人打篮球，其实我对篮球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去处，我坐在场边，看着这些男生拼抢投篮，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发呆，而且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差不多一天就这么呆着。<br />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篮球场边看球，无意中转头看到一个女孩走来，我发现她的目光正在投向我，那目光与众不同。她看见我看见了她，立刻避开了目光，把目光投向前方，然后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我决定去找她说一些话，尽管我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起身跟在她的后面。我想，我应该怎么跟她说话呢？说什么呢？能不能不说话就跟她发生某种关系呢？我越想越着急，最后我跑上去，挡住了她。我说，你好，我叫乌青，现在我要在你面前晕过去，你看着办吧。说完，我就真的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br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原地。天已经黑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br />
第二天开始，我满校园寻找那个女孩，我现在有话跟她说了。终于在食堂里找到了她，她正和另外几个女生边吃边聊。我走到她的桌子前。我说，你好，我叫乌青。她说，你昨天说过了。我说，昨天我晕过去了你为什么不理我？她说，因为你太老了。我又一次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不是在原地了，而是在垃圾堆里。我想我的确是一个垃圾，一个太老的垃圾。<br />
我决定再去找那个女孩，这一次要换一种方法了。在一个教学楼底下碰到她，她抱着几本书，估计是刚下课。我拦住了她，刚要开口，她抢先说话了，我知道你叫乌青。老乌青，你再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我说，是有人晕了，但不是我。说完，我从身后掏出一根短棍，一闷棍敲了下去。两个小时后，她醒了过来，她说，这是什么地方？我说，我的房间。她说，你想干什么？我说，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叫什么？她说，你猜？我二话不说，又是一闷棍。过了两小时，她醒来，她说，我叫木柚。我说，好，第二个问题，你最想去哪里？她想了想，说，我想去一座山上。Bang的一声。<br />
等木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座山上了。我们一起躺在山上看星星，漫天的星星，特别多，太多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些星星。我说，明天我要去上海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你想跟我一起去吗？她说，好啊。我说，那就说定了，明天上午在校门口见。<br />
第二天，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穿过校园就到校门口了。经过篮球场，像往常一样一群运动男在打球，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时候篮球滚到了我的脚本，我弯腰捡起来，他们冲我喊，嘿，投过来。我心情特别好，我想我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的篮球，在离开之前，我要投个篮，最好扣个篮。于是我抱着篮球，向他们冲去，向篮框冲去，我心情特别好。结果Bang的一声，我撞在了篮球架上，晕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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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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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r 2008 16:51:5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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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 2008年3月24日，有人还在期待我的小说，果皮上《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5节下面回帖的有手指、红领巾、贾迪、叶青、老枪、柚子樱桃，我的博客上则有一个叫桂林的人一直在关注。叶青的连载相当迅猛，已经在章节上超过了我。他在QQ上说要写到3万字左右，问我要写多少。我说，看你了，我要写的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在2008年3月21日，手指也宣布要连载一个叫《我为什么写这个小说》的小说，并写了“引子”，23日又继续了一短。一股边写边连载的风潮似乎正在果皮卷起，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人加入呢？不管怎么样，我要加油了。 我在等待王郎狼的回来。我第一次见王郎狼是在2005年，那天晚上我们去喝酒，王郎狼马上表现出酒鬼的风范，酒后口若悬河，他频繁的使用“无比”这个形容词给我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2006年又见到他的时候，他要去西藏。2007年又见了两三次，他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你发誓”了。2008年2月，又匆忙的见过一次。 总所周知，王郎狼是一个相当不靠谱的家伙，而我却让他去干这么一件需要无比谨慎的事情，当他走后，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失望，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说不定他一去就被抓了，甚至可能被狙击手一枪击毙，就算顺利拿到钱，他也许已经拿着那两百块钱去喝酒了。当然，他还是很够义气的，也许会抱着一箱啤酒回来。 其实现在想想，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用心在干这次绑票，到了现在，即使干成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大家喝一通酒，说一些沮丧的话，抱怨人生，然后绝望的等死。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事虎头蛇尾，几乎每件事都是这样，包括谈恋爱和写小说。想到这里，我无比沮丧，我对老枪说，亲爱的兄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看这个小说的朋友们。我把事情搞砸了，我要走了。老枪说，村长，你别这样，没关系的，我们永远支持你。我说，谢谢你，但是我很伤心。老枪指了指鸭球，说，她不是还有两百块吗？说着，老枪去搜鸭球的身。鸭球大叫，喂喂喂，你往哪摸呢？我说，嘿，你搜身就搜身，怎么能乱摸呢？让我来。鸭球大叫，别搜了，我身上只有四块钱。老枪说，不可能，你不是说有两百的吗？鸭球说，我说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两百。没说我现在身上有两百啊。我说，不是吧，就四块钱？鸭球说，真的就只有四块钱。我说，我不信，我得搜一下。老枪说，我也不信，我来搜。我说，你刚才都搜过了，该轮到我了。老枪说，我刚才还没开始搜啊。我说，没搜她怎么会叫。我来。老枪说，还是我来吧。正当我们争先恐后之际，门敲响了。 我说，完了，警察来了。老枪说，那怎么办？我说，没办法了，我们死定了。你去猫眼看看，最后一刻就让我搜一下吧。老枪走到门口看了看，说，村长，不是警察，是王郎狼回来。我说，哦，他身后肯定埋伏着警察。王郎狼在外面开始喊了，快开门啊，干嘛呢。老枪说，村长，开不开？我说，开吧，不开他们也会闯进来。我走到门口，做好了被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地生擒的准备。门开了。王郎狼面带笑容，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我和老枪愣了几秒钟，发现并没有其他人。 王郎狼说，你们怎么了，都楞着干吗？我说，就你一个人？王郎狼说，你还想要几个，你让去拿赎金，又不是让我去绑人。老枪说，你拿到赎金了？王郎狼说，当然了，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啊？我说，你办事我才不放心呢，赎金在哪？王郎狼把袋子拎到我面前，说，不就在这儿嘛。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用这么大袋子。我说，完了，里面肯定是炸弹。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还不够买炸弹的。 我一想，也对。我问王郎狼，你打开袋子看过吗？王郎狼说，没有。我说，老枪，你把袋子打开看看。老枪说，要不你看吧。我说，是你说不是炸弹的。老枪说，你是老大，当然你先看了。我说，那刚才搜身，你怎么不让我先啊。老枪说，后来你还不是搜了嘛。我说，我还没开始搜呢。老枪说，我也没开始搜啊。王郎狼说，你们在说什么呢？不就开个袋子嘛，我来。说着，他拉开了袋子的拉链。 这下，我们全楞了——里面是一叠叠的钱。全是钱啊。偶滴天啊。 我们清点了一下，整整两百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郎狼说，我也不清楚，我就站在广场那，有一个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拿钱的，我说是，他就把袋子给了我，然后就走了。我说，有这种事儿，那人什么样？王郎狼说，戴墨镜，看清楚。老枪说，别管那么多，反正这下我们发了。我说，我们喝酒去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6</p>
<p>2008年3月24日，有人还在期待我的小说，果皮上《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5节下面回帖的有手指、红领巾、贾迪、叶青、老枪、柚子樱桃，我的博客上则有一个叫桂林的人一直在关注。叶青的连载相当迅猛，已经在章节上超过了我。他在QQ上说要写到3万字左右，问我要写多少。我说，看你了，我要写的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在2008年3月21日，手指也宣布要连载一个叫《我为什么写这个小说》的小说，并写了“引子”，23日又继续了一短。一股边写边连载的风潮似乎正在果皮卷起，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人加入呢？不管怎么样，我要加油了。<br />
我在等待王郎狼的回来。我第一次见王郎狼是在2005年，那天晚上我们去喝酒，王郎狼马上表现出酒鬼的风范，酒后口若悬河，他频繁的使用“无比”这个形容词给我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2006年又见到他的时候，他要去西藏。2007年又见了两三次，他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你发誓”了。2008年2月，又匆忙的见过一次。<br />
总所周知，王郎狼是一个相当不靠谱的家伙，而我却让他去干这么一件需要无比谨慎的事情，当他走后，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失望，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说不定他一去就被抓了，甚至可能被狙击手一枪击毙，就算顺利拿到钱，他也许已经拿着那两百块钱去喝酒了。当然，他还是很够义气的，也许会抱着一箱啤酒回来。<br />
其实现在想想，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用心在干这次绑票，到了现在，即使干成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大家喝一通酒，说一些沮丧的话，抱怨人生，然后绝望的等死。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事虎头蛇尾，几乎每件事都是这样，包括谈恋爱和写小说。想到这里，我无比沮丧，我对老枪说，亲爱的兄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看这个小说的朋友们。我把事情搞砸了，我要走了。老枪说，村长，你别这样，没关系的，我们永远支持你。我说，谢谢你，但是我很伤心。老枪指了指鸭球，说，她不是还有两百块吗？说着，老枪去搜鸭球的身。鸭球大叫，喂喂喂，你往哪摸呢？我说，嘿，你搜身就搜身，怎么能乱摸呢？让我来。鸭球大叫，别搜了，我身上只有四块钱。老枪说，不可能，你不是说有两百的吗？鸭球说，我说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两百。没说我现在身上有两百啊。我说，不是吧，就四块钱？鸭球说，真的就只有四块钱。我说，我不信，我得搜一下。老枪说，我也不信，我来搜。我说，你刚才都搜过了，该轮到我了。老枪说，我刚才还没开始搜啊。我说，没搜她怎么会叫。我来。老枪说，还是我来吧。正当我们争先恐后之际，门敲响了。<br />
我说，完了，警察来了。老枪说，那怎么办？我说，没办法了，我们死定了。你去猫眼看看，最后一刻就让我搜一下吧。老枪走到门口看了看，说，村长，不是警察，是王郎狼回来。我说，哦，他身后肯定埋伏着警察。王郎狼在外面开始喊了，快开门啊，干嘛呢。老枪说，村长，开不开？我说，开吧，不开他们也会闯进来。我走到门口，做好了被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地生擒的准备。门开了。王郎狼面带笑容，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我和老枪愣了几秒钟，发现并没有其他人。<br />
王郎狼说，你们怎么了，都楞着干吗？我说，就你一个人？王郎狼说，你还想要几个，你让去拿赎金，又不是让我去绑人。老枪说，你拿到赎金了？王郎狼说，当然了，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啊？我说，你办事我才不放心呢，赎金在哪？王郎狼把袋子拎到我面前，说，不就在这儿嘛。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用这么大袋子。我说，完了，里面肯定是炸弹。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还不够买炸弹的。<br />
我一想，也对。我问王郎狼，你打开袋子看过吗？王郎狼说，没有。我说，老枪，你把袋子打开看看。老枪说，要不你看吧。我说，是你说不是炸弹的。老枪说，你是老大，当然你先看了。我说，那刚才搜身，你怎么不让我先啊。老枪说，后来你还不是搜了嘛。我说，我还没开始搜呢。老枪说，我也没开始搜啊。王郎狼说，你们在说什么呢？不就开个袋子嘛，我来。说着，他拉开了袋子的拉链。<br />
这下，我们全楞了——里面是一叠叠的钱。全是钱啊。偶滴天啊。<br />
我们清点了一下，整整两百万。<br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郎狼说，我也不清楚，我就站在广场那，有一个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拿钱的，我说是，他就把袋子给了我，然后就走了。我说，有这种事儿，那人什么样？王郎狼说，戴墨镜，看清楚。老枪说，别管那么多，反正这下我们发了。我说，我们喝酒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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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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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Mar 2008 05:48:2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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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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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5 2008年3月22日，《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写到第15节，风格将发生可能很大的变化。我预感到了。我将抛弃关于这个小说之前在写作上的所有想法。我将开始彻底不管不顾的乱写。你们准备好了吗？OK，开始。 第一句话，我要死了。我从这句话开始。我真的要死了，这在前面是有铺垫的，我得了肝癌，晚期，随时可能死掉。当然，这个小说里的人物都不知道，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此我可以透露一点，这些人，有好几个都要死。一场灾难即将到来。 说到死，我想起了另一个我想写但没有写的小说，叫《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没错，这是我很早的一首诗，大约是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想写一个同名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叫杨书玉，这个人真有其人，而且真的死了，大概在1994年左右就死了，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死的时候才十几岁，我现在写到他的名字都有那么一点害怕。但在小说里，他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岁了，他是我的朋友，他这个人挺舒服的，长的也挺帅，还挺有钱，有一辆很不错的别克，经常开车带我去玩。 杨书玉，他真的死了，这个死人是我这个小说唯一一个非主动进入的人物，因为他死了，没法主动了。 有一天，终于出现了“有一天”三个字，这是我这个小说第一次出现乌青小说标志性的“有一天”。有一天深夜，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他突然对我说，要不你来开？我说，不是吧，这可是大马路，我才跟你学过几个小时的车，你就敢让我在大马路开？他说，没事，这会儿车也不多，你刚好练练。我说，这你可是你说的啊。于是我们换了位置，我开车，他坐副驾驶座。不知不觉，我把车开的飞快，他说，你丫开车还挺有天赋的。我说，那是，我血管里流的都是汽油。我们很高兴，笑得哈哈哈。“砰”的一声。他死了，我没死。若干年之后，这个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他来找我，对我说，乌青，你帮我个忙。我说，什么事。他说，你还记得跟我们相撞的那辆车？我说，不记得了。他说，这不重要，你还记得开车的人吗？我说，不记得了。他说，是个女的。我说，怎么了？他说，她死了吗？我说，没死。你比较倒霉就你一个人死了。他说，你帮我找到她。我说，你找她干嘛？他说，我爱上她了——就在撞车的一瞬间。 这是多么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从未谋面的俩人在一场车祸的撞车的一瞬间，男的爱上了女的，但是男的死了，女的没死，阴阳相隔。男的回来找女的。于是，我们开始寻找这个女孩，通过交通事故的备案资料，我们知道了这个女孩名叫米兔。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米兔。 接下来怎么样呢？是的，你一猜就猜到了，我也爱上了米兔。但是我这个人太内向，而且我对杨书玉有愧疚之心，毕竟是我开车把他害死的，我对米兔的爱隐藏于心，我还是想成全杨书玉和米兔。为了让他们能在一起，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了米兔。为了兄弟，我要杀了我内心爱的米兔。怎么杀呢？据说只有相同的死法他们才能在一起。也就是说，必须制造这样一种情况：我开车，米兔坐在副驾驶座，然后发生车祸，让米兔死。这样的前提就是我必须先接近米兔，说白了，就是我得先去泡米兔，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残酷了。这个过程中，米兔也爱上了我，但后来她发现了我接近她是为了杀她。她以为我恨她，她以为我要杀她是为了给兄弟报仇，她以为这就是真相，于是她非常痛苦。而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杨书玉又会怎么样呢？令人窒息的误解和纠葛，这个人鬼三角恋，比任何人间的三角恋都要痛苦和复杂。 根据我的构想，《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将作为“乌青人鬼情三部曲”之一。另外的两个，一个叫《找啊找啊找女鬼》，还有一个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请注意，不是本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而是《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多了一个“的”字，就成了另外一篇小说，就像《有一天》和《有一天啊》的区别，《有一天》是我的大部分小说和一部分诗歌的总命名，而《有一天啊》又是我的某部分诗歌的小辑名。实际上，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是一篇人鬼情小说，它有点像《尖对尖》的人鬼版。开写以后我完全偏离了方向，你也看到了，而且越写越偏，越偏越远，已经无法控制，所以我决定把原先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另外写成一篇，就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至于《找啊找啊找女鬼》，原来是我想拍的一个短片的构想，在拍《我们都是年轻人》之前就想好了，当时就我跟一闪讲过，拍《我们都是年轻人》期间我又跟竖讲了，竖听后极为感兴趣，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问我什么时候拍。我想这个片子拍起来可能挺难的，目前我还没有把握。所以我想还是把它写成一个小说先，以备忘。 这些涉及死亡的小说也许会让我们感到沉重，但也许恰恰又让我们感到的轻松。死亡之后的轻松和死亡之前的轻松。我总觉得要死的时候往往是最轻松的，往往可以疯狂一把。比如去绑个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5</p>
<p>2008年3月22日，《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写到第15节，风格将发生可能很大的变化。我预感到了。我将抛弃关于这个小说之前在写作上的所有想法。我将开始彻底不管不顾的乱写。你们准备好了吗？OK，开始。<br />
第一句话，我要死了。我从这句话开始。我真的要死了，这在前面是有铺垫的，我得了肝癌，晚期，随时可能死掉。当然，这个小说里的人物都不知道，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此我可以透露一点，这些人，有好几个都要死。一场灾难即将到来。<br />
说到死，我想起了另一个我想写但没有写的小说，叫《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没错，这是我很早的一首诗，大约是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想写一个同名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叫杨书玉，这个人真有其人，而且真的死了，大概在1994年左右就死了，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死的时候才十几岁，我现在写到他的名字都有那么一点害怕。但在小说里，他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岁了，他是我的朋友，他这个人挺舒服的，长的也挺帅，还挺有钱，有一辆很不错的别克，经常开车带我去玩。<br />
杨书玉，他真的死了，这个死人是我这个小说唯一一个非主动进入的人物，因为他死了，没法主动了。<br />
有一天，终于出现了“有一天”三个字，这是我这个小说第一次出现乌青小说标志性的“有一天”。有一天深夜，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他突然对我说，要不你来开？我说，不是吧，这可是大马路，我才跟你学过几个小时的车，你就敢让我在大马路开？他说，没事，这会儿车也不多，你刚好练练。我说，这你可是你说的啊。于是我们换了位置，我开车，他坐副驾驶座。不知不觉，我把车开的飞快，他说，你丫开车还挺有天赋的。我说，那是，我血管里流的都是汽油。我们很高兴，笑得哈哈哈。“砰”的一声。他死了，我没死。若干年之后，这个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他来找我，对我说，乌青，你帮我个忙。我说，什么事。他说，你还记得跟我们相撞的那辆车？我说，不记得了。他说，这不重要，你还记得开车的人吗？我说，不记得了。他说，是个女的。我说，怎么了？他说，她死了吗？我说，没死。你比较倒霉就你一个人死了。他说，你帮我找到她。我说，你找她干嘛？他说，我爱上她了——就在撞车的一瞬间。<br />
这是多么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从未谋面的俩人在一场车祸的撞车的一瞬间，男的爱上了女的，但是男的死了，女的没死，阴阳相隔。男的回来找女的。于是，我们开始寻找这个女孩，通过交通事故的备案资料，我们知道了这个女孩名叫米兔。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米兔。<br />
接下来怎么样呢？是的，你一猜就猜到了，我也爱上了米兔。但是我这个人太内向，而且我对杨书玉有愧疚之心，毕竟是我开车把他害死的，我对米兔的爱隐藏于心，我还是想成全杨书玉和米兔。为了让他们能在一起，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了米兔。为了兄弟，我要杀了我内心爱的米兔。怎么杀呢？据说只有相同的死法他们才能在一起。也就是说，必须制造这样一种情况：我开车，米兔坐在副驾驶座，然后发生车祸，让米兔死。这样的前提就是我必须先接近米兔，说白了，就是我得先去泡米兔，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残酷了。这个过程中，米兔也爱上了我，但后来她发现了我接近她是为了杀她。她以为我恨她，她以为我要杀她是为了给兄弟报仇，她以为这就是真相，于是她非常痛苦。而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杨书玉又会怎么样呢？令人窒息的误解和纠葛，这个人鬼三角恋，比任何人间的三角恋都要痛苦和复杂。<br />
根据我的构想，《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将作为“乌青人鬼情三部曲”之一。另外的两个，一个叫《找啊找啊找女鬼》，还有一个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请注意，不是本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而是《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多了一个“的”字，就成了另外一篇小说，就像《有一天》和《有一天啊》的区别，《有一天》是我的大部分小说和一部分诗歌的总命名，而《有一天啊》又是我的某部分诗歌的小辑名。实际上，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是一篇人鬼情小说，它有点像《尖对尖》的人鬼版。开写以后我完全偏离了方向，你也看到了，而且越写越偏，越偏越远，已经无法控制，所以我决定把原先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另外写成一篇，就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至于《找啊找啊找女鬼》，原来是我想拍的一个短片的构想，在拍《我们都是年轻人》之前就想好了，当时就我跟一闪讲过，拍《我们都是年轻人》期间我又跟竖讲了，竖听后极为感兴趣，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问我什么时候拍。我想这个片子拍起来可能挺难的，目前我还没有把握。所以我想还是把它写成一个小说先，以备忘。<br />
这些涉及死亡的小说也许会让我们感到沉重，但也许恰恰又让我们感到的轻松。死亡之后的轻松和死亡之前的轻松。我总觉得要死的时候往往是最轻松的，往往可以疯狂一把。比如去绑个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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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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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Mar 2008 08:41:4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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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4 我发布《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3节之后，很快周大爸就回了帖： 只有写，这些角色才能变为证据，证明读者与写作者的关系；但不是说，只有写，才能使这些角色变为活物。 我的回帖给足灵感了吧。 我猜测你现在困境在于陷入了不停否定自己是全能的上帝的单线程里，如你所说，你的角色们其实一直没有行动，他们仅仅是突然出现，而不是行动。米灰的生日好像永远不会到来，你只是看着这步棋，但死活不愿动他。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 小时候和爷爷下棋，偶尔碰到和棋，爷爷说和棋了就没的下了，但我不甘心，于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摆弄走不出去的“仕”，以求“将”可以先一步遇见河对岸的“将”，把它吃掉。虽然怎么走，都不可能吃掉它，但我还是不停的走。 事实上我是在耍赖。 如果愿意，你也可以耍赖，谁知道一个“仕”被摆来摆去的是不是会感到厌烦呢？也许每次他的行动，都被他兴奋地认为是他筹划过后的结果呢。 这段话，我反复看了几遍，周大爸说的很对，尤其是他说“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最初构想的故事的原因。我也尝试了反复摆弄“仕”的方法，但问题是，好像我现在已经无法进入原先下这盘棋的状态，对于这篇小说和小说里的人物我忽然感到很陌生，我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前面写的内容了。 叶青回帖谈了一下他写的小说长度，并说，我觉得连载着这么写，很好，我必效仿之。于是他真的在果皮论坛上开始连载起他的一个叫《死了也抒情》的小说了。看来我们要齐头并进了。 我曾经思考过我把小说写长的捷径，一种是写经历，比如自传体或半自传体。另一个是写生活和周围的事物。但我不喜欢写这两类，经历、生活和周围的事物，都让我感觉太真实，我说了我只喜欢写假的，而我的写作又非常自我，写一个满足自我的假的东西，写长，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一直无法克服这点。 现在，我决定强行突破。从绑票进入。 绑票这件事，我还真认真严肃的想过。个人感觉这确实是最挑战智商的犯罪之一，绑并不难，难的是拿赎金这一步。拿赎金总是要直接或间接的和对方进行接触。如何避免当场被抓或被击毙，如何避免被跟踪，以及最后何如顺利脱身而出，还要避免赎金或装赎金的包袋是否有猫腻等等。这么多环节，如何做到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呢？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问老枪，你知道最成功的绑票是什么样的吗？ 老枪说，不知道。 我说，那就是让对方不报警。 老枪说，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 我说，那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不报警吗？ 老枪说，就是拿人质威胁呗。 我说，你这才是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所有的绑票者都会拿人质威胁，但有用吗？大多还是会报警，相对绑匪他们更信任警察。 老枪说，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老枪说，别卖关子了，你说啊。 我说，那就是——少要赎金。 老枪说，操，这也叫办法啊？ 我说，真的，你研究过心理学没有，如果我们要的赎金比较少，对方产生的心理压力就小，这样他们就不会报警。 老枪说，那你说要多少赎金？ 我说，我们原来准备要多少来着？ 老枪说，27万。 我说，为什么是27万呢？ 老枪说，柯特科本27岁自杀的。 我说，操，这哪跟哪啊。 老枪说，吉姆莫里森也是27岁死的。 我说，吉姆莫里森应该是28岁死的。 老枪说，大家都说是27岁啊。 我说，你算算1943年到1971年，是不是28岁嘛？ 老枪说，但他还没过28岁的生日。 我说，哪能这么算，得按年份算，过了年就算1岁。 老枪说，就是这么算。大家都这么算。27岁。 我说，成成成，爱怎么算怎么算，他们27还是28岁死，关我们屁事儿啊。 老枪说，当然有关系了，这就差1万块钱呢。 我说，那你怎么按梵高自杀的年龄来啊？那就成37万了，差10万呢。 老枪说，你不是说不能要的太多嘛？怕人家心理压力大嘛。 我说，27万也太多了。 老枪说，那你说多少？ 我想了想，说，一百吧。 老枪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一百？你说一百？ 我说，我觉得一百块，对方的心理压力就比较小，不会报警，我们就能顺利拿到赎金。 老枪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们费那么大劲，就为了一百块？ 我说，你怎么只顾眼前利益啊？我们不能只顾着钱，我们要的是一次成功的绑票，你明白吗？以后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干过成功的绑票，知名度就提高了。有了知名度你还怕没钱啊？出本书随便卖个200本！再说了，今年是奥运年，奥运精神你知道吗？重在参与。 老枪说，我受不了你了。一百块钱还不够还我昨天买吃的呢。我们这不是干亏本买卖嘛。 我说，你怎么算账的，这吃的，主要还不是我们自己吃的。鸭球嚷嚷着减肥，压根就没吃几口。这个属于生活开支，不能算在绑票成本里。 老枪说，我懒得跟你啰嗦，反正一百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我说，那我再加点，你也让点。一百二行了吧。 老枪说，最少也得两百，把我买吃的补回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4</p>
<p>我发布《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3节之后，很快周大爸就回了帖：<br />
只有写，这些角色才能变为证据，证明读者与写作者的关系；但不是说，只有写，才能使这些角色变为活物。<br />
我的回帖给足灵感了吧。<br />
我猜测你现在困境在于陷入了不停否定自己是全能的上帝的单线程里，如你所说，你的角色们其实一直没有行动，他们仅仅是突然出现，而不是行动。米灰的生日好像永远不会到来，你只是看着这步棋，但死活不愿动他。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br />
小时候和爷爷下棋，偶尔碰到和棋，爷爷说和棋了就没的下了，但我不甘心，于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摆弄走不出去的“仕”，以求“将”可以先一步遇见河对岸的“将”，把它吃掉。虽然怎么走，都不可能吃掉它，但我还是不停的走。<br />
事实上我是在耍赖。<br />
如果愿意，你也可以耍赖，谁知道一个“仕”被摆来摆去的是不是会感到厌烦呢？也许每次他的行动，都被他兴奋地认为是他筹划过后的结果呢。<br />
这段话，我反复看了几遍，周大爸说的很对，尤其是他说“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最初构想的故事的原因。我也尝试了反复摆弄“仕”的方法，但问题是，好像我现在已经无法进入原先下这盘棋的状态，对于这篇小说和小说里的人物我忽然感到很陌生，我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前面写的内容了。<br />
叶青回帖谈了一下他写的小说长度，并说，我觉得连载着这么写，很好，我必效仿之。于是他真的在果皮论坛上开始连载起他的一个叫《死了也抒情》的小说了。看来我们要齐头并进了。<br />
我曾经思考过我把小说写长的捷径，一种是写经历，比如自传体或半自传体。另一个是写生活和周围的事物。但我不喜欢写这两类，经历、生活和周围的事物，都让我感觉太真实，我说了我只喜欢写假的，而我的写作又非常自我，写一个满足自我的假的东西，写长，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一直无法克服这点。<br />
现在，我决定强行突破。从绑票进入。<br />
绑票这件事，我还真认真严肃的想过。个人感觉这确实是最挑战智商的犯罪之一，绑并不难，难的是拿赎金这一步。拿赎金总是要直接或间接的和对方进行接触。如何避免当场被抓或被击毙，如何避免被跟踪，以及最后何如顺利脱身而出，还要避免赎金或装赎金的包袋是否有猫腻等等。这么多环节，如何做到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呢？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br />
我问老枪，你知道最成功的绑票是什么样的吗？<br />
老枪说，不知道。<br />
我说，那就是让对方不报警。<br />
老枪说，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br />
我说，那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不报警吗？<br />
老枪说，就是拿人质威胁呗。<br />
我说，你这才是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所有的绑票者都会拿人质威胁，但有用吗？大多还是会报警，相对绑匪他们更信任警察。<br />
老枪说，那你说怎么办？<br />
我说，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br />
老枪说，别卖关子了，你说啊。<br />
我说，那就是——少要赎金。<br />
老枪说，操，这也叫办法啊？<br />
我说，真的，你研究过心理学没有，如果我们要的赎金比较少，对方产生的心理压力就小，这样他们就不会报警。<br />
老枪说，那你说要多少赎金？<br />
我说，我们原来准备要多少来着？<br />
老枪说，27万。<br />
我说，为什么是27万呢？<br />
老枪说，柯特科本27岁自杀的。<br />
我说，操，这哪跟哪啊。<br />
老枪说，吉姆莫里森也是27岁死的。<br />
我说，吉姆莫里森应该是28岁死的。<br />
老枪说，大家都说是27岁啊。<br />
我说，你算算1943年到1971年，是不是28岁嘛？<br />
老枪说，但他还没过28岁的生日。<br />
我说，哪能这么算，得按年份算，过了年就算1岁。<br />
老枪说，就是这么算。大家都这么算。27岁。<br />
我说，成成成，爱怎么算怎么算，他们27还是28岁死，关我们屁事儿啊。<br />
老枪说，当然有关系了，这就差1万块钱呢。<br />
我说，那你怎么按梵高自杀的年龄来啊？那就成37万了，差10万呢。<br />
老枪说，你不是说不能要的太多嘛？怕人家心理压力大嘛。<br />
我说，27万也太多了。<br />
老枪说，那你说多少？<br />
我想了想，说，一百吧。<br />
老枪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一百？你说一百？<br />
我说，我觉得一百块，对方的心理压力就比较小，不会报警，我们就能顺利拿到赎金。<br />
老枪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们费那么大劲，就为了一百块？<br />
我说，你怎么只顾眼前利益啊？我们不能只顾着钱，我们要的是一次成功的绑票，你明白吗？以后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干过成功的绑票，知名度就提高了。有了知名度你还怕没钱啊？出本书随便卖个200本！再说了，今年是奥运年，奥运精神你知道吗？重在参与。<br />
老枪说，我受不了你了。一百块钱还不够还我昨天买吃的呢。我们这不是干亏本买卖嘛。<br />
我说，你怎么算账的，这吃的，主要还不是我们自己吃的。鸭球嚷嚷着减肥，压根就没吃几口。这个属于生活开支，不能算在绑票成本里。<br />
老枪说，我懒得跟你啰嗦，反正一百绝对不行，我不同意。<br />
我说，那我再加点，你也让点。一百二行了吧。<br />
老枪说，最少也得两百，把我买吃的补回来。<br />
我说，两百是不是太多了？会让人家产生心理压力的。<br />
这时候，被绑的鸭球说话了，你们别吵了，不就两百块钱吗，我给你们行了吧。<br />
我和老枪相互看了看。老枪说，你有两百？<br />
鸭球说，把我放了，我给你们两百。<br />
我说，这不行，我们要的是一次成功的绑票。你给我们算怎么回事啊？<br />
老枪说，我觉得可以，先把我的本给拿回来。<br />
我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注意素质，素质。我们既然绑票了就要专业点，必须得按程序来。听我的，我来安排。<br />
按照我的计划，自己不动手，绑人找人，拿赎金也另外找人。我找了王郎狼去拿赎金。王郎狼一接任务马上屁颠屁颠就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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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3</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3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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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Mar 2008 16:32:0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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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3 现在是2008年3月19日晚上8点，我打开这个文件，准备继续写第13节。但是我写不下去了，这次是真的。我抽了一根烟，又抽了一根烟，还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统计了一下字数，一万七多点。我又统计了一下《滚滚圈》，一万五千字，又统计了一下《24处痒》，才七千多字。这两个小说是我印象中比较长的，我以为《滚滚圈》有三万字（我好像跟别人这么说过），《24处痒》我也以为有一两万字。看来都是幻觉，或者说是心理暗示，也可以说是自欺欺人。现在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面前，不承认也得承认。 这么说，眼下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已经是我写的最长的一个小说了。最初的时候我可没想到，我以为会一口气写一个两三千字的小说就完了，最多也就是五六千字。我想对自己说什么呢？难道就到此了结了吗？这不可能，当然，也可能。但不瞒你说，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还没开始啊。也就是说，写了半天，到现在，我还没真正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这个小说。 说到《滚滚圈》，真是惭愧，2005年5月我兴师动众离开成都跑到武汉某大学附近租了个房间，号称要躲在里面写长篇小说《我们奇遇记》，一个人这么窝了俩月，居然就写了这么点。还不如这9天来写的多。现在想想《滚滚圈》其实可以写的比较长，那段日子的生活本身就很小说，足以写个比较长的，但我有个毛病，就是不愿意把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写成小说，我觉得都已经真实经历过了，再写一遍小说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只愿意写假的。 其实我写过最长的小说应该是一个叫《人来人往》的小说，大概是1995年写的。写在一个本子上。高中的一个寒假，写了一个小本子，我算过大概有三万字。那是最初的小说写作，没想到现在还没有超越其长度。我的小说写作可以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大概1995年到1997年，除了《人来人往》，还有什么《落满灰尘》等几个，按现在的话说应该属于残酷青春。第二个阶段是1999年到2000年，写的《我为什么还活着》、《养鸡养鹰养蛇》，以及《24处痒》等，属于莫名其妙，像做梦，大概可以算作意识流。第三个阶段就是2000底到现在，写了一堆短篇，总命名为《有一天》，目前约有十五字。我按十万字为一卷，《有一天·卷一》在2005年归卷完毕，现在写的归于《有一天·卷二》。我觉得前面两个阶段的小说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应该说我的小说只有《有一天》。 我的短篇大多是一口气写完的。只有少数几个比较长的是这样分章节一步一步写，由于我写法都是边写边想，从无提纲之类的东西，很容易遇到写不下去的问题，遇到这个问题，我唯一的方法就是跳，跳过去接着写，如果跳也跳不下去，那就只能了结了。但这一次，我想找一个新方法，写下去，并且不采用的跳的手段，或者说，不采用原来那种不管不顾的跳。如果要跳，我可以直接跳过去，写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写完就完了。 我要想一想。应该说，现在的问题就是卡这里，后面米灰的生日聚会我倒是有把握。可就是这里该怎么进行下去呢？老枪的回帖说，那一丝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划了一下你的心的东西现在应该很正常的频繁出现了吧。很遗憾，我的心现在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明天再写吧。也希望朋友们能帮帮我，你们的任何回帖都可能给我灵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3</p>
<p>现在是2008年3月19日晚上8点，我打开这个文件，准备继续写第13节。但是我写不下去了，这次是真的。我抽了一根烟，又抽了一根烟，还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统计了一下字数，一万七多点。我又统计了一下《滚滚圈》，一万五千字，又统计了一下《24处痒》，才七千多字。这两个小说是我印象中比较长的，我以为《滚滚圈》有三万字（我好像跟别人这么说过），《24处痒》我也以为有一两万字。看来都是幻觉，或者说是心理暗示，也可以说是自欺欺人。现在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面前，不承认也得承认。<br />
这么说，眼下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已经是我写的最长的一个小说了。最初的时候我可没想到，我以为会一口气写一个两三千字的小说就完了，最多也就是五六千字。我想对自己说什么呢？难道就到此了结了吗？这不可能，当然，也可能。但不瞒你说，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还没开始啊。也就是说，写了半天，到现在，我还没真正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这个小说。<br />
说到《滚滚圈》，真是惭愧，2005年5月我兴师动众离开成都跑到武汉某大学附近租了个房间，号称要躲在里面写长篇小说《我们奇遇记》，一个人这么窝了俩月，居然就写了这么点。还不如这9天来写的多。现在想想《滚滚圈》其实可以写的比较长，那段日子的生活本身就很小说，足以写个比较长的，但我有个毛病，就是不愿意把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写成小说，我觉得都已经真实经历过了，再写一遍小说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只愿意写假的。<br />
其实我写过最长的小说应该是一个叫《人来人往》的小说，大概是1995年写的。写在一个本子上。高中的一个寒假，写了一个小本子，我算过大概有三万字。那是最初的小说写作，没想到现在还没有超越其长度。我的小说写作可以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大概1995年到1997年，除了《人来人往》，还有什么《落满灰尘》等几个，按现在的话说应该属于残酷青春。第二个阶段是1999年到2000年，写的《我为什么还活着》、《养鸡养鹰养蛇》，以及《24处痒》等，属于莫名其妙，像做梦，大概可以算作意识流。第三个阶段就是2000底到现在，写了一堆短篇，总命名为《有一天》，目前约有十五字。我按十万字为一卷，《有一天·卷一》在2005年归卷完毕，现在写的归于《有一天·卷二》。我觉得前面两个阶段的小说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应该说我的小说只有《有一天》。<br />
我的短篇大多是一口气写完的。只有少数几个比较长的是这样分章节一步一步写，由于我写法都是边写边想，从无提纲之类的东西，很容易遇到写不下去的问题，遇到这个问题，我唯一的方法就是跳，跳过去接着写，如果跳也跳不下去，那就只能了结了。但这一次，我想找一个新方法，写下去，并且不采用的跳的手段，或者说，不采用原来那种不管不顾的跳。如果要跳，我可以直接跳过去，写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写完就完了。<br />
我要想一想。应该说，现在的问题就是卡这里，后面米灰的生日聚会我倒是有把握。可就是这里该怎么进行下去呢？老枪的回帖说，那一丝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划了一下你的心的东西现在应该很正常的频繁出现了吧。很遗憾，我的心现在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br />
明天再写吧。也希望朋友们能帮帮我，你们的任何回帖都可能给我灵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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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2</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3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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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Mar 2008 16:31:1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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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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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2 我又问了一句，你是小米吗？ 这时候，老枪刚好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他一边把东西放到床上，一边说，老大，什么小米啊，你没叫我买小米？难道你要做小米粥？自己做饭太麻烦了吧。我买了很多面包和饼干，够吃几天的了。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又看了看老枪。我说，现在是什么时间？ 老枪说，晚上11点。 我说，我问的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老枪说，你没事儿吧？你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要问我是男的女的？ 我说，操，你不就想做女的嘛。月来。 老枪说，老大，当着女的，给点面子嘛。 我说，现在到底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老枪说，2007年2月4日。你以为呢？2046年？ 我说，不对。 老枪，怎么不对了，不信我们打赌。赌10000果币。 等等，让我想一想，现在应该是2008年3月18日（其实此刻已经是2008年3月19日凌晨了），晚上大概11点我写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第10节，本来应该在昨天写的，但是昨天我去电影院看《国家宝藏2》了。昨天没写。这两天我忽然感到很困，睡得很死，早上起不来。今天我本来也懒得写了，感觉没状态。但我看到果皮论坛上的一些朋友们在期待这个小说下面的发展，深圳红孩、少年残像、一闪、林通、羊非羊纷纷回帖了。钟了了在我急需女孩的时候报了名，她说她正在吃饭，就叫小米吧，于是小米出现在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0节。当然还有这个老枪，他迫不及待的等着看自己在本小说里的举动，甚至担心今天下午的电信路杀人事件是否会对小说造成影响。于是我写了第10节。第10节里的故事发生在《尖对尖》里，时间应该是在2006年的2月3日左右。而本小说的第11节，其实就是第1节，时间应该是2008年3月10日。 我得重新理一理，第10节，2006年的2月3日左右，紧随其后第11节，跳到了2008年3月10日，接着现在这个12节，又跳到了《大大大后天》的2007年2月4日。在三年间的三个小说里跳来跳去，但事情是无缝连接的。 我明白了。 老枪说，你明白什么了？ 我说，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明年你去看我的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明白了。 老枪说，我的确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不要管什么小说了，先把眼前这个妞搞定，行不行啊我的老大。 正如老枪所说，我的眼前绑这个一个女孩，她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嘴用胶带封住了。 我问老枪，这个女孩是谁啊？ 老枪说，老大，你不要老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不好，你这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 我说，兄弟，对不起啊，这真是一个高智商的问题。她到底是谁啊？ 老枪说，你问你自己吧。全都是你出的主意。这女孩不会是妖精吧，自从绑了她之后，你就坐在她面前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我说，是吗？我现在有点失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绑的她哪儿绑来的？ 老枪说，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去绑的。 我说，那谁绑的？ 老枪说，看来你真的失忆了。是你说绑人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的，你找的另外的人去绑的。 哦，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我的主意，我觉得绑票这种事情应该有一种新的方式，以往都是绑匪自己去绑票自己去拿赎金，这样很容易暴露。我想的是，作为牛逼的绑匪，应该不用自己出马，而是采用外包的方式，雇人专门去绑，再雇另外的人专门拿赎金，这样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了。于是我在果皮村找了一个叫贾迪的新人去绑，很快他就绑来了这个女孩，贾迪把人交给我们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说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女孩了。 我问老枪，贾迪没说是哪绑来的吗？ 老枪说，他说他也不知道，就街上看见一顺眼的女的随手就绑了。 我说，我操，这叫什么事儿啊，都不知道是谁，绑来干嘛？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钱。 老枪说，反正都是你丫在一手操办。让我去买吃的，花了一百多，这钱你得报销啊。 我说，你别添乱，让我问问她。 我转身问女孩：你是小米吗？ 老枪说，什么小米啊，还步枪呢。 我说，你能不能一边呆着去，老跟着添乱。 老枪说，你问也得把人家嘴上的胶带给扯了啊，不然人怎么说话？ 我说，这还用你提醒啊，我这不是怕扯下来她疼嘛。 老枪说，老大，你要搞清楚，咱是绑匪，不是护士。 我说，绑匪怎么了，绑匪也得讲文明树新风。不能跟恐怖分子似的乱来。 老枪说，得得得，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自个问吧，我出去看电视了，回头你别忘了把我的钱给报了。 我说，什么钱啊。 老枪说，你又装蒜，就是买这一堆吃的花的钱，我这儿有收银条。 我说，不就一百多块钱嘛，咱绑票还在乎这点钱啊。 老枪说，亲兄弟明算账，这钱得另外算，算公费。 我说，你烦不烦啊，行了，我知道了。 老枪转身出门，刚出门又回来了。 我说，又怎么了？ 老枪说，我拿瓶可乐。说着在床上的塑料袋里翻出一瓶可乐。 我说，给我也拿一瓶。 老枪又拿了一瓶扔了过来。 我说，可乐你也扔，这还怎么开啊？不喷得到处都是？换一瓶。 老枪走后，我开始轻轻的撕开女孩嘴上的胶带，边撕边问疼吗？疼你就叫。这都谁出的主意啊？往人嘴上贴胶带，幸好你没胡子，不然更疼了。终于撕开了。女孩马上大喘了几口气。第一句话就是，我受不了了。 我说，我已经很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2</p>
<p>我又问了一句，你是小米吗？<br />
这时候，老枪刚好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他一边把东西放到床上，一边说，老大，什么小米啊，你没叫我买小米？难道你要做小米粥？自己做饭太麻烦了吧。我买了很多面包和饼干，够吃几天的了。<br />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又看了看老枪。我说，现在是什么时间？<br />
老枪说，晚上11点。<br />
我说，我问的是几几年几月几日。<br />
老枪说，你没事儿吧？你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要问我是男的女的？<br />
我说，操，你不就想做女的嘛。月来。<br />
老枪说，老大，当着女的，给点面子嘛。<br />
我说，现在到底是几几年几月几日？<br />
老枪说，2007年2月4日。你以为呢？2046年？<br />
我说，不对。<br />
老枪，怎么不对了，不信我们打赌。赌10000果币。<br />
等等，让我想一想，现在应该是2008年3月18日（其实此刻已经是2008年3月19日凌晨了），晚上大概11点我写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第10节，本来应该在昨天写的，但是昨天我去电影院看《国家宝藏2》了。昨天没写。这两天我忽然感到很困，睡得很死，早上起不来。今天我本来也懒得写了，感觉没状态。但我看到果皮论坛上的一些朋友们在期待这个小说下面的发展，深圳红孩、少年残像、一闪、林通、羊非羊纷纷回帖了。钟了了在我急需女孩的时候报了名，她说她正在吃饭，就叫小米吧，于是小米出现在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0节。当然还有这个老枪，他迫不及待的等着看自己在本小说里的举动，甚至担心今天下午的电信路杀人事件是否会对小说造成影响。于是我写了第10节。第10节里的故事发生在《尖对尖》里，时间应该是在2006年的2月3日左右。而本小说的第11节，其实就是第1节，时间应该是2008年3月10日。<br />
我得重新理一理，第10节，2006年的2月3日左右，紧随其后第11节，跳到了2008年3月10日，接着现在这个12节，又跳到了《大大大后天》的2007年2月4日。在三年间的三个小说里跳来跳去，但事情是无缝连接的。<br />
我明白了。<br />
老枪说，你明白什么了？<br />
我说，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明年你去看我的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明白了。<br />
老枪说，我的确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不要管什么小说了，先把眼前这个妞搞定，行不行啊我的老大。<br />
正如老枪所说，我的眼前绑这个一个女孩，她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嘴用胶带封住了。<br />
我问老枪，这个女孩是谁啊？<br />
老枪说，老大，你不要老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不好，你这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br />
我说，兄弟，对不起啊，这真是一个高智商的问题。她到底是谁啊？<br />
老枪说，你问你自己吧。全都是你出的主意。这女孩不会是妖精吧，自从绑了她之后，你就坐在她面前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br />
我说，是吗？我现在有点失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绑的她哪儿绑来的？<br />
老枪说，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去绑的。<br />
我说，那谁绑的？<br />
老枪说，看来你真的失忆了。是你说绑人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的，你找的另外的人去绑的。<br />
哦，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我的主意，我觉得绑票这种事情应该有一种新的方式，以往都是绑匪自己去绑票自己去拿赎金，这样很容易暴露。我想的是，作为牛逼的绑匪，应该不用自己出马，而是采用外包的方式，雇人专门去绑，再雇另外的人专门拿赎金，这样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了。于是我在果皮村找了一个叫贾迪的新人去绑，很快他就绑来了这个女孩，贾迪把人交给我们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说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女孩了。<br />
我问老枪，贾迪没说是哪绑来的吗？<br />
老枪说，他说他也不知道，就街上看见一顺眼的女的随手就绑了。<br />
我说，我操，这叫什么事儿啊，都不知道是谁，绑来干嘛？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钱。<br />
老枪说，反正都是你丫在一手操办。让我去买吃的，花了一百多，这钱你得报销啊。<br />
我说，你别添乱，让我问问她。<br />
我转身问女孩：你是小米吗？<br />
老枪说，什么小米啊，还步枪呢。<br />
我说，你能不能一边呆着去，老跟着添乱。<br />
老枪说，你问也得把人家嘴上的胶带给扯了啊，不然人怎么说话？<br />
我说，这还用你提醒啊，我这不是怕扯下来她疼嘛。<br />
老枪说，老大，你要搞清楚，咱是绑匪，不是护士。<br />
我说，绑匪怎么了，绑匪也得讲文明树新风。不能跟恐怖分子似的乱来。<br />
老枪说，得得得，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自个问吧，我出去看电视了，回头你别忘了把我的钱给报了。<br />
我说，什么钱啊。<br />
老枪说，你又装蒜，就是买这一堆吃的花的钱，我这儿有收银条。<br />
我说，不就一百多块钱嘛，咱绑票还在乎这点钱啊。<br />
老枪说，亲兄弟明算账，这钱得另外算，算公费。<br />
我说，你烦不烦啊，行了，我知道了。<br />
老枪转身出门，刚出门又回来了。<br />
我说，又怎么了？<br />
老枪说，我拿瓶可乐。说着在床上的塑料袋里翻出一瓶可乐。<br />
我说，给我也拿一瓶。<br />
老枪又拿了一瓶扔了过来。<br />
我说，可乐你也扔，这还怎么开啊？不喷得到处都是？换一瓶。<br />
老枪走后，我开始轻轻的撕开女孩嘴上的胶带，边撕边问疼吗？疼你就叫。这都谁出的主意啊？往人嘴上贴胶带，幸好你没胡子，不然更疼了。终于撕开了。女孩马上大喘了几口气。第一句话就是，我受不了了。<br />
我说，我已经很轻了。<br />
女孩说，我受不了你这人的啰嗦。<br />
我说，嘿，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你要嫌啰嗦我把你耳朵也封上。<br />
女孩说，你想干嘛？<br />
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小米。<br />
女孩说，乌青，你这个变态！<br />
我说，嘿，你怎么认识我的？<br />
女孩说，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就装吧你。<br />
我说，你到底谁啊？<br />
女孩说，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鸭球。<br />
鸭球？我的天啊，你怎么又冒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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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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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Mar 2008 16:3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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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1 全文见《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1</p>
<p>全文见<a href="http://wuqing.org/?p=617">《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节</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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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0</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29</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2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8 Mar 2008 14:02:0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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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 我和黄亮的交流其实在从成都到攀枝花的火车上就开始了，那列火车非常空，我和黄亮坐的位置相隔不远，我们的目光有时候会相遇，当然他并不知道我是在跟踪他。我带着一本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漫游指南》，一边看书，一边留意着黄亮，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出行动机，甚至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一直显得心事重重，后半夜趴着睡着了，而我则一口气看完了《银河系漫游指南》，一眼未闭。因此第二天清晨，在攀枝花下了火车后，他的精神要比我好。我继续跟着他，上了一辆去丽江的面包车。在车上，我开始呕吐，黄亮还给我递过塑料袋。到了丽江，我又跟着他住进同一家青年旅舍的同一个房间。至此，我们的交流还仅限于目光，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刚好与他同路的普通旅行者，而我们这一路同行，为后来的关系奠定了基础。语言交流是在抵达丽江的第二天，我装作在酒吧与他不期而遇。我们微笑，相互点头。我说真巧，他说是啊。顺理成章，大量的啤酒灌入我们的腹中，大量的话吐了出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天天混在一起了。 黄亮等待的女网友叫小米，一个很普通的网名，但每次提到这个名字就令黄亮激动不已，然而事实上黄亮对小米的情况也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一无所知。小米到底有什么魔力呢？他们相约的日子是2006年2月5日，这一天越接近黄亮就越激动，终于到了这一天，黄亮完全变得六神无主了。晚上11点，是他们约会的时间，10点黄亮就整装完毕出发了。我在旅舍跟人下棋，一直到12点，黄亮没回来，我估计他们已经在宾馆房间的大床上做爱了。当我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看到楼梯口出现黄亮的身影，他一副神魂落魄的样子，看到我几乎要哭了，他说，乌青啊，小米没来，她没来。我说，是吗？你确定是今天吗？他说，就是今天，但她没来。我说，你别急，说不定路上不顺利，今天她到不了，明天就来了。黄亮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我说，你别这样，她一定会来的。明天你再去看看吧。第二天，小米还是没来。第三天，依然没有。黄亮彻底绝望了。他不断地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像个疯子。我不断的安慰他，但语言的安慰显然没什么用了。最后我对黄亮说，我发个妞给你吧。然后我也有点像疯子一样，带着黄亮到各个酒吧帮他泡妞，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泡到了一个北京来的妞，酒后，他们去了宾馆。 第二天，黄亮立刻跟换了个人似的，风采飞扬的回来了。这种巨变令我惊讶不已。黄亮十分感激的请我喝了几顿酒，频频道谢，只字不提小米，好像根本没有小米这回事儿。然后他就收拾行李，跟我道别，离开丽江了。整个过程简直有点无厘头，怎么会这样呢？我想不通。我独自留在了丽江，原本我是跟踪黄亮来的，经历了这么一个荒谬的过程，现在我已经傻了。我一个人走在街上，问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是真的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后我开始干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每天晚上11点准时到黄亮和小米约会的地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连好几天，我每天的生活目标变成了等待晚上11点，去那个地方。我好像觉得我来丽江，就是为了等小米。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小米啊小米，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出现，不知道你是谁，甚至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存在。但我就是要等你。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的晚上11点，我像往常一样等在那个地方，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觉，我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旁边。我问她，你是小米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0</p>
<p>我和黄亮的交流其实在从成都到攀枝花的火车上就开始了，那列火车非常空，我和黄亮坐的位置相隔不远，我们的目光有时候会相遇，当然他并不知道我是在跟踪他。我带着一本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漫游指南》，一边看书，一边留意着黄亮，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出行动机，甚至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一直显得心事重重，后半夜趴着睡着了，而我则一口气看完了《银河系漫游指南》，一眼未闭。因此第二天清晨，在攀枝花下了火车后，他的精神要比我好。我继续跟着他，上了一辆去丽江的面包车。在车上，我开始呕吐，黄亮还给我递过塑料袋。到了丽江，我又跟着他住进同一家青年旅舍的同一个房间。至此，我们的交流还仅限于目光，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刚好与他同路的普通旅行者，而我们这一路同行，为后来的关系奠定了基础。语言交流是在抵达丽江的第二天，我装作在酒吧与他不期而遇。我们微笑，相互点头。我说真巧，他说是啊。顺理成章，大量的啤酒灌入我们的腹中，大量的话吐了出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天天混在一起了。<br />
黄亮等待的女网友叫小米，一个很普通的网名，但每次提到这个名字就令黄亮激动不已，然而事实上黄亮对小米的情况也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一无所知。小米到底有什么魔力呢？他们相约的日子是2006年2月5日，这一天越接近黄亮就越激动，终于到了这一天，黄亮完全变得六神无主了。晚上11点，是他们约会的时间，10点黄亮就整装完毕出发了。我在旅舍跟人下棋，一直到12点，黄亮没回来，我估计他们已经在宾馆房间的大床上做爱了。当我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看到楼梯口出现黄亮的身影，他一副神魂落魄的样子，看到我几乎要哭了，他说，乌青啊，小米没来，她没来。我说，是吗？你确定是今天吗？他说，就是今天，但她没来。我说，你别急，说不定路上不顺利，今天她到不了，明天就来了。黄亮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我说，你别这样，她一定会来的。明天你再去看看吧。第二天，小米还是没来。第三天，依然没有。黄亮彻底绝望了。他不断地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像个疯子。我不断的安慰他，但语言的安慰显然没什么用了。最后我对黄亮说，我发个妞给你吧。然后我也有点像疯子一样，带着黄亮到各个酒吧帮他泡妞，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泡到了一个北京来的妞，酒后，他们去了宾馆。<br />
第二天，黄亮立刻跟换了个人似的，风采飞扬的回来了。这种巨变令我惊讶不已。黄亮十分感激的请我喝了几顿酒，频频道谢，只字不提小米，好像根本没有小米这回事儿。然后他就收拾行李，跟我道别，离开丽江了。整个过程简直有点无厘头，怎么会这样呢？我想不通。我独自留在了丽江，原本我是跟踪黄亮来的，经历了这么一个荒谬的过程，现在我已经傻了。我一个人走在街上，问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是真的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br />
然后我开始干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每天晚上11点准时到黄亮和小米约会的地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连好几天，我每天的生活目标变成了等待晚上11点，去那个地方。我好像觉得我来丽江，就是为了等小米。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小米啊小米，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出现，不知道你是谁，甚至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存在。但我就是要等你。<br />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的晚上11点，我像往常一样等在那个地方，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觉，我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旁边。我问她，你是小米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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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9</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2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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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Mar 2008 17:03:33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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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9 《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是左小祖咒2008年3月8日出的双专辑，2007年2月2日我们自然不会听到这张专辑。事实上，第8节的内容写于2008年3月15日。显然，我想在《反正地球也要毁灭》中补写一点我曾经想写但没写或没写完的小说，如《尖对尖》和《大大大后天》，但这种补写已经混淆了原小说和正在写的这个小说的界限，它们的叙述产生了关联，共同推进本小说的进程。这个小说，我基本保持了每天写一两节的进度，首先发在果皮上，隔一两天再发到我的博客上，过程中我十分关注朋友们的反应，这些人的反应对本小说的发展至关重要，因为他们就是小说里的人物。当然我也做好了毫无反应的准备。比如今天，2008年3月16日，也许由于是星期天，几乎没有回复。 两天前，即2008年3月14日，我发布第6节的时候，感觉朋友们可能已经对本小说的阅读彻底失去了兴趣。意外的，王旻斐回复说太棒了。一闪问，是哪只恶鸟？果皮里有两只恶鸟，一度把果友们搞定晕头转向，一只是飞到了海南的东北恶鸟，另一只是在杭州的恶鸟。那只东北恶鸟早在2001年就出现了，2001年底我们见过两三次，在东北和北京，我去过他家，记得他养了几只很可爱的土狗，我还发现他把我的诗打印成册放在床头，令我感动。朴实的东北恶鸟后来飞去了海南并定居于那儿。另外一只恶鸟是什么出现的呢？我想他作为恶鸟出现大概就是在去年，而在此之前，他是以另一个身份和我们相识的。该恶鸟在杭州，但我们却没见过。第6节里是这只杭州恶鸟。 接着周大爸出来说话了，他说，好死了！我觉得上帝先生已经给出了地球毁灭之最强讯号，我要报名参与，不过在毁灭之前，我要做这篇小说里第一个控制自己生命的人物。哈哈，周大爸，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控制。周大爸报名叫“别待”，这个别待将出现在米灰的生日聚会上。他说，如果他没有去，那我将永远无法发现他。那么他到底会不会去呢？ 要想知道更多的情况，前提是我必须要去，我要去的话就必须先搞到路费，老子太穷了。要搞到路费，那就一定要成功的完成《大大大后天》里的绑票行动，如果搞到了钱，我还可以给别待提供路费，这家伙也是穷光蛋，果皮里几乎全是穷光蛋。 周大爸在现实中叫周樵，青春年华，由摇滚少年成长为电影青年。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2004年的成都果皮大会，少年周樵扎着马尾辫出现，那次果皮大会也许令他有点失望，就像一群伐木工人在砍树一样无聊。2005年夏天，我为了写《我们奇遇记》而四处逃跑，周樵慷慨的窝藏了我这个臭名昭著的逃跑家。我们在南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而后我们又一起筹备拍摄电影《九里达》，一起来到成都，我们在《大大大后天》的那个房子里共同生活大半年。《九里达》失败后，他去了北京，后来又去了广州。在2007年5月新果皮论坛落成之前，他不叫周大爸，不知道为什么在新果皮论坛里他起了这么个名字，周大爸这个名字最初在我脑海中浮现的是《炊事班的故事》里的大周的那张号称从来不抹SOD蜜的脸，这与他的真实形象大相径庭，我曾暗地里好生琢磨过，认为其中蕴含某些信息，琢磨了半天，放弃了，因为我反复念叨这个名字，总觉得丫在占便宜。 烟鬼回复说，好丫。你写的黄亮性格真像黄亮。黄亮就是那种有漂亮女朋友也还要泡女网友的人。这个时候烟鬼说，黄亮被你乌青写活了。因为黄亮是烟鬼提供的，于是所有人开始怀疑烟鬼就是黄亮这样的人。但其实烟鬼是烟鬼，黄亮是黄亮。还有现实里我并不叫烟鬼，更不叫黄亮。现实里的我和网络上的烟鬼与小说中的黄亮都想知道下面如何发展，但是三个人都猜不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9</p>
<p>《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是左小祖咒2008年3月8日出的双专辑，2007年2月2日我们自然不会听到这张专辑。事实上，第8节的内容写于2008年3月15日。显然，我想在《反正地球也要毁灭》中补写一点我曾经想写但没写或没写完的小说，如《尖对尖》和《大大大后天》，但这种补写已经混淆了原小说和正在写的这个小说的界限，它们的叙述产生了关联，共同推进本小说的进程。这个小说，我基本保持了每天写一两节的进度，首先发在果皮上，隔一两天再发到我的博客上，过程中我十分关注朋友们的反应，这些人的反应对本小说的发展至关重要，因为他们就是小说里的人物。当然我也做好了毫无反应的准备。比如今天，2008年3月16日，也许由于是星期天，几乎没有回复。<br />
两天前，即2008年3月14日，我发布第6节的时候，感觉朋友们可能已经对本小说的阅读彻底失去了兴趣。意外的，王旻斐回复说太棒了。一闪问，是哪只恶鸟？果皮里有两只恶鸟，一度把果友们搞定晕头转向，一只是飞到了海南的东北恶鸟，另一只是在杭州的恶鸟。那只东北恶鸟早在2001年就出现了，2001年底我们见过两三次，在东北和北京，我去过他家，记得他养了几只很可爱的土狗，我还发现他把我的诗打印成册放在床头，令我感动。朴实的东北恶鸟后来飞去了海南并定居于那儿。另外一只恶鸟是什么出现的呢？我想他作为恶鸟出现大概就是在去年，而在此之前，他是以另一个身份和我们相识的。该恶鸟在杭州，但我们却没见过。第6节里是这只杭州恶鸟。<br />
接着周大爸出来说话了，他说，好死了！我觉得上帝先生已经给出了地球毁灭之最强讯号，我要报名参与，不过在毁灭之前，我要做这篇小说里第一个控制自己生命的人物。哈哈，周大爸，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控制。周大爸报名叫“别待”，这个别待将出现在米灰的生日聚会上。他说，如果他没有去，那我将永远无法发现他。那么他到底会不会去呢？<br />
要想知道更多的情况，前提是我必须要去，我要去的话就必须先搞到路费，老子太穷了。要搞到路费，那就一定要成功的完成《大大大后天》里的绑票行动，如果搞到了钱，我还可以给别待提供路费，这家伙也是穷光蛋，果皮里几乎全是穷光蛋。<br />
周大爸在现实中叫周樵，青春年华，由摇滚少年成长为电影青年。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2004年的成都果皮大会，少年周樵扎着马尾辫出现，那次果皮大会也许令他有点失望，就像一群伐木工人在砍树一样无聊。2005年夏天，我为了写《我们奇遇记》而四处逃跑，周樵慷慨的窝藏了我这个臭名昭著的逃跑家。我们在南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而后我们又一起筹备拍摄电影《九里达》，一起来到成都，我们在《大大大后天》的那个房子里共同生活大半年。《九里达》失败后，他去了北京，后来又去了广州。在2007年5月新果皮论坛落成之前，他不叫周大爸，不知道为什么在新果皮论坛里他起了这么个名字，周大爸这个名字最初在我脑海中浮现的是《炊事班的故事》里的大周的那张号称从来不抹SOD蜜的脸，这与他的真实形象大相径庭，我曾暗地里好生琢磨过，认为其中蕴含某些信息，琢磨了半天，放弃了，因为我反复念叨这个名字，总觉得丫在占便宜。<br />
烟鬼回复说，好丫。你写的黄亮性格真像黄亮。黄亮就是那种有漂亮女朋友也还要泡女网友的人。这个时候烟鬼说，黄亮被你乌青写活了。因为黄亮是烟鬼提供的，于是所有人开始怀疑烟鬼就是黄亮这样的人。但其实烟鬼是烟鬼，黄亮是黄亮。还有现实里我并不叫烟鬼，更不叫黄亮。现实里的我和网络上的烟鬼与小说中的黄亮都想知道下面如何发展，但是三个人都猜不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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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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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Mar 2008 04:3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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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8 2007年2月2日，我计划写一篇叫《大大大后天》的小说，这点我在本小说第2节里已经提过，我还抄录那篇小说的开头几句话，如果你没印象，可以重新看一下第2节，当时，我就写了那么几句，最后一句是：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进去看看我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子里，现在住着什么人。 当年我住的是成都市九如村3号一栋3单元5楼左边的那个房间，同住的还有周樵，后来是六回，我们曾经在那里拍摄《九里达》。2006年底我们搬出了那个房间。那么2007年2月2日，那里面住的会是什么人呢？于是我敲响了那扇门。 在敲门之前，我当然犹豫过，并且对里面充满了各种想像，住的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是一对情侣，或者更多的人。开门后，我第一句话说什么？然后又说什么？会发生什么？我还用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确定里面有人。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里面是坐着另一个男人，桌子上有几瓶啤酒和一些花生。看样子两人正在喝酒。这两个人，我感觉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开门的男人见到我没有表示出丝毫疑惑，说，来了，来来来，一起喝点儿。坐那的男人也招呼我，坐坐坐。于是我应邀坐下，他们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这房间还是老样子，我相当熟悉。但这两个人，我既有点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问，你们认识我？ 开门的说，还用说，你，果皮村村长，乌青嘛。 另一个说，不对，咱不能叫乌青，得叫乌总。 开门的说，对对对，乌总乌总，哈哈。碰一下，乌总。 我跟他们碰了下瓶子，对瓶吹了一口。说，我看你们也有点眼熟，村里的？ 开门的说，村长，我们是小角色，没名儿，我是路人甲。 另一个说，我是路人乙。 我说，操，你们二位啊，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 路人甲说，那是啊，村口经常碰到。 路人乙说，多谢乌总让我们在这里露个脸。 我说，哪的话，二位别客气，都是村里的。路人甲，你是老枪。路人乙，你是也毛儿。对吧。 老枪说，对对，村长好记性。 也毛儿说，其实我们跟着等好几天了。听说要进你这小说的人不少，生怕轮不到。 我说，哪有你说的那么火啊，我还缺人呢。再说我这小说写的挺臭的，拉人进来人都不一定愿意。 也毛说，怎么会缺人呢？咱村又没搞计划生育，怎么说也有三百多号人呢，够你写三个水浒了。 我说，是啊，也只能写水浒。女的忒少了。 老枪说，缺女的，你还不用我的“月来”。 我说，你还好意思说，就你这样，还要想男扮女装，不明摆着吓读者嘛。 老枪说，得得得，您上帝，您说了算。 我说，别寒碜我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这小说写的越来越烂了。我这上帝也好像被抛弃了。 老枪说，我相信你，村长。 我说，我进来前，你们俩都在聊什么呢？ 老枪和也毛儿突然停住了，互相看了看。过了一会儿。也毛儿说，老枪你说吧，乌总不是外人。 老枪说，村长，不瞒您说，我们俩最近手头有点紧，正在商量干一票呢。 我说，说明白点，干一票什么？ 老枪嘴里蹦出两字：抢劫。 我说，我操，你们俩想抢劫啊？ 也毛儿说，乌总，您您小点声。 我说，操，这种事儿，怎么不早说呢。 老枪说，村长您也有兴趣？ 我说，何止是有兴趣啊，我都琢磨多少年了我。 老枪说，太好了，村长，那您就带头吧。咱们干上牛逼一票。 也毛儿，乌总，您干这个，是不是影响不好。 我说，我都混到这份上了，还管什么屁影响啊。就这么说定了，咱哥仨，干它一票大的！来，干杯！ 老枪和也毛儿举瓶干杯。 也毛儿说，乌总，你说，我们成功后，该干点什么呢？ 老枪说，那还用说，首先给咱村里多找点女的呗。 我说，放心，有我在，什么事儿成不了。 老枪和也毛儿异口同声：啊？ 我说，不是，说错了，有我在，什么事儿都坏不了。你们也知道，我这人的缺点就是比较高尚，成功了咱也别老想着自己村，还是为社会做点贡献吧，做慈善事业怎么样？ 老枪对这也毛儿嘀咕，丫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说，不过，首先，我们得先买三张火车票。 老枪说，跑路啊？ 我说，得卧铺的。 也毛儿对老枪嘀咕，踢的还不轻！ 我说，跑什么路啊？咱还用跑路吗？ 老枪说，那买火车票干嘛？ 我说，大大大后天，是米灰的生日。我们一起去上海，参加生日派对。 老枪说，是吗？有女的吗？ 我说，应该有吧。估计到时候这个小说里的很多人都会出现。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8</p>
<p>2007年2月2日，我计划写一篇叫《大大大后天》的小说，这点我在本小说第2节里已经提过，我还抄录那篇小说的开头几句话，如果你没印象，可以重新看一下第2节，当时，我就写了那么几句，最后一句是：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进去看看我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子里，现在住着什么人。<br />
当年我住的是成都市九如村3号一栋3单元5楼左边的那个房间，同住的还有周樵，后来是六回，我们曾经在那里拍摄《九里达》。2006年底我们搬出了那个房间。那么2007年2月2日，那里面住的会是什么人呢？于是我敲响了那扇门。<br />
在敲门之前，我当然犹豫过，并且对里面充满了各种想像，住的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是一对情侣，或者更多的人。开门后，我第一句话说什么？然后又说什么？会发生什么？我还用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确定里面有人。<br />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里面是坐着另一个男人，桌子上有几瓶啤酒和一些花生。看样子两人正在喝酒。这两个人，我感觉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开门的男人见到我没有表示出丝毫疑惑，说，来了，来来来，一起喝点儿。坐那的男人也招呼我，坐坐坐。于是我应邀坐下，他们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这房间还是老样子，我相当熟悉。但这两个人，我既有点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是谁。<br />
我问，你们认识我？<br />
开门的说，还用说，你，果皮村村长，乌青嘛。<br />
另一个说，不对，咱不能叫乌青，得叫乌总。<br />
开门的说，对对对，乌总乌总，哈哈。碰一下，乌总。<br />
我跟他们碰了下瓶子，对瓶吹了一口。说，我看你们也有点眼熟，村里的？<br />
开门的说，村长，我们是小角色，没名儿，我是路人甲。<br />
另一个说，我是路人乙。<br />
我说，操，你们二位啊，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br />
路人甲说，那是啊，村口经常碰到。<br />
路人乙说，多谢乌总让我们在这里露个脸。<br />
我说，哪的话，二位别客气，都是村里的。路人甲，你是老枪。路人乙，你是也毛儿。对吧。<br />
老枪说，对对，村长好记性。<br />
也毛儿说，其实我们跟着等好几天了。听说要进你这小说的人不少，生怕轮不到。<br />
我说，哪有你说的那么火啊，我还缺人呢。再说我这小说写的挺臭的，拉人进来人都不一定愿意。<br />
也毛说，怎么会缺人呢？咱村又没搞计划生育，怎么说也有三百多号人呢，够你写三个水浒了。<br />
我说，是啊，也只能写水浒。女的忒少了。<br />
老枪说，缺女的，你还不用我的“月来”。<br />
我说，你还好意思说，就你这样，还要想男扮女装，不明摆着吓读者嘛。<br />
老枪说，得得得，您上帝，您说了算。<br />
我说，别寒碜我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这小说写的越来越烂了。我这上帝也好像被抛弃了。<br />
老枪说，我相信你，村长。<br />
我说，我进来前，你们俩都在聊什么呢？<br />
老枪和也毛儿突然停住了，互相看了看。过了一会儿。也毛儿说，老枪你说吧，乌总不是外人。<br />
老枪说，村长，不瞒您说，我们俩最近手头有点紧，正在商量干一票呢。<br />
我说，说明白点，干一票什么？<br />
老枪嘴里蹦出两字：抢劫。<br />
我说，我操，你们俩想抢劫啊？<br />
也毛儿说，乌总，您您小点声。<br />
我说，操，这种事儿，怎么不早说呢。<br />
老枪说，村长您也有兴趣？<br />
我说，何止是有兴趣啊，我都琢磨多少年了我。<br />
老枪说，太好了，村长，那您就带头吧。咱们干上牛逼一票。<br />
也毛儿，乌总，您干这个，是不是影响不好。<br />
我说，我都混到这份上了，还管什么屁影响啊。就这么说定了，咱哥仨，干它一票大的！来，干杯！<br />
老枪和也毛儿举瓶干杯。<br />
也毛儿说，乌总，你说，我们成功后，该干点什么呢？<br />
老枪说，那还用说，首先给咱村里多找点女的呗。<br />
我说，放心，有我在，什么事儿成不了。<br />
老枪和也毛儿异口同声：啊？<br />
我说，不是，说错了，有我在，什么事儿都坏不了。你们也知道，我这人的缺点就是比较高尚，成功了咱也别老想着自己村，还是为社会做点贡献吧，做慈善事业怎么样？<br />
老枪对这也毛儿嘀咕，丫是不是被驴踢了？<br />
我说，不过，首先，我们得先买三张火车票。<br />
老枪说，跑路啊？<br />
我说，得卧铺的。<br />
也毛儿对老枪嘀咕，踢的还不轻！<br />
我说，跑什么路啊？咱还用跑路吗？<br />
老枪说，那买火车票干嘛？<br />
我说，大大大后天，是米灰的生日。我们一起去上海，参加生日派对。<br />
老枪说，是吗？有女的吗？<br />
我说，应该有吧。估计到时候这个小说里的很多人都会出现。<br />
老枪说，是化妆派对吗？<br />
我说，这重要吗？<br />
老枪说，要是化妆派对，我就化妆成月来去。<br />
我说，操，你丫异裝癖啊，还惦记着你那破月来。<br />
也毛儿说，我们坐软卧吧。<br />
老枪说，软卧不如坐飞机。<br />
我说，就是啊，硬卧可以了。<br />
也毛儿说，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都抢劫了。<br />
老枪说，对啊，坐飞机。坐飞机咯。<br />
我说，那现在就得买票，不然打折就打的少了。<br />
老枪说，网上订吧，网上订便宜点。<br />
也毛儿说，我们还是先谈谈抢劫的事儿吧。先搞钱啊。<br />
我说，用携程定，我是携程VIP会员，那VIP会员花了3000点积分，好几年才攒的3000点积分。<br />
老枪说，VIP和普通会员有什么区别呢？<br />
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还没用过，趁这次用一用看。<br />
也毛儿说，你们到底还抢不抢啊。<br />
我说，不抢了。<br />
老枪和也毛儿异口同声，啊？<br />
我说，不抢了。<br />
老枪和也毛儿异口同声，你去死吧。<br />
我说，你们听我说完啊。我觉得抢劫的技术含量太低了。咱这么高智商的人，得干点高智商的活儿，不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果皮的。<br />
老枪说，敢情你还准备抢劫的时候跟人说你是果皮村村长？<br />
也毛儿说，你觉得你智商高吗？<br />
我说，操，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是怀疑我的智商还是怀疑我的智商还是怀疑我的智商？<br />
也毛儿说，这还用怀疑吗？<br />
我说，不怀疑就好了。我想好了，我们干绑票。绑票是最考智商的。<br />
老枪说，要不，我们分头干。我和也毛儿去抢劫，您一个人去绑票。<br />
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不厚道。还没开始干就不团结了。团结就是力量知道吗？跟我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br />
老枪说，你丫跑调了。<br />
我说，跑调怎么了，左小祖咒还跑调呢。<br />
老枪说，你也听《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了？<br />
我说，听了，真还不错。<br />
老枪说，网上下的版本音质太差。<br />
我说，那是你没下对好版本，有一个170M的上下完整版。音质挺好。<br />
也毛儿说，我受不了了，你们再啰嗦下去人家生日都过了。还抢不抢啊？<br />
我和老枪异口同声，不抢了。<br />
也毛儿说，那还绑不绑啊？<br />
我说，绑，就绑票，你们还有异议吗？<br />
老枪和也毛儿异口同声，没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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