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志 » 回忆

《变形金刚》,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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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对很多影迷来说,《变形金刚》是今年夏天最期待的影片,当然我也不例外。20年前的动画片《变形金刚》实在太经典了影响力太大了,记得小时候,我和张建华联合攒钱收藏变形金刚玩具,省吃俭用收藏了数十个,可能现在还有一些躺在老家我的房间的某个抽屉里。
从上个月电影院的大海报出现楼顶开始,我就扳着手指头翘首期待放映的这一天,自然不会放过昨天晚上的零点首映场。零点场的上座率前所未有的高,居然开了三个厅,大厅配音版,两个小点厅是原声版,由于我一直只看最大厅,所以选择了配音版,三百多人的厅,上座率90%。影片开始前的预告片和广告前所未有的多,长达18分钟。
很刺激,真的很刺激,无论是节奏和音效的强烈度还是场面壮观度都是我在电影院所感受过最刺激的。两个多小时,极其强悍的视听冲击几乎一直让人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以至于相当累。
不过,不要指望这部电影本身会激发起多少对我们童年的怀旧情感。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大片和那个年代的片子完全是两类东西,怀旧只是吸引观众进入电影院的诱饵,包括之前的《忍者神龟》等和接下来的《百兽王》《蓝精灵》《希曼》等,不得不佩服好莱坞这套搞法,把怀旧做成了电影强大的附加值。

童年和大自然

昨天我写了一首只有三句的诗。
《有一天·71》

我放过牛
只有一天
那是美好的一天

发在果皮文学论坛上,首先引起了老吴的BT猜疑,他猜疑这首诗有人兽交暗示,哈哈,也只有老吴如此。这当然是个玩笑。
但是年轻的后生开始问我:为什么放牛的一天就是美好了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我真的觉得我很幸运,我的童年和大自然亲密,那种感觉非常美好。随着环境的破坏,现在的孩子,城市里的显然难以接触到大自然,即使在农村,自然环境也遭到非常严重的破坏,那种自然也早已完全不是我童年的自然了。
我出生于1978年,我的童年在浙江东部沿海的小镇和山村度过,那时候没有塑料袋没有塑料瓶,买菜都是提着菜篮子,食品包装主要用纸,汽水等饮料当然是玻璃瓶了,天空特蓝,空气特清新,我奶奶家旁边有一条很漂亮的小溪。我家附近也有一条河流,水很干净,鱼虾繁荣,钓鱼、洗菜、洗衣服、游泳皆在河里。有青山,山上植被茂盛,生物特别多,尤其是各种昆虫。有大海,那时候的海边螃蟹那叫一个多,黑压压的一片,还有各种贝壳啊滩涂鱼啊牡蛎啊等等。
我的童年和大自然密不可分,主要的玩乐之一。在河里或溪里钓鱼虾,在山上捉昆虫,在海边抓螃蟹捡贝壳。春游好秋游的也都是去野外,特别漂亮。如今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记忆中的动画片之《神勇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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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勇小白鼠》可能是我童年最喜欢的国外动画片,我的侦探情结很大程度上受到此片的影响。尤其是小白鼠的助手彭福特的给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 阅读全文 »

回忆我的文学青年

初三那年的某一天傍晚走在西青山上,萌生了当作家的想法,最初的想法是成为一个像柯南道尔那样的侦探小说家,因为那时候极其迷恋侦探术。然后“博览群书”,成了一个文学青少年,哈哈。和周勇,张建华,倪根土搞了个“文瘾文学社”(意思是过把文学瘾),并且办了一份手抄报就叫《文瘾》。当时,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过亲”,周勇的笔名叫“严宽”,张建华的笔名叫“秋楚”,倪根土的笔名叫“杜济”,我们号称“文瘾四杰”。
高中开始写诗。改笔名叫“李面”。毕业后,搞了个地下诗刊《挣扎》,后改名叫《黑水》,再后改名叫《乌乌》。同时自己也改名叫“乌青”。又做了个人主页叫“乌乌主义”。
这个地下诗刊共做了7期,每期制作数量15份左右,送给朋友。从1997年到1999年。皆是“锄禾工作室”时期做的。
至于我的工作室的名字变更是这样的:初叫“文瘾工作室”,后改为“半西工作室”,后改为“锄禾工作室”,最后叫“果皮工作室”。
以下是7期地下诗刊的原件封面,封面设计制作内容手抄等均由我一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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