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乌青.志 &#187; 小说</title>
	<atom:link href="http://wuqing.org/p/tag/%e5%b0%8f%e8%af%b4/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uqing.org</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12 May 2012 02:12:32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2</generator>
		<item>
		<title>《一篇很简单的小故事》</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161</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116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9 Jan 2010 16:19:36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1161</guid>
		<description><![CDATA[那年夏天，秋厚布来到果皮山脚下租了个农民房，一个人住了下来。有一天，一个叫小欣的少女突然来访——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些复杂的故事——但这是一篇很简单的小故事，所以这里就不说了。他们每天在一起爬山，说话，爬山，说话，他每天采一束野花送给她。就这样。三天后，秋厚布早上醒来时，发现少女小欣已经离去。秋厚布说，那三天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也许可以提一下，少女小欣离开后直接去了她的婚礼现场。还可以提一下，其实那天早上秋厚布醒来时，少女小欣还没有走，他是看着她离去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年夏天，秋厚布来到果皮山脚下租了个农民房，一个人住了下来。有一天，一个叫小欣的少女突然来访——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些复杂的故事——但这是一篇很简单的小故事，所以这里就不说了。他们每天在一起爬山，说话，爬山，说话，他每天采一束野花送给她。就这样。三天后，秋厚布早上醒来时，发现少女小欣已经离去。秋厚布说，那三天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也许可以提一下，少女小欣离开后直接去了她的婚礼现场。还可以提一下，其实那天早上秋厚布醒来时，少女小欣还没有走，他是看着她离去的。</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116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title>
		<link>http://wuqing.org/p/825</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82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5 Sep 2008 15:41:23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孤独]]></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825</guid>
		<description><![CDATA[《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 1 我悄悄地去爬山了。 亲爱的朋友，亲爱的姑娘，当你们在地面上遗忘我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悄悄地去爬山了。我至少已经写过三篇关于爬山的小说，分别在山上遇到一个似有似无的姑娘，像鬼一样歌唱，和一只似有似无的老虎。如同以往，我的背包里装着：水（SIGG水壶）、报纸、毛巾、绳子、瑞士军刀。 我要爬的山仅仅是山，它没有名字，没有名气，没有人或者几乎没有人，没有风景（当然，风景无处不在），没有意义（当然，意义无处不在），没有路（当然，路无处不在）。它高吗？是的——至少没有人会说它矮。 我恨你，因为你欺骗了我。当然，我只是说说，我不会真的恨你，你也没有欺骗我，因为我不相信有谁会欺骗我——如果有人欺骗我，那一定是我自作多情。 在山脚下，我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一个俊朗的小和尚，一对甜蜜的情侣，两个烧香的大妈。 美丽的姑娘，我相信你不可能去爬山，更不可能和我一起去爬山，你还是在地上，而我马上要到山上去了。我将和你的美丽产生海拔的距离。 俊朗的小和尚，你看上去像个四有新人，你下山的时候老和尚一定有交代吧。你为什么看着我，难道你在读经书之余还读过我的小说？你手里拿的是一瓶零度可口可乐。 甜蜜的情侣，我想对那个男的说，不就是女朋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曾经差点有过。 两个烧香的大妈，她们的对话仿佛两个刚刚去量贩歌城里K歌出来的小姑娘，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金刚经我还不会。另一个说，金刚经太好听了，下次你一定要学一学，我来教你。 在山脚下，我还看到了一张发黄的告示，是警方贴的，上面有一张模糊的男人尸体照片。应该是认尸的吧，我没看那上面的字。 2 现在，我开始爬山了。 一边爬一边自言自语，这是我的习惯。口渴了，就喝一点水。看到合适的树枝，我就用瑞士军刀锯下一节做成登山杖。我会停在一棵大树下，抬头——这是一个自己和自己玩的游戏，我给它起名叫：一定要找到这只该死的知了。显然，这个游戏是锻炼眼力的，你知道在大树的枝杈和茂叶间找出知了的难度远远大于杂志里让你在两副画间找出6个不同点。小时候我这方面的能力惊人，30秒之内就可以发现知了，然后用工具捉住它，而如今，我甚至要花上10分钟，还不一定每次都成功。当然，我只是去发现它，而不会再去捉它。发现它就会有满足感。 碰到小溪，我就在旁边的光滑的石头上坐下来，脱了鞋，把脚饱在溪水里，我操，真他妈凉。然后我点上一根烟，爽。想起一句广告词：这就是芝华士的生活。然后开始寻找水里的小鱼，找到了，又找到了一条，我操，还有螃蟹。最后我盯着水面上利用水的张力而站立的有着长长的腿的那种虫子，这种虫子很多。 有一次，我在溪流的某个较深的水潭里抓鱼，结果脚下一滑，摔倒了。全身衣服湿透。好在那天阳光很明媚，于是我脱光衣服，把衣服晾在大石头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坐在旁边等待。这样度过了一个下午。 有些溪流是很神秘的，它在山谷间流淌，你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我曾经探寻过某条溪流的源头，越往深处越恐怖。你会看到你平时看不到的奇怪生物。你会想起陶渊明《桃花源记》的一句：缘溪行，忘路之远近。还有恐怖的另一句：未果，寻病终。 3 不知不觉，爬到了山顶了。我的体力原来比想象的要好很多。 山风抚面，眺望远方。天上有一只鹰在飞，真的，但也许是鹞。然后我找个地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报纸，开始看报。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爬到山上看当天报纸呢？这个感觉很特别，在山上看报纸和在地上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报纸上说的事情都发生在地上。当你爬到了山上，再看这些文字的时候马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距离感和无关感，就好像玉皇大帝在天上看人间事态。 一份报纸可以看上半小时，这个过程使我显得像个正常人，或者说使我显得像个积极的人。看完报纸，我马上会忘掉报纸上的一切。接着，我要做我最喜欢做的事之一了：撕报纸，把所有的报纸小心地撕成均匀的小碎片，撕啊撕，最后是一大堆小碎纸片。然后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没错。我走到山坡边，把手里的一大堆小碎纸片一抛，wow，顿时纸片满天，随风飘散——我尽情欣赏这难以用文字形容的美妙场景（也许你会觉得这很无聊，但如果你真的试过，可能就会像我一样爱上这种事，就像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挤泡泡膜这种无聊的动作，我相信人人都会爱上高山散纸片，连天女都喜欢，当然她散的是花儿，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而后，我从包里拿出绳子。亲爱的姑娘，你不要拦我，我不是因为你而上吊，因为我没准备上吊。每次爬山，我总是会在包里放上一捆绳子，这个习惯我大概从十岁就开始了，也许是受了到某部《加里森敢死队》之类的片子的影响，我想在山上我可能会需要把绳子甩到某处然后拉着绳子爬到某处，但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用过这招，不过我还是每次都带着绳子，我总觉得绳子是必不可少的，在关键时候它的作用将不可替代甚至是决定性的。那么现在我拿出绳子干什么呢？既然不是用来上吊也不是用来牵引，它还有什么用呢？其实它还有一个很无聊的用处，那就是：跳绳。 跳绳，多么简单而奇妙的运动啊，一个人很难做到无缘无故的在那儿蹦跳，我们不是麻雀兔子青蛙或者猴子。但是只要一根绳子，这个无聊甚至有点滑稽的动作就马上变得顺理成章而有富有趣味了，没有绳子你最多跳几下，你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而有了绳子你就可以跳到精疲力竭，纵情忘我。 而在山上跳绳和在地上跳绳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4 跳累了，躺在山上的草地上。山风吹着，蓝天白云的。闭上眼睛，可以想象自己就躺在柔软的云上。虽然科学告诉我们云只是水蒸气，不可能躺在上面，更不可能像孙悟空那样驾着飞翔。但这时候谁还去管他妈的科学呢，云就是一张巨大的无比柔软舒适的洁白无比干净的大床，我就躺在上面，无论怎么翻滚都不会掉下来，那么柔软那么干净而且散发着芳香，哦，上帝啊，如果和一个梦中情人在云上做爱，那该多爽啊！ 想象中一切说来就来，我哼起了王磊的一首老歌《想象中》。梦中情人，给我出来，需要一个原型，比如你，然后用想象完美你，把你变成公主。但我已经是个30岁的老男人了，已经不可能像少年时期那样靠童话想象就达到射精。好在我的手机里还有两个精选毛片，打开播放，我精选的女主角自然很漂亮，尤其是那腿儿，对一个恋腿癖而言刺激很快就来了，已经硬的不行了，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我的毛巾，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毛巾，它是我精挑细选的，我是一个毛巾控，毛巾就相当于我的女朋友，因为毛巾每天都要和脸以及身体最亲密直接的接触，所以毛巾的质地图案对我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对毛巾的迷恋源于我多年来热爱的一本书《银河系漫游指南》。 ——引用开始—— 《银河系漫游指南》中关于毛巾这个词条也有一些解释。 一条毛巾，它解释说，大概是对一个星际漫游者来说最有用的东西了。从一个方面看，毛巾有着巨大的实用价值：但更重要的是，毛巾有着巨大的心理学上的价值。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一个“正常人”（正常人：非漫游者）发现一个漫游者随身带着毛巾，那么他会很自然地认为此人同样也有牙刷、浴衣、肥皂、装饼干的罐子、保温瓶、指南针、地图、绳捆、灭蚊喷剂、雨衣、太空服……等等。于是乎，他会很乐意借给这个漫游者所有这些东西，甚至还有其他的许多东西——而这些东西通通是这个漫游者碰巧“丢失”了的。这个正常人的心理就是，一个人，在广阔的银河系中漫游，在面对了许多可怕的困难并且成功地战而胜之以后，他如果仍然还弄得清楚自己的毛巾在哪里，那么这显然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人。 因此，在搭便车漫游的行话中有这么一句，就是：“嘿，你碰过那个同行的福特·长官吗？那可是个真正知道自己的毛巾在哪里的好搭档。” （碰：知道，认识，遇见，发生过性关系；同行：确实在一起的家伙；好搭档：在一起时让人惊叹的家伙） ——引用结束—— 我这条毛巾质地非常柔软舒适非常干净，上面的花纹和图案能让我瞬间想象成你的内裤，我把毛巾敷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就像把脸埋在你的两腿间……用舌头轻轻地添着，同时我的手在下面套弄…… 5 朋友，如果你没有试过在山上手淫，我强烈推荐你试一试，绝对比你做在电脑前对着显示屏干来的舒畅，至少没辐射吧。在山上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高，空旷，自由，自然清新。当然，如果你有条件野合，也许更爽，但这可能对多数人是可望不可及的。我想，假如有一类妓女市场细分专业提供野合性服务，应该市场不错，公司可以叫“野百合”。 我的精液射在了草丛上，我无聊的凑上去观察了一下颜色和浓度以及闻了闻味道，看来我还比较健康。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耳边嗡嗡的声音，一看吓一跳，一只大黄蜂就在我身边萦绕。操，挺恐怖的，怎么回事，难道我的精液还有招蜂引蝶之功效？我挥舞毛巾，试图赶走它，可居然赶都赶不走，而且似乎惹怒了它，有点要进攻我的意思。我几年前爬山曾经被马蜂蛰过一次脚趾头，肿得跟鸡蛋似的，去医院也无药可治，民间偏方是用人奶涂抹，上哪儿去找人奶啊我，只有让它自生自灭，疼了我足足两星期。万一这次蛰到我的鸡鸡那可怎么办啊。于是赶紧提起裤子，提起包，撒腿开跑，那只大黄蜂还真是邪了门，追着我不放。这个地方是个斜坡，跑的时候很容易失去重心，我已经特别小心了，但惊慌失措中，还是摔倒了，这一摔倒严重了，我顺着斜坡就滑了下去。 我以为，我就这样摔死了呢。还好，下面树木比较多，我抓住了一棵树。虽然没啥大伤，但可谓遍体鳞伤，衣服裤子都摩破了，一身泥，狼狈不堪。这时候天色也暗下来了。我得赶紧下山。 6 我爬上山坡，然后沿着来路下山，天越来越暗，最后一道晚霞也消失了。我走到小溪的地方，洗了洗脸还有胳膊腿，清洁伤口（这些都用到了毛巾，所以我的毛巾不仅仅是用来YY的）。 当夜色降临之后，山上就会瞬间变得阴森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四周开始传来一些诡异的声音，尤其是小溪边的气氛。流水的声音是主要声音，但好像哪里还有滴水的声音，又好像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难道是有姑娘在洗澡？邪念战胜了恐惧，我开始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竹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木，我甚异之啊我。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复前行穷其林的时候，忽然感到背部被一只手碰了一下，猛然转身，眼前站着一个女人，在月光下其面容身材臻于完美。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发出：嘘。我本来准备大叫一声的，但被她一嘘就嘘没了，我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有人追你吗？她用锥子般锐利又幽潭般深邃的目光直视着我，然后极其缓慢而优美运动她的嘴唇，她对我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啊？我当然被惊住了。 我爱你，你爱我吗？她又说了一遍。 其实我已经判断她多半是妖怪了，但还有那么点不愿相信。再说了，事已至此，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爱爱爱爱，我爱你。我回答。 话刚出口，那姑娘瞬间消失了。 操，果然是妖怪。但我安然无恙啊，看来她没打算伤害我，那她这是玩什么呢？ 7 下山路上，我一直在怀疑刚才的事儿是不是幻觉。走到山脚下，鬼使神差的又经过那张发黄的告示，我拿出手机照亮看看上面写的什么。近一看我才发现，照片上的尸体死相极其残酷，可谓体无完肤，犹如被凌迟致死一般。下面的文字写道： 近来此山中有蛇妖于小溪附近出没，蛇妖化作美女形象，诱惑男人。只说一句话：我爱你，你爱我吗？若男人不答或否定，则无恙。若答：爱或我爱你，当晚12点必将被蛇妖咬死，死状如图，已有十余人被害，无论逃往何处，无一幸免。 8 我看了下手表：9点27。还有两个半小时。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唯有爬山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p>
<p>1<br />
我悄悄地去爬山了。<br />
亲爱的朋友，亲爱的姑娘，当你们在地面上遗忘我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悄悄地去爬山了。我至少已经写过三篇关于爬山的小说，分别在山上遇到一个似有似无的姑娘，像鬼一样歌唱，和一只似有似无的老虎。如同以往，我的背包里装着：水（SIGG水壶）、报纸、毛巾、绳子、瑞士军刀。<br />
我要爬的山仅仅是山，它没有名字，没有名气，没有人或者几乎没有人，没有风景（当然，风景无处不在），没有意义（当然，意义无处不在），没有路（当然，路无处不在）。它高吗？是的——至少没有人会说它矮。<br />
我恨你，因为你欺骗了我。当然，我只是说说，我不会真的恨你，你也没有欺骗我，因为我不相信有谁会欺骗我——如果有人欺骗我，那一定是我自作多情。<br />
在山脚下，我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一个俊朗的小和尚，一对甜蜜的情侣，两个烧香的大妈。<br />
美丽的姑娘，我相信你不可能去爬山，更不可能和我一起去爬山，你还是在地上，而我马上要到山上去了。我将和你的美丽产生海拔的距离。<br />
俊朗的小和尚，你看上去像个四有新人，你下山的时候老和尚一定有交代吧。你为什么看着我，难道你在读经书之余还读过我的小说？你手里拿的是一瓶零度可口可乐。<br />
甜蜜的情侣，我想对那个男的说，不就是女朋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曾经差点有过。<br />
两个烧香的大妈，她们的对话仿佛两个刚刚去量贩歌城里K歌出来的小姑娘，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金刚经我还不会。另一个说，金刚经太好听了，下次你一定要学一学，我来教你。<br />
在山脚下，我还看到了一张发黄的告示，是警方贴的，上面有一张模糊的男人尸体照片。应该是认尸的吧，我没看那上面的字。</p>
<p>2<br />
现在，我开始爬山了。<br />
一边爬一边自言自语，这是我的习惯。口渴了，就喝一点水。看到合适的树枝，我就用瑞士军刀锯下一节做成登山杖。我会停在一棵大树下，抬头——这是一个自己和自己玩的游戏，我给它起名叫：一定要找到这只该死的知了。显然，这个游戏是锻炼眼力的，你知道在大树的枝杈和茂叶间找出知了的难度远远大于杂志里让你在两副画间找出6个不同点。小时候我这方面的能力惊人，30秒之内就可以发现知了，然后用工具捉住它，而如今，我甚至要花上10分钟，还不一定每次都成功。当然，我只是去发现它，而不会再去捉它。发现它就会有满足感。<br />
碰到小溪，我就在旁边的光滑的石头上坐下来，脱了鞋，把脚饱在溪水里，我操，真他妈凉。然后我点上一根烟，爽。想起一句广告词：这就是芝华士的生活。然后开始寻找水里的小鱼，找到了，又找到了一条，我操，还有螃蟹。最后我盯着水面上利用水的张力而站立的有着长长的腿的那种虫子，这种虫子很多。<br />
有一次，我在溪流的某个较深的水潭里抓鱼，结果脚下一滑，摔倒了。全身衣服湿透。好在那天阳光很明媚，于是我脱光衣服，把衣服晾在大石头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坐在旁边等待。这样度过了一个下午。<br />
有些溪流是很神秘的，它在山谷间流淌，你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我曾经探寻过某条溪流的源头，越往深处越恐怖。你会看到你平时看不到的奇怪生物。你会想起陶渊明《桃花源记》的一句：缘溪行，忘路之远近。还有恐怖的另一句：未果，寻病终。</p>
<p>3<br />
不知不觉，爬到了山顶了。我的体力原来比想象的要好很多。<br />
山风抚面，眺望远方。天上有一只鹰在飞，真的，但也许是鹞。然后我找个地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报纸，开始看报。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爬到山上看当天报纸呢？这个感觉很特别，在山上看报纸和在地上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报纸上说的事情都发生在地上。当你爬到了山上，再看这些文字的时候马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距离感和无关感，就好像玉皇大帝在天上看人间事态。<br />
一份报纸可以看上半小时，这个过程使我显得像个正常人，或者说使我显得像个积极的人。看完报纸，我马上会忘掉报纸上的一切。接着，我要做我最喜欢做的事之一了：撕报纸，把所有的报纸小心地撕成均匀的小碎片，撕啊撕，最后是一大堆小碎纸片。然后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没错。我走到山坡边，把手里的一大堆小碎纸片一抛，wow，顿时纸片满天，随风飘散——我尽情欣赏这难以用文字形容的美妙场景（也许你会觉得这很无聊，但如果你真的试过，可能就会像我一样爱上这种事，就像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挤泡泡膜这种无聊的动作，我相信人人都会爱上高山散纸片，连天女都喜欢，当然她散的是花儿，但本质上是一样的）。<br />
而后，我从包里拿出绳子。亲爱的姑娘，你不要拦我，我不是因为你而上吊，因为我没准备上吊。每次爬山，我总是会在包里放上一捆绳子，这个习惯我大概从十岁就开始了，也许是受了到某部《加里森敢死队》之类的片子的影响，我想在山上我可能会需要把绳子甩到某处然后拉着绳子爬到某处，但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用过这招，不过我还是每次都带着绳子，我总觉得绳子是必不可少的，在关键时候它的作用将不可替代甚至是决定性的。那么现在我拿出绳子干什么呢？既然不是用来上吊也不是用来牵引，它还有什么用呢？其实它还有一个很无聊的用处，那就是：跳绳。<br />
跳绳，多么简单而奇妙的运动啊，一个人很难做到无缘无故的在那儿蹦跳，我们不是麻雀兔子青蛙或者猴子。但是只要一根绳子，这个无聊甚至有点滑稽的动作就马上变得顺理成章而有富有趣味了，没有绳子你最多跳几下，你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而有了绳子你就可以跳到精疲力竭，纵情忘我。<br />
而在山上跳绳和在地上跳绳又有不一样的感觉。</p>
<p>4<br />
跳累了，躺在山上的草地上。山风吹着，蓝天白云的。闭上眼睛，可以想象自己就躺在柔软的云上。虽然科学告诉我们云只是水蒸气，不可能躺在上面，更不可能像孙悟空那样驾着飞翔。但这时候谁还去管他妈的科学呢，云就是一张巨大的无比柔软舒适的洁白无比干净的大床，我就躺在上面，无论怎么翻滚都不会掉下来，那么柔软那么干净而且散发着芳香，哦，上帝啊，如果和一个梦中情人在云上做爱，那该多爽啊！<br />
想象中一切说来就来，我哼起了王磊的一首老歌《想象中》。梦中情人，给我出来，需要一个原型，比如你，然后用想象完美你，把你变成公主。但我已经是个30岁的老男人了，已经不可能像少年时期那样靠童话想象就达到射精。好在我的手机里还有两个精选毛片，打开播放，我精选的女主角自然很漂亮，尤其是那腿儿，对一个恋腿癖而言刺激很快就来了，已经硬的不行了，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我的毛巾，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毛巾，它是我精挑细选的，我是一个毛巾控，毛巾就相当于我的女朋友，因为毛巾每天都要和脸以及身体最亲密直接的接触，所以毛巾的质地图案对我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br />
对毛巾的迷恋源于我多年来热爱的一本书《银河系漫游指南》。<br />
——引用开始——<br />
 《银河系漫游指南》中关于毛巾这个词条也有一些解释。<br />
一条毛巾，它解释说，大概是对一个星际漫游者来说最有用的东西了。从一个方面看，毛巾有着巨大的实用价值：但更重要的是，毛巾有着巨大的心理学上的价值。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一个“正常人”（正常人：非漫游者）发现一个漫游者随身带着毛巾，那么他会很自然地认为此人同样也有牙刷、浴衣、肥皂、装饼干的罐子、保温瓶、指南针、地图、绳捆、灭蚊喷剂、雨衣、太空服……等等。于是乎，他会很乐意借给这个漫游者所有这些东西，甚至还有其他的许多东西——而这些东西通通是这个漫游者碰巧“丢失”了的。这个正常人的心理就是，一个人，在广阔的银河系中漫游，在面对了许多可怕的困难并且成功地战而胜之以后，他如果仍然还弄得清楚自己的毛巾在哪里，那么这显然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人。<br />
因此，在搭便车漫游的行话中有这么一句，就是：“嘿，你碰过那个同行的福特·长官吗？那可是个真正知道自己的毛巾在哪里的好搭档。” （碰：知道，认识，遇见，发生过性关系；同行：确实在一起的家伙；好搭档：在一起时让人惊叹的家伙）<br />
——引用结束——<br />
我这条毛巾质地非常柔软舒适非常干净，上面的花纹和图案能让我瞬间想象成你的内裤，我把毛巾敷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就像把脸埋在你的两腿间……用舌头轻轻地添着，同时我的手在下面套弄……</p>
<p>5<br />
朋友，如果你没有试过在山上手淫，我强烈推荐你试一试，绝对比你做在电脑前对着显示屏干来的舒畅，至少没辐射吧。在山上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高，空旷，自由，自然清新。当然，如果你有条件野合，也许更爽，但这可能对多数人是可望不可及的。我想，假如有一类妓女市场细分专业提供野合性服务，应该市场不错，公司可以叫“野百合”。<br />
我的精液射在了草丛上，我无聊的凑上去观察了一下颜色和浓度以及闻了闻味道，看来我还比较健康。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耳边嗡嗡的声音，一看吓一跳，一只大黄蜂就在我身边萦绕。操，挺恐怖的，怎么回事，难道我的精液还有招蜂引蝶之功效？我挥舞毛巾，试图赶走它，可居然赶都赶不走，而且似乎惹怒了它，有点要进攻我的意思。我几年前爬山曾经被马蜂蛰过一次脚趾头，肿得跟鸡蛋似的，去医院也无药可治，民间偏方是用人奶涂抹，上哪儿去找人奶啊我，只有让它自生自灭，疼了我足足两星期。万一这次蛰到我的鸡鸡那可怎么办啊。于是赶紧提起裤子，提起包，撒腿开跑，那只大黄蜂还真是邪了门，追着我不放。这个地方是个斜坡，跑的时候很容易失去重心，我已经特别小心了，但惊慌失措中，还是摔倒了，这一摔倒严重了，我顺着斜坡就滑了下去。<br />
我以为，我就这样摔死了呢。还好，下面树木比较多，我抓住了一棵树。虽然没啥大伤，但可谓遍体鳞伤，衣服裤子都摩破了，一身泥，狼狈不堪。这时候天色也暗下来了。我得赶紧下山。</p>
<p>6<br />
我爬上山坡，然后沿着来路下山，天越来越暗，最后一道晚霞也消失了。我走到小溪的地方，洗了洗脸还有胳膊腿，清洁伤口（这些都用到了毛巾，所以我的毛巾不仅仅是用来YY的）。<br />
当夜色降临之后，山上就会瞬间变得阴森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四周开始传来一些诡异的声音，尤其是小溪边的气氛。流水的声音是主要声音，但好像哪里还有滴水的声音，又好像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难道是有姑娘在洗澡？邪念战胜了恐惧，我开始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竹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木，我甚异之啊我。<br />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复前行穷其林的时候，忽然感到背部被一只手碰了一下，猛然转身，眼前站着一个女人，在月光下其面容身材臻于完美。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发出：嘘。我本来准备大叫一声的，但被她一嘘就嘘没了，我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有人追你吗？她用锥子般锐利又幽潭般深邃的目光直视着我，然后极其缓慢而优美运动她的嘴唇，她对我说，我爱你，你爱我吗？<br />
啊？我当然被惊住了。<br />
我爱你，你爱我吗？她又说了一遍。<br />
其实我已经判断她多半是妖怪了，但还有那么点不愿相信。再说了，事已至此，爱怎么着怎么着吧。<br />
爱爱爱爱，我爱你。我回答。<br />
话刚出口，那姑娘瞬间消失了。<br />
操，果然是妖怪。但我安然无恙啊，看来她没打算伤害我，那她这是玩什么呢？</p>
<p>7<br />
下山路上，我一直在怀疑刚才的事儿是不是幻觉。走到山脚下，鬼使神差的又经过那张发黄的告示，我拿出手机照亮看看上面写的什么。近一看我才发现，照片上的尸体死相极其残酷，可谓体无完肤，犹如被凌迟致死一般。下面的文字写道：<br />
近来此山中有蛇妖于小溪附近出没，蛇妖化作美女形象，诱惑男人。只说一句话：我爱你，你爱我吗？若男人不答或否定，则无恙。若答：爱或我爱你，当晚12点必将被蛇妖咬死，死状如图，已有十余人被害，无论逃往何处，无一幸免。</p>
<p>8<br />
我看了下手表：9点27。还有两个半小时。<br />
我想先去吃个饭吧，死也要吃饱了再死，但是吃什么呢？最后一顿啊这可是，要吃好点，但这种状态下，又没啥胃口，琢磨来琢磨去，浪费了十几分钟，我操，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思考吃什么的问题上了，附近就有一家麦当劳，进去买个了汉堡出来，边吃边打上一辆车，去市中心吧，然后马上打携程电话定了一个五星级宾馆的房间，把银行卡里所有的钱取出来差不多刚好住一晚上。<br />
到了宾馆登记完已经10点40了，走进房间，可能因为紧张或者吃的匆忙，胃痉挛起来，躺在床上打滚。打电话叫服务员送来胃药吃下去。已经11点10分了，放水，准备泡浴缸里等。<br />
剩下的时间就给每个我暗恋的姑娘打打电话吧，当然，先得给父母打电话，爸妈，你们好吗？家里好吗？我永远不会跟你们要钱了。别担心我，我好极了，最近特别顺利，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啊。<br />
然后给哪个姑娘先打呢？最好谁跑来跟我做个爱。当然，这已经不可能了，时间来不及了。只剩下半小时了。算了，那就算了吧，老子不打了。打了还不一定会接呢，就算接了，我说12点蛇妖要来吃我会有人信吗？<br />
蛇妖啊，我恨你，你干嘛要欺骗我，你说你爱我，你爱我你还要吃我。你干嘛要这样呢？你干嘛要来这套呢？你当时直接吃了我不就完事儿了吗？搞这套有什么意思呢？你不嫌麻烦吗你？<br />
不过，这也是我自找的，谁叫我就这么爽快的说我爱你呢？我爱你能这么随便说吗？连对方是人是妖都没搞清楚就说我爱你，这样的男人是该死，至少是该受到惩罚，所以，蛇妖啊，我也不恨你，要恨恨我自己。但是你把人咬成那样是不是也太过了点，都21世纪了你怎么还用封建酷刑呢，你们妖怪难道就不能紧随时代步伐用文明点的手段呢，你不是蛇妖吗？你可以用毒啊。<br />
哦，这是不是一个寓言。告诫我们男人要严肃对待爱情？操，我觉得我挺严肃的呀。我又不是随便就对哪个女人说我爱你，你是蛇妖，你他妈的变那么漂亮，我是真爱上你了，这难道是我的错吗？我真的错了吗？还是我倒霉，是的，就是倒霉。<br />
对了，我上山的时候为什么不看一看那张告示呢？这才是关键，我操我操我操。这个寓言难道是为了告诫我们上山的时候要留意山下的告示？那武松当年上山也没管告示啊，还因此成了打虎英雄呢，我有没有可能降伏这个蛇妖，成为降妖英雄呢？当然没可能，老虎要妖怪能比吗？再说了，就是我碰到老虎我还是被咬死。降妖那得是神仙，至少得道士，现在找道士也来不及了。蛇妖，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蛇妖啊，你是不是认识白素贞小青她们呢？你看看人家都是找人报恩的，你怎么就不学好残害我等无辜呢？<br />
好吧，来吧，还有1分钟。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咬死嘛。<br />
其实被咬死也挺好的。<br />
蛇妖啊，我爱你。</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82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7</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50</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5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r 2008 17:35:1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50</guid>
		<description><![CDATA[17 《反正地球也要毁灭》2008年3月26日继续第17节。如何继续呢？现在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都醉了，然后去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套间，第二天，我最先醒来，他们都还睡着，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准备抽一根烟，但是我的烟盒是空的，于是我去摸老枪的口袋，没烟。摸王郎狼的口袋，还是没烟。操，没烟了。我走到那个黑袋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叠钱，一万块，抽出一张一百，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把剩下的放入自己的另一个口袋。出门，坐电梯，下楼，走过大堂，走出大门，走过广场，走出了整个酒店。走到马路对面的小店买了一包中南海。我把一百元给老板，他找我96块。时间大概是上午9点半，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真是一个好天气。真的，天气太好了，阳光太好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个天气。这时候，我停在马路对面，拆开烟，抽出一支叼到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又抽了一口。我的动作变得很慢，就像慢镜头，似乎在等待什么，心里慢慢流出一种熟悉的难过。是的，我要逃跑了。 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答案是，我会逃跑，因为我是一个逃跑家。 我没有回酒店，打了一辆车，去了火车站。在出租车上，我开始思索我要去哪里，到了火车站，还是没想出来。我走进售票厅，面对黑压压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我随便排了一个队，慢慢向前移动，我还在想，我要去哪里呢？想啊想啊，眼看就要排到了，还是没想出来，如果售票员问我买哪的票，我说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肯定会被赶出队伍，然后我又得排一遍。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挤上来，小声问着，要票吗？要票吗？我仿佛找到了救星，马上走到他面前说，我要你的票！ 一切都是上帝决定的，这张票是去武汉的，于是我便去了武汉。我找了一个大学的附近租了一个房间，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学生，每天按时去食堂吃饭，一半时间呆在房间里，另一半时间就在校园里转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比较固定的一个事儿就是到篮球场看人打篮球，其实我对篮球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去处，我坐在场边，看着这些男生拼抢投篮，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发呆，而且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差不多一天就这么呆着。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篮球场边看球，无意中转头看到一个女孩走来，我发现她的目光正在投向我，那目光与众不同。她看见我看见了她，立刻避开了目光，把目光投向前方，然后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我决定去找她说一些话，尽管我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起身跟在她的后面。我想，我应该怎么跟她说话呢？说什么呢？能不能不说话就跟她发生某种关系呢？我越想越着急，最后我跑上去，挡住了她。我说，你好，我叫乌青，现在我要在你面前晕过去，你看着办吧。说完，我就真的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原地。天已经黑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第二天开始，我满校园寻找那个女孩，我现在有话跟她说了。终于在食堂里找到了她，她正和另外几个女生边吃边聊。我走到她的桌子前。我说，你好，我叫乌青。她说，你昨天说过了。我说，昨天我晕过去了你为什么不理我？她说，因为你太老了。我又一次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不是在原地了，而是在垃圾堆里。我想我的确是一个垃圾，一个太老的垃圾。 我决定再去找那个女孩，这一次要换一种方法了。在一个教学楼底下碰到她，她抱着几本书，估计是刚下课。我拦住了她，刚要开口，她抢先说话了，我知道你叫乌青。老乌青，你再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我说，是有人晕了，但不是我。说完，我从身后掏出一根短棍，一闷棍敲了下去。两个小时后，她醒了过来，她说，这是什么地方？我说，我的房间。她说，你想干什么？我说，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叫什么？她说，你猜？我二话不说，又是一闷棍。过了两小时，她醒来，她说，我叫木柚。我说，好，第二个问题，你最想去哪里？她想了想，说，我想去一座山上。Bang的一声。 等木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座山上了。我们一起躺在山上看星星，漫天的星星，特别多，太多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些星星。我说，明天我要去上海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你想跟我一起去吗？她说，好啊。我说，那就说定了，明天上午在校门口见。 第二天，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穿过校园就到校门口了。经过篮球场，像往常一样一群运动男在打球，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时候篮球滚到了我的脚本，我弯腰捡起来，他们冲我喊，嘿，投过来。我心情特别好，我想我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的篮球，在离开之前，我要投个篮，最好扣个篮。于是我抱着篮球，向他们冲去，向篮框冲去，我心情特别好。结果Bang的一声，我撞在了篮球架上，晕了过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7</p>
<p>《反正地球也要毁灭》2008年3月26日继续第17节。如何继续呢？现在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都醉了，然后去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套间，第二天，我最先醒来，他们都还睡着，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准备抽一根烟，但是我的烟盒是空的，于是我去摸老枪的口袋，没烟。摸王郎狼的口袋，还是没烟。操，没烟了。我走到那个黑袋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叠钱，一万块，抽出一张一百，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把剩下的放入自己的另一个口袋。出门，坐电梯，下楼，走过大堂，走出大门，走过广场，走出了整个酒店。走到马路对面的小店买了一包中南海。我把一百元给老板，他找我96块。时间大概是上午9点半，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真是一个好天气。真的，天气太好了，阳光太好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个天气。这时候，我停在马路对面，拆开烟，抽出一支叼到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又抽了一口。我的动作变得很慢，就像慢镜头，似乎在等待什么，心里慢慢流出一种熟悉的难过。是的，我要逃跑了。<br />
我问自己，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答案是，我会逃跑，因为我是一个逃跑家。<br />
我没有回酒店，打了一辆车，去了火车站。在出租车上，我开始思索我要去哪里，到了火车站，还是没想出来。我走进售票厅，面对黑压压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我随便排了一个队，慢慢向前移动，我还在想，我要去哪里呢？想啊想啊，眼看就要排到了，还是没想出来，如果售票员问我买哪的票，我说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肯定会被赶出队伍，然后我又得排一遍。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挤上来，小声问着，要票吗？要票吗？我仿佛找到了救星，马上走到他面前说，我要你的票！<br />
一切都是上帝决定的，这张票是去武汉的，于是我便去了武汉。我找了一个大学的附近租了一个房间，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学生，每天按时去食堂吃饭，一半时间呆在房间里，另一半时间就在校园里转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比较固定的一个事儿就是到篮球场看人打篮球，其实我对篮球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去处，我坐在场边，看着这些男生拼抢投篮，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发呆，而且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差不多一天就这么呆着。<br />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篮球场边看球，无意中转头看到一个女孩走来，我发现她的目光正在投向我，那目光与众不同。她看见我看见了她，立刻避开了目光，把目光投向前方，然后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我决定去找她说一些话，尽管我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起身跟在她的后面。我想，我应该怎么跟她说话呢？说什么呢？能不能不说话就跟她发生某种关系呢？我越想越着急，最后我跑上去，挡住了她。我说，你好，我叫乌青，现在我要在你面前晕过去，你看着办吧。说完，我就真的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br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原地。天已经黑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br />
第二天开始，我满校园寻找那个女孩，我现在有话跟她说了。终于在食堂里找到了她，她正和另外几个女生边吃边聊。我走到她的桌子前。我说，你好，我叫乌青。她说，你昨天说过了。我说，昨天我晕过去了你为什么不理我？她说，因为你太老了。我又一次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不是在原地了，而是在垃圾堆里。我想我的确是一个垃圾，一个太老的垃圾。<br />
我决定再去找那个女孩，这一次要换一种方法了。在一个教学楼底下碰到她，她抱着几本书，估计是刚下课。我拦住了她，刚要开口，她抢先说话了，我知道你叫乌青。老乌青，你再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晕啊。我说，是有人晕了，但不是我。说完，我从身后掏出一根短棍，一闷棍敲了下去。两个小时后，她醒了过来，她说，这是什么地方？我说，我的房间。她说，你想干什么？我说，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叫什么？她说，你猜？我二话不说，又是一闷棍。过了两小时，她醒来，她说，我叫木柚。我说，好，第二个问题，你最想去哪里？她想了想，说，我想去一座山上。Bang的一声。<br />
等木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座山上了。我们一起躺在山上看星星，漫天的星星，特别多，太多了，我真希望一直描述这些星星。我说，明天我要去上海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你想跟我一起去吗？她说，好啊。我说，那就说定了，明天上午在校门口见。<br />
第二天，我起床，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穿过校园就到校门口了。经过篮球场，像往常一样一群运动男在打球，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时候篮球滚到了我的脚本，我弯腰捡起来，他们冲我喊，嘿，投过来。我心情特别好，我想我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的篮球，在离开之前，我要投个篮，最好扣个篮。于是我抱着篮球，向他们冲去，向篮框冲去，我心情特别好。结果Bang的一声，我撞在了篮球架上，晕了过去。</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5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浪里白条》创作谈</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49</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4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r 2008 13:45:45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49</guid>
		<description><![CDATA[（N年前某杂志发表我的小说《浪里白条》，让我写一篇创作谈，于是写了一小段，这就是我写过的唯一的创作谈） 在我的身边有一些甚至大多数朋友，当然包括也我自己，过着颇为潦倒的生活，他们和这个社会的关系简单到几乎没有关系。他们渴望意外和偶然，最直接的理想就是希望有一天天上掉下一袋钱，捡起来，迅速的跑走。多年来对意外和对偶然的渴望，使我们产生了快感的同时也产生了某种巨大的恐惧。因为意外是不可控制的。 小说《浪里白条》呈现的正是对意外的矛盾感受。主人公张顺的爱情和生活改善都是在小说的一开始莫名其妙的到来的，当张顺无法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又无法得到理解和释放，那么要解决的方法就只有一个——死亡，张顺死或刘小应死。这样的结果实际上是很合理也是唯一合理的，可是它看起来又好像使事情变得更荒谬，同时张顺和刘小应又都是那么的无辜，特别是刘小应。小说中的另一个人物“我”和张顺本质是一样的人，当他听说这样的事情之后，他对刘小应产生了兴趣，也是对意外的爱情的渴望。他要做的就是让刘小应感到一切很正常，最后他将不得不独自承担荒谬带来的恐惧。 附：小说《浪里白条》（收录于《有一天·卷一》） 《浪里白条》 一 表面上看张顺的自杀是无缘无故的，实际上张顺的自杀也是无缘无故的，所以以下的分析只代表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具体说就是，一开始张顺很穷，后来张顺还是很穷，他过着穷人的生活，但是在自杀前一个月，有人使得张顺突然过上了富有（也不是非常富有，只是较富有）的生活，是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租了高档的房子买了高档的衣服请他到高档的饭店吃饭带他出门旅游以及每天给他买很多乱七八糟东西比如零食、水果、滑板，于是张顺就莫名其妙的过上了富有的生活，虽然他自己的口袋还是没钱（他没有向那个女人要钱，那个女人也没有主动给他钱）。既然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好，而且长得相当漂亮，张顺对这个女人也很好，他每天给这个女人讲笑话，使得这个女人很开心，在外人看来，他们好幸福，张顺也确实感到很幸福，那个女人也感到很幸福。总而言之，张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有一首歌唱到：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脚，但是张顺他一点都没有拍手和跺脚的欲望，而是越来越感到不知所措和害怕。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这个问题说明张顺他的心理有问题，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自杀就很正常了，所以他就自杀了。 二 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我说，因为你的运气很好，碰到这样一个女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张顺说，刘小应。我说，我挺想见见她的。张顺笑了笑没说话。我抽了一大口烟，吐出，然后问张顺，钱带了吧。张顺把包放到胸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递给我，说，数一数。我抽出来，开始数这一叠钞票。然后我起身走到里屋的床头柜，拉出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走到他面前，放到茶几上。张顺拿起牛皮信封，伸手从里面掏出手枪，开始仔细的观察和摆弄。我说，小心点，子弹我已经帮你装好了，三发，要不要教你怎么用？张顺说，教一教吧我没用过。于是我把枪拿过来，简单的示范了一下如何使用。我说，最近来买枪的都是新手，我都快成专门教人用枪的了，所以我决定给我的每款枪都写一个使用说明书，这样就比较方便。张顺笑着说，还得图文并茂。我说，恩，等写好了，我会送你一份。大家不要以为张顺到我这里买了枪是为了自杀。这是另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张顺买了枪之后回家，径直走到正在做饭的刘小应背后对其头部开枪。 三 张顺从我这里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抽烟，抽着抽着，我拿起电话拨了张顺的手机，我说，张顺，你现在哪里。张顺说，我在出租车上。我说快回来，枪有点问题。张顺问，什么问题？我说，我刚想起那支枪的铰链环有点问题，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先回来一下。张顺说，好吧，我这就回来。我放下电话。不多久，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张顺。然后我开门，张顺一进来就问：枪什么问题？当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死了，砰的一声，我开枪杀了张顺。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找了我的朋友把张顺的尸体弄到外面，做成他开枪自杀的假象。人们都很奇怪张顺为什么要自杀。而我分析的结论是：他有病。我对别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对刘小应不是这么说的，我说，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我每天照顾悲伤的刘小应，陪她喝酒和吸大麻，并且很快和她上床了。我也不再贩卖枪支，衣食无忧，因为刘小应有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年前某杂志发表我的小说《浪里白条》，让我写一篇创作谈，于是写了一小段，这就是我写过的唯一的创作谈）</p>
<p>在我的身边有一些甚至大多数朋友，当然包括也我自己，过着颇为潦倒的生活，他们和这个社会的关系简单到几乎没有关系。他们渴望意外和偶然，最直接的理想就是希望有一天天上掉下一袋钱，捡起来，迅速的跑走。多年来对意外和对偶然的渴望，使我们产生了快感的同时也产生了某种巨大的恐惧。因为意外是不可控制的。<br />
小说《浪里白条》呈现的正是对意外的矛盾感受。主人公张顺的爱情和生活改善都是在小说的一开始莫名其妙的到来的，当张顺无法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又无法得到理解和释放，那么要解决的方法就只有一个——死亡，张顺死或刘小应死。这样的结果实际上是很合理也是唯一合理的，可是它看起来又好像使事情变得更荒谬，同时张顺和刘小应又都是那么的无辜，特别是刘小应。小说中的另一个人物“我”和张顺本质是一样的人，当他听说这样的事情之后，他对刘小应产生了兴趣，也是对意外的爱情的渴望。他要做的就是让刘小应感到一切很正常，最后他将不得不独自承担荒谬带来的恐惧。</p>
<p><span id="more-649"></span></p>
<p>附：小说《浪里白条》（收录于《有一天·卷一》）</p>
<p>《浪里白条》</p>
<p>一</p>
<p>表面上看张顺的自杀是无缘无故的，实际上张顺的自杀也是无缘无故的，所以以下的分析只代表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具体说就是，一开始张顺很穷，后来张顺还是很穷，他过着穷人的生活，但是在自杀前一个月，有人使得张顺突然过上了富有（也不是非常富有，只是较富有）的生活，是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租了高档的房子买了高档的衣服请他到高档的饭店吃饭带他出门旅游以及每天给他买很多乱七八糟东西比如零食、水果、滑板，于是张顺就莫名其妙的过上了富有的生活，虽然他自己的口袋还是没钱（他没有向那个女人要钱，那个女人也没有主动给他钱）。既然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好，而且长得相当漂亮，张顺对这个女人也很好，他每天给这个女人讲笑话，使得这个女人很开心，在外人看来，他们好幸福，张顺也确实感到很幸福，那个女人也感到很幸福。总而言之，张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有一首歌唱到：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脚，但是张顺他一点都没有拍手和跺脚的欲望，而是越来越感到不知所措和害怕。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这个问题说明张顺他的心理有问题，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自杀就很正常了，所以他就自杀了。</p>
<p>二</p>
<p>张顺问我：我为什么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我说，因为你的运气很好，碰到这样一个女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张顺说，刘小应。我说，我挺想见见她的。张顺笑了笑没说话。我抽了一大口烟，吐出，然后问张顺，钱带了吧。张顺把包放到胸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递给我，说，数一数。我抽出来，开始数这一叠钞票。然后我起身走到里屋的床头柜，拉出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走到他面前，放到茶几上。张顺拿起牛皮信封，伸手从里面掏出手枪，开始仔细的观察和摆弄。我说，小心点，子弹我已经帮你装好了，三发，要不要教你怎么用？张顺说，教一教吧我没用过。于是我把枪拿过来，简单的示范了一下如何使用。我说，最近来买枪的都是新手，我都快成专门教人用枪的了，所以我决定给我的每款枪都写一个使用说明书，这样就比较方便。张顺笑着说，还得图文并茂。我说，恩，等写好了，我会送你一份。大家不要以为张顺到我这里买了枪是为了自杀。这是另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张顺买了枪之后回家，径直走到正在做饭的刘小应背后对其头部开枪。</p>
<p>三</p>
<p>张顺从我这里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抽烟，抽着抽着，我拿起电话拨了张顺的手机，我说，张顺，你现在哪里。张顺说，我在出租车上。我说快回来，枪有点问题。张顺问，什么问题？我说，我刚想起那支枪的铰链环有点问题，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先回来一下。张顺说，好吧，我这就回来。我放下电话。不多久，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张顺。然后我开门，张顺一进来就问：枪什么问题？当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死了，砰的一声，我开枪杀了张顺。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找了我的朋友把张顺的尸体弄到外面，做成他开枪自杀的假象。人们都很奇怪张顺为什么要自杀。而我分析的结论是：他有病。我对别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对刘小应不是这么说的，我说，原因是张顺无法承受越来越幸福的生活。我每天照顾悲伤的刘小应，陪她喝酒和吸大麻，并且很快和她上床了。我也不再贩卖枪支，衣食无忧，因为刘小应有钱。</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49/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中国古代小说的酷</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48</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4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r 2008 13:38:3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48</guid>
		<description><![CDATA[中国古代小说由于文言文的特质使得叙述都很简洁，但我发现当他们叙述到杀人或暴力场景的时候叙述变得尤其极简，而越简单却越有语言力量，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太酷了”。请看蒲松龄《快刀》中关于杀人的叙述只有八个字：“出刀挥之，豁然头落。”。在司马迁的《荆轲传》中的叙述徐夫人匕首是这样的：“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还有我推荐过的袁宏道的《徐文长传》中的叙述：“或自持斧，击破其头，血流被面，头骨皆折，揉之有声；或以利锥锥其两耳，深入寸余，竟不得死。”，《水浒传》中杨志卖刀杀牛二：“望牛二嗓根上搠个着，扑地倒了。”我个人非常喜欢中国古代小说叙述中的这种“酷”，所以推荐给朋友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国古代小说由于文言文的特质使得叙述都很简洁，但我发现当他们叙述到杀人或暴力场景的时候叙述变得尤其极简，而越简单却越有语言力量，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太酷了”。请看蒲松龄《快刀》中关于杀人的叙述只有八个字：“出刀挥之，豁然头落。”。在司马迁的《荆轲传》中的叙述徐夫人匕首是这样的：“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还有我推荐过的袁宏道的《徐文长传》中的叙述：“或自持斧，击破其头，血流被面，头骨皆折，揉之有声；或以利锥锥其两耳，深入寸余，竟不得死。”，《水浒传》中杨志卖刀杀牛二：“望牛二嗓根上搠个着，扑地倒了。”我个人非常喜欢中国古代小说叙述中的这种“酷”，所以推荐给朋友们。</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4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6</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43</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4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4 Mar 2008 16:51:5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43</guid>
		<description><![CDATA[16 2008年3月24日，有人还在期待我的小说，果皮上《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5节下面回帖的有手指、红领巾、贾迪、叶青、老枪、柚子樱桃，我的博客上则有一个叫桂林的人一直在关注。叶青的连载相当迅猛，已经在章节上超过了我。他在QQ上说要写到3万字左右，问我要写多少。我说，看你了，我要写的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在2008年3月21日，手指也宣布要连载一个叫《我为什么写这个小说》的小说，并写了“引子”，23日又继续了一短。一股边写边连载的风潮似乎正在果皮卷起，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人加入呢？不管怎么样，我要加油了。 我在等待王郎狼的回来。我第一次见王郎狼是在2005年，那天晚上我们去喝酒，王郎狼马上表现出酒鬼的风范，酒后口若悬河，他频繁的使用“无比”这个形容词给我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2006年又见到他的时候，他要去西藏。2007年又见了两三次，他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你发誓”了。2008年2月，又匆忙的见过一次。 总所周知，王郎狼是一个相当不靠谱的家伙，而我却让他去干这么一件需要无比谨慎的事情，当他走后，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失望，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说不定他一去就被抓了，甚至可能被狙击手一枪击毙，就算顺利拿到钱，他也许已经拿着那两百块钱去喝酒了。当然，他还是很够义气的，也许会抱着一箱啤酒回来。 其实现在想想，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用心在干这次绑票，到了现在，即使干成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大家喝一通酒，说一些沮丧的话，抱怨人生，然后绝望的等死。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事虎头蛇尾，几乎每件事都是这样，包括谈恋爱和写小说。想到这里，我无比沮丧，我对老枪说，亲爱的兄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看这个小说的朋友们。我把事情搞砸了，我要走了。老枪说，村长，你别这样，没关系的，我们永远支持你。我说，谢谢你，但是我很伤心。老枪指了指鸭球，说，她不是还有两百块吗？说着，老枪去搜鸭球的身。鸭球大叫，喂喂喂，你往哪摸呢？我说，嘿，你搜身就搜身，怎么能乱摸呢？让我来。鸭球大叫，别搜了，我身上只有四块钱。老枪说，不可能，你不是说有两百的吗？鸭球说，我说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两百。没说我现在身上有两百啊。我说，不是吧，就四块钱？鸭球说，真的就只有四块钱。我说，我不信，我得搜一下。老枪说，我也不信，我来搜。我说，你刚才都搜过了，该轮到我了。老枪说，我刚才还没开始搜啊。我说，没搜她怎么会叫。我来。老枪说，还是我来吧。正当我们争先恐后之际，门敲响了。 我说，完了，警察来了。老枪说，那怎么办？我说，没办法了，我们死定了。你去猫眼看看，最后一刻就让我搜一下吧。老枪走到门口看了看，说，村长，不是警察，是王郎狼回来。我说，哦，他身后肯定埋伏着警察。王郎狼在外面开始喊了，快开门啊，干嘛呢。老枪说，村长，开不开？我说，开吧，不开他们也会闯进来。我走到门口，做好了被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地生擒的准备。门开了。王郎狼面带笑容，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我和老枪愣了几秒钟，发现并没有其他人。 王郎狼说，你们怎么了，都楞着干吗？我说，就你一个人？王郎狼说，你还想要几个，你让去拿赎金，又不是让我去绑人。老枪说，你拿到赎金了？王郎狼说，当然了，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啊？我说，你办事我才不放心呢，赎金在哪？王郎狼把袋子拎到我面前，说，不就在这儿嘛。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用这么大袋子。我说，完了，里面肯定是炸弹。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还不够买炸弹的。 我一想，也对。我问王郎狼，你打开袋子看过吗？王郎狼说，没有。我说，老枪，你把袋子打开看看。老枪说，要不你看吧。我说，是你说不是炸弹的。老枪说，你是老大，当然你先看了。我说，那刚才搜身，你怎么不让我先啊。老枪说，后来你还不是搜了嘛。我说，我还没开始搜呢。老枪说，我也没开始搜啊。王郎狼说，你们在说什么呢？不就开个袋子嘛，我来。说着，他拉开了袋子的拉链。 这下，我们全楞了——里面是一叠叠的钱。全是钱啊。偶滴天啊。 我们清点了一下，整整两百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郎狼说，我也不清楚，我就站在广场那，有一个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拿钱的，我说是，他就把袋子给了我，然后就走了。我说，有这种事儿，那人什么样？王郎狼说，戴墨镜，看清楚。老枪说，别管那么多，反正这下我们发了。我说，我们喝酒去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6</p>
<p>2008年3月24日，有人还在期待我的小说，果皮上《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5节下面回帖的有手指、红领巾、贾迪、叶青、老枪、柚子樱桃，我的博客上则有一个叫桂林的人一直在关注。叶青的连载相当迅猛，已经在章节上超过了我。他在QQ上说要写到3万字左右，问我要写多少。我说，看你了，我要写的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在2008年3月21日，手指也宣布要连载一个叫《我为什么写这个小说》的小说，并写了“引子”，23日又继续了一短。一股边写边连载的风潮似乎正在果皮卷起，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人加入呢？不管怎么样，我要加油了。<br />
我在等待王郎狼的回来。我第一次见王郎狼是在2005年，那天晚上我们去喝酒，王郎狼马上表现出酒鬼的风范，酒后口若悬河，他频繁的使用“无比”这个形容词给我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2006年又见到他的时候，他要去西藏。2007年又见了两三次，他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你发誓”了。2008年2月，又匆忙的见过一次。<br />
总所周知，王郎狼是一个相当不靠谱的家伙，而我却让他去干这么一件需要无比谨慎的事情，当他走后，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失望，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说不定他一去就被抓了，甚至可能被狙击手一枪击毙，就算顺利拿到钱，他也许已经拿着那两百块钱去喝酒了。当然，他还是很够义气的，也许会抱着一箱啤酒回来。<br />
其实现在想想，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用心在干这次绑票，到了现在，即使干成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大家喝一通酒，说一些沮丧的话，抱怨人生，然后绝望的等死。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做事虎头蛇尾，几乎每件事都是这样，包括谈恋爱和写小说。想到这里，我无比沮丧，我对老枪说，亲爱的兄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看这个小说的朋友们。我把事情搞砸了，我要走了。老枪说，村长，你别这样，没关系的，我们永远支持你。我说，谢谢你，但是我很伤心。老枪指了指鸭球，说，她不是还有两百块吗？说着，老枪去搜鸭球的身。鸭球大叫，喂喂喂，你往哪摸呢？我说，嘿，你搜身就搜身，怎么能乱摸呢？让我来。鸭球大叫，别搜了，我身上只有四块钱。老枪说，不可能，你不是说有两百的吗？鸭球说，我说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两百。没说我现在身上有两百啊。我说，不是吧，就四块钱？鸭球说，真的就只有四块钱。我说，我不信，我得搜一下。老枪说，我也不信，我来搜。我说，你刚才都搜过了，该轮到我了。老枪说，我刚才还没开始搜啊。我说，没搜她怎么会叫。我来。老枪说，还是我来吧。正当我们争先恐后之际，门敲响了。<br />
我说，完了，警察来了。老枪说，那怎么办？我说，没办法了，我们死定了。你去猫眼看看，最后一刻就让我搜一下吧。老枪走到门口看了看，说，村长，不是警察，是王郎狼回来。我说，哦，他身后肯定埋伏着警察。王郎狼在外面开始喊了，快开门啊，干嘛呢。老枪说，村长，开不开？我说，开吧，不开他们也会闯进来。我走到门口，做好了被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地生擒的准备。门开了。王郎狼面带笑容，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我和老枪愣了几秒钟，发现并没有其他人。<br />
王郎狼说，你们怎么了，都楞着干吗？我说，就你一个人？王郎狼说，你还想要几个，你让去拿赎金，又不是让我去绑人。老枪说，你拿到赎金了？王郎狼说，当然了，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啊？我说，你办事我才不放心呢，赎金在哪？王郎狼把袋子拎到我面前，说，不就在这儿嘛。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用这么大袋子。我说，完了，里面肯定是炸弹。老枪说，不至于吧，两百块钱还不够买炸弹的。<br />
我一想，也对。我问王郎狼，你打开袋子看过吗？王郎狼说，没有。我说，老枪，你把袋子打开看看。老枪说，要不你看吧。我说，是你说不是炸弹的。老枪说，你是老大，当然你先看了。我说，那刚才搜身，你怎么不让我先啊。老枪说，后来你还不是搜了嘛。我说，我还没开始搜呢。老枪说，我也没开始搜啊。王郎狼说，你们在说什么呢？不就开个袋子嘛，我来。说着，他拉开了袋子的拉链。<br />
这下，我们全楞了——里面是一叠叠的钱。全是钱啊。偶滴天啊。<br />
我们清点了一下，整整两百万。<br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郎狼说，我也不清楚，我就站在广场那，有一个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拿钱的，我说是，他就把袋子给了我，然后就走了。我说，有这种事儿，那人什么样？王郎狼说，戴墨镜，看清楚。老枪说，别管那么多，反正这下我们发了。我说，我们喝酒去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4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5</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39</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3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2 Mar 2008 05:48:2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39</guid>
		<description><![CDATA[15 2008年3月22日，《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写到第15节，风格将发生可能很大的变化。我预感到了。我将抛弃关于这个小说之前在写作上的所有想法。我将开始彻底不管不顾的乱写。你们准备好了吗？OK，开始。 第一句话，我要死了。我从这句话开始。我真的要死了，这在前面是有铺垫的，我得了肝癌，晚期，随时可能死掉。当然，这个小说里的人物都不知道，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此我可以透露一点，这些人，有好几个都要死。一场灾难即将到来。 说到死，我想起了另一个我想写但没有写的小说，叫《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没错，这是我很早的一首诗，大约是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想写一个同名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叫杨书玉，这个人真有其人，而且真的死了，大概在1994年左右就死了，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死的时候才十几岁，我现在写到他的名字都有那么一点害怕。但在小说里，他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岁了，他是我的朋友，他这个人挺舒服的，长的也挺帅，还挺有钱，有一辆很不错的别克，经常开车带我去玩。 杨书玉，他真的死了，这个死人是我这个小说唯一一个非主动进入的人物，因为他死了，没法主动了。 有一天，终于出现了“有一天”三个字，这是我这个小说第一次出现乌青小说标志性的“有一天”。有一天深夜，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他突然对我说，要不你来开？我说，不是吧，这可是大马路，我才跟你学过几个小时的车，你就敢让我在大马路开？他说，没事，这会儿车也不多，你刚好练练。我说，这你可是你说的啊。于是我们换了位置，我开车，他坐副驾驶座。不知不觉，我把车开的飞快，他说，你丫开车还挺有天赋的。我说，那是，我血管里流的都是汽油。我们很高兴，笑得哈哈哈。“砰”的一声。他死了，我没死。若干年之后，这个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他来找我，对我说，乌青，你帮我个忙。我说，什么事。他说，你还记得跟我们相撞的那辆车？我说，不记得了。他说，这不重要，你还记得开车的人吗？我说，不记得了。他说，是个女的。我说，怎么了？他说，她死了吗？我说，没死。你比较倒霉就你一个人死了。他说，你帮我找到她。我说，你找她干嘛？他说，我爱上她了——就在撞车的一瞬间。 这是多么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从未谋面的俩人在一场车祸的撞车的一瞬间，男的爱上了女的，但是男的死了，女的没死，阴阳相隔。男的回来找女的。于是，我们开始寻找这个女孩，通过交通事故的备案资料，我们知道了这个女孩名叫米兔。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米兔。 接下来怎么样呢？是的，你一猜就猜到了，我也爱上了米兔。但是我这个人太内向，而且我对杨书玉有愧疚之心，毕竟是我开车把他害死的，我对米兔的爱隐藏于心，我还是想成全杨书玉和米兔。为了让他们能在一起，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了米兔。为了兄弟，我要杀了我内心爱的米兔。怎么杀呢？据说只有相同的死法他们才能在一起。也就是说，必须制造这样一种情况：我开车，米兔坐在副驾驶座，然后发生车祸，让米兔死。这样的前提就是我必须先接近米兔，说白了，就是我得先去泡米兔，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残酷了。这个过程中，米兔也爱上了我，但后来她发现了我接近她是为了杀她。她以为我恨她，她以为我要杀她是为了给兄弟报仇，她以为这就是真相，于是她非常痛苦。而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杨书玉又会怎么样呢？令人窒息的误解和纠葛，这个人鬼三角恋，比任何人间的三角恋都要痛苦和复杂。 根据我的构想，《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将作为“乌青人鬼情三部曲”之一。另外的两个，一个叫《找啊找啊找女鬼》，还有一个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请注意，不是本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而是《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多了一个“的”字，就成了另外一篇小说，就像《有一天》和《有一天啊》的区别，《有一天》是我的大部分小说和一部分诗歌的总命名，而《有一天啊》又是我的某部分诗歌的小辑名。实际上，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是一篇人鬼情小说，它有点像《尖对尖》的人鬼版。开写以后我完全偏离了方向，你也看到了，而且越写越偏，越偏越远，已经无法控制，所以我决定把原先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另外写成一篇，就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至于《找啊找啊找女鬼》，原来是我想拍的一个短片的构想，在拍《我们都是年轻人》之前就想好了，当时就我跟一闪讲过，拍《我们都是年轻人》期间我又跟竖讲了，竖听后极为感兴趣，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问我什么时候拍。我想这个片子拍起来可能挺难的，目前我还没有把握。所以我想还是把它写成一个小说先，以备忘。 这些涉及死亡的小说也许会让我们感到沉重，但也许恰恰又让我们感到的轻松。死亡之后的轻松和死亡之前的轻松。我总觉得要死的时候往往是最轻松的，往往可以疯狂一把。比如去绑个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5</p>
<p>2008年3月22日，《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写到第15节，风格将发生可能很大的变化。我预感到了。我将抛弃关于这个小说之前在写作上的所有想法。我将开始彻底不管不顾的乱写。你们准备好了吗？OK，开始。<br />
第一句话，我要死了。我从这句话开始。我真的要死了，这在前面是有铺垫的，我得了肝癌，晚期，随时可能死掉。当然，这个小说里的人物都不知道，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此我可以透露一点，这些人，有好几个都要死。一场灾难即将到来。<br />
说到死，我想起了另一个我想写但没有写的小说，叫《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没错，这是我很早的一首诗，大约是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想写一个同名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叫杨书玉，这个人真有其人，而且真的死了，大概在1994年左右就死了，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死的时候才十几岁，我现在写到他的名字都有那么一点害怕。但在小说里，他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岁了，他是我的朋友，他这个人挺舒服的，长的也挺帅，还挺有钱，有一辆很不错的别克，经常开车带我去玩。<br />
杨书玉，他真的死了，这个死人是我这个小说唯一一个非主动进入的人物，因为他死了，没法主动了。<br />
有一天，终于出现了“有一天”三个字，这是我这个小说第一次出现乌青小说标志性的“有一天”。有一天深夜，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他突然对我说，要不你来开？我说，不是吧，这可是大马路，我才跟你学过几个小时的车，你就敢让我在大马路开？他说，没事，这会儿车也不多，你刚好练练。我说，这你可是你说的啊。于是我们换了位置，我开车，他坐副驾驶座。不知不觉，我把车开的飞快，他说，你丫开车还挺有天赋的。我说，那是，我血管里流的都是汽油。我们很高兴，笑得哈哈哈。“砰”的一声。他死了，我没死。若干年之后，这个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他来找我，对我说，乌青，你帮我个忙。我说，什么事。他说，你还记得跟我们相撞的那辆车？我说，不记得了。他说，这不重要，你还记得开车的人吗？我说，不记得了。他说，是个女的。我说，怎么了？他说，她死了吗？我说，没死。你比较倒霉就你一个人死了。他说，你帮我找到她。我说，你找她干嘛？他说，我爱上她了——就在撞车的一瞬间。<br />
这是多么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从未谋面的俩人在一场车祸的撞车的一瞬间，男的爱上了女的，但是男的死了，女的没死，阴阳相隔。男的回来找女的。于是，我们开始寻找这个女孩，通过交通事故的备案资料，我们知道了这个女孩名叫米兔。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米兔。<br />
接下来怎么样呢？是的，你一猜就猜到了，我也爱上了米兔。但是我这个人太内向，而且我对杨书玉有愧疚之心，毕竟是我开车把他害死的，我对米兔的爱隐藏于心，我还是想成全杨书玉和米兔。为了让他们能在一起，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了米兔。为了兄弟，我要杀了我内心爱的米兔。怎么杀呢？据说只有相同的死法他们才能在一起。也就是说，必须制造这样一种情况：我开车，米兔坐在副驾驶座，然后发生车祸，让米兔死。这样的前提就是我必须先接近米兔，说白了，就是我得先去泡米兔，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残酷了。这个过程中，米兔也爱上了我，但后来她发现了我接近她是为了杀她。她以为我恨她，她以为我要杀她是为了给兄弟报仇，她以为这就是真相，于是她非常痛苦。而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杨书玉又会怎么样呢？令人窒息的误解和纠葛，这个人鬼三角恋，比任何人间的三角恋都要痛苦和复杂。<br />
根据我的构想，《死去的朋友又回来了》将作为“乌青人鬼情三部曲”之一。另外的两个，一个叫《找啊找啊找女鬼》，还有一个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请注意，不是本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而是《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多了一个“的”字，就成了另外一篇小说，就像《有一天》和《有一天啊》的区别，《有一天》是我的大部分小说和一部分诗歌的总命名，而《有一天啊》又是我的某部分诗歌的小辑名。实际上，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是一篇人鬼情小说，它有点像《尖对尖》的人鬼版。开写以后我完全偏离了方向，你也看到了，而且越写越偏，越偏越远，已经无法控制，所以我决定把原先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另外写成一篇，就叫《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至于《找啊找啊找女鬼》，原来是我想拍的一个短片的构想，在拍《我们都是年轻人》之前就想好了，当时就我跟一闪讲过，拍《我们都是年轻人》期间我又跟竖讲了，竖听后极为感兴趣，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问我什么时候拍。我想这个片子拍起来可能挺难的，目前我还没有把握。所以我想还是把它写成一个小说先，以备忘。<br />
这些涉及死亡的小说也许会让我们感到沉重，但也许恰恰又让我们感到的轻松。死亡之后的轻松和死亡之前的轻松。我总觉得要死的时候往往是最轻松的，往往可以疯狂一把。比如去绑个票。</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39/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4</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36</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3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1 Mar 2008 08:41:4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36</guid>
		<description><![CDATA[14 我发布《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3节之后，很快周大爸就回了帖： 只有写，这些角色才能变为证据，证明读者与写作者的关系；但不是说，只有写，才能使这些角色变为活物。 我的回帖给足灵感了吧。 我猜测你现在困境在于陷入了不停否定自己是全能的上帝的单线程里，如你所说，你的角色们其实一直没有行动，他们仅仅是突然出现，而不是行动。米灰的生日好像永远不会到来，你只是看着这步棋，但死活不愿动他。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 小时候和爷爷下棋，偶尔碰到和棋，爷爷说和棋了就没的下了，但我不甘心，于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摆弄走不出去的“仕”，以求“将”可以先一步遇见河对岸的“将”，把它吃掉。虽然怎么走，都不可能吃掉它，但我还是不停的走。 事实上我是在耍赖。 如果愿意，你也可以耍赖，谁知道一个“仕”被摆来摆去的是不是会感到厌烦呢？也许每次他的行动，都被他兴奋地认为是他筹划过后的结果呢。 这段话，我反复看了几遍，周大爸说的很对，尤其是他说“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最初构想的故事的原因。我也尝试了反复摆弄“仕”的方法，但问题是，好像我现在已经无法进入原先下这盘棋的状态，对于这篇小说和小说里的人物我忽然感到很陌生，我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前面写的内容了。 叶青回帖谈了一下他写的小说长度，并说，我觉得连载着这么写，很好，我必效仿之。于是他真的在果皮论坛上开始连载起他的一个叫《死了也抒情》的小说了。看来我们要齐头并进了。 我曾经思考过我把小说写长的捷径，一种是写经历，比如自传体或半自传体。另一个是写生活和周围的事物。但我不喜欢写这两类，经历、生活和周围的事物，都让我感觉太真实，我说了我只喜欢写假的，而我的写作又非常自我，写一个满足自我的假的东西，写长，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一直无法克服这点。 现在，我决定强行突破。从绑票进入。 绑票这件事，我还真认真严肃的想过。个人感觉这确实是最挑战智商的犯罪之一，绑并不难，难的是拿赎金这一步。拿赎金总是要直接或间接的和对方进行接触。如何避免当场被抓或被击毙，如何避免被跟踪，以及最后何如顺利脱身而出，还要避免赎金或装赎金的包袋是否有猫腻等等。这么多环节，如何做到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呢？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问老枪，你知道最成功的绑票是什么样的吗？ 老枪说，不知道。 我说，那就是让对方不报警。 老枪说，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 我说，那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不报警吗？ 老枪说，就是拿人质威胁呗。 我说，你这才是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所有的绑票者都会拿人质威胁，但有用吗？大多还是会报警，相对绑匪他们更信任警察。 老枪说，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老枪说，别卖关子了，你说啊。 我说，那就是——少要赎金。 老枪说，操，这也叫办法啊？ 我说，真的，你研究过心理学没有，如果我们要的赎金比较少，对方产生的心理压力就小，这样他们就不会报警。 老枪说，那你说要多少赎金？ 我说，我们原来准备要多少来着？ 老枪说，27万。 我说，为什么是27万呢？ 老枪说，柯特科本27岁自杀的。 我说，操，这哪跟哪啊。 老枪说，吉姆莫里森也是27岁死的。 我说，吉姆莫里森应该是28岁死的。 老枪说，大家都说是27岁啊。 我说，你算算1943年到1971年，是不是28岁嘛？ 老枪说，但他还没过28岁的生日。 我说，哪能这么算，得按年份算，过了年就算1岁。 老枪说，就是这么算。大家都这么算。27岁。 我说，成成成，爱怎么算怎么算，他们27还是28岁死，关我们屁事儿啊。 老枪说，当然有关系了，这就差1万块钱呢。 我说，那你怎么按梵高自杀的年龄来啊？那就成37万了，差10万呢。 老枪说，你不是说不能要的太多嘛？怕人家心理压力大嘛。 我说，27万也太多了。 老枪说，那你说多少？ 我想了想，说，一百吧。 老枪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一百？你说一百？ 我说，我觉得一百块，对方的心理压力就比较小，不会报警，我们就能顺利拿到赎金。 老枪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们费那么大劲，就为了一百块？ 我说，你怎么只顾眼前利益啊？我们不能只顾着钱，我们要的是一次成功的绑票，你明白吗？以后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干过成功的绑票，知名度就提高了。有了知名度你还怕没钱啊？出本书随便卖个200本！再说了，今年是奥运年，奥运精神你知道吗？重在参与。 老枪说，我受不了你了。一百块钱还不够还我昨天买吃的呢。我们这不是干亏本买卖嘛。 我说，你怎么算账的，这吃的，主要还不是我们自己吃的。鸭球嚷嚷着减肥，压根就没吃几口。这个属于生活开支，不能算在绑票成本里。 老枪说，我懒得跟你啰嗦，反正一百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我说，那我再加点，你也让点。一百二行了吧。 老枪说，最少也得两百，把我买吃的补回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4</p>
<p>我发布《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3节之后，很快周大爸就回了帖：<br />
只有写，这些角色才能变为证据，证明读者与写作者的关系；但不是说，只有写，才能使这些角色变为活物。<br />
我的回帖给足灵感了吧。<br />
我猜测你现在困境在于陷入了不停否定自己是全能的上帝的单线程里，如你所说，你的角色们其实一直没有行动，他们仅仅是突然出现，而不是行动。米灰的生日好像永远不会到来，你只是看着这步棋，但死活不愿动他。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br />
小时候和爷爷下棋，偶尔碰到和棋，爷爷说和棋了就没的下了，但我不甘心，于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摆弄走不出去的“仕”，以求“将”可以先一步遇见河对岸的“将”，把它吃掉。虽然怎么走，都不可能吃掉它，但我还是不停的走。<br />
事实上我是在耍赖。<br />
如果愿意，你也可以耍赖，谁知道一个“仕”被摆来摆去的是不是会感到厌烦呢？也许每次他的行动，都被他兴奋地认为是他筹划过后的结果呢。<br />
这段话，我反复看了几遍，周大爸说的很对，尤其是他说“大概是怕一动它，这盘棋就结束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最初构想的故事的原因。我也尝试了反复摆弄“仕”的方法，但问题是，好像我现在已经无法进入原先下这盘棋的状态，对于这篇小说和小说里的人物我忽然感到很陌生，我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前面写的内容了。<br />
叶青回帖谈了一下他写的小说长度，并说，我觉得连载着这么写，很好，我必效仿之。于是他真的在果皮论坛上开始连载起他的一个叫《死了也抒情》的小说了。看来我们要齐头并进了。<br />
我曾经思考过我把小说写长的捷径，一种是写经历，比如自传体或半自传体。另一个是写生活和周围的事物。但我不喜欢写这两类，经历、生活和周围的事物，都让我感觉太真实，我说了我只喜欢写假的，而我的写作又非常自我，写一个满足自我的假的东西，写长，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一直无法克服这点。<br />
现在，我决定强行突破。从绑票进入。<br />
绑票这件事，我还真认真严肃的想过。个人感觉这确实是最挑战智商的犯罪之一，绑并不难，难的是拿赎金这一步。拿赎金总是要直接或间接的和对方进行接触。如何避免当场被抓或被击毙，如何避免被跟踪，以及最后何如顺利脱身而出，还要避免赎金或装赎金的包袋是否有猫腻等等。这么多环节，如何做到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呢？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br />
我问老枪，你知道最成功的绑票是什么样的吗？<br />
老枪说，不知道。<br />
我说，那就是让对方不报警。<br />
老枪说，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br />
我说，那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不报警吗？<br />
老枪说，就是拿人质威胁呗。<br />
我说，你这才是废话，你去废话论坛吧。所有的绑票者都会拿人质威胁，但有用吗？大多还是会报警，相对绑匪他们更信任警察。<br />
老枪说，那你说怎么办？<br />
我说，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br />
老枪说，别卖关子了，你说啊。<br />
我说，那就是——少要赎金。<br />
老枪说，操，这也叫办法啊？<br />
我说，真的，你研究过心理学没有，如果我们要的赎金比较少，对方产生的心理压力就小，这样他们就不会报警。<br />
老枪说，那你说要多少赎金？<br />
我说，我们原来准备要多少来着？<br />
老枪说，27万。<br />
我说，为什么是27万呢？<br />
老枪说，柯特科本27岁自杀的。<br />
我说，操，这哪跟哪啊。<br />
老枪说，吉姆莫里森也是27岁死的。<br />
我说，吉姆莫里森应该是28岁死的。<br />
老枪说，大家都说是27岁啊。<br />
我说，你算算1943年到1971年，是不是28岁嘛？<br />
老枪说，但他还没过28岁的生日。<br />
我说，哪能这么算，得按年份算，过了年就算1岁。<br />
老枪说，就是这么算。大家都这么算。27岁。<br />
我说，成成成，爱怎么算怎么算，他们27还是28岁死，关我们屁事儿啊。<br />
老枪说，当然有关系了，这就差1万块钱呢。<br />
我说，那你怎么按梵高自杀的年龄来啊？那就成37万了，差10万呢。<br />
老枪说，你不是说不能要的太多嘛？怕人家心理压力大嘛。<br />
我说，27万也太多了。<br />
老枪说，那你说多少？<br />
我想了想，说，一百吧。<br />
老枪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一百？你说一百？<br />
我说，我觉得一百块，对方的心理压力就比较小，不会报警，我们就能顺利拿到赎金。<br />
老枪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们费那么大劲，就为了一百块？<br />
我说，你怎么只顾眼前利益啊？我们不能只顾着钱，我们要的是一次成功的绑票，你明白吗？以后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干过成功的绑票，知名度就提高了。有了知名度你还怕没钱啊？出本书随便卖个200本！再说了，今年是奥运年，奥运精神你知道吗？重在参与。<br />
老枪说，我受不了你了。一百块钱还不够还我昨天买吃的呢。我们这不是干亏本买卖嘛。<br />
我说，你怎么算账的，这吃的，主要还不是我们自己吃的。鸭球嚷嚷着减肥，压根就没吃几口。这个属于生活开支，不能算在绑票成本里。<br />
老枪说，我懒得跟你啰嗦，反正一百绝对不行，我不同意。<br />
我说，那我再加点，你也让点。一百二行了吧。<br />
老枪说，最少也得两百，把我买吃的补回来。<br />
我说，两百是不是太多了？会让人家产生心理压力的。<br />
这时候，被绑的鸭球说话了，你们别吵了，不就两百块钱吗，我给你们行了吧。<br />
我和老枪相互看了看。老枪说，你有两百？<br />
鸭球说，把我放了，我给你们两百。<br />
我说，这不行，我们要的是一次成功的绑票。你给我们算怎么回事啊？<br />
老枪说，我觉得可以，先把我的本给拿回来。<br />
我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注意素质，素质。我们既然绑票了就要专业点，必须得按程序来。听我的，我来安排。<br />
按照我的计划，自己不动手，绑人找人，拿赎金也另外找人。我找了王郎狼去拿赎金。王郎狼一接任务马上屁颠屁颠就去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36/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3</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34</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3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9 Mar 2008 16:32:0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34</guid>
		<description><![CDATA[13 现在是2008年3月19日晚上8点，我打开这个文件，准备继续写第13节。但是我写不下去了，这次是真的。我抽了一根烟，又抽了一根烟，还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统计了一下字数，一万七多点。我又统计了一下《滚滚圈》，一万五千字，又统计了一下《24处痒》，才七千多字。这两个小说是我印象中比较长的，我以为《滚滚圈》有三万字（我好像跟别人这么说过），《24处痒》我也以为有一两万字。看来都是幻觉，或者说是心理暗示，也可以说是自欺欺人。现在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面前，不承认也得承认。 这么说，眼下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已经是我写的最长的一个小说了。最初的时候我可没想到，我以为会一口气写一个两三千字的小说就完了，最多也就是五六千字。我想对自己说什么呢？难道就到此了结了吗？这不可能，当然，也可能。但不瞒你说，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还没开始啊。也就是说，写了半天，到现在，我还没真正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这个小说。 说到《滚滚圈》，真是惭愧，2005年5月我兴师动众离开成都跑到武汉某大学附近租了个房间，号称要躲在里面写长篇小说《我们奇遇记》，一个人这么窝了俩月，居然就写了这么点。还不如这9天来写的多。现在想想《滚滚圈》其实可以写的比较长，那段日子的生活本身就很小说，足以写个比较长的，但我有个毛病，就是不愿意把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写成小说，我觉得都已经真实经历过了，再写一遍小说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只愿意写假的。 其实我写过最长的小说应该是一个叫《人来人往》的小说，大概是1995年写的。写在一个本子上。高中的一个寒假，写了一个小本子，我算过大概有三万字。那是最初的小说写作，没想到现在还没有超越其长度。我的小说写作可以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大概1995年到1997年，除了《人来人往》，还有什么《落满灰尘》等几个，按现在的话说应该属于残酷青春。第二个阶段是1999年到2000年，写的《我为什么还活着》、《养鸡养鹰养蛇》，以及《24处痒》等，属于莫名其妙，像做梦，大概可以算作意识流。第三个阶段就是2000底到现在，写了一堆短篇，总命名为《有一天》，目前约有十五字。我按十万字为一卷，《有一天·卷一》在2005年归卷完毕，现在写的归于《有一天·卷二》。我觉得前面两个阶段的小说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应该说我的小说只有《有一天》。 我的短篇大多是一口气写完的。只有少数几个比较长的是这样分章节一步一步写，由于我写法都是边写边想，从无提纲之类的东西，很容易遇到写不下去的问题，遇到这个问题，我唯一的方法就是跳，跳过去接着写，如果跳也跳不下去，那就只能了结了。但这一次，我想找一个新方法，写下去，并且不采用的跳的手段，或者说，不采用原来那种不管不顾的跳。如果要跳，我可以直接跳过去，写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写完就完了。 我要想一想。应该说，现在的问题就是卡这里，后面米灰的生日聚会我倒是有把握。可就是这里该怎么进行下去呢？老枪的回帖说，那一丝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划了一下你的心的东西现在应该很正常的频繁出现了吧。很遗憾，我的心现在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明天再写吧。也希望朋友们能帮帮我，你们的任何回帖都可能给我灵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3</p>
<p>现在是2008年3月19日晚上8点，我打开这个文件，准备继续写第13节。但是我写不下去了，这次是真的。我抽了一根烟，又抽了一根烟，还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统计了一下字数，一万七多点。我又统计了一下《滚滚圈》，一万五千字，又统计了一下《24处痒》，才七千多字。这两个小说是我印象中比较长的，我以为《滚滚圈》有三万字（我好像跟别人这么说过），《24处痒》我也以为有一两万字。看来都是幻觉，或者说是心理暗示，也可以说是自欺欺人。现在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面前，不承认也得承认。<br />
这么说，眼下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已经是我写的最长的一个小说了。最初的时候我可没想到，我以为会一口气写一个两三千字的小说就完了，最多也就是五六千字。我想对自己说什么呢？难道就到此了结了吗？这不可能，当然，也可能。但不瞒你说，我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还没开始啊。也就是说，写了半天，到现在，我还没真正开始写《反正地球也要毁灭》这个小说。<br />
说到《滚滚圈》，真是惭愧，2005年5月我兴师动众离开成都跑到武汉某大学附近租了个房间，号称要躲在里面写长篇小说《我们奇遇记》，一个人这么窝了俩月，居然就写了这么点。还不如这9天来写的多。现在想想《滚滚圈》其实可以写的比较长，那段日子的生活本身就很小说，足以写个比较长的，但我有个毛病，就是不愿意把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写成小说，我觉得都已经真实经历过了，再写一遍小说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只愿意写假的。<br />
其实我写过最长的小说应该是一个叫《人来人往》的小说，大概是1995年写的。写在一个本子上。高中的一个寒假，写了一个小本子，我算过大概有三万字。那是最初的小说写作，没想到现在还没有超越其长度。我的小说写作可以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大概1995年到1997年，除了《人来人往》，还有什么《落满灰尘》等几个，按现在的话说应该属于残酷青春。第二个阶段是1999年到2000年，写的《我为什么还活着》、《养鸡养鹰养蛇》，以及《24处痒》等，属于莫名其妙，像做梦，大概可以算作意识流。第三个阶段就是2000底到现在，写了一堆短篇，总命名为《有一天》，目前约有十五字。我按十万字为一卷，《有一天·卷一》在2005年归卷完毕，现在写的归于《有一天·卷二》。我觉得前面两个阶段的小说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应该说我的小说只有《有一天》。<br />
我的短篇大多是一口气写完的。只有少数几个比较长的是这样分章节一步一步写，由于我写法都是边写边想，从无提纲之类的东西，很容易遇到写不下去的问题，遇到这个问题，我唯一的方法就是跳，跳过去接着写，如果跳也跳不下去，那就只能了结了。但这一次，我想找一个新方法，写下去，并且不采用的跳的手段，或者说，不采用原来那种不管不顾的跳。如果要跳，我可以直接跳过去，写最初构想的《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故事，写完就完了。<br />
我要想一想。应该说，现在的问题就是卡这里，后面米灰的生日聚会我倒是有把握。可就是这里该怎么进行下去呢？老枪的回帖说，那一丝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划了一下你的心的东西现在应该很正常的频繁出现了吧。很遗憾，我的心现在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br />
明天再写吧。也希望朋友们能帮帮我，你们的任何回帖都可能给我灵感。</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3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反正地球也要毁灭》12</title>
		<link>http://wuqing.org/p/633</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63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9 Mar 2008 16:31:1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反正地球也要毁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uqing.org/?p=633</guid>
		<description><![CDATA[12 我又问了一句，你是小米吗？ 这时候，老枪刚好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他一边把东西放到床上，一边说，老大，什么小米啊，你没叫我买小米？难道你要做小米粥？自己做饭太麻烦了吧。我买了很多面包和饼干，够吃几天的了。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又看了看老枪。我说，现在是什么时间？ 老枪说，晚上11点。 我说，我问的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老枪说，你没事儿吧？你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要问我是男的女的？ 我说，操，你不就想做女的嘛。月来。 老枪说，老大，当着女的，给点面子嘛。 我说，现在到底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老枪说，2007年2月4日。你以为呢？2046年？ 我说，不对。 老枪，怎么不对了，不信我们打赌。赌10000果币。 等等，让我想一想，现在应该是2008年3月18日（其实此刻已经是2008年3月19日凌晨了），晚上大概11点我写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第10节，本来应该在昨天写的，但是昨天我去电影院看《国家宝藏2》了。昨天没写。这两天我忽然感到很困，睡得很死，早上起不来。今天我本来也懒得写了，感觉没状态。但我看到果皮论坛上的一些朋友们在期待这个小说下面的发展，深圳红孩、少年残像、一闪、林通、羊非羊纷纷回帖了。钟了了在我急需女孩的时候报了名，她说她正在吃饭，就叫小米吧，于是小米出现在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0节。当然还有这个老枪，他迫不及待的等着看自己在本小说里的举动，甚至担心今天下午的电信路杀人事件是否会对小说造成影响。于是我写了第10节。第10节里的故事发生在《尖对尖》里，时间应该是在2006年的2月3日左右。而本小说的第11节，其实就是第1节，时间应该是2008年3月10日。 我得重新理一理，第10节，2006年的2月3日左右，紧随其后第11节，跳到了2008年3月10日，接着现在这个12节，又跳到了《大大大后天》的2007年2月4日。在三年间的三个小说里跳来跳去，但事情是无缝连接的。 我明白了。 老枪说，你明白什么了？ 我说，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明年你去看我的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明白了。 老枪说，我的确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不要管什么小说了，先把眼前这个妞搞定，行不行啊我的老大。 正如老枪所说，我的眼前绑这个一个女孩，她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嘴用胶带封住了。 我问老枪，这个女孩是谁啊？ 老枪说，老大，你不要老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不好，你这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 我说，兄弟，对不起啊，这真是一个高智商的问题。她到底是谁啊？ 老枪说，你问你自己吧。全都是你出的主意。这女孩不会是妖精吧，自从绑了她之后，你就坐在她面前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我说，是吗？我现在有点失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绑的她哪儿绑来的？ 老枪说，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去绑的。 我说，那谁绑的？ 老枪说，看来你真的失忆了。是你说绑人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的，你找的另外的人去绑的。 哦，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我的主意，我觉得绑票这种事情应该有一种新的方式，以往都是绑匪自己去绑票自己去拿赎金，这样很容易暴露。我想的是，作为牛逼的绑匪，应该不用自己出马，而是采用外包的方式，雇人专门去绑，再雇另外的人专门拿赎金，这样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了。于是我在果皮村找了一个叫贾迪的新人去绑，很快他就绑来了这个女孩，贾迪把人交给我们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说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女孩了。 我问老枪，贾迪没说是哪绑来的吗？ 老枪说，他说他也不知道，就街上看见一顺眼的女的随手就绑了。 我说，我操，这叫什么事儿啊，都不知道是谁，绑来干嘛？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钱。 老枪说，反正都是你丫在一手操办。让我去买吃的，花了一百多，这钱你得报销啊。 我说，你别添乱，让我问问她。 我转身问女孩：你是小米吗？ 老枪说，什么小米啊，还步枪呢。 我说，你能不能一边呆着去，老跟着添乱。 老枪说，你问也得把人家嘴上的胶带给扯了啊，不然人怎么说话？ 我说，这还用你提醒啊，我这不是怕扯下来她疼嘛。 老枪说，老大，你要搞清楚，咱是绑匪，不是护士。 我说，绑匪怎么了，绑匪也得讲文明树新风。不能跟恐怖分子似的乱来。 老枪说，得得得，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自个问吧，我出去看电视了，回头你别忘了把我的钱给报了。 我说，什么钱啊。 老枪说，你又装蒜，就是买这一堆吃的花的钱，我这儿有收银条。 我说，不就一百多块钱嘛，咱绑票还在乎这点钱啊。 老枪说，亲兄弟明算账，这钱得另外算，算公费。 我说，你烦不烦啊，行了，我知道了。 老枪转身出门，刚出门又回来了。 我说，又怎么了？ 老枪说，我拿瓶可乐。说着在床上的塑料袋里翻出一瓶可乐。 我说，给我也拿一瓶。 老枪又拿了一瓶扔了过来。 我说，可乐你也扔，这还怎么开啊？不喷得到处都是？换一瓶。 老枪走后，我开始轻轻的撕开女孩嘴上的胶带，边撕边问疼吗？疼你就叫。这都谁出的主意啊？往人嘴上贴胶带，幸好你没胡子，不然更疼了。终于撕开了。女孩马上大喘了几口气。第一句话就是，我受不了了。 我说，我已经很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2</p>
<p>我又问了一句，你是小米吗？<br />
这时候，老枪刚好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他一边把东西放到床上，一边说，老大，什么小米啊，你没叫我买小米？难道你要做小米粥？自己做饭太麻烦了吧。我买了很多面包和饼干，够吃几天的了。<br />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又看了看老枪。我说，现在是什么时间？<br />
老枪说，晚上11点。<br />
我说，我问的是几几年几月几日。<br />
老枪说，你没事儿吧？你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要问我是男的女的？<br />
我说，操，你不就想做女的嘛。月来。<br />
老枪说，老大，当着女的，给点面子嘛。<br />
我说，现在到底是几几年几月几日？<br />
老枪说，2007年2月4日。你以为呢？2046年？<br />
我说，不对。<br />
老枪，怎么不对了，不信我们打赌。赌10000果币。<br />
等等，让我想一想，现在应该是2008年3月18日（其实此刻已经是2008年3月19日凌晨了），晚上大概11点我写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的第10节，本来应该在昨天写的，但是昨天我去电影院看《国家宝藏2》了。昨天没写。这两天我忽然感到很困，睡得很死，早上起不来。今天我本来也懒得写了，感觉没状态。但我看到果皮论坛上的一些朋友们在期待这个小说下面的发展，深圳红孩、少年残像、一闪、林通、羊非羊纷纷回帖了。钟了了在我急需女孩的时候报了名，她说她正在吃饭，就叫小米吧，于是小米出现在了《反正地球也要毁灭》第10节。当然还有这个老枪，他迫不及待的等着看自己在本小说里的举动，甚至担心今天下午的电信路杀人事件是否会对小说造成影响。于是我写了第10节。第10节里的故事发生在《尖对尖》里，时间应该是在2006年的2月3日左右。而本小说的第11节，其实就是第1节，时间应该是2008年3月10日。<br />
我得重新理一理，第10节，2006年的2月3日左右，紧随其后第11节，跳到了2008年3月10日，接着现在这个12节，又跳到了《大大大后天》的2007年2月4日。在三年间的三个小说里跳来跳去，但事情是无缝连接的。<br />
我明白了。<br />
老枪说，你明白什么了？<br />
我说，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明年你去看我的小说《反正地球也要毁灭》就明白了。<br />
老枪说，我的确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不要管什么小说了，先把眼前这个妞搞定，行不行啊我的老大。<br />
正如老枪所说，我的眼前绑这个一个女孩，她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嘴用胶带封住了。<br />
我问老枪，这个女孩是谁啊？<br />
老枪说，老大，你不要老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不好，你这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智商？<br />
我说，兄弟，对不起啊，这真是一个高智商的问题。她到底是谁啊？<br />
老枪说，你问你自己吧。全都是你出的主意。这女孩不会是妖精吧，自从绑了她之后，你就坐在她面前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br />
我说，是吗？我现在有点失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绑的她哪儿绑来的？<br />
老枪说，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去绑的。<br />
我说，那谁绑的？<br />
老枪说，看来你真的失忆了。是你说绑人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的，你找的另外的人去绑的。<br />
哦，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我的主意，我觉得绑票这种事情应该有一种新的方式，以往都是绑匪自己去绑票自己去拿赎金，这样很容易暴露。我想的是，作为牛逼的绑匪，应该不用自己出马，而是采用外包的方式，雇人专门去绑，再雇另外的人专门拿赎金，这样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了。于是我在果皮村找了一个叫贾迪的新人去绑，很快他就绑来了这个女孩，贾迪把人交给我们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说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女孩了。<br />
我问老枪，贾迪没说是哪绑来的吗？<br />
老枪说，他说他也不知道，就街上看见一顺眼的女的随手就绑了。<br />
我说，我操，这叫什么事儿啊，都不知道是谁，绑来干嘛？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钱。<br />
老枪说，反正都是你丫在一手操办。让我去买吃的，花了一百多，这钱你得报销啊。<br />
我说，你别添乱，让我问问她。<br />
我转身问女孩：你是小米吗？<br />
老枪说，什么小米啊，还步枪呢。<br />
我说，你能不能一边呆着去，老跟着添乱。<br />
老枪说，你问也得把人家嘴上的胶带给扯了啊，不然人怎么说话？<br />
我说，这还用你提醒啊，我这不是怕扯下来她疼嘛。<br />
老枪说，老大，你要搞清楚，咱是绑匪，不是护士。<br />
我说，绑匪怎么了，绑匪也得讲文明树新风。不能跟恐怖分子似的乱来。<br />
老枪说，得得得，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自个问吧，我出去看电视了，回头你别忘了把我的钱给报了。<br />
我说，什么钱啊。<br />
老枪说，你又装蒜，就是买这一堆吃的花的钱，我这儿有收银条。<br />
我说，不就一百多块钱嘛，咱绑票还在乎这点钱啊。<br />
老枪说，亲兄弟明算账，这钱得另外算，算公费。<br />
我说，你烦不烦啊，行了，我知道了。<br />
老枪转身出门，刚出门又回来了。<br />
我说，又怎么了？<br />
老枪说，我拿瓶可乐。说着在床上的塑料袋里翻出一瓶可乐。<br />
我说，给我也拿一瓶。<br />
老枪又拿了一瓶扔了过来。<br />
我说，可乐你也扔，这还怎么开啊？不喷得到处都是？换一瓶。<br />
老枪走后，我开始轻轻的撕开女孩嘴上的胶带，边撕边问疼吗？疼你就叫。这都谁出的主意啊？往人嘴上贴胶带，幸好你没胡子，不然更疼了。终于撕开了。女孩马上大喘了几口气。第一句话就是，我受不了了。<br />
我说，我已经很轻了。<br />
女孩说，我受不了你这人的啰嗦。<br />
我说，嘿，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你要嫌啰嗦我把你耳朵也封上。<br />
女孩说，你想干嘛？<br />
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小米。<br />
女孩说，乌青，你这个变态！<br />
我说，嘿，你怎么认识我的？<br />
女孩说，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就装吧你。<br />
我说，你到底谁啊？<br />
女孩说，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鸭球。<br />
鸭球？我的天啊，你怎么又冒出来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uqing.org/p/63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