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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志 &#187; 白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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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7的圣诞，祝大家快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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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Dec 2007 05:03:10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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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节日，对我们来说也就是朋友聚一聚。昨晚和小竹狼格石光华翟永明马小兵等先是在“佘羊肉”吃羊肉汤，然后自然就去了白夜，洁尘中茂等更多的朋友来了，直到凌晨2点。我和六回在酒中美好地展望了一下2008。 圣诞节的白夜 石光华和翟永明 洁尘和马小兵 何小竹 何多苓和翟永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节日，对我们来说也就是朋友聚一聚。昨晚和小竹狼格石光华翟永明马小兵等先是在“佘羊肉”吃羊肉汤，然后自然就去了白夜，洁尘中茂等更多的朋友来了，直到凌晨2点。我和六回在酒中美好地展望了一下2008。</p>
<p><img src='http://wuqing.org/wp-content/uploads/2007/12/bye2.jpg' alt='bye2.jpg' /><br />
圣诞节的白夜</p>
<p><span id="more-486"></span></p>
<p><img src='http://wuqing.org/wp-content/uploads/2007/12/dscn2977.jpg' alt='dscn2977.jpg' /><br />
石光华和翟永明</p>
<p><img src='http://wuqing.org/wp-content/uploads/2007/12/dscn2983.jpg' alt='dscn2983.jpg' /><br />
洁尘和马小兵</p>
<p><img src='http://wuqing.org/wp-content/uploads/2007/12/dscn2996.jpg' alt='dscn2996.jpg' /><br />
何小竹</p>
<p><img src='http://wuqing.org/wp-content/uploads/2007/12/dscn3000.jpg' alt='dscn3000.jpg' /><br />
何多苓和翟永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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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天看见疯子的小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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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Nov 2007 05:59:4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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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去白夜喝酒，见到了很久不见的小安、刘涛等女诗人。她们应该算第三代的女诗人，她们一直在写，但由于比较低调，我们少有机会读到她们的新诗，最近她们搞了个群体博客叫“女书诗社”。“女书”这个名字据说是石光华起的，刘涛似乎不太满意，要求大家帮忙重新起名，于是有人说叫“女王”有人说叫“女巫”还有人说叫“女鬼”。小安对这些则表现得无所谓，她带着她和杨黎的儿子杨又黎坐在那里，神情中总有一种疲惫和不安，我注意到她抽烟时弹烟灰的频率特别高，每抽一口就要弹一次，也不管有没有烟灰。我问小安，还在那里工作吗？（成都精神病医院），她说是的。我想她每天都能看到一堆疯子。 《嘿疯子》 作者：小安 有些妄想跑的太快 以为杀掉一个人 还以为谈情说爱 明月星空之下 那些故事正在发生 一个被猪吃掉的女孩 在夜里回家了 她还是那个姑娘 只是头发短了 高老头儿 每日抽三支香烟 幸福哦 请给兄弟一支 爱还是有些爱 只是回不去了 咔嚓一声回不去了 二十几年 一群人 一个年轻的女子 住在花园里 在栀子花 月桂和三叶草的花园里 也经常有歌声 脑子坏掉了 就像神仙那样 《表哥》 作者：小安 　　　　　　 1976年夏天 在我们乡下 下大雨 一切都是水 我们躲在屋子里发抖 我的表哥 是个冒险家 他丢下新婚的妻子 独自顺流而下 很多年 我们相信 他住在东海 《出走》 作者：小安 男孩走掉了 他自己走了出去 天天游山玩水 有人说他在北京 或者丽江什么地方 十二岁 想走就走了 妈妈在家里哭泣 在大街上疯跑 双手想抓住一些什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去白夜喝酒，见到了很久不见的小安、刘涛等女诗人。她们应该算第三代的女诗人，她们一直在写，但由于比较低调，我们少有机会读到她们的新诗，最近她们搞了个群体博客叫“<a href="http://blog.sina.com.cn/nvshushishe">女书诗社</a>”。“女书”这个名字据说是石光华起的，刘涛似乎不太满意，要求大家帮忙重新起名，于是有人说叫“女王”有人说叫“女巫”还有人说叫“女鬼”。小安对这些则表现得无所谓，她带着她和杨黎的儿子杨又黎坐在那里，神情中总有一种疲惫和不安，我注意到她抽烟时弹烟灰的频率特别高，每抽一口就要弹一次，也不管有没有烟灰。我问小安，还在那里工作吗？（成都精神病医院），她说是的。我想她每天都能看到一堆疯子。</p>
<p>《嘿疯子》</p>
<p>作者：小安</p>
<p>有些妄想跑的太快<br />
以为杀掉一个人<br />
还以为谈情说爱</p>
<p>明月星空之下<br />
那些故事正在发生</p>
<p>一个被猪吃掉的女孩<br />
在夜里回家了<br />
她还是那个姑娘<br />
只是头发短了</p>
<p>高老头儿<br />
每日抽三支香烟<br />
幸福哦<br />
请给兄弟一支</p>
<p>爱还是有些爱<br />
只是回不去了<br />
咔嚓一声回不去了</p>
<p>二十几年<br />
一群人<br />
一个年轻的女子<br />
住在花园里</p>
<p>在栀子花<br />
月桂和三叶草的花园里<br />
也经常有歌声<br />
脑子坏掉了<br />
就像神仙那样</p>
<p>《表哥》</p>
<p>作者：小安                    　　　　　　</p>
<p>1976年夏天<br />
在我们乡下<br />
下大雨<br />
一切都是水<br />
我们躲在屋子里发抖</p>
<p>我的表哥<br />
是个冒险家<br />
他丢下新婚的妻子<br />
独自顺流而下</p>
<p>很多年<br />
我们相信<br />
他住在东海</p>
<p>《出走》</p>
<p>作者：小安</p>
<p>男孩走掉了<br />
他自己走了出去<br />
天天游山玩水</p>
<p>有人说他在北京<br />
或者丽江什么地方<br />
十二岁<br />
想走就走了</p>
<p>妈妈在家里哭泣<br />
在大街上疯跑<br />
双手想抓住一些什么</p>
<p>那一天<br />
她跑到电视里去呼喊<br />
我们看见了<br />
她回过头来的样子<br />
伤心也不是<br />
绝望也不是</p>
<p>《放羊的人》</p>
<p>作者：小安</p>
<p>我的孩子<br />
像我一样爱撒谎<br />
眼睛都不眨一下</p>
<p>我们母子<br />
经常交流撒谎的方式<br />
最好是天衣无缝的那一种</p>
<p>好多年<br />
没有收到谁的祝福<br />
我相信<br />
我的父亲<br />
在天上也没有祝福我<br />
因为我经常伤心流泪</p>
<p>其实我想说<br />
父亲或者天上的神仙<br />
有两个放羊的人<br />
让那只狼把我吃掉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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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54</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15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0 Jun 2007 10:58:3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category><![CDATA[乌青]]></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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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 作者：翟永明 这个题目，最初是想用于一部纪录片。那时，我刚在买了索尼2000。2000年，我还记得在东柏林的一家摄像店，顾彬教授帮我询问了这台机器的价钱。当听到具体数目时，他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是一种责备，尽管他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你疯了吗？那意思就是这个。 2000年，索尼2000，这两个数字奇怪地组合到了一起。2000年是我生命中最低潮的一年，我的确浪费了柏林DAAD中德文化交流中心那良好的写作环境。我不是一个在逆境中写作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愿意将写作当成一个垃圾桶，将生活中的痛苦、伤害、绝望、恐惧倾倒在诗歌中。潜意识中，我也害怕写作中的谶语和生活中的不顺，连接成一个循环机。我隐隐觉得，那样既伤害了诗歌，也伤害了生活。 2000年，我处于低潮，我需要一个垃圾桶，我需要向里面倾倒眼泪、诉说衷怀、寻求安慰；而不是向具体的某个人。大部份女人在这种时候都爱疯狂购物，我就亲眼看见一位女人用索尼2000买了两件薄衫。而我却是一个在购物，尤其是衣物方面极其理性的人。我不会在一个所谓品牌的吊牌勾引下，重金购买一件薄衫。我在低潮中，仍然知道它不值。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将我的写作愿望放进去，又能转移我生活中，此时此刻难以排解的负面情绪的东西。于是，我选择了索尼2000。 大约在99年，我开始想拍纪录片，最初只是想买个摄像机，纪录白夜的重要事情。一次与朋友汪建伟聊起此事，他劝我买一个“半专业”的机器。意思是偶尔也可以拍一点“半专业”的作品。他推荐了索尼2000，那是在99年，他接着说：我现在还买不起。 大约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突然动心想拍一部关于欧师按摩康的纪录片，我甚至想好了纪录片的结构、形式。于是，才有了本文开始东柏林的那一幕。 话说当时在顾彬教授有争议的目光下，我终于没有下手买。而是托我的朋友余加，从香港给我买了索尼2000，带到柏林来。当余加将摄像包递到我手上时，她顺便说：“太重了，我劝你把它卖给汪建伟。” 索尼2000，不是太重，而是太大了。太像专业机了。每当我把它从包里拿出来，举起来时，我都无法克服被旁人注视的紧张心情。我曾经想要拍摄的几个题材，后来都变成了笔下的散文，如《林徽因在李庄》。我在李庄拍摄的90分钟的素材带至今还放在抽屉里，而关于白夜的素材，有些仍在抽屉里，有些却已作成了别人的题材。 从2000年买了索尼2000，真正排上用场的事，则是诗人乌青拍《找钱》时，找我借摄像机一用。我答应了，出于好奇，也出于想借此进入一下纪录片状态。我想了一个方案，另借了一台摄像机，准备跟踪拍摄乌青拍片的过程。（类似一个叫甘露还是什么的女孩，一直跟在张艺谋屁股后面拍他的纪录片）我也想好了片名：就叫《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 由于没找到什么钱，乌青根本就没打算剪辑，将就我给他的两盒磁带，一顺溜地就拍了下来。这一方面让我非常欣赏，一方面让我大失所望：欣赏是因为他的机灵和敢为，“一刀不剪”这样一个观念，本身就非常有意思了。大失所望的原因是：我相当重视拍片（不管是剧情片和纪录片）的技术层面，我原以为可以学到几招，这也是我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找钱》从白夜外面开机，不知乌青是为了提高收视率（在朋友圈中，嘿嘿），还是为了答谢我，非得让我开始第一镜头。其实也就是穿过旁边的酒吧一条街，走向镜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剧情片”中出演呵。但是，这也令一向“晕机”的我，拿出一幅墨镜戴在脸上，走过这第一分钟。 从白夜开始，乌青的镜头就对准了六回，我的镜头就对准了乌青。六回是乌青的表弟，也是男主角。他可是个天才演员呵，我一直遗憾他没有象贾樟柯的表弟那样，一举成名。六回此番扮演一个到处找钱，想回家过年的小人物，最后跑进一户人家，抢了别人的钱。那个被抢的倒霉蛋，由何小竹扮演。我的镜头跟着乌青，又跟进了何小竹的家。何小竹声称自己“不晕机”，但我认为他内心还是有些“晕”。因此，他在表演与抢钱的人周旋时，过分镇静。岂止是镇静，完全是“胜似闲庭信步”。因为，他居然从书桌边，拿起矿泉水来，从容地喝了一口。我一直认为这一条应该重拍。可是，乌青犹豫了一下，就“过了”。 就这样，乌青一气呵成拍完《找钱》，我也一气呵成拍完《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 当天下午，拍片结束，我们在何小竹家楼下，吃了一顿关机饭。我掏了五十元钱请客，由此我变成了《找钱》的制片人。后来我称《找钱》为“全世界最低投资（50元人民币的前期，20元人民币的后期）的短片”。 几天后，《找钱》在白夜放映，来看的人还很多。照理，我应该也顺便把自己拍的纪录片拿来放映。可是，我还想要“剪辑“一下。这一下，就拖了下来。因为我还想要自己亲自剪辑，但事实上，我又忙其他的去了。这部片子就成了我的“抽屉作品”，哪天乌青成了著名导演，这部片子定会排上用场。 想起来，那真是一个快乐时光呵，“白夜影会”成立后，我们搞了多少活动呵，每周都有一次放映，许多年轻学生和“艺青”（艺术青年）都把这儿当成作影像活动的大本营。而我与何小竹、乌青一起策划了“白夜·橡皮电影周”，当时乌青写策划书时叫“影音周”，因为他还想作一部份音乐的展映。为此，我还同意了参加北京电影学院筹办的“中国首届独立电影节”的评委，以期在那儿找到新的片源。2003年，那也是中国地下电影、DV作品的盛况之年呵。 一两年之后，DV电影的热潮慢慢下来了，究其原因，盗版的介入多少改变了这种格局。“白夜影会”最终也在一年后停止。因为新的片源成了问题。DV电影的版权影响了它们在酒吧、沙龙这样的场合传播。这是让人遗憾的。 乌青后来很长时间没消息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上班了，一会儿又听说他辞职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三峡邦某个艺术家拍片去了，一会儿又听说那个艺术家找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进去，打了一顿。最后可靠的消息是：那个艺术家凭乌青拍的片子，在国际上得了大奖。而乌青返回成都，绝口不提三峡二字。想到文质彬彬、腼腆差涩的乌青竟遭遇这等事情，让人气愤。我不禁想：这可真是一个诗人的故事，与艺术家的故事迥然不同。 2007年某个晚上，何小竹、乌青、杨建、华秋我们几人在白夜，乌青突然谈到他已29岁了，来成都已六年了。说这话时，乌青脸上已少了那种害差的表情。我想起六年前，乌青刚开始写诗和小说，韩东和小竹就开始经常捧乌青为“天才”。一次，我们提到另一位被二人捧杀的“天才”时，我忍不住说：“乌青还那么年轻，你们千万不要再用‘天才’的大棒捧杀他”。乌青在旁边坚决地说：“绝对不会“。我当时想：可能也不会，一切都是性格使然。 乌青又谈到他对电影的向往，看得出来，他这几年，在为导演作准备。从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刀不剪“，到现在去面对整个电影工业的全部流程和技术，乌青的电影梦少的只是一个投资人。我再一次想到成都的局限性，如果乌青在北京，这种可能性（机会）会大得多。 临走时，乌青提出再一次把“白夜影会”办起来，他来作主持人，我说好呵。何小竹说：我们可以象写诗一样地拍电影，也就是说，我们在没有资金帮助的情况下，自己用DV拍，拍完了自己交流，我说好呵，我们可以象交课堂作业一样，把作品拿到白夜来，给老师看。老师嘛，就是来白夜看影片的每一个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p>
<p>作者：翟永明</p>
<p>这个题目，最初是想用于一部纪录片。那时，我刚在买了<a href="http://www.holaba.com.cn/sony/digital-cameras" target="_blank">索尼</a>2000。2000年，我还记得在东柏林的一家摄像店，顾彬教授帮我询问了这台机器的价钱。当听到具体数目时，他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是一种责备，尽管他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你疯了吗？那意思就是这个。</p>
<p><span id="more-154"></span></p>
<p>2000年，索尼2000，这两个数字奇怪地组合到了一起。2000年是我生命中最低潮的一年，我的确浪费了柏林DAAD中德文化交流中心那良好的写作环境。我不是一个在逆境中写作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愿意将写作当成一个垃圾桶，将生活中的痛苦、伤害、绝望、恐惧倾倒在诗歌中。潜意识中，我也害怕写作中的谶语和生活中的不顺，连接成一个循环机。我隐隐觉得，那样既伤害了诗歌，也伤害了生活。</p>
<p>2000年，我处于低潮，我需要一个垃圾桶，我需要向里面倾倒眼泪、诉说衷怀、寻求安慰；而不是向具体的某个人。大部份女人在这种时候都爱疯狂购物，我就亲眼看见一位女人用索尼2000买了两件薄衫。而我却是一个在购物，尤其是衣物方面极其理性的人。我不会在一个所谓品牌的吊牌勾引下，重金购买一件薄衫。我在低潮中，仍然知道它不值。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将我的写作愿望放进去，又能转移我生活中，此时此刻难以排解的负面情绪的东西。于是，我选择了索尼2000。</p>
<p>大约在99年，我开始想拍纪录片，最初只是想买个摄像机，纪录白夜的重要事情。一次与朋友汪建伟聊起此事，他劝我买一个“半专业”的机器。意思是偶尔也可以拍一点“半专业”的作品。他推荐了索尼2000，那是在99年，他接着说：我现在还买不起。</p>
<p>大约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突然动心想拍一部关于欧师按摩康的纪录片，我甚至想好了纪录片的结构、形式。于是，才有了本文开始东柏林的那一幕。</p>
<p>话说当时在顾彬教授有争议的目光下，我终于没有下手买。而是托我的朋友余加，从香港给我买了索尼2000，带到柏林来。当余加将摄像包递到我手上时，她顺便说：“太重了，我劝你把它卖给汪建伟。”</p>
<p>索尼2000，不是太重，而是太大了。太像专业机了。每当我把它从包里拿出来，举起来时，我都无法克服被旁人注视的紧张心情。我曾经想要拍摄的几个题材，后来都变成了笔下的散文，如《林徽因在李庄》。我在李庄拍摄的90分钟的素材带至今还放在抽屉里，而关于白夜的素材，有些仍在抽屉里，有些却已作成了别人的题材。</p>
<p>从2000年买了索尼2000，真正排上用场的事，则是诗人乌青拍《找钱》时，找我借摄像机一用。我答应了，出于好奇，也出于想借此进入一下纪录片状态。我想了一个方案，另借了一台摄像机，准备跟踪拍摄乌青拍片的过程。（类似一个叫甘露还是什么的女孩，一直跟在张艺谋屁股后面拍他的纪录片）我也想好了片名：就叫《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p>
<p>由于没找到什么钱，乌青根本就没打算剪辑，将就我给他的两盒磁带，一顺溜地就拍了下来。这一方面让我非常欣赏，一方面让我大失所望：欣赏是因为他的机灵和敢为，“一刀不剪”这样一个观念，本身就非常有意思了。大失所望的原因是：我相当重视拍片（不管是剧情片和纪录片）的技术层面，我原以为可以学到几招，这也是我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p>
<p>《找钱》从白夜外面开机，不知乌青是为了提高收视率（在朋友圈中，嘿嘿），还是为了答谢我，非得让我开始第一镜头。其实也就是穿过旁边的酒吧一条街，走向镜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剧情片”中出演呵。但是，这也令一向“晕机”的我，拿出一幅墨镜戴在脸上，走过这第一分钟。</p>
<p>从白夜开始，乌青的镜头就对准了六回，我的镜头就对准了乌青。六回是乌青的表弟，也是男主角。他可是个天才演员呵，我一直遗憾他没有象贾樟柯的表弟那样，一举成名。六回此番扮演一个到处找钱，想回家过年的小人物，最后跑进一户人家，抢了别人的钱。那个被抢的倒霉蛋，由何小竹扮演。我的镜头跟着乌青，又跟进了何小竹的家。何小竹声称自己“不晕机”，但我认为他内心还是有些“晕”。因此，他在表演与抢钱的人周旋时，过分镇静。岂止是镇静，完全是“胜似闲庭信步”。因为，他居然从书桌边，拿起矿泉水来，从容地喝了一口。我一直认为这一条应该重拍。可是，乌青犹豫了一下，就“过了”。     就这样，乌青一气呵成拍完《找钱》，我也一气呵成拍完《乌青是怎样拍找钱的》。</p>
<p>当天下午，拍片结束，我们在何小竹家楼下，吃了一顿关机饭。我掏了五十元钱请客，由此我变成了《找钱》的制片人。后来我称《找钱》为“全世界最低投资（50元人民币的前期，20元人民币的后期）的短片”。</p>
<p>几天后，《找钱》在白夜放映，来看的人还很多。照理，我应该也顺便把自己拍的纪录片拿来放映。可是，我还想要“剪辑“一下。这一下，就拖了下来。因为我还想要自己亲自剪辑，但事实上，我又忙其他的去了。这部片子就成了我的“抽屉作品”，哪天乌青成了著名导演，这部片子定会排上用场。</p>
<p>想起来，那真是一个快乐时光呵，“白夜影会”成立后，我们搞了多少活动呵，每周都有一次放映，许多年轻学生和“艺青”（艺术青年）都把这儿当成作影像活动的大本营。而我与何小竹、乌青一起策划了“白夜·橡皮电影周”，当时乌青写策划书时叫“影音周”，因为他还想作一部份音乐的展映。为此，我还同意了参加北京电影学院筹办的“中国首届独立电影节”的评委，以期在那儿找到新的片源。2003年，那也是中国地下电影、DV作品的盛况之年呵。</p>
<p>一两年之后，DV电影的热潮慢慢下来了，究其原因，盗版的介入多少改变了这种格局。“白夜影会”最终也在一年后停止。因为新的片源成了问题。DV电影的版权影响了它们在酒吧、沙龙这样的场合传播。这是让人遗憾的。</p>
<p>乌青后来很长时间没消息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上班了，一会儿又听说他辞职了。一会儿听说他去三峡邦某个艺术家拍片去了，一会儿又听说那个艺术家找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进去，打了一顿。最后可靠的消息是：那个艺术家凭乌青拍的片子，在国际上得了大奖。而乌青返回成都，绝口不提三峡二字。想到文质彬彬、腼腆差涩的乌青竟遭遇这等事情，让人气愤。我不禁想：这可真是一个诗人的故事，与艺术家的故事迥然不同。</p>
<p>2007年某个晚上，何小竹、乌青、杨建、华秋我们几人在白夜，乌青突然谈到他已29岁了，来成都已六年了。说这话时，乌青脸上已少了那种害差的表情。我想起六年前，乌青刚开始写诗和小说，韩东和小竹就开始经常捧乌青为“天才”。一次，我们提到另一位被二人捧杀的“天才”时，我忍不住说：“乌青还那么年轻，你们千万不要再用‘天才’的大棒捧杀他”。乌青在旁边坚决地说：“绝对不会“。我当时想：可能也不会，一切都是性格使然。</p>
<p>乌青又谈到他对电影的向往，看得出来，他这几年，在为导演作准备。从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刀不剪“，到现在去面对整个电影工业的全部流程和技术，乌青的电影梦少的只是一个投资人。我再一次想到成都的局限性，如果乌青在北京，这种可能性（机会）会大得多。</p>
<p>临走时，乌青提出再一次把“白夜影会”办起来，他来作主持人，我说好呵。何小竹说：我们可以象写诗一样地拍电影，也就是说，我们在没有资金帮助的情况下，自己用DV拍，拍完了自己交流，我说好呵，我们可以象交课堂作业一样，把作品拿到白夜来，给老师看。老师嘛，就是来白夜看影片的每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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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昨晚白夜的朗诵会</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2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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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May 2007 06:54:2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夜]]></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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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其实没什么太多可说的。来的人挺多，诗人、诗人的朋友、媒体人、文艺爱好者……。名叫“双城记”。成都的现场朗诵的有：柏桦、钟鸣、马兰、李亚伟、何小竹、吉木狼格、华秋、我、翟姐（还有一些诗人尚仲敏等也来了，但没朗诵）。南京的视频就是我拍的那些：韩东、鲁羊、刘立杆、朱朱，还有外外和搞一搞乐队。另外还加了张小静的一段视频。 果友来了：六回、静树、李柯锋、乌白丸、小白菜等。 朗诵会，正式开始大约八点二十，持续一个多小时，我主要在负责字幕投影，本来准备只读两首何小竹的，但是在大家的怂恿下，又读了三四首自己的，大家还是喜欢我激情状的方式，反响热烈。 整个前前后后更像沙龙，熟人、很久没见的老朋友、半熟不熟的人、陌生人，喝酒聊天……，挺热闹的。 白夜的活动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准备不足，容易临时出状况，搬新址后应该会好很多。但这样一个聚会性质的活动也无所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其实没什么太多可说的。来的人挺多，诗人、诗人的朋友、媒体人、文艺爱好者……。名叫“双城记”。成都的现场朗诵的有：柏桦、钟鸣、马兰、李亚伟、何小竹、吉木狼格、华秋、我、翟姐（还有一些诗人尚仲敏等也来了，但没朗诵）。南京的视频就是我拍的那些：韩东、鲁羊、刘立杆、朱朱，还有外外和搞一搞乐队。另外还加了张小静的一段视频。<br />
果友来了：六回、静树、李柯锋、乌白丸、小白菜等。<br />
朗诵会，正式开始大约八点二十，持续一个多小时，我主要在负责字幕投影，本来准备只读两首何小竹的，但是在大家的怂恿下，又读了三四首自己的，大家还是喜欢我激情状的方式，反响热烈。<br />
整个前前后后更像沙龙，熟人、很久没见的老朋友、半熟不熟的人、陌生人，喝酒聊天……，挺热闹的。<br />
白夜的活动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准备不足，容易临时出状况，搬新址后应该会好很多。但这样一个聚会性质的活动也无所谓。</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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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晚，我将读何小竹的两首诗</title>
		<link>http://wuqing.org/p/12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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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May 2007 04:08:5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何小竹]]></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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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诗歌双城记暨白夜九周年庆，今晚8点，白夜酒吧。 我和小竹、狼格商量决定这次朗诵会，我读小竹的，小竹读狼格的，狼格读我的。 下面是我选的今晚要读的两首何小竹的诗。 《不要去与人争辩》 这是一个定律 争辩会脸红 红脸的表情很难看 万一，对方哭了呢 你又很内疚 要是对方发起火来 你又很害怕 最最严重的是 你也发火了 争辩就变成了打架 打啊打啊 嘿嘿，想起来 这些事情很没意思 《坐我办公桌对面的女孩》 她有时候抬起头来 无缘无故的问我：何小竹 你的方位感怎么样？ 或者，何小竹 你一天要抽几包烟？ 而事实上，她似乎并不太看重 我有什么样的回答 因为在我略带沉思的回答时 我发现，她 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手机上 紧接着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 一条短信息： 何小竹，你相信星座与人的性格有关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诗歌双城记暨白夜九周年庆，今晚8点，白夜酒吧。<br />
我和小竹、狼格商量决定这次朗诵会，我读小竹的，小竹读狼格的，狼格读我的。</p>
<p>下面是我选的今晚要读的两首何小竹的诗。<span id="more-121"></span></p>
<p>《不要去与人争辩》</p>
<p>这是一个定律<br />
争辩会脸红<br />
红脸的表情很难看<br />
万一，对方哭了呢<br />
你又很内疚<br />
要是对方发起火来<br />
你又很害怕<br />
最最严重的是<br />
你也发火了<br />
争辩就变成了打架<br />
打啊打啊<br />
嘿嘿，想起来<br />
这些事情很没意思</p>
<p>《坐我办公桌对面的女孩》</p>
<p>她有时候抬起头来<br />
无缘无故的问我：何小竹<br />
你的方位感怎么样？<br />
或者，何小竹<br />
你一天要抽几包烟？<br />
而事实上，她似乎并不太看重<br />
我有什么样的回答<br />
因为在我略带沉思的回答时<br />
我发现，她<br />
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手机上<br />
紧接着<br />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br />
一条短信息：<br />
何小竹，你相信星座与人的性格有关吗？</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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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京诗人贺白夜9周年预告片</title>
		<link>http://wuqing.org/p/89</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8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0 May 2007 13:50:3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电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夜]]></category>
		<category><![CDATA[视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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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刚剪出来的，完整文件将在29号白夜的诗会上放映，大家可以先睹为快预告片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92AKUS1Ymdk/]]></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刚剪出来的，完整文件将在29号白夜的诗会上放映，大家可以先睹为快预告片</p>
<p><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92AKUS1Ymdk/" target=_blank>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92AKUS1Ymdk/</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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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下周白夜将有诗歌朗诵会</title>
		<link>http://wuqing.org/p/80</link>
		<comments>http://wuqing.org/p/8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8 May 2007 03:15:56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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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个事情，我原以为会在白夜生日当天举行，在白夜生日的当天我问翟姐，她说放在6月初，但昨天接到翟姐的电话，说定在下周，现在基本定在26日下周六（也有可能发生变化），我今天的事情就是把在南京拍的韩东他们的朗诵视频剪出来，做一个放映版。朗诵会由成都诗人现场朗诵和南京诗人朗诵视频组成，好像叫双城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个事情，我原以为会在白夜生日当天举行，在白夜生日的当天我问翟姐，她说放在6月初，但昨天接到翟姐的电话，说定在下周，现在基本定在26日下周六（也有可能发生变化），我今天的事情就是把在南京拍的韩东他们的朗诵视频剪出来，做一个放映版。朗诵会由成都诗人现场朗诵和南京诗人朗诵视频组成，好像叫双城记。</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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