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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青.志 &#187; 马三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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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想说说《八十一层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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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Jun 2009 08:0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乌青</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相声]]></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三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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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马三立有段单口相声叫《八十一层楼》。我们可以把这个段子当成一个很简单的笑话，换成一般人讲这个笑话可能就是不到一分钟，就讲完了，也能让人乐，也许就逗乐效果而言一点不比马三立差。但是马三立却讲了十分三十秒。可以说，他前面讲的十分钟毫无逗乐效果，甚至相反，是“难过事”。 我反复听过好多遍这个相声，觉得非常奇怪，他为什么要把前面铺垫的部分讲那么长？两个铺垫的“难过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两个“难过事”？马三立用的是一种极其无聊的讲述方式来讲述这两个“难过事”的，讲得既不悲伤也不可笑，既不细腻又啰嗦，以至于让人非常不知所措，某种意义上还削弱了最后的包袱。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让我们来听听这两个“难过事”（乌青转述）： 一，我滑冰摔晕了，一个姓郑的女同学抱起我送我去了医院（这位郑姑娘的劲儿也真够大的）。我们一起逛公园跳舞。我们想爱了，我们私订婚约了（是不是就是做爱了？），有一天，听说她游泳淹死了，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死了两天了。现在我心里还总是想着她，28岁了也没有找对象，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知道我迟早还是要结婚的。 二，我是在监狱里出生的，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进了监狱，也不知道是什么罪，我父亲也在监狱里，但不知道具体哪个牢房，我父亲姓陈，我母亲姓郭。我在监狱里长到十来岁，听说我爸已经被枪毙了，但我妈说我爸越狱了。后来解放了，我妈一高兴心脏病死了，我出了监狱就成了要饭的，后来我当了兵学文化成了干部现在又出国学习，要是我妈还活着该多高兴，我爸爸如果真是越狱了还活着一家人该多好。当然我也没见过我爸爸，我爸爸也不知道我。我总想我娘，她要是还活着。 我想说的是，马三立的《八十一层楼》如果砍掉最后三十秒的包袱它显然就不是相声了，那么这前面的十分钟的叙事到底是什么呢？是一个牛逼的小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马三立有段单口相声叫《八十一层楼》。我们可以把这个段子当成一个很简单的笑话，换成一般人讲这个笑话可能就是不到一分钟，就讲完了，也能让人乐，也许就逗乐效果而言一点不比马三立差。但是马三立却讲了十分三十秒。可以说，他前面讲的十分钟毫无逗乐效果，甚至相反，是“难过事”。<br />
我反复听过好多遍这个相声，觉得非常奇怪，他为什么要把前面铺垫的部分讲那么长？两个铺垫的“难过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两个“难过事”？马三立用的是一种极其无聊的讲述方式来讲述这两个“难过事”的，讲得既不悲伤也不可笑，既不细腻又啰嗦，以至于让人非常不知所措，某种意义上还削弱了最后的包袱。他为什么要这样呢？<br />
让我们来听听这两个“难过事”（乌青转述）：<br />
一，我滑冰摔晕了，一个姓郑的女同学抱起我送我去了医院（这位郑姑娘的劲儿也真够大的）。我们一起逛公园跳舞。我们想爱了，我们私订婚约了（是不是就是做爱了？），有一天，听说她游泳淹死了，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死了两天了。现在我心里还总是想着她，28岁了也没有找对象，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知道我迟早还是要结婚的。<br />
二，我是在监狱里出生的，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进了监狱，也不知道是什么罪，我父亲也在监狱里，但不知道具体哪个牢房，我父亲姓陈，我母亲姓郭。我在监狱里长到十来岁，听说我爸已经被枪毙了，但我妈说我爸越狱了。后来解放了，我妈一高兴心脏病死了，我出了监狱就成了要饭的，后来我当了兵学文化成了干部现在又出国学习，要是我妈还活着该多高兴，我爸爸如果真是越狱了还活着一家人该多好。当然我也没见过我爸爸，我爸爸也不知道我。我总想我娘，她要是还活着。</p>
<p>我想说的是，马三立的《八十一层楼》如果砍掉最后三十秒的包袱它显然就不是相声了，那么这前面的十分钟的叙事到底是什么呢？是一个牛逼的小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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