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 | 2004-06-18 | 转载
乌青的电台
作者:何小竹
我的朋友乌青做了个网站叫“果皮(koopee.net)”。这是一个文学网站,但又与众多文学网站不同。且不说文学追求的不同,单就网站的形式就很不一样。比如,附属在网站上的一个电台频道,就是别的文学网站没有的。不仅如此,那个电台也与我们概念中的电台不一样。举个例子吧,迄今为止,当这个叫果皮的电台开始直播的时候,一般来说,听众就只三五个人。但电台主持人乌青却煞有介事的,真像电台那么回事。我指的是他认真的态度。当然,他的播音风格,又是一般电台主持人没有的。很不专业,但却很亲切、舒服的那种,就像在跟你打电话一样。我凑巧去过一次电台的“直播间”,还跟那三五个听众问了一声好。但实在说,我没在自己的电脑上收听过这个电台,尽管这个电台开通已一年有余了。
一天,我浏览“果皮”的论坛,看见一个帖子说,六回在电台里打嗝很有意思。这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才有了第一次在自己的电脑上收听果皮电台的机缘。真是一次很奇妙的很京戏的发现。尽管我去过一次播音现场,但在自己电脑上听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六回的那个打嗝,把我笑哽住了。而且,我一个人在家里,那样放声大笑,强盗进来了也会莫名其妙被吓死。我自己都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笑。因为电台还在继续,六回还在打嗝。六回是乌青的堂弟,也是很年轻的一个写诗的人,目前在成都以写广告文案为生。他是这期电台节目请来的嘉宾。这期节目开始的时候,是一段音乐。然后,音乐停止,出现乌青那个给朋友打电话似的主持人声调。就在那声调的背景处,有人在打嗝。由于事前知道了有六回打嗝那么回事,所以,很容易就辨别出了处于背景位置的那个打嗝声。后来,整个节目,这个打嗝的嘉宾一直在打嗝。主持人一边和嘉宾聊天,一边也介绍嘉宾打嗝的情况,说他是从下午吃饭的时候开始的。做节目之前好象还看了恐怖片,以为会把打嗝恐吓住,结果看来没起一点作用。嘉宾也为自己不停地打嗝几次向听众表示歉意。但那是控制不了的。结果,主持人和嘉宾自己也被那个打嗝声逗乐。我觉得这期节目做得很有相声效果。接着,电台里又放起了常香玉的豫剧选段,乌青还介绍了选段的名字,但我没记住。
趁着兴致,我又点了上一期节目听。这一期没有嘉宾,是乌青一个人自说自话。他先是连着讲了几个笑话,然后说,这笑话其实也不好笑,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好笑。但我还是笑了,不是为那笑话,而是为乌青,我想象中的他一个人独坐在电脑前对着麦克风面无表情说话的那个样子。如果我想象得不错的,就像一个落魄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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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 | 2004-05-25 | 乱写
博尔赫斯和卡夫卡显然都是有点中国情节的,且从他们能获得的有限的中国文化资料里琢磨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卡夫卡有一个短篇小说《修建中国长城的时候》(又译《中国长城建造时》),足以证明卡夫卡对中国的浓厚兴趣,然而这个小说读起来令我这个中国人都对长城感到疑惑。博尔赫斯把庄子尊称为”幻想文学”的祖宗,卡夫卡好像也对庄子非常推崇。最不可思议的是:博尔赫斯在研究卡夫卡的时候把韩愈作为卡夫卡的第二位先驱(第一位是古希腊的芝诺),据翻译家王永年先生的研究说博尔赫斯的依据是韩愈的《获麟解》。
于是我从《古文观止》里找出韩愈的《获麟解》,前前后后读了不下十遍。我个人的分析是,博尔赫斯所看到的不知道什么人翻译的什么文的《获麟解》估计是翻译成了讲麒麟的故事,原文也确实有一个点就是说麒麟是一种什么都不是的动物(惟麟也,不可知。),那么卡夫卡的短篇《一只杂种》和《地洞》有可能受到这种影响,写的都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动物。研究这个东西变得很搞笑。韩愈还有两篇写动物短文,一篇写龙的《杂说一》,还有一篇就著名的写千里马的《杂说四》。
博尔赫斯和卡夫卡一辈子都没到过中国,虽然是一种遗憾(博尔赫斯在1975年听到消息说秦始皇兵马俑被发现居然兴奋的一个晚上睡不着觉),但我觉得他们想象的中国文化比现实的更有意思。
我最初读到《获麟解》的时候还不知道博尔赫斯说的那事情,我当时的印象那篇文章说的是有人去捕捉麒麟结果没找的事情,现在看了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但是有资料显示:公元前482年,春秋鲁哀公抓到过一只麒麟。这太有意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童年的映象里:麒麟似乎出没于阿拉伯国家的沙漠中,好像《天方夜谭》里有提及……
博尔赫斯简直是个超级搞笑幻想天才。他虚构了中国古代一本叫《天朝仁学广览》的百科全书,里面中国的动物分类法是这样的:a.属于皇帝的;b.涂香料的;……n.远看如苍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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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 | 2004-05-7 | 乱写
感到越来越无聊。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下午起床,五六点去菜场买菜顺便喝袋豆浆,七八点吃饭,呆到临晨三四点洗澡睡觉。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改变现状,因为改变需要钱。昨天下午来了一个陌生的朋友买了一套“橡皮文丛”。
今天下午买菜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四十多岁,衣着粗陋,推着一辆非常破旧的老式重型自行车,车上了绑了许多零碎的东西,不停地吆喝着:修雨伞!这个职业令我相当忧郁。修伞者,这是个什么样的职业?这个年头在城市里会有谁需要修伞者?就算全成都每天真有若干个人需要修伞,这人也得刚好遇上,这简直比艳遇还难。我们再假设,他经过某个小区,有一个人刚好听到了他的吆喝,也刚好需要修雨伞,可是那个人拿着雨伞下楼出小区,他早已骑车远去。再说,他修一把伞能赚多少钱呢?现在雨伞那么便宜,而且很多商家的广告伞到处免费赠送。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职业修伞者的在此刻突然出现是一件荒谬的事情。我看着他在菜场了转了一圈(当然没有一个生意),然后骑上车离去,继续不停吆喝,根据他吆喝的频率,如果是我,10分钟嗓子就哑了,而他估计得叫上一天。
说起来,这修雨伞,也算是一门手艺,可是把这门手艺职业化确实有点大胆,也许多年前,靠这门手艺还可以生活,但是现在太可怜了。这个人有可能是成都最后一个职业修伞者。说到手艺,我发现有的手艺会贬值,比如修伞修鞋修锅磨刀打铁什么的,而有的手艺则会升值,比如捏糖人啊编织啊刺绣啊做风筝啊做瓷器之类的民间工艺性的手工艺,那些东西年头越往后价格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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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 | 2004-03-27 | 乱写
多年来,我对侦探推理的迷恋始终有增无减。记得初二的时候(大约是1992年或1991年)和周勇成立的“金属眼镜侦探社”也算是在学校里颇有名声,搞笑的是当时有两个女同学为了与我们抗衡,居然搞了一个什么“黑蝴蝶”。每天早上5点钟我和周勇都要去山上锻炼身体,那时候总是能碰到“黑蝴蝶”,后来干脆开始比谁起床起得早。记忆中“金属眼镜侦探社”接过一个案子,就是我前桌女同学的钢笔丢了,我们判断为偷窃,并且把怀疑对象设定在另一个女同学那,然后我们构想一系列方案来获取证据。几天后丢笔的同学告诉我们钢笔找到了。我们搞不清楚是她根本就没丢还是那个人迫于我们“金属眼镜侦探社”的压力的把笔偷偷放回去了,当然我们更原意相信后者……我对侦探的热爱最初来自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印象中有一部叫《幽默警长》美国电视连续剧让我很是模仿了一阵。(也应该得一下,我们的国产动画片《黑猫警长》,我至今记得那剧被我背地烂熟的台词:“老鹰部队,老鹰部队,我是黑猫警长,现有迹象表面一只耳已向南海逃亡,命你速去查明方向!”“老鹰明白!”),然后就是看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但是当时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这些文艺作品,而是我偶然买到一本工具书叫《侦探术》,是老外写的,那本书简直太棒了,完全是一本很完善侦探教程,我就是按照那本书开始自学侦探术。 阅读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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