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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寄张明信片吧——如果你请我喝杯咖啡的话

1,必须得写诗
2,必须喝咖啡
所以,我可以给你寄张我原笔手写的诗歌明信片——如果你愿意请我喝杯咖啡的话。

明信片样式如下刚写的:

以前的
mxpa.jpg

正面是我原笔手写的诗(随机写一首我自己喜欢的给你,当然你也可以指定我的某一首你喜欢的诗)
背面也是我要手写的寄你的地址姓名什么的

多少钱的咖啡由你决定(我最常喝的是星巴克的tall COW 价格为17元)
支付宝收款主页 https://me.alipay.com/wuqing78 (wuqing@wuqing.org 郑功宇)
请在付款说明里写全你的确切收信地址姓名邮编(如需指定某首诗也请注明)

我保证会以最快的时间寄出,由于我经常四处游荡,不同的时间可能是在不同的城市寄出。

任何问题请在本文下面留言

乌梦记091

去学校的路上,我通常都会买一筒手月糕做早餐,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没买,然后我开始懊悔,懊悔中我又发现了另一家卖手月糕的摊子,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尽管我很清楚这家的手月糕不如错过的那家完美,但也是一个几十年的老号,老板娘养了一只大狼狗。
大狼狗带我去寻找什么,比卖盗版牒的还难找,在一个偏僻的破败的写字楼的20楼,终于找到了那家理发店。此后我总是去那里理发,因为我爱上了这家理发店里的一个洗头妹,她长得有点像一个叫矶山沙耶香的女优。她认为所有来这里理发的客人都是傻瓜,当然也包括我。而我也相信这家理发店的所有店员都是傻瓜,包括老板。
那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决定我未来人生命运的面试,所以我去这个理发店理一理我糟糕的头发。理发师拿着剪刀在我头上足足剪了一天,超过了8小时,最后把我变成了光头。我非常生气,大喊大叫,要他们老板出来。
他们先是说老板不在。直到我站到阳台要跳楼,老板才出来,老板请我坐下来喝茶,说他看过我的小说,是我的粉丝。他向我进行了晦涩的道歉,然后送了我一把理发专业剪刀。我不是很满意。最后他说可以给矶山小姐放一天假让我带她出去玩。
回到家爸爸知道我没有去参加面试又看到我光头,勃然大怒,我吓得要命,以为他会暴打我一顿,然而爸爸一下子变老了,变得温柔起来,说给我买了一支钢笔,放在我床头了,还说什么人生就像我抽屉里的黄色VCD——总是一卡一卡的。
我和矶山小姐坐在一辆出租车里,后来我、矶山小姐、出租车司机,三人都死在了车里,我和矶山小姐靠在后座,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警察都很困惑,他们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真相。
当然,我知道。当时我坐在车里,对司机说,你的车胎在漏气,司机说不可能。我说我肯定。司机停车检查,果然我说的没错。司机很生气,他说我把车倒回去你们上车的地方,重新开一遍。我说不用,但他坚持要这样做。就是因为这样,车里慢慢出现了毒气,我们都被毒死了。

乌梦记090:双桨猪

中午下课以后我去了山上,我不准备参加下午的课了。
碰到两位女同学,她们跟我关系还不错,于是我跟她们蹭饭。我们找了一个山沟,搭起了锅灶。这时候又来了一位女生。
她在我们旁边独自搭了一个锅灶,并且比我们快做好了饭。
(她的锅灶像个大古墓,或者大茅坑)
怎么可能?她来得比我们晚,只有一个人,怎么会比我们快这么多?
你是不是先写好了代码带上山的?我问她。
是你们太慢了。尤其是你,是她们的累赘。她笑着说。(不过最后她还是承认她有作弊,我记得是的,但不确定)
她做的饭菜的香味飘荡在四周。我突然看见我一个在法国的同学也出现了——下午的课也结束了。
我搬着两个长板凳下山。在海边很多妇女看见我就叫喊道:
双桨猪,双桨猪。她们很激动,说很多年没有看到过双桨猪了。
我想饭应该已经煮好,于是回山。但山路突然变得特别漫长。路上碰到俩女生。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看双桨猪诶,可双桨猪为什么拿着尾巴?
我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我真的很累了——扛着两个长板凳上山。天已经黑下来了。

乌梦记088

在一个很大的酒吧里,我旁边坐着一个面容模糊的有点神秘的女孩(大约才20岁左右),一开始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只是刚好我一个人坐那喝酒她也是一个人,所以我跟她碰了下杯子……
她说她母亲也在这个酒吧里,在另一个角落,这让我挺惊讶。后来她母亲过来,跟我聊天,说是做巧克力的,在家里做。
你想娶我女儿吗?她问。
这…… 我有点犹豫,让我想五分钟。我说。
五分钟后我决定娶那个女孩。
好极了,以后你将有吃不完的巧克力。她说。
我说你有什么要求吗?
她说,没有。但是有一点,就是永远不要打听她的父亲。
然后我们三人谈论了一些结婚的细节。我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会发生某种改变。
后来我出现在一个山区集市,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我一边在人群中挤走着一边打电话给六回说:我们在上山的路口碰头。挤着挤着我看见了六回妈(也就是我二婶),在卖带鱼。我很奇怪(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我和六回碰面后,一起去了山上的寺庙……
后来我和那个女孩就在寺庙里举行了一个私密的小型婚礼,只有四个人:女孩和她妈,我和六回。
新婚之夜,我按捺不住好奇问那个女孩她父亲的情况。
她说,我爸是做水泥的。
我想一个做巧克力的和一个做水泥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来了。不过,我想我还是爱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