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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聊记20070906

我发现一旦天气阴沉,我就会睡得特别深沉,多梦。我梦见一条溪流,沿着溪流走看到很多赤脚的人,然后看到一座泥巴和烂木构成的桥,走过这个桥,看到一个公园,有点眼熟,仔细看,居然是赵州桥公园。我怎么又来到了赵州桥?而且我还在桥边的一个客栈住了下了,住在二楼的阁楼里,蚊子特别多,多的离谱。这时候来了一个小孩,他背着一堆行囊包括被子脸盆什么的,来找我。我认识他,但想不起来他是谁,似乎是谁谁谁的弟弟。
起床后,我发现下雨了。我做了一晚鸡汤泡饭。我怀疑这个鸡肉已经变质,但汤的味道还不错。
然后坐下了,准备看一个碟,马丁西科塞斯的《赌城风云》,刚开始放,当爆炸把罗布特德尼罗炸飞起来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是一个朋友的朋友说要来找我修他的笔记本。然后他来了,我坐下来给他重装系统。这个过程中,我打开电视,看到一个台在放《水浒传》,是梁山好汉们去打方腊的这集,死了好多好汉。这个朋友坐在我的小凳子上,我的小凳子有个名字叫“红红”,因为它是红色的。我还有个电扇,也有名字,叫“香香”。从前,香香每天都坐在红红身上,吹着我。后来有一天香香突然生病了,不转了。我修了一次,但很快又坏了,于是我带它到电器修理店去修,修理师傅说,这个电扇用不了多久了,但还是修好了它。不过香香的确得了绝症,没过多久就死了。我伤心了一阵。把它的尸体扔掉了。然后我带回来另一个电扇,这个电扇的名字叫兰兰。此后兰兰就坐在红红身上,吹着我。我是他们的爸爸。这几天天气凉了,兰兰不用吹了,也不用坐在红红身上了。这位朋友现在坐在红红身上,他有点胖,突然叭的一声,红红的一只腿断了。我们家又死了一个人。我把断腿的红红和它的腿一起扔了。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我下楼买东西,我告诉自己必须要买的东西有两样:牙膏和烟。这几天我总是忘了买牙膏,那支牙膏已经实在挤不出来了。我买了一支新的牙膏。这时候我想起了昨晚看的碟《奇幻人生》,我很喜欢里面的那个面包师女孩,我想起她做的曲奇,特别像趣多多,于是我忍不住买了一包趣多多。那个女孩拥有迷人的笑容,她用曲奇实现了她的人生价值。我还想起了男主角那木纳的吉他弹唱以及他们的爱情。
我还买了两个玉米馒头,回到家做了一个苦瓜炒蛋。我突然想起忘了买烟。我开始吃饭,吃的很香。这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居然是张3的,他说在成都。于是我出门,在路上,我感到我的头有点不对劲,我的脑袋里悬着一样东西,就是我的大脑,当我使劲摇头的时候,却感到大脑没有跟着摇动,而是悬在里面,难道我的头和我的大脑已经分离了吗?
我们在小房子喝酒,他和他的朋友是来办事的。中间我接到爸爸的电话,他说他随时可能来成都看我,这让我心里无比紧张,但我已经准备好了面对那必将到来的一天。喝酒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家里那包趣多多。
11点半我回到家,刚坐下,电话响了,是六回。我一边和六回说话一边迫不及待的扯开了趣多多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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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低俗电影》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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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十天前在当当网购买,收到也有一个星期多了,这本书比我想像的要厚很多,有661页,52万字,以至于拿在手里阅读相当重。我一开始并没有对它抱太大的阅读期望,我估计会像以前读过的“电影馆”系列那样读不完,何况它还那么厚,但现在我可以肯定我会把它读完,因为这个叫彼得·毕斯肯德的作者写得简直太棒了,意外之牛。
几个月前我开始对一种写作产生了巨大的兴趣,那就是一种“记者作家”的写作。我发现国外有很多作家都像记者那样去亲身调查某个事物,然后写成一本书或者一部小说。写出来的作品既有准确详尽的资料性和调查记录性同时又具备很高的文学性。比如卡波特写《冷血》。这样的作家和作品在中国似乎还没有。在中国,记者是记者,他们写的东西几乎谈不上文学性,而且大多是短东西。而作家几乎都是闭门造车式的写作,很少会花大量时间精力去调查某个事物,而且他们也普遍缺乏深入调查的能力。其实中国也一直有一种快要被人遗忘的类似体裁叫报告文学,可那似乎从来都是被某钟利益利用的文字垃圾。
国外的很多杂志都会约作家写这种调查记录性的作品连载,比如电影《不日成名》里那个为《滚石》写稿的男孩就一直跟着乐队全国巡演,而中国的杂志我从来没看到过,电视媒体倒是会这么干。当然,这么搞的成本是比较高,中国的文艺类杂志很难有兴趣做这种投入。
还是说回这本《低俗电影》,这个书名其实挺牛的,昆汀的电影叫《低俗小说》,而一本书却叫《低俗电影》,呵呵。它的副标题是:米拉麦克斯、圣丹斯和独立电影的兴起。

简介 ······
  本书是一部关于美国独立电影制作人及其背后两个助力引擎——米拉麦克斯公司和圣丹斯电影节——兴起的编年史。彼得·毕斯肯德勾勒出那些让独立电影运动从边缘走向奥斯卡领奖台的人物的群像.这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圣丹斯电影节创始人罗伯特·雷德福以及与其兄弟鲍勃一起让米拉麦克斯变成独立电影大本营的哈维·温斯坦。作者深刻犀利的叙述建立在大量生动的轶事趣闻之上,形成了紧凑而扣人心弦的行文风格。

作者简介 ······
  彼得·毕斯肯德(Peter Biskind),美国资深影评家,《首映》前主编,《名利场》特约撰稿人,本书之前的另一著作Easy Riders,Raging Bulls:How the Sex-Drugs—and—Rock‘N’Roll Generation Saved Hollywood已成为当代电影史的新经典教程。

这里我主要想说的是这本书的写作语言,就是典型的“记者作家”写作——准确详尽的资料性和调查记录性同时具备很高的文学性,其写作语言的文学性完全等同于一本很牛的小说。读起来非常爽。

乌六兄弟的两个荣誉证书

我和六回正式使用“乌六兄弟”的名义做了两件事儿:去年的《海盗》和今年的卖诗。
没想到这两件事让我们得到了两个荣誉证书,哈哈,这是不是有点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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