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的路上,我通常都会买一筒手月糕做早餐,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没买,然后我开始懊悔,懊悔中我又发现了另一家卖手月糕的摊子,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尽管我很清楚这家的手月糕不如错过的那家完美,但也是一个几十年的老号,老板娘养了一只大狼狗。
大狼狗带我去寻找什么,比卖盗版牒的还难找,在一个偏僻的破败的写字楼的20楼,终于找到了那家理发店。此后我总是去那里理发,因为我爱上了这家理发店里的一个洗头妹,她长得有点像一个叫矶山沙耶香的女优。她认为所有来这里理发的客人都是傻瓜,当然也包括我。而我也相信这家理发店的所有店员都是傻瓜,包括老板。
那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决定我未来人生命运的面试,所以我去这个理发店理一理我糟糕的头发。理发师拿着剪刀在我头上足足剪了一天,超过了8小时,最后把我变成了光头。我非常生气,大喊大叫,要他们老板出来。
他们先是说老板不在。直到我站到阳台要跳楼,老板才出来,老板请我坐下来喝茶,说他看过我的小说,是我的粉丝。他向我进行了晦涩的道歉,然后送了我一把理发专业剪刀。我不是很满意。最后他说可以给矶山小姐放一天假让我带她出去玩。
回到家爸爸知道我没有去参加面试又看到我光头,勃然大怒,我吓得要命,以为他会暴打我一顿,然而爸爸一下子变老了,变得温柔起来,说给我买了一支钢笔,放在我床头了,还说什么人生就像我抽屉里的黄色VCD——总是一卡一卡的。
我和矶山小姐坐在一辆出租车里,后来我、矶山小姐、出租车司机,三人都死在了车里,我和矶山小姐靠在后座,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警察都很困惑,他们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真相。
当然,我知道。当时我坐在车里,对司机说,你的车胎在漏气,司机说不可能。我说我肯定。司机停车检查,果然我说的没错。司机很生气,他说我把车倒回去你们上车的地方,重新开一遍。我说不用,但他坚持要这样做。就是因为这样,车里慢慢出现了毒气,我们都被毒死了。
作者: 乌青
11首,如果没数错的话
《如题》
本来这首诗的标题叫
《我不绝望的时候想到了绝望的我》
内容只有两个字
就是现在的标题
《掉一颗牙写一首诗》
我有一颗牙快掉了
如果它掉了
我该怎么办?
我想大概我会写一首诗
如果掉一颗牙写一首诗
我张嘴数了数
大概可以写32首诗
《我火了》
我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
最近我在网上火了
是吗?我妈不会上网,真的吗?
真的,我亲爱的妈妈
这次我绝对没有骗你
我妈听了很高兴,然后呢?她说
然后我就不火了。我说
《想写一个小说写不出来》
很久没写小说了
这几个月来我很想写一个
预计两万字左右
讲一个人感到后背某个位置
有点痒
他把手伸过去挠了挠
就这么简单的故事
可我怎么也写不出来
妈的
《我要不要也脱下外套》
你坐下来
脱下外套搭在座椅靠背
不知道你会在这里坐多久
我想你走的时候
将从椅背上拿起外套
展开穿上,然后离开
《清明2012》
深夜,几个古人
从酒家走出来,晃悠前行
今天喝得不多啊,老陈说
挺多的,你们都没怎么喝,主要是我和老张在喝,老刘说
我怎么喝啊我要骑马的嘛,老周说
你们一人差不多喝了有四五壶吧?我喝了有两壶,老陈说
咱们总共要了多少?
十壶?
哪十壶啊,两次五壶,后来又要了三壶,还有两壶
哦对,那不止了,有十五六壶
我记得三壶要了两次,两壶要了一次
不,两壶有两次
三壶就有三次我敢肯定
今天的天气就适合喝成这般啊
嘿老周,你的马呢?
《一次又一次穿过夫子庙农贸市场》
为什么不顺着建康路走
或者从太平南路回家
他一次又一次地穿过夫子庙农贸市场
能改变什么
《两块或三块》
从老韩家出来
准备坐地铁回家
发现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他想回去跟老韩要两块钱
或许需要三块
没从这里坐过,不确定
八成是两块就够了
但保险点还是要三块吧
最后他要了三块
买票时显示两块
《从河对岸游过来》
你看那有只鸭子,她说
他正在看书,抬头,哪儿呢?
那儿。她指向河对岸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那是一只鸭子吗?她开始怀疑
哦,不,她大叫起来,是一只狗
这时候他看见了
的确是一只狗在游泳
向他们游过来
上岸后是一头猪
《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
上周的有一天
在优衣库买了条牛仔裤
从这条路回家
回到家发现自己双手空空
完全不记得裤子丢哪儿了
今天再次经过此路,想起这事儿
他指着拐弯处那家鸭血粉丝汤馆
对朋友说,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
我没有看到正脸。朋友说
背影也很好啊,这屁股这腰
嗯,皮肤也很光滑
《竖,你好》
这首诗不是写给竖的
是写给你的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
我见到任何人都想说
竖,你好
除此之外,我
实在想不出还能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