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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有坏力WYHL041

041,2011.2.17

有理由相信今天是个好日子,周皮球打开门,丁西拌刚好洗澡出来,看到门外一片阳光。出太阳了?
是阿,今天很舒服,我要脱棉毛裤了。
有这么热吗?我睡得还是挺冷的。
你几点起来的?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我醒来的时候还叫了你几声,发现你已经不在了。王节呢?
他七点半就走了。老外爷爷也走了。
走了?我还想跟他再聊聊成吉思汗呐。——你吃午饭了没?
没有,一起去吃吧。一会儿表妹就要过来了。
表妹?谁表妹?丁西拌说。
你表妹啊。
啊?我表妹?
对阿,就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妹啊——昨晚你不是说每个漂亮女孩都像你失散多年的表妹嘛。
哪有——我说的是每个漂亮女孩都像我失散多年的前女友。
差不多,反正待会儿来的是你表妹——在《蓝鲸过度放松》这片子里演你表妹——失散多年今日重逢。
这什么时候搞出来的剧情?
今天早上刚想的——你以为我起这么早干嘛呐。
行吧行吧,随便你。
你看下今天的剧本。周皮球从包里拿出几页打印纸递给丁西拌。
昨天阴雨的一天,他们基本上就待在旅舍烤炭火,打球,喝酒,以及给旅舍里的每个姑娘打分,7.5分以上的都成了失散多年的……他们看见小明(那个说6的姑娘)竟然和跟屁虫版主牵手了。晚上接到贝斯曼的电话,邀请他们去他家玩。去吗?丁西拌问周皮球。不去了吧,去了那不死在他家啊。所以晚上,他们还是接着喝酒,丁西拌喜欢上了保持晕乎乎的状态。
表妹说叫她阿毛吧。拍什么呢?
很简单,就是你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表哥,然后你带他去玩。周皮球给她说戏。
玩什么?
玩你最擅长的啊——太鼓达人。
太鼓达人还不是我最擅长的,我最厉害的是怪物猎人。
丁西拌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剧本写的是太鼓达人,然后你又带他去洗脚。
我带他去洗脚?阿毛说。
是啊,我们就是要拍的不一样。你没看过这样的片子吧——一个清纯学生妹带一个怪蜀黍去洗脚。周皮球说。
我都不知道哪有洗脚的地方。
我们在市中心看到过——挺多的。
可是……
你接受不了啊?
不是,我今天,穿的是长袜子。
那不是挺好的吗?拍一个脱袜子的镜头——多好啊。丁西拌说。
原来你们是拍AV啊?——我可是素人。其实我是想说,我今天穿的是连裤袜,怎么脱。
哦,周皮球和丁西拌对视了一下,那怎么办啊?
换一双呗,马上去买一双。丁西拌说。
周皮球说,对对对,我们剧组出钱。
这什么破剧组啊。
他们到旅舍对面的商场,阿毛买了双长袜子,去试衣间换了出来。
怎么样?
换了吗?——你不说我根本看不出来。
会不会看到内裤啊?阿毛穿着超短裙。
看不到,丁西拌还专门看了看,要不再买条内裤吧——可爱点的。
阿毛用包砸了一下丁西拌说,本来就挺可爱的。
走到商城外面的时候,阿毛说袜子掉下来了。
这袜子不好,怎么会掉呢。
我穿什么袜子都会掉的。
哦,那应该买那种带扣的?说完丁西拌又被砸了一下。
周皮球带着阿毛去拍一组镜头,丁西拌回到旅舍等太鼓达人的戏。过了一阵,周皮球一个人回来了。
表妹呢?
她接了一个同学的电话,叫她去联机。
什么联机?
PSP联机玩怪物猎人。
这样就走了?
是阿,有什么办法呢,明天再过来,明天她比较空。周皮球扔了个东西给丁西拌,这个给你。
什么啊?丁西拌一看是阿毛今天买的黑色长统袜。
原味的——你不是有这癖好嘛。周皮球说。
我虽然……但这是你的妞啊,你留着吧。丁西拌把袜子扔还给周皮球。
别客气,她给你的——不过叮嘱你别拿去做猥琐事儿。周皮球再次把袜子给丁西拌。
多好的姑娘啊,你赶紧的。丁西拌拿着袜子站起来,我先回房间一下。
你干嘛去?
今天是元宵节,晚上旅舍的义工和几位熟客买了汤圆,煮了一起吃,丁西拌和周皮球各吃了几个。王节来的时候已经9点了,你们吃饭了吗?
就吃了几个汤圆。周皮球说。
饿吗?王节问。
饿死了。丁西拌说。
咱们去吃烧烤吧。周皮球说。
行阿,走吧。丁西拌。
我想叫小明一起去。周皮球说。
但是小明不在了(跟屁虫也不见了),吃汤圆的时候还在。周皮球说,我发现小明真漂亮啊。
王节说,是漂亮。
那么匀称那么自然——我开始想小明了,要是能娶这样的女孩做老婆多好啊!
那表妹呢?王节说。
表妹也漂亮,是另一种漂亮。周皮球说,我好想表妹啊。
你到底是在想小明还是表妹啊?王节说。
我现在想表妹。
那就收了呗。丁西拌说,还有好几天时间。
收不了啊,表妹喜欢的是怪物猎人。
你去买个PSP也玩怪物猎人。王节说。
等我学会怪物猎人,她可能又去玩猎物怪人了——我根本玩不了那些玩意儿。
这不是问题。丁西拌说。
这就是问题——我好想你啊小明。

万有坏力WYHL040

040,2011.2.15

外面下着雨,天气阴冷。106房住着四个人,丁西拌和周皮球睡一张上下铺,另外一张上下铺,上铺是一个电视主持人般的英俊男生,下铺是个老外老头。老外老头每天睡得特别早,差不多11点多就睡了,自然早上也起得最早。像主持人的英俊男生说他今天要走了,去阳朔。
我们也要去,你知道在哪儿坐车吗?丁西拌说。
我是自己开车。
哦,自驾游。从哪儿开过来的?
贵州,贵阳。
老外老头说他从上海过来,他觉得上海太冷了。
我操,我丢了一张SD卡。周皮球说。
不会吧,你仔细找找。
真找不到了,算了我再去买一个。
他们去联达广场各吃了碗桂林米粉,然后周皮球去找电脑城买卡,丁西拌拿着一杯麦当劳咖啡回旅舍待着。
我很好奇你们在干嘛?一个胖子走到丁西拌旁边。
我?
是阿,你还有你那整天在拍来拍去的哥们。你们在拍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瞎走。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呢?
大概是广州吧。
哦,那哥们下一站也去广州。胖子指了指那边。丁西拌一看,正是同房间的那个主持人。然后他也走过来,你也要去广州?
是阿,我能不能搭你车啊?
可以啊,一起分摊油钱就行了。你们两个人刚好,再多就搭不了了。留个电话,到时候你们到阳朔跟我出发。
我叫丁西拌,你叫什么?
金季,金子的金,季节的季。
好,那就定了。
周皮球回来后,丁西拌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周皮球说,其实我不太想去广州。
那要不你在这边多待几天,我们到厦门再碰头?
好吧,我直接去厦门,然后从厦门回南京。
这个下午显得特别漫长,他们缩在旅舍大厅角落的沙发,什么也不想干。周皮球说,我的鞋湿了,把你那双回力借我穿吧。
你怎么知道我还带了双回力?
路易说的。
我去给你拿。
我觉得好冷啊,你冷吗?
当然冷,而且我太讨厌下雨了。
晚上我们吃点好的吧。
什么意思呢,吃大餐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吃点好的,再喝点酒。
可是温暖的地方在哪儿呢?
找人问问。
怎么问?请问温暖的地方哪里?
那我们就去街上找吧。
你是蛇啊,红外线温感应?
去找找看吧,总不能一直窝在这儿吧。
于是两人跟旅舍借了把伞出门,湿漉漉的天气,坐车到了市中心没方向了,周皮球拉住路过的一对情侣问,请问正阳步行街怎么走?
男的说,往前50米。
女的说,60米。
男的看了看女的,改口说,55米。
雨又下大了,他们看见一家叫风雨亭的餐厅。就这家吧——这店名挺应景的。
走进去后,丁西拌说,你觉得温暖吗?
还可以,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够温暖。
那走吧。
他们又看见一家叫灰骨头的餐厅。丁西拌说,这家应该很热乎——骨头都烧成灰了。走进去,服务员引领入坐,递上菜单。
周皮球说,你觉得这温暖吗?
一般,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行啊。
那走吧。
他们迅速走出餐厅。
丁西拌说,这确实不温暖,骨头都冻灰了。
你刚才不说是骨头都烧成灰吗?
最后他们走进一家麦当劳。
操,桂林的暖气都不给力啊,连麦当劳都是冰冷的。
温暖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啊?
还是回旅舍吧。
回到旅舍,两人拿wii玩起了拳击,周皮球被丁西拌打得满脸鼻血——这下温暖了。然后他们又玩了几局台球,又下起了五子棋。
三盘两胜谁输了谁买啤酒怎么样?周皮球说。
行。
到了12点,桌子上已经有七八个空酒瓶子了。两个都喝得晕乎乎。
我们赌个狠点的怎么样?丁西拌说。
怎么赌?
我们先选好单双,然后一起去找个姑娘,让他随便说个数字,单数就是选单的人赢,双数就选双的赢。
行,你先选。
我选单。
那我就是双。
然后他们起身走到吧台,找了一个挺漂亮的姑娘,嘿,你随便说个数字。
干嘛?
不干嘛,你就随便说个数字。
6。
哈哈,周皮球说,我赢了。
你们认识吧。再来。换个妞。
你先买酒去。
到了凌晨2点,整个旅舍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人,醉醺醺说着忧伤。

万有坏力WYHL039

039,2011.2.14

周皮球到达瓦当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登记入住之后,他们三人(丁西拌、周皮球、王节)去附近的烧烤摊吃了点烧烤啤酒。
丁西拌醒来已经11点了,正要起床,周皮球说,等等,我要拍一个你起床的镜头。他只好躺着,等周皮球找好机位,对好焦,还要等房间里一个老外离开。起床起了三次才过。然后周皮球说,下面我要拍个镜头,你起床后穿着内衣,打开门,走到门口左右看看,然后去洗澡。
我起床干嘛要穿着内衣开门看?看什么啊?
就是看看呗。
我起床后是不可能穿着内衣开门看什么的——除非地震。我直接就去洗澡了。
那好吧,那就拍洗澡吧。
洗澡也要拍?
要拍。
不过浴室里空间太小,周皮球没拍成。然后他们出去吃饭。我已经吃过了,周皮球说,你吃吧,我要拍你吃东西。然后他们瞎逛了一圈。
下午3点左右,接到贝斯曼的电话,你在哪儿呢?
在旅舍。路易说。
旅舍在哪儿?
联达广场对面。
我知道了,我过来找你,我送你样礼物,卡秋莎。
卡秋莎是什么?
卡秋莎就是白寡妇啊?
什么?
就是给你带的几支火箭炮啊。
哦。
半小时后,贝斯曼的电话又来了,我到联达广场了。
对面有个院子,你进来。
什么样的院子?
门口有石狮子的——我出来接你。
哦,看到你了。
贝斯曼骑着一辆摩托车,路易的第一印象是他像个捕蛇者。路易跟他握手,贝斯曼举拳,路易也只好改举拳碰下拳头。
我刚干活儿回来。贝斯曼说。
什么活儿啊?
雕刻,根雕,干到一半工具坏了——我的工具是全亚洲最好的。
那还坏了?
坏了也是全亚洲最好的,我自己修。
你不是弹贝斯的吗?怎么又搞根雕去了?
那是刚认识你那会儿,好几年前了。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你记得吗?
说实话,我记不太清楚了。
今天第一次见,也没什么好招待的,所以给你带点礼物。
火箭炮?路易往他的车瞅了瞅,在哪儿呢?
在我口袋里,咱们进去呼——你喝什么?
不用,我就喝水。
那我要瓶啤酒。说着贝斯曼到吧台要了瓶啤酒。丁西拌给他介绍了一下周皮球。周皮球说,你们聊,我在旁边拍。
贝斯曼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里面有几根细卷。路易这才明白过来。
靠,原来你说半天是叶子啊?我还以为是真的火箭炮呢。
嘿嘿,贝斯曼笑笑,这不是一般的叶子,这是卡秋莎,让你销度一下。
我试过不少种啊,你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是我的独家秘方,里面有三种叶子,按特别比例配的,你试试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路易点上,猛吸了两口,没什么明显感觉,他试过一些一口就给力的,这个显然没什么劲。
你吸这么猛,待会儿会倒的。
不至于吧,我有分寸。路易说着又抽了几口,但不敢吸那么猛了。
你知道,轮胎转,很多轮胎转阿转阿,玩嘛,那时候我们在竹筏上……思密达……
路易很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同时感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心里想,我操,这玩意儿果然不一样。他凝固了,微电流在身体里传递每个角落。贝斯曼一个人滔滔不绝地在说着什么,就像一个低沉的老唱机。
不知道凝固了多久,路易说,我不行了,我得回屋躺一会儿。说着,他起身,但没有起来——根本起不来。贝斯曼一个人叭啦叭啦地说着。又过来一会儿,他努力站起来,走进房间,一头扎到床上,刚躺下,贝斯曼进来,说,你戴上耳机,我建议你。说完走了。
路易躺在床上,掏口袋里的nano6,掏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来,戴上耳塞。顿时眼前出现一个大光洞,在左前方,很多海豚在游,然后变成了火烈鸟,无数的火烈鸟缓慢地飞向大光洞……一片村庄在移动,涂着水墨……
不知躺了多久,有人开门进来。周皮球说,你怎么样?
太厉害了,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周皮球说,我也要躺会儿——这家伙一下子干掉了我们两个。他已经说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一个人在外面自言自语。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王节坐在床边。你们怎么了?
周皮球从上铺拍下来,我们呼嗨了,下午丫叫了个哥们过来,带了几根很猛的叶子,把我们都干倒了。我醒了——你怎么样丁西拌?
我还要半小时。路易说。
啊?王节说。
他抽得比较多。周皮球说。
过来一阵,路易说,还有十分钟,有过了一阵,丁西拌从床上爬起来说,差不多了。
饿不饿?周皮球问。
饿死了。丁西拌说。
那我们去吃饭吧。王节说。
三人出门坐车。在公车上,丁西拌说,现在非常舒服啊——世界变美好了。
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周皮球说。
是什么感觉阿?王节问。
你想不想试试啊,明天让丁西拌把贝斯曼再叫过来。
不用不用。
我可不敢叫了。
我也怕。
他们在王城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丁西拌胃口大开,觉得特别好吃,吃了一大碗饭。然后他们还想吃,走进一个叫小意大利人的咖啡馆喝咖啡,又吃了蛋糕、土豆泥沙拉、巧克力冰激凌。然后又走进了梦之岛。
梦之岛里有什么?周皮球问。
梦啊。丁西拌说。
那肯定有一层噩梦。周皮球说。
还有一层是美梦。王节说。
还有一层是春梦。周皮球说。
在梦之岛,丁西拌买了一条匡威的牛仔裤。
挺贵的,我觉得。平时你肯定舍不得买,周皮球说。
我不知道。丁西拌说。
那你这条裤子还补吗?王节说。
扔了。
然后他们继续逛街,走进一家叫布织道的店,丁西拌觉得售货员特别亲切。他摸了摸一条围巾,这布真舒服,这颜色真好看——可是我不需要围巾。
你可以用它摆成一个字母。售货员说。
丁西拌和周皮球各买了一样布艺小玩意儿。
这售货员说的太好了,那么真诚——竟然会让顾客把一条围巾拼成一个字母。很厉害。
我觉得最厉害的还是一百多种玩法,因为那家伙根本就不管你听不听。
他们又逛了电玩城逛了电影院逛了小吃街。回到旅舍的时候,丁西拌问,几点了?
12点多了。王节说。
不会吧,怎么这么快啊?丁西拌说。
我也觉得特别快。周皮球说。

万有坏力WYHL038

038,2011.2.13

不到7点,被一个响一声电话吵醒,再没睡着,躺到8点起床,退房出门,在附近找了个小店吃早餐,这边的早餐好像主要是各种粉,要了碗叉烧粉。小雨变成了中雨,好在带了雨衣,但迪卡侬的这个雨衣的帽子设计上有点问题,风一吹就戴不住,而且雨衣管不了下半身,走到火车站,裤子和鞋都有点湿了。
K9302是一辆少见的双层列车。秋厚布记起他上一次乘坐双层列车的情景,那是11年前,2000年,他和一朋友去长沙找一个女网友,结果女网友和朋友搞上了,秋厚布只好灰溜溜地去武汉找另一个女网友,那趟长沙到武汉坐的就是双层列车。这件事的教训是永远不要和朋友一起去泡妞——因为每个人内心深处都藏有一种搞朋友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欲望。不过他并没有记住这个教训。
开车不久,雨停了,到柳州的时候,甚至出太阳了。窗外可以看到一些秀峭山峦水牛田野。他静静地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突然间,不知道因为想到了什么,那种毁灭性的沮丧情绪又吞噬了他。他想他的心软弱的如同一条鼻涕,而他的想法像一个拎着斧头的疯子。
这时候,他看见一头长得像狮子的水牛在跟着火车并行飞奔,一边跑一边还冲他眨眼,干嘛呢?我又不是牛郎。牛身上还站着一只黑鹅。牛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黑鹅说,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牛又说,慨当以慷,忧思难忘。黑鹅接着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啊!秋厚布。
曹操在念完这首诗之后就用可怕的槊杀了刘馥,仅仅因为这位倒霉的将军问他干嘛要在赤壁大战前来这么一首悲观不吉利的诗。
下午3点10分,列车到站,人们纷纷下车。丁西拌看了看站台,问旁边的人,这是桂林吗?那人说是阿。他觉得这好像不是,但的确是。走出站,王节正好到,他不认识王节,但王节认出了他。
你定了哪家青旅?王节问。
瓦当,据说离这只有几百米。你知道吗?
好像看到过,我带你去。
他们右拐右拐再左拐,很快就到了。瓦当的价格比较便宜,会员床位只要25元,四人间。放下行李后,他们买了两瓶啤酒坐在院子里喝。然后打了两局台球,丁西拌均输。
后来王节带他去桂林的市中心逛了逛。你吃过桂林米粉吗?
吃过吧。
正宗吗?
那我不知道,反正号称是正宗。
也是,你以前吃的是外地的正宗桂林米粉。现在我带你去桂林的正宗桂林米粉。
在桂林吃桂林米粉和在兰州吃兰州拉面或者在山西吃山西刀削面一样,感觉总是特别好吃。然后他们沿着漓江逛了一会儿。王节有事儿先走了,丁西拌回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