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越来越无聊。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下午起床,五六点去菜场买菜顺便喝袋豆浆,七八点吃饭,呆到临晨三四点洗澡睡觉。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改变现状,因为改变需要钱。昨天下午来了一个陌生的朋友买了一套“橡皮文丛”。
今天下午买菜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四十多岁,衣着粗陋,推着一辆非常破旧的老式重型自行车,车上了绑了许多零碎的东西,不停地吆喝着:修雨伞!这个职业令我相当忧郁。修伞者,这是个什么样的职业?这个年头在城市里会有谁需要修伞者?就算全成都每天真有若干个人需要修伞,这人也得刚好遇上,这简直比艳遇还难。我们再假设,他经过某个小区,有一个人刚好听到了他的吆喝,也刚好需要修雨伞,可是那个人拿着雨伞下楼出小区,他早已骑车远去。再说,他修一把伞能赚多少钱呢?现在雨伞那么便宜,而且很多商家的广告伞到处免费赠送。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职业修伞者的在此刻突然出现是一件荒谬的事情。我看着他在菜场了转了一圈(当然没有一个生意),然后骑上车离去,继续不停吆喝,根据他吆喝的频率,如果是我,10分钟嗓子就哑了,而他估计得叫上一天。
说起来,这修雨伞,也算是一门手艺,可是把这门手艺职业化确实有点大胆,也许多年前,靠这门手艺还可以生活,但是现在太可怜了。这个人有可能是成都最后一个职业修伞者。说到手艺,我发现有的手艺会贬值,比如修伞修鞋修锅磨刀打铁什么的,而有的手艺则会升值,比如捏糖人啊编织啊刺绣啊做风筝啊做瓷器之类的民间工艺性的手工艺,那些东西年头越往后价格越高。
作者: 乌青
关于侦探及侦探小说
多年来,我对侦探推理的迷恋始终有增无减。记得初二的时候(大约是1992年或1991年)和周勇成立的“金属眼镜侦探社”也算是在学校里颇有名声,搞笑的是当时有两个女同学为了与我们抗衡,居然搞了一个什么“黑蝴蝶”。每天早上5点钟我和周勇都要去山上锻炼身体,那时候总是能碰到“黑蝴蝶”,后来干脆开始比谁起床起得早。记忆中“金属眼镜侦探社”接过一个案子,就是我前桌女同学的钢笔丢了,我们判断为偷窃,并且把怀疑对象设定在另一个女同学那,然后我们构想一系列方案来获取证据。几天后丢笔的同学告诉我们钢笔找到了。我们搞不清楚是她根本就没丢还是那个人迫于我们“金属眼镜侦探社”的压力的把笔偷偷放回去了,当然我们更原意相信后者……我对侦探的热爱最初来自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印象中有一部叫《幽默警长》美国电视连续剧让我很是模仿了一阵。(也应该得一下,我们的国产动画片《黑猫警长》,我至今记得那剧被我背地烂熟的台词:“老鹰部队,老鹰部队,我是黑猫警长,现有迹象表面一只耳已向南海逃亡,命你速去查明方向!”“老鹰明白!”),然后就是看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但是当时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这些文艺作品,而是我偶然买到一本工具书叫《侦探术》,是老外写的,那本书简直太棒了,完全是一本很完善侦探教程,我就是按照那本书开始自学侦探术。 继续阅读“关于侦探及侦探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