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竹的“何氏魔力”

当我还是少年诗歌爱好者的时候,从十分有限的资料获取的关于何小竹的信息在我脑海中产生这样的奇怪印象:他是一个苗族的神秘主义诗人。直到2000年,我读到何小竹主编的《1999中国诗年选》,其中何小竹的诗让我真正开始认识何小竹,我想,这才是何小竹的诗。《不是一头牛,而是一群牛》,这首诗当时带给我的刺激和愉悦以及震撼和兴奋几乎是前所未有的,简单的用所谓“口语写作”去鉴别它显得毫无意义且不负责任,让我惊叹的是,何小竹如何做到仅仅把这些看似无聊的语句放在一起就奇迹般的创造出如此美妙而回味无穷的诗歌?这样的方式原来可以呈现出这样的语言魅力和价值。毫无疑问,如果你有感觉,那么在读完之后就再不可能摆脱这句话了。接着,我读到了更多这样具有“何氏魔力”的诗歌:《与石光华在成都谈论李白》,《向阳的邀请》,《一个不吃葱子的男人》,《等贵州省下雨》,《今天你杀人了吗》等等。这些诗歌长期如同幽灵一般萦绕在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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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自杀方式

显然,自杀者对自杀方式的选择取决于其生活环境、性格以及文化背景。在美国电影里,大多自杀者会用一把手枪放在脑门或者嘴里饮弹,而这在中国不太现实——搞不到枪啊。中国城市的自杀者和农村的自杀者使用的方式也是泾渭分明,城市里通常是跳楼、割腕、安眠药等,而农村则是农药、上吊、投河(江、海)等。另外还有一些条件麻烦点的如卧轨、跳崖等。
我小时候曾目睹一个喝农药自杀的孩子的抢球过程,大约十岁,据说是和母亲吵了架。他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完全是一副死人的样子,脸色苍白,抢球就在院子里进行,医生为他洗胃,他的脸色慢慢恢复,醒了过来,我看到的是整个从死到生的过程。估计此人已经有了濒死体验。
2000年的某天,我给一个在另外城市的朋友打电话,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自杀,他说他此刻正开着煤气。和一个正在自杀的朋友通电话的感觉非常荒谬。但人命关天,我必须马上挂了电话,拨了那个城市的110。于是他没死成。
我外婆在死之前,由于病痛的折磨和内心的痛苦,也尝试了自杀,她选择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那就是以头撞墙,这种方式让我相当震撼,想起了钟馗。结果我外婆被发现时撞得像一只熊猫,但没死。不过几天后她还是死了。
多年前,我和另一个自杀爱好者成了朋友,他送给我一整瓶顿安眠药(约100多颗),据说足以让一头牛睡死。我在收藏了几个月后,决定试一试,某天吃了四五片,结果睡了两天。醒来后把药给扔了。

我个人的倾向方式这些年也有一些变化,早年我倾向于安眠药或快速无痛苦的毒药,这反应了我性格中的懦弱。后来,我倾向用枪,那是因为迷恋暴力电影。再后来,我觉得跳楼最为简洁干脆,说明我比较推崇简洁干脆的处事方式。再后来,我又觉得上吊也不错,它代表一种质朴的勇气。最近我听说了一种新方式,用刀片割动脉,但不是割腕部动脉,也不是割颈动脉,而是割大腿动脉,这个方式以前我想都没想过,听说有人如此自杀,觉的又简单又与众不同,酷,当然,前提是你得准确的找到大腿上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