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坏力WYHL002》

002,2011.1.2

他是一个非常怕冷的男人,北京的风大得要死,足以吹掉一匹得了奖的马的屁股。十几年前有一部电影叫《北京的风很大》,很不错,至少这个片名不错,秋厚布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儿看的,但这片子的内容和片名很难让人忘掉。整个片子就是不断地询问路人一个简单无聊的问题:你觉得北京的风大吗?人人都说风很大。在2000年有个叫乌青的家伙拍了个短片叫《找钱》,里面有个演员则是不断问路人:你觉得成都的雨大吗?人人都说不大。
秋厚布发现北京的流浪汉特别多,在天桥下面,他们盖着脏兮兮的被子就这么睡觉,这些流浪汉大多年纪已高,超过50,有的还养了流浪狗和流浪猫。秋厚布想如果自己落到这一步是否能够承受?应该不行,以他的体质一定会成为冻死骨,但是也许网上有善良的人不愿意看到路有冻死骨,于是送给他一件军大衣,这样一来,他既天天挨冻又刚好冻不死,哆哆嗦嗦思念不存在的姑娘。
一个悲惨的流浪汉的一天也是24小时,就算他没有钟表和手机,也要度过相同的时间,他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多,主要是在附近一带垃圾桶里找寻食物和他认为有用的东西,然后就是瞎走。他通常不愿意跟任何人聊天,尤其是别的流浪汉。
相比之下,乞丐的性格往往开朗许多,因为乞讨或多或少必须要跟人有所交流,他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表现得神采奕奕,乞丐之间也喜欢互相交流经验。
所以说,内向的人成为流浪汉,外向的人成为乞丐。
秋厚布问:你觉得人在极度无聊的时候,最容易干什么?
丁西拌说:舔。

《万有坏力WYHL001》

001,2011.1.1

在机场,路易因为摸了一个陌生姑娘的屁股而被机场警察拘留,延误了航班。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没看到那个姑娘长什么样。摸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欣喜,反而有些茫然和无奈,就好像在地上看到一块钱硬币,觉得应该捡起来而已。
当时路易坐在登机口附近的椅子上,那个姑娘从旁边走过,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似乎她突然发现行李箱上的某个拉链没拉好什么的,蹲下来,这时候她的臀沟就露了出来,而路易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那片区域。于是他走过去轻轻地摸了一下(其实只是碰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尖叫起来。
在拘留室,路易麻木地回答了警察的所有问题,他的耳朵里一直幻听出有人砍树的声音,他还想打高尔夫球(他从来没有打过)。
如果时光倒流,你还会这么干吗?丁西拌问路易。
我不确定,大概不会吧。我又不是真的想摸她。路易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看到内裤了吗?
当然。
什么颜色的?
粉红色。
会不会因为这个?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你知道吗,我等了你5个小时阿。丁西拌说。
你当时在干什么呢?路易说。
在肯德基折纸飞机。
麦当劳女服务员的制服要比肯德基的好看。
恩,粉红色的。
咖啡也好多了。
但如果我在麦当劳折纸飞机它就不押韵了。
你可以在麦当劳慢慢变老。
我当时在那家肯德基做了个统计,那5个小时里,有12个人来肯德基不是为了吃东西,而仅仅是拉嘘嘘。有3个是女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你一个人去麦当劳肯德基或者星巴克之类的买了一杯喝的,你想打发时间慢慢喝,过了一会儿你想去洗手间,如果你去了厕所回来八成你的东西已经没了,你又不能一直憋着,怎么办呢?
没办法,我一般憋一会儿然后就去厕所然后就走了,如果两个人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可我们通常是一个人。
我有一次在星巴克遇到这种情况,我实在舍不得那半杯咖啡,就叫邻座的一个陌生女孩帮我看一下别让服务员收走。
我靠,真的?这你都干得出来?
难道这比你在机场里摸陌生女人的屁股更需要勇气吗?
不一样不一样,我这个有点鬼使神差的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这个是理智的。
我这一本古书上看到,拉屎的时候咬牙对牙齿和肾都很有好处。
阿?你信吗?
当然,我非常信,这是一个经典中医理论,所以我记住了。但遗憾的是每次拉屎的时候我都忘了,而拉完屎就马上想起来了,追悔莫及阿,每每如此。——我的牙不行了。
你还记得周皮球偷麦当劳洗手间里的厕纸吗?
是阿,好大的一卷。放家里可以用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