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无私还是越来越自私

《上海壹周》的稿,第1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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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无私还是越来越自私》

最近似乎很难避开地震这个话题,很明显,这次地震信息的传播,网络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微博客、即时通讯、博客、视频分享平台等2.0应用工具成为了第一时间发布消息的媒介。后来的情况就不用多说了。这些2.0应用工具使得网民对重大事件的参与度极大的加深了,我们发现这次事件的志愿者特别多,除了有组织的,还有很多是个体自发的,这其中大多是网民,因为有了自媒体,这些前往灾区的个体网民也可以发挥媒体效应。于是,我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假如没有自媒体,那这些网民还会去吗?他们到底是去干什么呢?纯粹的帮助灾区吗?还是为了发挥他们的自媒体效应?我注意到这些个体自愿者往往都带着许多高端的记录和传播工具,如手机、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摄像机等等,如果纯粹是为了帮助灾区,为什么要带那么多通讯工具又为什么要费大劲不断通过网络发布信息呢?他们的行为本质到底是志愿者还是自媒体呢?当然,无论哪种情况,他们的行为本身都是好事,至少看起来利大于弊。但两者的性质在潜意识动机上又大不相同,如果纯粹是为了帮助灾区,那自然是非常的无私。如果为了发挥自媒体效应,那怎么说呢,多少有点自私的成分,因为你某种程度上是为了通过你的行为和这个共众事件获取人们的关注。事实是,这次志愿者特别多,真正救灾的却很少,大多志愿者都在到处拍照写博客发布信息和自己的情感,他们通常十分善于煽情,并不时透露出自己的艰辛。他们的确挺艰辛的,在恶劣的环境中长途跋涉,为我们带来了庞大的重复的信息量,爱如潮水,将你我包围。然而,似乎没有数据可以表明,这些志愿者的增加是否真正减少了灾民的伤亡。
“很快,一线人员包括极度关注前线的人,都或多或少会有心理疾病。”5月17日,上海互联网组织5G评论召开“网络救灾及灾后重建”讨论会,其中也提到“后方”面临的心理问题。随着大量自媒体进入灾区,时至今日,“后方”在经历悲伤过度和大量雷同信息后,网民开始抱怨缺少情绪舒缓的出口。
最后跳一下话题,近日,一位丹麦的市场调查学者Jakob Nielsen在关于网民的习惯研究报告中表示,如今的网民变得越来越没耐性,冷漠和自私。哦,难怪会有那么多捐款事件和更为极端的“辱骂视频”事件出现。

起死人而肉白骨制片公司2

今天下午我和老朱又带着电脑跑到犀牛书店工作,晚饭时候,我接到了“起死人而肉白骨制片公司”老板老杜的电话,一接电话就被他劈头痛骂,说我把拍《快乐的地震男孩》这个事儿发在博客上,给他带来了大灾难。据说有关部门已经严禁他们摄制组进入四川地震区了。我万万没想到发在我的这个小博客上竟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感觉闯了大祸。我靠,要知道,不久前老杜答应要投资300W拍摄我筹备已久的新片《庆夫不死鲁难未已的另外两种解决办法》,这下可能没戏了。
老杜说,接到通知后,他们和Kp2公司召开了紧急会议,Kp2还是坚持决定要拍此片,如果不能进入地震灾区,他们就自己搭一个地震场景来拍摄。这样一来影片的投资预算要增加不少,原来大概是500W的样子,现在可能要增加至1000W。
老杜说这个话的意思很明显,我的300W没戏了。
既然如此我就兜兜Kp2的老底吧。Kp2的老板查理·凯威特曾经是英国最受推崇的老牌艺术片发行公司ArtificialEye的元老之一,去年,ArtificialEye的另外两个元老帕姆·安吉尔和罗伯特·比森搞了一个新公司“英国新浪潮”(这家公司刚刚在戛纳上购买了JZK的《24城记》的英国发行权),查理·凯威特对他们的艺术鉴赏十分看不惯,于是自己也出来搞了“Kp2”,Kp2主要发行制作cult片和B级片,总感觉似乎有点针对英国新浪潮。“起死人而肉白骨制片公司”就Kp2在后台支持创立的,刚搞起来,《快乐的地震男孩》是他们的第一个片子,老杜是我的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去法国学电影,后来筹办里昂数码影像节,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