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7日,我和杨黎乘坐的飞机本应该晚上十点左右抵达广州,却在半夜两点多才到。最变态的是,我们是在机舱里呆了六个多小时。
广州的交通状况很糟糕,当然,我觉得现在中国任何一个城市的交通状况都很糟糕,只是在准备亚运会的广州显得更为糟糕。所以在路上,不要着急,否则很容易急死。
我们住的宾馆叫长城宾馆,我一点都不喜欢它。尽管我曾经在遥远的楚镇的一家也叫长城宾馆的宾馆里干过两个月的门童,门童这份工作的弱智程度接近我曾经的理想职业——工厂门卫。
这个位置我有点熟悉,因为在08年的冬天,我在这附近一个朋友的朋友家里住了大约一周。当时我带着《爬山小说》来广州放映,恶评如潮。当时我经常去一家小店吃龟苓膏和肠粉,还有粥,有诗《广州的粥》。
但这次我才真正领略到了广州的粥的魅力,真是太美味了。挺贵的。在广州的六天,主要是和李强和面海我们四个大男人在宾馆里扯淡,然后就是跟着杨黎不断的饭局。各种美味。
关于杨黎的朗诵会,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可说的,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杨黎的朗诵会。和别人的朗诵会有什么不一样,这一点只有你去参加了才明白。
然后,7月23日,飞去了青岛。吉木狼格、小安、王镜和我们在机场会合。
我第一次到青岛,之前对青岛的海有一点点幻想,见到后发现和我家乡的海基本没有什么区别,也是灰色的。沙滩看上去也是脏兮兮的。不过我突然觉得为什么想见那种电影里的漂亮的蔚蓝的海呢?难道它真的就比灰色的海更像海吗?
就像一部沉闷压抑的电影和一部轻松明朗的电影,我会更喜欢哪个?我不能选择,因为都有我非常喜欢的。
但是有一点对我来说是可以肯定的,海,只有在没什么人的时候才更像海,海就应该是孤独的,而不是热闹的。所以大白天人山人海的海滨我连走一走的兴致都没有。
而到了深夜的沙滩我简直不愿离开。那天晚上和几个果友坐在沙滩上喝酒聊天,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我看着深夜的海水、沙滩和海岸线,它有一种迷人的忧郁气质,仿佛海的女儿随时会从出现。
在青岛四天,一直陪伴我们的是,各种青岛啤酒、崂山矿泉水、海鲜。我们住在海边的一个宾馆,我的螃蟹留在了哪里,一块石头被我带回了成都。其实没有逛这个城市,所以对于这座德国人建设的城市,我唯一感受到的德国人的严谨就是:青岛没有街没有巷——只有路,road。